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6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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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車停在那裏,我以為柏阿姨有很多東西要搬走,車子停在附近方便些。”

柏彥婷夾了夾雙腿又分開,緊窄的蜜穴深處正有規律地吮吸著大龜頭:“沒有任何東西值得我搬走,這裏的每一件物事都讓我記憶起悲慘的命運,你不是帶走我,而是帶我脫離苦海,我昨天就說過,我一刻都不想留在這裏。”

“可你對這裏仍然有感情。” 我親吻柏彥婷雪肩,年過五十了,她身體沒有一絲臃腫,只是細膩的肌膚少了點膚色,這是營養缺失的原因,我心生憐惜,抽插的大肉棒變得溫柔起來,甚至把整根大肉棒靜靜地停留在蜜穴裏,讓柏彥婷感受我的強大,也讓她喘口氣說說話,她嘴上說一刻不想停留,可我感受到濃濃的留戀。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我畢竟在這裏生活了二十幾年。”柏彥婷幽幽輕嘆,伸手將窗簾拉合過來,五摟的窗戶並不高,樓下的行人只要擡頭,就一定看見她的裸體,就一定知道她正在跟我做愛。

我粗魯地再次將窗簾扯開,滾燙的大肉棒突然加速了力量,速度很慢,但一下一下的捶打渾厚有勁,發出噗噗聲:“老實告訴我,這只邪惡又美麗的白虎煞有多少男人幹過?”

“加上何鐵軍,一共四人,他們都死了。”柏彥婷在顫抖,細膩的肌膚有了血色,蜜穴的分泌在加速,很多白垢,粉紅的淫肉還能翻卷,這是陰道緊窄的緣故。

我在冷笑,使勁地捶打這只邪惡的白虎煞:“我是第五個,我不怕死。”

柏彥婷吃吃嬌笑,仰起上身,聳動肥臀:“不怕死的男人最令女人著迷,我喜歡霸道又噴香水的男人,何鐵軍就很霸道,但他從不噴香水。”

“你這樣說,我很吃醋。”

柏彥婷不笑了,她柔柔地背靠在我身上,吐氣如蘭:“他已經死了,你沒必要吃一個死人的醋,現在你是世界上唯一占有我的男人,你也是我一直苦苦找尋的克星,青龍白虎不是謠傳,只有你能克住我,我只是有一點擔心而已,中翰,答應我,如果你身體有什麽不舒服,你就殺了我。”

血液一下子沖進我大腦,我密集地撞擊柏彥婷的屁股:“我愛上了你,白虎對青龍有致命的吸引力,怎麽舍得殺你,要死我們一起死。”

“嗯嗯嗯……中翰……”

我嘶聲問:“喜歡我這樣幹你麽?”

“喜歡。”

“舒服嗎?”

“很舒服。”

……

……

路口的修鞋匠姓譚,熟悉他的人都喊他譚師傅,柏彥婷告訴我,這個譚師傅不僅是修鞋匠,還是柏彥婷所住那房子的房東,這大大出乎我意外。

“譚師傅,我要告辭了,我把二十年的房租放在屋子的桌上,你記得去拿,屋裏的一切我都不要了,你願意用就用,不願意用就扔。”柏彥婷平靜地將一條鑰匙放在譚師傅面前的織補機旁。

譚師傅一楞,放下手中的活,擡頭看向柏彥婷,一瞬間他的眼睛就模糊了,我這才知道這個譚師傅整整二十年沒有要過柏彥婷一分錢房租。

“就算要走了,也可以回來看看,就算你不喜歡這裏的人,也可以偶爾回來嘗嘗這裏的小吃,我記得你最愛吃鄧姐包的粽子。”譚師傅顫抖著站起來,一雙邋遢的手緊緊拽住臟兮兮的褪色藍圍裙。

柏彥婷淡淡道:“其實,我不愛吃粽子,粽子有豬肉,我不吃肉,我只是悶得慌,想找人說說話,所以才借故說鄧姐的粽子好吃。”

譚師傅顯然吃驚不小,他怔怔地看柏彥婷說不話來,柏彥婷微微一笑,柔聲道:“鄧姐人不錯,跟你很般配,又是單身,你主動點,把鄧姐娶了,我房間裏有很多衣裳,鄧姐都喜歡,我房間的布置,鄧姐也喜歡,不如就拿來做新房。”

譚師傅哽咽著點了點頭:“我晚上就去跟鄧姐說說,她願意,我明兒就娶了她,用你那間房子……做新房。”

柏彥婷笑得格外的燦爛,魚尾紋爬上她的眼角:“我祝福你們,再見了譚師傅,替我跟鄧姐問聲好,我昨晚已跟她打了招呼,她不會怪我不辭而別。”

“再見,彥婷。” 譚師傅的眼淚落了下來,看得出他是多麽喜歡柏彥婷,但人與人之間不僅講緣,還要講份,有緣無份甚至連做朋友的機會都沒有,憑良心說,譚師傅連替柏彥婷補鞋都是榮幸了,雖然柏彥婷克夫邪氣,但她骨子裏就是一只鳳鳥,一只遭到厄運的鳳鳥,鳳鳥的命運再差,也比麻雀,鸕鶿高貴得多。

我殷勤地為柏彥婷拉開車門,譚師傅結結巴巴地恭維道:“彥婷,這小夥子是你女婿吧,真不錯。”眼光看向我,已沒有了第一次見我時的那種拒人千裏,我朝譚師傅微笑,他感動了我。

柏彥婷鉆進車裏,搖下車窗,微微揚聲道:“他是我男人。”

我嚇了一大跳,真擔心這位譚師傅抓起割鞋用的銼刀跟我拼命,幸好他沒這個膽量,老實人都是安守本分,換成我,二十前就霸占了柏彥婷,管她什麽白虎黑虎,上了再說,不是有一句話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從城南到城西的天苑別墅區並不算遠,何況我走環城快道,二十分鐘疾馳,我來到了郭泳嫻與王怡曾經住過的天苑別墅。柏彥婷很平靜地跟隨在我身後,沒有一絲驚慌,沒有一絲異樣,就像跟隨自己的丈夫到天涯海角一樣。

我心意已決,用天苑別墅藏住柏彥婷,用藏‘嬌’來形容都不為過,在我心中,柏彥婷是我的女人勝過是何芙的母親,可城東的地段太偏遠了些,幸虧王怡的車子在,就不知柏彥婷會不會開車。

在別墅門前的鐵樹盆景底下,我找到了兩把鑰匙,一把是房門鑰匙,一把是車庫鑰匙,打開車庫,一輛幾乎嶄新的銀灰色奧迪靜靜地停放著,我在想,這輛奧迪最適合柏彥婷不過了。

“柏阿姨,你會開車嗎?”我笑瞇瞇地看著柏彥婷。

“嗯。”柏彥婷像只小鳥般溫順。

“對這裏的環境滿意嗎?”關上車庫,我牽起了柏彥婷的冰涼小手,手很滑,不像五十歲女人的手,倒像唐依琳的手,

“嗯。”柏彥婷靦腆地頷首,與我手拉手來到別墅門前,打開門,我將屋子的暖氣全打開,殷勤地為柏彥婷脫下呢子大衣,一路引領上二樓,逐一參觀二樓的各個房間,又將暖氣一一開啟,冰涼的小手有了暖意,我發現柏彥婷一直在看著我笑,我有點不好意思。

“一下子就身處清凈,我擔心柏阿姨不習慣。”來到主臥,我拉開了窗簾,柏彥婷依偎過來,柔柔道:“習慣。”

我笑道:“柏阿姨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就盡管提出來。”

柏彥婷幽幽道:“我沒有不滿意,別人有。”

我一楞,問:“誰?”

柏彥婷踱離我身邊,黑色高跟長靴輕輕地敲著木地板,走到床邊,屁股落坐在床上,身子一搖一晃著朝我拋媚眼:“延平西路所有的男人都很不滿意,你帶走了他們的幻想。”

我猛點頭:“他們一定對我恨之入骨。”

柏彥婷意味深長道:“所以,你千萬不要送我回延平西路,我什麽都沒有了,無路可退。”

我走過去,撲通跪下來,抓兩只已變溫暖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一口,信誓旦旦道:“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柏彥婷臉紅如霞,玉指輕輕撫弄我嘴唇,我張開嘴,喊住手指,溫柔地吮吸,她深情道:“你讓我有了做女人的尊嚴……你讓我有了被寵愛的感覺……你還讓我有了做愛的樂趣。”

我猛地站起來,沖動道:“那我們再做。”

柏彥婷仰起脖子,嬌羞著頷首, 我一把將她摟在懷裏,動作是那麽自然,她的腰是那麽柔軟,這證明我們都彼此喜歡對方,我們之間沒有年代的隔閡。我豐神俊朗,她風情萬種,我只用一個眼神,她就知道送上淡紅的嘴唇,我吮吸她的唾液,一起緩緩倒在柔軟的床上,噴有香水的身體壓住同樣飄香的嬌軀。

“唔唔……”

熱吻留餘香,我顧不上滿臉的餘香,發瘋般地為柏彥婷剝去毛衣,長靴,她平靜地打量四周,小聲問:“這裏曾經有女人住過,是你的女人吧。”

“對,她叫王怡,快生了。”我老實回答,對付成熟的女人,尤其成熟又世故的女人,坦誠比甜言蜜語更有殺傷力,我扔掉脫下的衣服,掰開兩條柔軟玉腿,俯下去,將雪白得有些晶瑩的肉穴含在了嘴裏,腥臊清揚,黏滑可口,她的私處與別的女人沒什麽區別。

“嗯,你要結婚了,阿姨恭喜你。”柏彥婷還能鎮靜,我在咬她的陰唇了,她還能無動於衷,可我發現她在顫抖,她的隱忍到了極限,隨時會爆發,我爬上了她的肉體,吻她的乳房,摩擦她的私處。

“幫我生一個?”我問得很邪惡。

柏彥婷笑得風情萬種,嗔道:“等我的孩子長大,我都七十歲了, 不過,你敢射進來,我就敢生。”

我很不以為然,輕柔指間中的褐紅色乳頭:“我以後會經常射進去,我要看看海龍王與白虎煞的孩子是什麽樣子。”

柏彥婷吃吃笑問:“你就不怕小芙生氣?”

“你是她媽媽,你都不怕,我怕什麽?”我握住大肉棒,將大龜頭輕輕摩擦穴口,試著插一點進去又拔出來,逗得 柏彥婷滿臉漲紅,她迷離了,媚眼如絲,微微張開雙腿夾住我的腰部,用酥骨的聲音催促:“插進來呀。”

我狠狠地捅進去,瘋狂地抽插, 柏彥婷弓起身子,摟緊我,拼命地迎合,四濺的淫水滴在王怡曾經睡過的大床上,床單是龍鳳圖案,似乎在暗示我與柏彥婷龍飛鳳舞,纏綿比翼,她的肌膚越來越粉紅,迷人的魚尾紋裏滲出了淚水,是幸福的淚水麽,我一刻都不停歇。

“嗯嗯嗯……中翰,媽愛你。”

“滴滴滴滴……”

非常時期,我的手機響個不停,但我置之不理,我在等待柏彥婷第一次高潮來臨,準確地說是第四次高潮到來,之前在她住的出租屋裏,我就滿足了她的三次,把她的雙腿舉起,我還能看見她的臀肉上的紅印未完全消失,我騰出一只手來,又狠狠地扇了一掌。

“哎喲。” 柏彥婷嬌吟,風情地扭動軟腰,如絲的媚眼看著我問:“怎麽不接電話呢。”我將她兩條腿反折,壓彎至胸前,很淫靡的姿勢,壞笑著反問道:“接電話就要停下來,阿姨願意停下來?”

柏彥婷趕緊閉目不語,我真的停了下來,她驀然睜開眼,嗔道:“不願意停,不願意停,繼續呀。”

我哈哈大笑,示意接吻,她伸出了舌頭,我剛吮上粉紅的舌尖,電話的鈴聲又想了:“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今宵離別後,何日君在來……”

嗯? 不是我的手機鈴聲,但這個手機鈴聲我曾經用過,是一首小君唯一能唱完的老情歌,我楞了一下,看向柏彥婷的手包,這是一只黑顏色,款式很覆古,暮氣沈沈的女士手包。

“是我的手機響啦。”柏彥婷嬌嗔,我微微一笑,放下她的雙腿,一邊抽送,一邊吻弄她的大乳房:“我喜歡這首歌。”

柏彥婷吃吃嬌笑,笑完,用柔柔的聲音央求道:“改天我唱給你聽……嗯嗯嗯……現在要停一停,我朋友很少,打我電話的人不多。”

我看著柏彥婷的眼眸,讀懂了她話中的含義:我朋友不多,找我的人一定有重要的事情。

我很識趣,雙臂潛入她的玉背,將她的身體托起:“好吧,抱著我脖子,我可不願意離開阿姨的身體。”

柏彥婷一聽,羞澀而默契地張開雙臂,如八爪魚般將我的脖子勾緊,隨著我緩緩站起而纏住我身體,濕潤的蜜穴深深含住大肉棒,子宮口不停吮揉我的大龜頭,我暗暗打了激靈,心想:真要射進去嗎,真要這個五十歲的女人為我生孩子嗎 ?

下了床, 柏彥婷不停地呻吟,只因我一邊朝黑色手包走去,一邊抽頂,下墜的肉臀密集地吞吐大肉棒,次次都全根拔起,全根盡沒,我並不懼怕柏彥婷的嬌軀重量,我力大無窮,我只想征服這個命中貴人的母親,對於柏彥婷,我有很強烈地淩虐傾向,所以我表面很溫情,實則很粗魯,大肉棒粗魯地摩擦穴洞,柏彥婷尖叫著:“嗯嗯嗯……頂住了,中翰,你的東西好長。”

“啪啪啪……”

我的猛烈抽插令柏彥婷不知所措,與手提包近在咫尺了,我仍不願意放她下來,鈴聲一直在響,我一直在抽,電話鈴聲停了,我的抽插才停歇,笑問:“舒服嗎,你以前的男人會用這個姿勢嗎?”

柏彥婷滿臉潮紅,竟不敢看我,我騰出一只手將她的手包拿起,柏彥婷接過,飄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打開手包口,從手包裏拿出手機,好像手包裏有什麽秘密似的,她將手機回撥電話,小聲叮囑我: “中翰,等會接電話,你千萬別動。”

我沈聲道:“打開免提揚聲,我要聽聽是誰。”

柏彥婷楞了楞,柔柔一嘆:“小心眼,我真沒別的男人。”細長的手指一撥弄,真的打開了手機的喇叭功能,我促狹一笑,抱著柏彥婷回到了床上,剛一放下她,那手機便接通了,我清晰地傾聽著柏彥婷與人通話: “餵,小芙啊。”

“媽,晚上你想吃什麽,我買給你。”

這是何芙的聲音,我大吃一驚,原來剛才是她打來電話,我趕緊豎耳傾聽。

柏彥婷見我緊張兮兮,忍不住掩嘴竊笑,驀然想起正在通電話,她急忙對著手機說:“我什麽都不想吃,你別過延平西路,媽不回去了,中翰接走了我。”

“什麽?”手機裏傳來何芙的驚叫:“他真的接媽走了,去哪,在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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