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0章 蕭成的喬遷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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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雙卿遇襲一事, 令蕭戎後怕不已。次日去安王府,蕭戎安排了比尋常多了一倍的人跟著。當呼呼啦啦一大群人一起來到安王府時,蕭成都呆住了:四弟這是搞什麽鬼?

“可快別提了。”蕭戎將昨日之事講了, 又把端午的事說了一遍。

“本王正著手調查那幾條狗的來源,可查來查去,都說這幾條狗不是附近人家養的, 一時半會也沒個頭緒。”

蕭成聽罷皺起了眉頭, 但轉而告訴蕭戎:這事兒來得詭異。不如跟父王說上一說,沒準能替你們拿個主意。

蕭戎一楞:“父王?”隨即又明白過來:“啊,對對對……”

蕭成哈哈大笑,他拍了拍蕭戎的肩膀, 蕭戎也覺得自己腦抽, 他尷尬地笑了笑, 問道:“說起來,王叔呢?怎麽不見他來?”

蕭成笑道:“父王說了,這是你們小孩子的主意, 他一個老頭子, 才不來瞎摻和呢!走, 咱們吃茶去!”

幾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跨院。薛雲如對那棵大橘樹喜愛不已, 忙差人叫了蕭樂清一起來觀賞。三個女人品評了好一會兒, 方才跟著進了屋。

正聊得熱乎時, 忽聽下人來報說蕭戒過來了。還未及眾人反應過來, 只見蕭戒哼著小曲,悠哉悠哉地溜了進來。

“你們聊得好呀!”蕭戒帶了兩壇好酒, “我來遲了, 你們可等急了沒有?”

蕭戎沒搭腔, 蕭成忙招呼丫頭倒茶:“戒兄來啦!”

蕭戒從小廝手裏接過酒壇子,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看,正宗的今不愁,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

眾人怪異地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做聲。蕭成又招呼蕭戒坐下:“來,嘗嘗這鳳凰山的好茶!”

蕭戒聽了,便吊兒郎當地坐在了椅子上。他翹著二郎腿,呷了一口茶:“果然不錯!對了,我剛進來時看見你門外放著一大棵橘樹,那是哪裏弄來的?”

蕭成笑道:“是戎弟送的!怎麽樣,好看吧?”

蕭戒點著蕭戎哈哈大笑:“你小子果然有眼光啊!在哪裏弄得,我也弄一棵去!”

蕭戎看他這副樣子,實在懶得搭話。他淡淡地說道:“是你弟妹挑的。”

“原來是弟妹啊!”蕭戒看向了賀雙卿,“弟妹眼光果然好!”

賀雙卿禮貌地笑了笑,準備繼續和蕭樂清二人說話。蕭戒卻上趕著沒話找話:“弟妹怎麽不把孩子帶來?出生這麽久,我還沒抱過他呢!”

賀雙卿笑道:“孩子若來了,可不把這裏吵翻天了!所以就沒帶來。”

“可惜了!”蕭戒一臉遺憾,“若來了,還能陪我這個做大爺的玩一玩,你們總是一本正經的,叫人活潑不起來。”

薛雲如笑道:“好大個人了,還總想著玩!你若喜歡孩子,不如正經討個娘子生一個,到時候天天陪你玩!”

蕭戒連忙擺手:“算了吧,我可受不了天天只守著一個女人。沒看我連妾室都不收嗎?女人嘛,得新鮮的才有意思……”

“咳咳咳……”還沒等蕭戒把話說完,蕭成喝嗆了茶水咳嗽起來,薛雲如忙上前替他拍著,一邊拍還一邊抱怨:“多大個人了,喝水還能嗆……”

蕭戒哈哈大笑:“你和王叔還真像親父子,連嗆水都一模一樣!”

聞言,蕭戎有些不爽,但他什麽也沒有說。蕭樂清有點被惡心到了,她拉著賀雙卿,和她討論起繡花的事兒。

蕭戒不以為然,見眾人都不接他的茬,便有些沒意思。

“哎哎,喝茶喝多了淡得很!成兄,不如你拿幾個杯子,嘗嘗這陳釀的今不愁吧!”

蕭成忙擺了擺手:“算了吧,我這身子骨不好,還是不喝了。”

蕭戎也搖了搖頭:“本王也不喝。”

蕭戒看向了薛雲如三人:“你們呢?”

薛雲如笑道:“我們女人家家的,哪裏懂得飲酒!我們也不喝。”

“真是的,那我自己喝吧!”蕭戒說著,便一口飲盡杯中茶水,他開了酒壇就要倒酒。蕭成忙勸道:“戒兄,咱們兄弟說說話,你也別喝了!”

蕭戒一邊抱怨一邊把酒倒進了茶盞裏:“說話又不影響喝酒!你們說,我喝著聽!”

蕭成又勸道:“現在是國喪,不宜飲酒!戒兄,你把酒壇子放下,咱們……”

“哎呀,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死板!”蕭戒不屑地說道,“你別到處說,不就誰都不知道了!怎麽,難道你還能向王叔告訴我的刁狀?”

說著,他將茶盞中的酒一口飲盡,邊喝邊搖頭晃腦:“真是好酒啊!”

蕭戎出身武將,向來性子火爆,見他如此早就快爆發了。然而這裏是安王府,他不想驚動王叔,所以還是耐下性子勸道:“戒兄,三哥說得是好話!這會子飲酒不合適,你把酒放下,咱們喝點茶就好。”

蕭戒頓時翻了個大白眼:“去去去!三哥說我就算了,你一個小孩伢子,哪裏有你說話的份兒!論起來,我可是你哥!哦對了,我記得你說過,以後和我公事公辦。怎麽,你若看不慣,盡管去跟王叔打惡告!”

蕭戎再也忍不住了,他倏的握緊了拳頭,差點蹦起來去揍蕭戒的下巴。虧得賀雙卿一把拉住了他,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別沖動。

這下蕭戒可不幹了:“喲呵!又想打我,這可是在安王府!你打得起我麽?”

蕭戎氣壞了,他指著蕭戒的鼻子斥道:“告訴你,這裏是安王府不假。就你這副樣子,本王不揍你一頓,都對不起王叔!”

“你小子別和我充大!”蕭戒拿起了款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根本就是個沒義氣的!有事了想著我是你哥,沒事了就要騎到我頭上,我什麽不知道?”

蕭戎皺起了眉頭:“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蕭戒雙手環胸,口中冷笑道:“當初尹和枝的死因,若不是我及時發現,又替你告訴了尹家,你小子還蒙在鼓裏呢!癩蛤(河蟹)蟆鼓氣裝什麽相!你欠我一份人情,怎麽,這會兒全都渾忘了?”

聞言,蕭戎驚在了當場:此事事關重大,他怎麽可以公然宣之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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