凡煙小說

第190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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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一定要靠你,我可以自己弄。」安靜的車裏,終於響起了姨媽的聲音,她考慮了很久。

我暗暗松了一大口氣,這會魚兒咬餌了,我不動聲色,慢條斯理道:「媽的功力還不夠,萬一弄不好,後果很嚴重,只怕到時候,兩條腿肥瘦不一。」

姨媽大怒,抓起文件摔倒我頭上:「李中翰,你知道你有多令人討厭嗎。」

我壞笑:「俗話說得好,美不美看大腿,我令人討厭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讓林香君擁有一雙超級無敵,人見人愛的美腿。」

沈默,一陣令人心癢難耐的沈默,我假裝專心開車,沿途的風光不錯,我的心情更不錯。

「中翰,你剛才還說最喜歡媽媽。」姨媽打破了沈默,我從來沒聽到過姨媽有如此嬌嗲的聲音,才軟下去的襠部又急劇硬起來,感覺耳邊有風,真奇怪,車窗是關緊的,哪來的風,眼睛瞄向觀後鏡,我才發現姨媽趴在我的座椅上,如蘭的氣息直噴我的耳朵。

「嗯,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我最喜歡的女人都是我媽媽。」我極力克制著,或許在高速路邊跟姨媽做愛是一個蠻刺激的想法。

「那你就應該好好孝順,好好表現才對。」姨媽嬌滴滴道。

「我有個條件,不是屁眼兒。」我不想再賣關子,只怕再賣關子下去,我先受不了姨媽的挑逗,她太可怕了。

姨媽柔柔道:「你說說,只要能答應,媽一定答應你。」見我不吭聲,姨媽柳眉輕佻,嬌滴滴問:「是不是又看上誰了?」

我打了一個冷戰,猛搖頭:「不是。」

「那是什麽?」姨媽追問。

我深深一個呼吸,抓穩方向盤:「晚上下班,我要請同事們吃飯,吃完飯,我帶媽媽去見一個人,見到那個人,我就會說出具體條件。」

姨媽瞪大鳳眼:「現在才是早上,你讓我煎熬十幾個小時?」

我幹笑:「美不美看大腿……」

……

……

到達源景縣剛好九點半。

縣紀委辦公大樓的門衛記得了我,對我很客氣,我回以微笑,信步走進大樓,見到往來的人,我不管認識不認識都彬彬有禮打招呼,相信我的大名已經在這個機關大樓裏流傳,背地裏一定遭人議論,這很正常。

來到稽查處,氣氛熱烈了許多,所有見到我的同事都主動跟我打招呼,馬屁不斷,辦公室前,我讓一位年輕的孫姓女子把稽查處全體人員的個人資料拿給我,她應聲離去,沒有不滿。

「小孫,茶不錯,麻煩你再把昨天的會議紀要,以及紀委布置查出的幾起重大案子的卷宗拿來。」坐在處長辦公室的真皮靠椅上,我喝下了一口小孫斟好的茶水,味道不錯,是雪山毛尖,又喝了兩口,迅速進入工作狀態。我深深知道,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無論如何,我都不能丟了屠夢嵐和姨媽的臉,就不知道在紀委辦公大樓前放我下車後,姨媽會去哪裏,我情不自禁又想她了。

小孫拿來卷宗,又笑容可掬地幫我斟滿了茶水才離去,我查了一下,知道這個相貌普通的孫姓女子叫孫蘭,是我的辦公室秘書,二十五歲,本地人,已婚。

翻閱著厚厚的卷宗,我的大腦在高速運轉,不時在網上查閱幾個案件的相關信息,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孫蘭敲門進來,說下班了,請我吃飯,我暗暗好笑,知道這是下屬想拍我馬屁,我婉言謝絕,說要多了解工作,就不去吃飯了,晚上請她以及同事吃飯,孫蘭很高興,連連說一定去。

孫蘭走後,我回味姨媽的叮囑,開始層層分析,運用我在KT時的一些理論加以細致推敲,終於做出決定,先從縣百貨公司總經理黃守人受賄五百九十萬元這起案子入手。

黃守人的後臺自然是上寧市的百貨公司,一般來說,百貨公司不屬於權力部門,哪怕百貨公司與權力部門勾結,也不足以為懼,只要不是權力部門的從屬關系,百貨公司就屬於軟柿子。我雷厲風行,下午三點,即刻召集稽查處的負責人開會,商討查處縣百貨公司總經理黃守人的行動,稽查一隊隊長洪勝,稽查二隊的隊長趙水根,以及多名稽查處的負責人都來了,唯獨副處長陳子河沒來。

氣氛有些尷尬,我假裝無所謂,宣布開會討論,不過,心裏隱隱生氣,這陳子河擺明跟我過不去,我與他不認識,應該說沒有私怨,剩下的就是不買賬了,如果我沒猜錯,我來之前,這陳子河多半是稽查處的老大,我憑空調來,一下子淩駕稽查處,他陳子河肯定不服氣,說不準稽查處處長的位置原本就是他的,我取而代之,他何止不服氣,估計已心懷不滿。

我暗暗分析後,發現這陳子河竟然成為我涉足官場後第一個對手,如果我不能鎮住這個陳子河,那我在稽查處等於個擺設,大家本來都知道我是中央下派的幹部,一般長則一年,短則三兩個月就會離開,影響力無法跟長期在本地工作的實權派相比,大家都會覺得我隨手拍拍屁股就能離開,而陳子河卻是長期同事,即使不敢得罪我,也不會服我這個「外人」。

「要不要等陳處來了,再做決定?」稽查一隊的副隊長老肖笑呵呵道。

大家一聽,都面面相覷,趙水根隱隱有些不高興,但他也不好表態,我看在眼裏,灑脫道:「行,那就等陳處來了再決定,大家只分析案情,小孫,你做記錄。」

「根據初步調查,黃守人犯罪的事實已基本清楚,下一步,我們就要進駐百貨公司進行收集證據。」趙水根首先發言。

洪勝朝我拍胸脯:「黨委已經批準,我們二隊隨時都可以出發。」

一位姓焦的副處長陰陽怪氣道:「要不要擴大戰果,黨委之前也猶豫,就是擔心一旦查下去,整個百貨系統就會崩潰,嚴重破壞本縣的經濟發展,這跟當前的經濟掛帥形勢相違背。」

「還是等陳處來了再說吧。」老肖有些不耐煩了。

我察言觀色,發現除了兩個隊長外,其餘的人都對我不冷不熱,甚至連坐姿都很不禮貌,我知道我這個處長幾乎被架空,心中暗暗震驚,為了避免尷尬,我宣布休會:「老肖說的是啊,陳處一直對這些案子傾註了大量的心血,今天就到此,晚上我請大家一起去吃飯。」

「好啊好啊。」說到吃飯,所有人難得一致,我暗暗苦笑,轉身對秘書道:「小孫,你來安排去什麽地方,要最高級的,安排好了通知我。」

「是。」小孫也很開心。

大家散去後,我郁郁寡歡,敢情是我巴結他們,討好他們似的,越想越氣,忍不住離開了辦公室,徑直來到十八樓,見到美麗的秘書小韓,她引導我進入書記辦公室,我觀察她兩眼,確實有七八分姿色。

「趙書記。」我微笑著給正在看文件的趙鶴打招呼,他一見是我,很熱情地朝我招手:「李處長,快請進。」

我和趙鶴寒暄了兩句,馬上直奔主題:「趙書記,我想跟您請教一件事。」

趙鶴道:「別客氣,李處長只管問。」

「黨委對於昨天會議時提出審查的幾起案子是什麽態度。」我有些小心翼翼。

趙鶴老奸巨猾,沒理由聽不出我話中的含意,他看著我,語氣很堅決:「堅決查處,一查到底,而且由你們稽查處帶頭,不要怕遇到任何險阻和人為刁難,你們只管放手去查,有什麽問題,我和黨委一起承擔。」

我心裏有了底:「好,有了趙書記這句話,我就做我該做的事情。」

趙鶴語重心長說:「跟腐敗鬥爭,是一個長期性的艱苦工作,李處長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我筆直站起來,誠懇道:「中翰銘記書記的教誨。」

「呵呵。」趙鶴點點頭,我敏銳地從他的眼神裏捕捉到一絲譏色,心頭大駭,頓時手腳冰涼,匆匆告別趙鶴,我有如喪家之犬似的走出了紀委大樓,一切似乎都是表象,而表象的後面隱藏著險惡,我唏噓不已,真的被姨媽言中了。

「媽,你在哪呢。」我失落之極。

姨媽驚喜道:「哎呀,正想著打電話給你,你現在馬上打車到縣電力局大院,我在門口等你。」

「好的。」我沒問為什麽,截了一輛出租車,剛想說出目的地,突然,一絲不安浮上心頭,我迅速回頭,發現有人閃躲,心裏大為震驚,不用說,我被盯梢了,我不知道是什麽人,也容不得我細想,鉆進出租車裏,我對司機說去公園,估計源景縣不大,公園不多,司機沒有多問,發動引擎就開車,我細細留意車後,赫然發現有一輛小車跟著,我心中又驚又怒,馬上讓出租車司機去汽車站,司機埋怨兩句,還是照辦。

到了汽車站,我扔下百元大鈔,一個箭步沖進汽車站,擁擠的人群中,我左拐右彎,悄悄地從另一個出口離開,又搭乘另外一輛出租車直奔縣電力局大院,見到姨媽時,她已等得心焦。

「怎麽這麽久?」姨媽沒好氣。

我苦笑:「被人跟蹤,繞了幾圈。」

姨媽驚訝:「你確定?」

我見姨媽懷疑,就把被人盯梢的過程告訴了姨媽,她是老特工了,是不是被盯梢她馬上知道,又問了我幾個細節,她輕輕頷首,同意我被盯梢了,不過,她比我鎮定多:「你現在的職位敏感,又初來乍到,被盯梢很正常,但你能擺脫跟蹤,表現不錯喔。」勾住我胳膊,領我走進電力局大院的一棟住宅樓,上了三樓樓梯,是一間一梯兩戶的普通房子,靠左邊,打開門,裏面幹凈寬敞,家具一應俱全。

「我給你找了這個住處,以後,你就在這裏休息。」姨媽把房門鑰匙遞給我。

「讓媽操心了。」我只有感動。

姨媽幽幽道:「我只是替你找房子,以後的路靠你自己走,身在官場,特別是權力部門,無論你如何正直,廉潔,總免不了玩些手段,弄些權術,偶爾也會做出一些利己違心的事兒,但媽媽希望你做一個有良心的人,即便你不能成為老百姓的父母官,也不能讓老百姓指著你脊梁骨罵。

「明白。」我點點頭,伸長脖子吻了吻姨媽:「晚上我要請同事吃飯,不能陪媽吃了。」

姨媽一臉慈愛:「不用擔心我,我約了人,等會我們自己去吃。」

約了人?我一陣嘀咕,問:「男的女的?」

姨媽莞爾:「女的。」

「這還差不多。」

傍晚時分,源景縣的恒升酒樓燈火通明,客來客往,好不熱鬧,真不愧為源景縣最豪華的酒樓。

我坐在一個寬大的包間裏,與稽查處的同事天南地北地胡侃,我深知,與機關下屬相處既要寬厚,也要嚴厲,這不同於管理KT,在KT,我是主宰,但在機關,每一個人都不能輕易得罪,因為指不定某個人會成為你的絆腳石,所以,我要融於他們之中又保持距離,讓他們覺得我既可親又可畏。

先禮後兵,今晚先讓他們見識我的可親,明天,嘿嘿……

幾杯紅酒下肚,氣氛漸漸融洽,之前的拘謹都一掃而空,席間,不知是誰帶來的兩個女人格外漂亮,略沾酒精後,她們的臉上浮起了紅暈,猶如兩朵嬌艷的花朵兒,格外誘人,一株是清新的百合,一株是成熟薔薇,歡聲笑語,眼波飛揚,惹得我心癢難耐,不過,我馬上告誡自己,美色只能欣賞,不能沾手,我的女人已經夠多了。

「來來,大家一起敬李處一杯,祝願我們稽查處在李處的領導下,人人出成績,戰無不勝。」起來祝酒的是呂平,年紀與我相仿,參加工作已經有幾個年頭了,看他的奉承工夫就知道幾年的工作經歷已經把他磨練的圓滑老到。怪不得人們常說,機關是最鍛鏈人的地方。

「去去去,什麽叫做祝願啊,不會說就不要亂說,李處年輕有為,一表人才,我們稽查處一定會在李處的領導下打出成績,戰無不勝,大家說對不對?」和呂平擡杠的是鄭龍,這馬屁拍得更是滴水不漏。

大家聽聞此言不禁都哈哈大笑,弄得呂平憋紅了臉,尷尬萬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大家看見呂平這般模樣,又都忍俊不禁,還是孫秘書打了圓場,呂平嘻嘻一笑,又與大家一起歡鬧起來。

席間,我從眾人嘴裏得知陳子河已經接到了來恒升酒樓吃飯的消息,但已經開席了,陳子河依然沒有出現,稽查處的人,就唯獨他沒有來,我表面平靜,內心簡直如鯁在喉,怒氣漸盛,這陳子河等於不給臉,不賞臉,他依仗什麽呢,難道就因為有了一個在市法院做庭長的父親?

我琢磨著,不動聲色,繼續與大夥觥籌交錯,你來我往,氣氛更加活躍,那兩個美女更加嬌艷,而我,始終不假以辭色,沒有對美女表現出比其他同事更關心的勁頭,大家看在眼裏,眼神都有些怪異,不過,老肖就很直接,讓兩個美女約我唱歌,我一看是老肖安排,馬上心知肚明,暗暗冷笑,推托自己的嗓子比鴨叫還難聽,不敢獻醜,大家一聽,頓時引來大笑。

我招手將呂平,鄭龍叫到跟前,鼓動他們陪兩個美女唱歌,兩個男人笑不攏嘴,藉著酒勁狂歌,與兩個美女打成一片,那邊的老肖,臉色有異,似乎很不高興,我佯裝不知,繼續與同事交流,時間不長,我幾乎與所有同事都聊上幾句,有了交情。趙水根喝得有了幾分醉意,他悄悄地來到我身邊,小聲道:「李處,你別往心裏去,陳處可能今晚有事。」

「呵呵,我不介意,只是吃飯而已。」我打了個哈哈,漫不經心問道:「對了,陳處的個人檔案好像並不完整,上面的資料不多。」

趙水根湊到我跟前,小聲道:「他爸是上寧市法院的,她媽厲害,是海關領導,聽說陳處家也有親戚在中央任職。」

我豁然明白,怪不得這麽囂張,果然有來頭,隨手舉起杯,笑道:「謝謝趙隊,來,喝一杯。」

趙水根酒量不錯,一口就喝光,我繼續鼓動大家喝酒逗樂,內心卻在尋思著如何對付這個陳子河。

大家一直笑鬧到九點,個個酒足飯飽了才紛紛離去,我結賬後走到酒樓大廳,發現一眾同事還站在酒樓大廳等候我,似乎都不盡興,兩個美女還主動邀請我去唱歌,眾人起哄,我有點動心,但我要跟隨姨媽回家,只能婉言謝絕,兩個美女流露出失望之色。

「李中翰同志。」

忽然,有人喊我,聲音動聽又熟悉,我心頭鹿撞,一轉身,竟然發現姨媽站在不遠處,我大吃一驚,眼睛再一掃,我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站在姨媽旁邊的,赫然是一身幹練打扮的何芙,她們身後,還站著四個男人,其中兩個五六十歲的老男人滿面紅光,另外兩個男子像是兩個老男人的跟班。

我朝姨媽走去,身後有人驚呼:「是縣委賈書記和魏縣長。」

我心中一凜,加快了腳步,來到姨媽跟前,剛想開口,姨媽卻搶先一步朝我揮揮手:「真巧啊,李中翰同志。」

李中翰同志?我莫名其妙,還沒反應過來,何芙也朝我走近一步,微微點頭,臉上極度客氣:「李中翰同志,幸會啊。」

怎麽回事?我腦子高速運轉,見何芙悄悄給我使眼色,我似乎明白了,臉上不動聲色,微笑著朝姨媽與何芙點頭:「方姐,何組長,你們好,真巧啊,來吃飯嗎?」

「是的,剛吃完。」姨媽與何芙都微笑點頭,何芙接著站在我和兩個老男人的中間,朗聲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源景縣委賈書記。」

我順著何芙的示意伸出雙手,一臉驚喜:「啊,是賈書記,久仰了。」賈書記臉有驚訝之色,他也伸出雙手與我緊握,一般來說,憑他的身份,只需伸出一只手就足夠了。

「這位是源景縣的魏縣長。」何芙接著介紹。

我朝魏縣長伸出雙手:「魏縣長好,久仰,久仰。」魏縣長同樣回以雙手相握。

賈書記忍不住問:「小何同志,這位是。」

何芙甜甜道:「他是中央下派到縣紀委學習鍛鏈的年輕幹部,叫李中翰,我們在中央認識。」

賈書記微笑點頭:「喔,歡迎,歡迎啊,請問李中翰同志在紀委擔任何職?」

我恭敬道:「承蒙紀委趙書記看得起,讓我擔任稽查處處長。」

賈書記一楞,笑道:「委屈了,委屈了,以後有什麽困難就直接找我。」

魏縣長不甘落後:「如果賈書記找不到,我找我這個縣長,呵呵。」

我不卑不亢,微笑道:「不敢勞煩書記縣長,今晚我是跟紀委的同事一起吃飯,沒想到在這裏碰到方姐,何組長以及兩位縣領導。」

姨媽很客氣道:「李先生,我正好有些重要的事情相詢,方便聊一下嗎?」

我佯裝為難的樣子:「恐怕不是很方便,我有急事連夜趕去上寧。」

姨媽一手拉住何芙,露出驚喜狀,「這剛巧,何組長和我也要趕回上寧。」

我尷尬地笑了笑:「我沒車。」

何芙急道:「我們有車,我送你。」

我搓搓手,訕笑:「那多不好意思。」

姨媽道:「沒事,沒事,我們走吧。」

何芙很客氣說:「方姐先請。」

姨媽含笑,回頭跟兩個老男人告辭:「老賈,老魏,謝謝你們的招待,感激不盡。」

「哎喲,月梅同志你太客氣了,我和老魏誠惶誠恐,怕招待不周喔。」賈書記真的誠惶誠恐。

姨媽笑道:「哪裏哪裏,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賈書記連連點頭:「好好好,一路順利,請您有時間常來源景縣指導我們工作啊。」

姨媽若有所指:「別客氣,賈書記與魏縣長政績彪炳,喬羽都對你們讚不絕口。」

賈書記與魏縣長相視一眼,樂得滿臉堆笑:「真的呀,那就請方月梅同志替我們在喬書記面前多多美言。」

「一定一定,再見了。」姨媽揮手告別,何芙也緊隨其後,整個酒樓本來食客眾多,人來人往,這會全都在註視著我們,好像是在歡送什麽大人物。

我走到稽查處的同事面前,和顏悅色道:「你們自己去開心,我要跟兩位領導趕去上寧,明天見。」

大家齊聲:「李處長再見。」

我揮手告別,轉身與姨媽何芙一道離開恒升酒樓,在停車場上了我的寶馬車,車子還沒開遠,何芙和姨媽就笑做一團,我問:「小芙,你的車呢。」

何芙道:「我剛好沒有開車,是坐我們同事的車來源景縣的。」

「那太好了,我很樂意做你們的司機。」我興奮之極,一邊開車,一邊詢問姨媽與何芙怎麽在一起,她們又是為何跟縣委書記和縣長一起吃飯。

何芙笑道:「這裏有一個縣財政局預算科科長挪用公款炒期貨的案子,影響很大,中紀委就派人來源景縣調查,例行而已,準備查了後移交給縣紀委,我本來不用管的,只是想到你剛好在縣紀委上班,就想著讓你接手這案子,中午跟同事過來以後,我們先去找縣長,讓他帶我們去縣財政局取證,沒想在縣政府碰到姨媽。」

姨媽笑道:「我是去當地的一個軍分區看望一位朋友,他們正好搞一個大型的軍民互助活動,縣委書記有出席,後來,我這位朋友就要求縣委書記送我,還說我是一位很有權勢的女人,這賈書記聽我朋友這麽一說,就非要請我去縣委參觀不可,我拗不過他幾番懇求,就順道去了縣委,縣政府與縣委都在一處,我就遇見了小芙,縣長把小芙的身份告訴了賈書記,賈書記當時就很緊張,估計心裏有鬼。好笑的是,小芙對我恭恭敬敬令魏縣長和賈書記很震驚,以為我是部長夫人之類的人物,就爭先恐後地請我們吃飯。」

「這麽說,媽早約好小芙去吃飯了?」我有些不滿,姨媽見到了何芙居然不告訴我。

「我有跟你說要和一位女人吃飯。」姨媽白了我一眼。

「可你沒說是小芙。」我較勁了。

姨媽氣鼓鼓道:「這不能怪我,我本想告訴你,今晚是跟小芙去吃飯,後來小芙要我不告訴你,我就不告訴你了。」

何芙見我為她與姨媽爭吵,有些尷尬,忙插話過來圓場:「中翰,你信不信,你有可能還要升官。」

「我知道,你們剛才對我這麽尊敬,那魏縣長與賈書記都瞧在眼裏,小芙你還說在中央認識我,本來我就是中央下派的幹部,這下,他們更會對我另眼相看。」我越說越得意,不禁有些飄飄然。

觀後鏡裏,何芙在嬌笑,姨媽卻繃著臉。我計上心頭,故意搖頭晃腦問:「小芙,你知道女人美不美看哪裏?」

何芙想都不想,馬上脫口而出:「女人美不美,當然看大腿啦。」

我又問:「你的腿美不美?」

何芙忸怩一下,道:「還行。」

我一聲嘆息,柔聲道:「你知不知道,你幹媽即將擁有一雙舉世無雙的美腿……」

姨媽笑了。

我趁機告訴姨媽,何芙病了。

姨媽大吃一驚,抱住何芙問是什麽病,何芙羞得雙手掩臉,就是不說。

「中翰,你說,小芙得了什麽病。」姨媽朝我咆哮。

姨媽的反應在我意料之中,我所認識的女人中,姨媽最喜歡何芙,因為何芙的身上流淌著姨媽崇尚的巾幗氣質,與個人能力,年紀輕輕,何芙就貴為中紀委一個部門的專案組組長,姨媽曾經說過,何芙有她自己年輕的影子,何況又加上何芙是幾十年的戰友柏彥婷的女兒,這諸多原因造成姨媽對何芙的偏愛,這種偏愛跟姨媽對小君,唐依琳,戴辛妮,楚蕙的偏愛完全不同。

對小君,姨媽流露的是母親對女兒的母愛;對唐依琳,那是閨蜜似的親近;對於楚蕙,姨媽是以長輩對晚輩的疼愛,因為姨媽看著楚蕙長大;至於我的正牌妻子戴辛妮,姨媽更多的是偏向尊重,按國家法律,整個碧雲山莊,就只有戴辛妮和我上床是名正言順,傳統的姨媽在心底深處埋藏著一絲對戴辛妮的愧疚。

「說啊。」姨媽又氣又急。

我瞄了瞄觀後鏡,見何芙只顧著掩臉,也沒有阻止我告訴姨媽的意思,我想了想,就說了:「小芙下面一直掉毛,都快掉光了,打針吃藥都不管用。」

「掉光就掉光了,沒啥大不了,乾媽也是沒毛的。」姨媽安慰道。

「媽,你這跟小芙的不一樣,你是天生沒毛的,小芙以前有濃密的體毛。」

「你怎麽知道小芙以前很多體毛?」姨媽瞪著我,我反應神速,道:「小芙說的。」

姨媽難過問:「那怎麽辦?」

我早有計策,馬上回答:「柏阿姨擔心,如果不治療,會一直遺傳下去,我上網查過,真的會遺傳,就算小芙生個男孩,但男孩依然會遺傳下去,至少會遺傳三代,萬一生個女兒是白虎,那就只能找青龍做丈夫了,可青龍不容易找,青龍比白虎更稀少。」

姨媽點點頭,苦笑道:「這也是,我們山莊就有幾只白虎,青龍……青龍才一只。」

何芙吃驚問:「乾媽也知道中翰是青龍呀?」

「我……我是她姨媽,當然知道。」姨媽撲哧一笑。

「現在有個偏方,有可能治得小芙的病。」終於等到機會了。

「什麽偏方?」姨媽問。

何芙一聽,羞得雙手掩臉:「啊,我沒臉了。」

姨媽柔聲勸道:「我說小芙你怎能說這些喪氣話,天下萬物,一物克一物,說不準那偏方就能治好你的病,你應該用飽滿的熱情去接受治療,用樂觀的心態接受不同的考驗。」

目光轉向我,問:「中翰,你說說,是什麽偏方。」

「就是……就是……」我故意吞吞吐吐。

姨媽大怒:「你怎麽了,婆婆媽媽的。」

「就是用我的精液塗上去。」我脫口而出,何芙更是羞得轉向車窗外,姨媽沒有吭聲,臉色如常,我緊張得大氣不敢出,咬咬牙,道:「早上我跟媽來源景的時候,說過吃完晚飯後,我帶媽去見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小芙。」

「原來是小芙。」姨媽有些意外,她馬上聽出我的暗示,知道這是我開出的「美腿」條件。

「塗過了?」姨媽問。

我老實回答:「昨天才開始塗,柏阿姨說,要每天一塗,連續一個月。」

「中翰。」何芙羞得無地自容。

我見姨媽遲遲不表態,也跟著急了:「媽,救人一病,積德行善,勝造七級浮屠,何況小芙是我的救命恩人。」

何芙道:「乾媽,算了,偏方不可信,我再找找懂治這個病的醫生……」

姨媽柳眉一挑,撇撇嘴:「你們幹嘛,我意思是中翰能不能每天兩塗。」

我一聽,大大松了一口氣,細心觀察姨媽的表情,發現她眼裏有一絲狡黠,知道她剛才是故意讓我們焦急了才開金口,我跟何芙都被她玩弄於掌股之間,何芙喜不自勝,對於她來說,姨媽的同意有雙重作用,一個是同意治病,第二,就是姨媽接納她,所以何芙比我更緊張,這會,羞喜交加,一下子撲到姨媽的懷裏:「乾媽,這又不是擠牙膏。」

我眉飛色舞道:「如果我就小芙一個女人,每天兩塗沒問題。」

姨媽愛憐地抱住何芙,嗔道:「這有何難,不就一個月麽,我回去召集你的女人開會,宣布禁欲一個月。」說完,自己先撲哧一笑。

何芙嚇壞了:「乾媽,你這樣子,我情願不治療。」

我明知姨媽開玩笑,但也跟著急:「媽,你這是何必,人家偏方說好每天一塗。」

「那就每天一塗好了。」姨媽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道:「小芙,別擔心,乾媽一定要治好你的病,一個月不行,就兩個月,三個月。」

我小心試探道:「媽,我想過了,肯定是小芙身上缺乏某種人體必須的礦物質,我們碧雲山莊是娘娘江的發源地,水質好,含有豐富礦物質,不如讓小芙住在碧雲山莊,每天多泡娘娘江的水,多喝娘娘江的水,調整飲食,再加上塗精液,我相信一定能治好小芙的病。」

姨媽一拍大腿:「說得對,就這麽辦,中翰,你直接把車開回我們碧雲山莊。」

「乾媽。」何芙被感動了。

姨媽嚴肅道:「你要認我這個乾媽,就要聽我的,今晚先跟你媽媽睡一房間,明天你到處瞧瞧,壽仙居,永福居,豐財居,德祿居,喜臨門,這五個大宅子,你愛住哪裏就住哪裏,沒人敢反對,也不會有人反對,總之,碧雲山莊就是你的家。」

何芙無言,她完全被姨媽的氣勢壓制了,也只有姨媽才有這樣的氣場。

「一個女孩子,工作再努力,事業心再強,也要有個家,不能到處棲身,四處飄蕩。」

何芙輕輕點頭。

……

……

回到碧雲山莊已是深夜十二點,下了車,姨媽就帶何芙去見柏彥婷,然後一起去泡江水,約好兩個小時後在柏彥婷的臥室給何芙塗精液。

我趁這時候來到樊約的臥室,小樊約還未就寢,見我到來,她欣喜若狂,在碧雲山莊好吃好住,她身體略增豐滿,但也更性感了,好多天沒有跟她做愛,心裏很歉疚,一經交手,我就使出三種姿勢,十分鐘而已,我就很輕松地讓她有了三次高潮,她沒有再噴尿,噴的全是愛液。

女人很少能三次高潮後還神采奕奕,小樊約很快便沈沈睡去,我悄悄溜出,再去叩開郭泳嫻的房門,郭大總裁把所有精力都投到了公司事務上,但這不意味著她不想做愛,相反,郭泳嫻把做愛當做釋放壓力的最佳手段,她的實力與性欲不是小樊約可比,我使出了渾身解數,令她徹底放松,連續高潮兩次,雖然比樊約少一次,但花了十五分鐘。

來到喜臨門,葛玲玲早已睡下了,我不敢敲門,生怕吵醒了附近的屠夢嵐,一想到屠夢嵐,我渾身馬上起雞皮疙瘩,趕緊溜出喜臨門,可沒走幾步,心裏又掛念起葛大美人,只好折返,來到葛玲玲臥室的窗下,擡頭一看,發現窗子打開著,我大喜,運起「九龍甲」,一個縱身躍上窗戶,小心翼翼進入葛玲玲的臥室,裏面一片漆黑,依稀看見床上躺著一人,我躡手躡腳走過去,掀開被子,奇怪怎麽被子這麽厚,還散發一股藥味,難道我的葛大美人病了?

我心急如焚,一邊呼喊著玲玲,一邊打開燈。

燈亮了,我大吃一驚,床上躺著的不是葛玲玲,而是屠夢嵐。

「嵐媽媽。」我瞪大眼珠子。

「中翰啊,玲玲沒跟你說換了房子嗎。」屠夢嵐微微翻個身,她的枕頭很大,身體往上挪才能平視我。

「沒說。」我猛搖頭,真想過去幫她扶起上半身,但猶豫了一會,還是放棄了,一來,屠夢嵐挪好了,二來,我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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