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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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商定了接下來的安排, 約定了等結果出來了就告知許文崇一聲,最後再決定如何上奏。

等三人商量完了,也差不多該用晚膳了, 周子墨和許文崇他們都是沒有吃飯來的, 不過團團和圓圓都是在家中吃飽來的, 他們大人可能要談很久的事情,不能讓孩子跟著挨餓。

等回了家中,周子墨拿著小帕子打濕,給團團擦著小臉,圓圓坐在一邊,眼巴巴的望著爹爹, 等著爹爹給他擦臉換衣服。

許文崇看不下去了, 把圓圓撈到自己懷裏, 給他擦臉。

去吳府的時候, 圓圓乖乖巧巧的,現在又不樂意被父親抱在懷裏擦臉了, 他倒是沒有哭鬧, 只是在父親懷裏不停的扭來扭去, 就是不肯讓許文崇好好擦。

周子墨給團團擦好了小臉小手的時候, 就看到了圓圓在許文崇懷裏翻跟頭,他皺眉,“圓圓,乖乖讓你父親給你擦臉,你們差不多該睡了。”

圓圓嘟著小嘴, 不情不願的坐好來仰著小臉讓許文崇擦。

許文崇給他擦完了, 忍不住捏了捏圓圓的小臉蛋, “還嘟著嘴。”

這邊周子墨已經利落的把團團收拾停當了, 小孩子不適合天天洗澡,哪怕現在天氣漸漸暖和了起來,但現在也才三月多,周子墨擔心團團和圓圓洗澡著涼,古代可不是現代,著涼了吃點藥就好,更何況現代一周歲的小孩子著涼也是比較麻煩的事。

三月份,還是一周洗兩次就好了。

圓圓被捏的小嘴變成了鴨子嘴,等許文崇松開了手,圓圓生氣的背過小身子去。

許文崇逗他,“人不大,脾氣倒不小。”

圓圓張嘴,試圖嚇唬自己的父親,“嗷嗚!”

爹爹和柳嬤嬤給他講過的,那些會吃小孩子的東西都是這麽叫的!

肯定能嚇到父親,哼,讓他欺負圓圓。

許文崇當然也跟著聽了周子墨講故事,雖然他覺得周子墨講的故事兩個小家夥基本都聽不懂,不過他自己聽著也覺得挺有趣的,他知道圓圓這是在做什麽,他一邊托著圓圓小猛獸一邊拿過小衣服來給他換,“怪物都是吃小孩的,父親是大人了,他們是不吃父親的。”

圓圓不大聰明的小腦袋瓜子轉不過來了,他遲疑著想,好像也是哦,連許文崇眼疾手快的給他換好了衣服把他放進了小床裏都沒註意到。

就在許文崇準備陪著周子墨一起泡腳的時候,圓圓突然坐了起來,興奮的問父親和爹爹,“爹爹,圓圓,噠噠。”

周子墨沒有聽懂,之前兩父子在那裏說話,他沒有管他們,此時轉過頭去看許文崇。

許文崇沒有周子墨的嬰語好,只是費勁的從之前他說的話中去猜圓圓會說些什麽,“圓圓,你是在問爹爹你什麽時候能長大嗎?”

圓圓大眼睛一亮,點頭表示認同。

周子墨沒有插話,在許文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看向他時閉上了眼睛,沒看到,你自己去哄兒子玩。

許文崇無奈,只能看向圓圓,“圓圓,長大需要你再經歷從出生到現在十五次的時間。”

圓圓連數字都不會說當然不懂十五次到底多少次,圓溜溜的大眼睛中透露著主人的愚蠢。

許文崇試著讓圓圓理解這個意思,但看圓圓茫然的樣子,就知道他沒有聽懂,只能再度求助周子墨,“你去問問你爹爹吧。”

周子墨聽到許文崇頗有些自暴自棄的話,忍不住笑了,笑著還嗆了自己一下,“咳咳。”

許文崇無奈的給周子墨拍打後背,兩人靠在一塊,把圓圓晾在小床裏,圓圓不高興了,擡高了小奶音,“爹爹。”

周子墨這才微微掙開許文崇的手,瞧著圓圓癟著的小嘴,又想笑了,“圓圓很想長大嗎?長大了,爹爹就抱不動圓圓啦。”

聽到周子墨這麽說,圓圓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小嘴張成了一個圓,他連忙搖頭,“不。”

說完,圓圓就爬了回去,還自己艱難的撈小被子想要睡覺。

周子墨知道圓圓遇到不想面對的東西就喜歡裝聽不懂,看不見,這一套套的整得周子墨都不得不承認圓圓這點像他。

果然,自己一說圓圓長大了就不能被他抱了,圓圓就不想聽到任何長大的事情了,只要自己不聽,那就不會長大!

周子墨很滿意的推了推許文崇,讓他去幫圓圓蓋好小被子,自己拿捏住了圓圓。也就該做父親的去掃尾了。

許文崇去給圓圓蓋好小被子,發現圓圓閉著眼睛但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就知道這小家夥在裝睡,再看另一邊的團團,他看許文崇看向他了,露出了一個笑來,許文崇摸摸團團的小腦袋,見他微微瞇著眼睛的樣子,笑意加深。

確認了兩個小家夥都躺好了,周子墨一邊泡著腳,一邊輕聲說著自己前世聽來的小故事,不管兩個小家夥聽不聽得懂,爹爹溫柔舒緩的聲音就是最好的助眠曲了。

沒讓周子墨和許文崇久等,在六天後,膠泥活字就試驗出來了,目前只做出了幾個字,成功率還不高,但是這個可以慢慢摸索,接下來就是藥劑的配比問題了。

周子墨說出了藥劑的種類,也說了哪些比較多,但是具體的配比是沒有說的,也是為了顯得沒有奇異,當然,更是因為過於詳細的數據他也記不清了,這些東西他也只是在歷史書上記了個大概,所以還需要摸索一段時間。

好在這些時間他們完全等得起,也願意等。

因為只是隨便配比的藥劑也具有了黏著性和覆熱重新變成液體的特性。

膠泥活字比較難得,自然不可能拿來試驗藥劑,其他廢字就是試驗的對象,也算物盡其用。

再過了十天,藥劑終於研究出來了一個比較適用的藥劑,這也就意味著,活字印刷術即將面世。

聞言,許文崇當即去了一趟吳府,商量這個東西如何上呈,上呈之後,又該如何爭取到更多的利益。

中間許文崇試探了一下問周子墨以後有了誥命夫郎的頭銜的話,要去參加宮廷活動會不會不自在。

周子墨只以為許文崇擔心他不習慣這些,他自然不想讓許文崇擔心,只說自己還沒見識過宮廷宴會呢,能去見識見識也好,再說自己還有柳嬤嬤呢,柳嬤嬤也是跟著侯府太夫人進宮過的,肯定不會出問題。

不過他心下覺得許文崇就算當了五品官,先受封的也是何氏,他可能要等許文崇在做出一些政績來才好申請受封,再想想許文崇的品級,正七品,就算有活字印刷術,現在這個也是剛出來,四大發明之一暫時體現不了它恐怖的影響力,不夠也不可能讓許文崇在三年內官居五品。

許文崇要是三年後官居五品,他們也要尋求外放了,怎麽也不用他去參加宮廷宴會。

覺得自己不用擔心的周子墨自然能怎麽安慰許文崇就怎麽安慰,還鼓勵他多努力,讓他早點升到五品去。

許文崇雖然知道周子墨肯定不知道自己真正想做的是什麽,但聽周子墨說的,好像也不是很排斥去參加宮廷宴會,他去和吳清崎說的時候,就說請師叔幫忙請求周子墨的誥命。

吳清崎笑了,“這樣也好,我瞧著你夫郎是個聰明的,到時候我讓你師嬸帶著他,不會讓他受到冷眼的。”

許文崇連忙感謝,吳清崎搖頭笑道,“這也該我們吳家多謝你們,這件事吳家的功勞不會小,我在東宮的地位就越穩固,吳家下一代的榮耀也將越穩當。”

這話說的沒錯,雖然吳家不打算在這件事上多說自己的功勞,但是這件事由吳家上報,以東宮屬官的身份上報,那麽太子也能分享到一份名譽,更何況還是活字印刷術這種東西?

這代表的是天下讀書人!

看永寧帝後宮幾乎沒幾個孩子就可以看出來永寧帝似乎覺得有個繼承人就好了,太子的地位還是比較穩固的。

但再怎麽穩固,太子作為永寧帝的嫡長子,永寧帝才三十左右,看永寧帝身體健朗,想必高壽,到了永寧帝年老的時候,太子這個成年的兒子,可就不一定在永寧帝這裏順眼了。

雖然吳家是被永寧帝綁上了東宮,到永寧帝覺得太子是個危險的時候,才不會管吳家是不是自己丟給太子的,他只會覺得吳家是太子那邊的人。

吳清崎和吳老太爺不一樣,他沒有跟著先帝打過天下,和作為長子的大哥吳清嶸也不一樣,他沒有和母親明英夫人一起和太後娘娘接觸過,沒有與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先仁肅親王相交,更不是看著永寧帝長大的,所以他會完全理性的為吳家的未來考慮,說是二老爺,其實他才是吳家政治上的家主。

吳清嶸不入仕也有這方面的考量,一家出一個位居高位的能臣就好,多了是禍不是福,而吳二老爺比吳清嶸更適合。

吳家兩位老爺,一個是吳家面向士林的名聲,是吳家學派的領頭人,一個則是吳家面向官場的掌舵人,沒有高下之分,之所以是二老爺,也只是因為他確實行二。

不過這些吳清崎和吳清嶸都沒有和許文崇說,不僅許文崇,其他那些吳老太爺收的徒弟也只是對此有所猜測,沒有聽到過吳家人自己承認過。

許文崇自然也有所猜測,不過聽到吳清崎這麽說,他隱約察覺到了吳清崎對東宮的態度,以及對永寧帝的態度,他不知道吳清崎這麽說的意圖是什麽,但他沒有接這個話,只是自謙,又說都是子墨聰慧。

吳清崎見許文崇沒有接他的話頭,滿意點頭,許文崇和李師弟差不多,都可以算是真正的吳家半子,許文崇是因為他在吳家學派上的天賦好,算是吳家學派下一塊面向士林的名聲牌匾,李師弟就好理解多了,因為他娶了吳家唯一一個女兒。

吳家雖然自己家只會出一個位居高位的人,但沒說吳家的門生故舊們也要跟著吳家一起,吳家是考慮過是把許文崇也推出來,還是讓他自己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現在嘛……

吳清崎心裏有了主意,沒有說些什麽,只是和許文崇繼續商量起後續的事情。

這次吳清嶸說什麽也不來了,只有他們兩人繼續商量後續一切可能發生的事情,做好萬全的準備。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許文崇在吳府用過晚膳,回了自己家中,等著明天吳清崎上奏,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最遲大後天,封賞就會下來了。

晚上的時候,許文崇坐在毯子上,很沒有儀態的一邊陪著兩個小家夥玩積木,一邊問周子墨在畫什麽。

周子墨頭也不擡,“他們也有周歲了,說話慢慢教就好,但現在也該學一學走遠點,還有跑了,我給他們設計一個拖拽的玩具,讓他們有點興趣自己跑起來。”

除此以外,他琢磨著可以尋摸一些好洗又便宜一點的顏料,讓他們可以自己塗畫,也是培養孩子創造力的小道具。

古人雖然學東西學得早,但是還真沒有早教還有一歲到三歲這段時間的輔導認識世界的小玩具和學習方法,周子墨自然想要讓兩個小家夥完整的了解一下世界。

不過塗畫還是先放一放,現在紙張和顏料都很貴,顏料很多都是礦物顏料,貴的離譜。

造不起。

周子墨自己空間裏倒是有一點以前上學買的水彩筆還有顏料,但顏料因為年代久遠已經幹了,水彩筆離這個朝代實在太遠了,他暫時還想看看情況。

許文崇知道他喜歡設計一些小玩意給孩子玩,他自己也覺得這些東西都挺有意思的,問他,“拖拽的玩具?”

剛好周子墨畫完了稿子,等著墨跡晾幹,也有了興趣回答許文崇的話,“我是想做一個小馬車,他們可以拉著馬車跑起來,車子裏掛一個小鈴鐺,他們一拉,小馬車的鈴鐺就會動起來,比較清脆。”

鈴鐺這個東西這裏沒有,是周子墨找人描述後才做出來的。

許文崇一想,看看團團和圓圓,覺得圓圓應該很喜歡,他喜歡叮叮當當的東西,聲音響起來了,他肯定願意拉著玩,不過團團可能沒這麽感興趣,團團一向安靜,可能沒圓圓這麽喜歡。

圓圓聽到了鈴鐺,大眼睛一亮,看向周子墨,“蛋蛋!”

周子墨糾正,“是鐺鐺,鈴鐺。”

圓圓想了想,“淡淡?”

周子墨:想半天你就憋出來一個淡淡?

陪著兩個小家夥玩完,把團團圓圓哄睡之後,周子墨問起了許文崇關於今天事情定的怎麽樣了。

許文從自然是沒有隱瞞的,簡單說完了今天去吳府和吳清崎商量的內容,隱瞞了自己和吳清崎說想辦法給周子墨請到一個誥命這件事,又說起了之前雲州的那件事。

“南越知府定下來了,希望那位大人能不負所托,安撫百姓,讓他們休養生息,不至於流離失所才是。”

周子墨知道這件事情造成的後果並不只是南越府少了六千戶,還有南越府的匪患,以及南越被折騰的萎靡的民生。

這處理得好,那就和李大人一樣,讓陛下記住你,處理得不好,哪怕不用和前南越知府作伴,也要不得陛下待見的。

但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讓陛下記住你的機會,所以想要去南越擔任知府的人還是不少的。

不過南越知府和他們這種七品小官沒有什麽關系,只能希望南越府的百姓們劫後餘生,能遇上一個有能力的好官吧。

第二天。

許文崇沒有焦躁,還是一貫的看書,去盡可能的看一看各地的風土人情。

翰林院一遍焦灼的氛圍中,顯得許文崇尤為的淡然。

一個同為正七品編修的其他室內的同僚,見到許文崇又去拿其他書的時候,忍不住道,“許大人,陛下交代翰林院的雖然沒有說明期限,但我們也不該如此怠慢啊。”

這話說的是我們,但誰都聽得出來說的只有許文崇一個人,和這個人同室都知道他看許文崇這麽一個同樣是寒門子弟,偏偏運氣好拜入吳清嶸吳先生門下的人不順眼很久了,這回看到許文崇沒有參與到他們的討論之中,自然也想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刺一刺許文崇,最好能讓他落下一個不尊聖令的名聲。

許文崇腳步一頓,他看向那位同僚,“邱大人,重淵也不過是沒有參與到你們之間的討論中罷了,還是有自行思考過如何完成陛下的聖諭的。”

邱方楝一噎,“這,可許大人,你拿的書,似乎和如何讓政令消息遍及縣鎮沒有關系吧。”

許文崇嘆了一口氣,知道這件事沒法善了了,但現在陛下那邊還沒有消息,他也不好把活字印刷的消息說出來,只平和問道,“敢問邱大人如何分辨有沒有關系呢?重淵還有事,就不打擾各位大人了。”

說完,也不等幾人回答,就轉身離開了。

等今日下值的時候,許文崇聽顧明誠說翰林院裏有人傳他目中無人,與同僚不睦,還怠慢聖令,說完,顧明誠皺眉問他,“你怎麽想的?這段時間不管覺得有沒有意義,都應該參加一些討論,這樣多少也是做給陛下看。”

許文崇笑著讓他別擔心,“這件事差不多已經解決了,你別擔心,解決方法已然叫師叔去上稟陛下,之前事情還沒落定,卻是不好和你說。”

顧明誠一怔,忙追問道,“什麽解決方法?竟然要吳大人上奏?”

現在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中午王仲青來送午膳的時候,把吳清崎的一張小紙條帶了來,說是已經上呈給陛下了,陛下正要去看看如何印刷,基本上了朝的大人們應該都知道這個東西了,故而跟他說了活字印刷術。

顧明誠倒吸一口冷氣,“活字印刷?你說弟妹搞出來了活字印刷術?”

他見許文崇點頭,嘴上一直碎碎念著,有點像受了刺激。

許文崇無奈,只好看著他一點。

今天賞賜應該是下不來了的,因為這件事事關重大,陛下肯定要看一看膠泥活字怎麽做的,那些藥劑又是怎麽一回事,再看一看膠泥活字成版才好給初步的賞賜。

許文崇和周子墨以及吳府都等得起。

更何況,有了活字印刷術,邸報也不用一張張的讓書生或者書吏去抄了,可以剩下一筆抄邸報的費用,以後邸報的張數必然可以增多,也就能把邸報貼到縣城甚至鎮子上去了,這樣一來,也算完成了陛下讓翰林院想出如何讓消息遍及縣鎮的命令。

心情不錯的許文崇回到家就順手帶了一份邸報回去。

邸報這種東西可以讓翰林院的官員們自己帶回去看一看,這份邸報上面寫了北境上面的一些減免賦稅的法令,許文崇看到了就想要帶回去讓家裏人也看一看,也算了解了一下自己的家鄉現在怎麽樣了。

沒想到周子墨看到了,臉色卻有點奇怪。

許文崇註意到了這一點,不過周子墨沒有多說什麽,周子奇也在等著看這份邸報,他沒有貿然詢問。

等回到了兩人自己的房間內,許文崇這才問周子墨怎麽了。

周子墨只是有點糾結,“我這是第一次看邸報,邸報就是這些內容嗎?”

這個邸報怪不得張貼的這麽少,它這和現代的報紙不一樣,不是一張紙而已,頁數不少,都可以算是一本比較薄的書了,這還是“小報”嗎?

許文崇不明所以,只是應道,“是這些內容,都是陛下的詔令、起居言行、朝廷簽發的法令以及官吏任命賞罰的消息和大臣們的章奏文報,這些東西都會發往各府。”

周子墨遲疑,“這些東西全部張貼嗎?”

許文崇這才明白周子墨的疑惑,笑道,“當然不是,張貼出來都是朝廷簽發的法令,其餘東西都是給各府的官吏們看的。”

雖然是這樣,但是也太多了吧,朝廷簽發的什麽法令不管什麽地方的都集合到了一起,但一府百姓也只需要知道他們自己生活的地方的消息啊,誰有的沒的關心其他地方百姓是加重了徭役賦稅還是減輕了?

周子墨抿唇,覺得這樣也不夠好,道,“這邸報太多內容了,百姓們對這些沒有什麽興趣的,倒不如挑一些比較貼合他們自身的消息合到一張紙上,再增添一些講解,倒還不錯。”

“邸報太大太多了,不如另發一類,叫做小報才好。”

“小報,也可以叫做報紙,就是字面意思,一張報紙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4500營養液補更,欠更-1,目前欠更3更。

快還完啦,撒花。

京城主要內容就是活字和報紙了,這些差不多夠小許往上升了,不會呆在京城四年這麽久的,要讓小許快點去地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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