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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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崇去跟著同僚吃酒了, 周子墨一個人應付活潑的許雲銜小朋友,更加頭大。

“跌跌,嗤。”

“吃。”周子墨順口糾正了圓圓的錯音, 這才低頭一看, 圓圓手裏抱著奶果, 喝到一半不想喝了,叫他吃呢。

“臭小子,自己不想喝了,才想起來叫爹爹喝。”周子墨揉了揉圓圓毛茸茸的小腦袋,接過了奶果,晃一晃, 沒剩幾口了, 也就喝完了才放到了一邊。

圓圓看著爹爹喝完了奶果, 就扶著床欄站起來, 張開了肉肉的小胳膊沖著周子墨,“跌跌~”

團團還在後面抱著奶果努力憑自己喝完最後一點果汁, 看到弟弟跟爹爹要抱了, 喝的就有點急了, “咳咳……”

周子墨一看連忙繞過了圓圓, 一把抱起團團,輕輕的拍撫團團的後背,等他順過來沖著自己露出兩粒小乳牙,周子墨沒忍住,親了親團團的小臉蛋, 團團咯咯的笑了起來。

周子墨正和團團鬧的正起勁呢, 就又聽到了細小的咳聲, 他嚇了一跳, 仔細檢查起了團團,發現團團還在笑,這才看向了坐在小床上的圓圓,他正在發出咳咳的聲音。

見到周子墨看過來了,他咳咳的聲音更大了一點,他還重新站了起來,又張開了他的小胳膊。

周子墨:……

周子墨被氣笑了,他一指頭戳到了圓圓的額頭上,用了一點力,本來就站不穩的小崽子一下子翻到在床上,嘴裏的咳咳聲終於停了。

周子墨看著小崽子懵逼的樣子,居高臨下的道,“你但凡把爭寵的本事用在喊人上面,你現在就不會還在喊夫夫了,跌跌好歹像爹爹。”

圓圓沒聽懂周子墨在說什麽,他只知道他學著哥哥發出咳咳聲,結果爹爹不但沒有抱起他,還戳倒了他!

圓圓眼眶迅速濕潤,他倔強的翻了個身,把自己從仰躺著變成了趴著,然後就不吭聲了,這是表示自己不想看到爹爹呢。

但周子墨一點不慌,他甚至看著圓圓像個小烏龜的樣子有點好笑。

圓圓撅著小屁股等了半天,爹爹還是沒有一點動靜,悄咪咪的把小肉臉從小被子上挪開,轉頭看向了上方。

周子墨抱著團團,冷靜的盯著圓圓。

圓圓發現自己是被註視著的,又把小臉埋了起來。

團團好奇的看著弟弟,弟弟這是幹什麽呀,不會悶的難受嗎?

團團小手指指向弟弟,“滴滴。”

周子墨聽了知道團團這是在問他弟弟怎麽了,他看向自己乖乖巧巧的大兒子,又親了一口,“弟弟不乖,在跟著爹爹鬧別扭呢,團團不要學弟弟。”

這話太長了,團團沒聽太懂,只知道爹爹又親他了,一下子就把弟弟拋之腦後,小手抓著周子墨的衣襟,又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羞澀笑容來。

圓圓卻是趴不住了,他自己又把自己翻了過來,剛想看看爹爹在幹嘛,就看到爹爹又親了哥哥。

自覺委屈的圓圓不再戲精一樣眼眶濕潤,而是真的欲哭不哭了,“跌跌,院。”

周子墨看他委屈的癟著小嘴,就知道他是真的不高興了,這才用另一只手一撈,把小烏龜撈進了懷裏。

“你叫圓圓,不叫院。”周子墨習慣性的先糾正了圓圓的發音,這才看著癟著小嘴委屈巴巴的圓圓,嘲笑道,“你還委屈上了,哥哥被抱一下你就一定要被抱到懷裏?哪有你這麽霸道的?”

圓圓沒聽懂,但他聽周子墨的語氣就能聽出來周子墨並沒有安慰他,他愈發不高興了,可偏偏他還沒學會壞這個字,只能嘟著小嘴。

周子墨懶得理他,雖然圓圓很粘人,還喜歡用哭來召喚他,但同時也很會自己哄好自己。

果不其然,在柳嬤嬤來敲門說譚氏準備好了晚膳,來喚周子墨去用膳的時候,圓圓已經哄好了自己,正咿咿呀呀中夾雜著幾個字和周子墨說話了。

讓柳嬤嬤去喊其他人後,周子墨抱著他們兩個走到外面去準備帶著他們去飯廳。

十個月大的嬰兒可以吃一點輔食了,只不過他們剛吃完了一個奶果現在應該吃不了多少東西,到時候可以一些磨牙的小餅幹吃,說到這個就得說說古代嬰兒的磨牙工具了,窮人家的多是拿一個木塊洗幹凈了塞給孩子,富貴人家就是那些金玉做成的了。

暫時還沒有出現磨牙餅幹這種東西。

餅幹並不好做,拿來磨牙的硬度要求就更高了,到現在他做出來還是沒有前世那種硬度,甚至只能夠算作一種比較硬的糕點而已。

只能說是勉強夠現在才長出小乳牙的兩個小家夥用。

周子墨都打算好了要是實在研究不出來怎麽做出硬度合適可以吃的磨牙棒的話,那他就只能花錢去買那種金玉做成的磨牙棒,好在玉是有好壞之分的,差一點的玉,他還是買得起的。

木塊這種東西,要是小孩子一不小心把木屑啃下來了,再咽進喉嚨裏那就糟糕了,小孩喉嚨細嫩給,容易被劃傷,他是怎麽都不願意讓團團圓圓有一絲出現危險的可能性的。

飯廳裏放著兩張他特地定做的寶寶椅,這種東西古代就有了,比如加高,前面加個護欄,周子墨只是讓木匠把前面的護欄上面加上了一個托盤,方便把團團圓圓的餐盤放到上面去,也有了現代的兒童座椅的樣子了。

周子墨把團團放到了一邊的椅子上,把圓圓塞進了寶寶椅裏面讓他好好的待在裏面,這才又抱起團團把他放到了另一個椅子裏面。

春杏拿著兩個盤子進來了,輕巧的穿過團團圓圓揮動的手,把盤子放到了寶寶椅帶的托盤上。

周子墨沒有去拿東西,現在圓圓是醒著的,他可不敢離開圓圓的視線,就怕這個小霸王又哭起來了。

春杏又進來了一趟,拿的是切分成小塊的磨牙糕。

看到了磨牙糕,咿咿呀呀和周子墨說著他聽不懂的嬰語的團團圓圓,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

團團指著春杏手裏的磨牙糕,說著:“次。”

周子墨懶得糾正他們變來變去就是念不對的字音,“對,等會兒大人們吃飯,你們自己啃糕糕好不好?”

說著,春杏把磨牙糕分別放了一個放入到團團圓圓的小盤子裏。

團團圓圓看到糕糕立馬忘了周子墨,小手緊緊抓著磨牙糕,努力的用他們那沒有長全的小乳牙啃著磨牙糕,吭哧吭哧的別提啃的有多賣力了。

周子墨見他們安靜了下來乖乖的啃磨牙糕了就跟春杏講:“等娘來了,就叫譚氏端上來吧。”

話音未落何氏就進來了後面還帶著許紋繡和周子軒他們。

周子奇並不在家中,今年二月他要回鄉去考府試,等考完了才會回來準備兩年後下場嘗試考一考舉人。

如今他已啟程。

周子墨還是比較擔心他的,他原本想要叫王仲青陪著周子奇回鄉的,但周子奇攔住了他大哥,“大哥,我今年也有十四了,放外面人家已經是要說親事的年紀了,我自己可以的,不用王仲青跟著我,我跟著商隊一起回去,不會出問題的。”

很多人都是搭著商隊的車一起走的,現在雖然世道好了不少,但也有些匪寇會攔路,大商隊當然不會怕,他們自己就有護衛,小商隊就會幾個商隊一起走,然後請鏢局的人隨行保護。

只要交了足夠的錢,這種小商隊是會接納百姓跟隊的,周子奇執意要自己回鄉考試。

許文崇和周子奇說了幾句話之後,許文崇就跟周子墨說讓周子奇自己回去也好。

周子墨問兩人他們到底說了什麽,兩人不約而同的都瞞著不肯告訴他。

沒有辦法,周子墨也只能松口讓周子奇一個人回鄉考試。

現在周子墨邊吃著晚飯,一邊想著周子奇,不知道他這個時候有沒有到汴梁,路上安不安全,有些心不在焉的,連圓圓叫他也沒聽見。

“跌跌~”

圓圓努力擡高自己的音量,見爹爹沒有理他,他還想著爬出寶寶椅去夠周子墨。

春杏侍立在團團圓圓的中間負責照看他們,見圓圓想要爬出去,嚇了一跳,想要去抱他,又顧忌著圓圓是不給其他人抱的,只能攔在他身前。

“夫郎,夫郎!”

柳嬤嬤在一旁叫著周子墨。

周子墨遽然回神就看到了圓圓這個小破孩都要爬到托盤上面去了。

他臉色一沈。

放下筷子,兩步走到圓圓跟前,在圓圓不知道大禍臨頭還傻笑著沖他張開手臂時,一把把他撈出來,然後一巴掌拍到了圓圓的小屁股上。

圓圓呆呆的看著周子墨,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等反應了過來,明亮而大的眼睛迅速積聚了淚水,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柳嬤嬤看著一邊哭一邊還不忘用小手攥緊周子墨的衣襟,心中暗嘆小少爺被打了也舍不得離開夫郎,上前勸周子墨,“小少爺也不是貪玩,之前夫郎正在想其他的事情,沒有註意到小少爺叫了您好幾遍呢,小少爺應該也是想要您理理他。”

周子墨見他哭得傷心,也有些擔心會不會是他下手重了些,但明明他就是輕輕的拍了一下,估計紅都沒紅,聽到了柳嬤嬤說的話,嘆了一口氣,“圓圓乖,不哭了,爹爹沒有聽到圓圓叫爹爹,是爹爹的錯,但圓圓不可以爬出來,這很危險的知道嗎?”

又覺得圓圓聽不懂,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還空了一只手出來比劃。

圓圓哭聲漸漸小了,淚眼朦朧的看著周子墨,只是剛哭得過猛,現在小身子還在一抽一抽的,但他還是拿自己肉乎乎的小臉去貼周子墨的臉,“跌跌,院,怪。”

周子墨心軟的厲害,覺得自己剛剛直接打了圓圓不對,連連親了親圓圓哭的跟小花貓似的臉,“爹爹錯了,沒有聽到我們圓圓的話,才叫我們圓圓這麽心急,但再心急還是不能爬出來的,知不知道圓圓?”

圓圓沒聽懂周子墨這長句的意思,但不要緊,爹爹親他了,那就是沒有生圓圓的氣!

他也黏糊糊的親了回去,連親了好幾下,才被周子墨制止住,接過春杏遞來的手帕,仔細擦幹凈了他臉上的淚痕和嘴角的一點碎渣,收拾幹凈了,就又是一只可愛的小崽崽,只不過這只小崽崽眼眶有點紅。

周子墨擦幹凈了圓圓的臉,又親了親他的小臉,這才柔聲問他,“圓圓之前想要和爹爹說什麽呀?”

圓圓現在才10個月大,本身記性就不是很好,更何況剛剛又哭了一場,更是不清楚自己之前想要和爹爹說些什麽了,他眨巴著還有些濕潤的大眼睛,無辜的看向周子墨/

周子墨看出他忘了要說什麽了,把他重新安置到寶寶椅裏,見他不安分還想爬出來,立馬按住了小孩的腦袋,“圓圓,乖,不要爬來爬去。”

周子墨檢查了一下寶寶椅上面的小托盤,發現那塊糕點啃到一半丟在那裏,猜到他差不多吃飽了不想吃了,只好和他說:“圓圓,等爹爹吃完再說好不好?”

周子墨擔心團團,把目光轉向團團那裏,發現團團正專心致志的抱著糕點啃得口水直流,流到了口水巾上,心下松了一口氣 去詢問春信剛剛團團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春杏先是福了福身,然後回答了周子墨的話,“回覆夫郎的話,大少爺聽到小少爺哭了先是丟了糕點看著小少爺,見小少爺沒有哭了就低頭繼續啃糕點了。”

要說周子墨對於兩個小孩長大了會爬會走會說話最高興的是哪一點的話,那就是團團不會再因為圓圓哭了就跟著一起哭,雖然圓圓難帶程度提升,但是團團更好帶了啊。

怎麽說呢不愧是個哥兒,團團向來乖巧聽話,說了不能夠亂爬就很聽話的坐在那裏自己跟自己玩,反倒是圓圓,有爹爹陪著,他就比較聽話,爹爹不在,父親也只能迷惑住圓圓一小會,很快就又要找爹爹。

日子長久了大家都默認了圓圓都歸周子墨來帶,圓圓有事了也直接去找周子墨,倒是許文崇還是試圖跟圓圓溝通一下,讓他不要天天纏著周子墨,但沒有用,跟十個月大的小崽子講道理,本身就是沒有道理的一件事。

周子墨匆匆吃完了飯,見圓圓等的不耐煩了,一直在拍小盤子,只能讓何氏和春杏他們看到一下團團,抱起圓圓就回了房間。

房間裏撲了地毯,所有尖銳的地方都拿步包了起來,地上還有一些周子墨想法子弄出來的木頭玩具,有積木,還有撥浪鼓,和木頭做的小車等等。

周子墨覺得圓圓實在是精力太旺盛了,決定讓他好好學習走路,好好消磨一下他旺盛的精力。

周子墨托著圓圓的小胳膊讓他站直來,然後支撐著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他之前教過周子軒,現在來教團團和圓圓就比較得心應手了,圓圓對走路很有興趣,一步一步的在周子墨的支撐下往前走。

不過到底是小孩子,在房間裏來回走了幾回後,他就不想走了,周子墨托著他往前挪的時候,他小腳垂著,幹脆在地面上劃來劃去,完全是周子墨拖著他往前走。

周子墨知道圓圓還有力氣,他就是犯懶了,不願意繼續走了,周子墨沒慣著他,繼續拖著他往前走。

圓圓被拖了一會兒,見周子墨不願意放他下來,也只能自己往前邁步繼續走了起來。

期間,柳嬤嬤抱著團團進來了。

緊接著,何氏也進來了,她見圓圓認認真真的在學走路,心下安慰,就抱著團團逗起他來了。

周子墨估摸著時間見圓圓沒力氣繼續走了,就把他放到了積木旁邊,“娘,你看著點圓圓,別讓他去啃玩具了。”

說著就接過了團團,雖然因為圓圓會鬧,他不由自主的把註意力更多的放到了圓圓的身上,但他也努力讓團團跟圓圓一樣接受他同樣的關心與教育,就好比現在他帶著圓圓走了這麽久路,就該帶著團團也學一下走路。

團團向來很乖,周子墨托著團團走了很久,團團都乖乖巧巧的跟著周子墨的力道慢慢往前走著。

不過就因為團團很乖,周子墨反倒不清楚團團到底累不累,只能跟著圓圓的進度來,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周子墨抱起團團親了親他表示獎勵,這才把團團放到了圓圓邊上,看著兩個小家夥抓著積木試圖疊起來。

看得久了,他有些困倦,歪在床欄上就閉上了眼睛。

許文崇回來時,團團圓圓還在玩玩具,春杏陪在邊上看著他們兩個,周子墨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許文崇不欲驚擾他只是看了一看團團和圓圓,示意春杏出去,就陪著團團圓圓玩起了玩具。

期間團團和圓圓玩玩具的聲音動靜大了一點,許文崇還擡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周子墨,見他沒有醒來的意思既松了一口氣又覺得有點心疼,這得多累才在這般動靜下安睡?

周子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許文崇已然不在屋內,他連忙爬起來,許文崇昨晚沒回來嗎?不可能啊。

但許文崇回來的話,怎麽他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更何況許文崇離開許府去上值的時間應該也是團團和圓圓起來的時間,團團還好,起來只要看到他了就不會苦鬧,圓圓可是一定要他抱的。

想到了兩個孩子,周子墨去看床邊的小床,沒看到兩個崽,驚的一下子就從床上爬起來了。

正想要下床去看兩個小家夥到底去哪了,就聽到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跌跌~”

周子墨循聲往身後一看這才看到兩個小家夥,團團和圓圓坐在被子和衣服堆成的小窩裏看著他都張開了小胳膊。

周子墨莫名有種兩只幼鳥在窩裏張開了小嘴等著他投餵的錯覺,搖頭把那荒誕的想法甩開,一手抱起一個,抱進了他懷裏,他靠在床欄上,檢查了一下兩個小家夥的衣服,見他們裹的還是圓乎乎的,小襪子也穿上了,再加上坐在被窩裏,應該不會冷,再一摸小手,熱乎乎的,這才笑著給兩個小寶貝一人一個親親。

“跌跌~怪。”

圓圓小手指了指自己,周子墨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說自己今天早上沒有鬧很乖,他心中微暖,又親了親圓圓,見團團眼巴巴的看著他,也親了親團團,“圓圓和團團都很乖。”

聽到了裏面的動靜,守在房門外的柳嬤嬤敲了敲門。

“進來吧。”

柳嬤嬤推門進來,周子墨把兩個孩子放到小床裏,圓圓抓著小床的床欄站了起來,床欄很高,比他人還要高,他就把臉湊到了床欄間的縫隙裏,周子墨洗完了臉,正在漱口,就看到圓圓把小肉臉壓到欄桿上,小嘴咧開,口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像個小傻子。

周子墨好懸忍住了笑,沒有把漱口水噴出去,再看團團,團團雖然沒有站起來,但也湊到了床欄中間的縫隙那裏看他。

心中越發柔軟,匆匆洗漱完畢,周子墨就到了小床邊上,抱起圓圓,給他擦擦口水,再抱起了團團,問柳嬤嬤,“文崇昨晚回來了?怎麽沒叫我?”

柳嬤嬤看著父子三人笑容慈祥和藹,“老爺昨夜回來了,不過老爺回來的時候,老奴交代了春杏照看兩位小少爺,去叫譚氏煮醒酒湯了。後來老爺不讓老奴叫夫郎起來。”

周子墨聽了唇邊也帶了笑,“他昨晚喝的醉不醉?”

柳嬤嬤搖頭,“沒聞到老爺身上有酒味,觀昨晚老爺的言行舉止,也沒見有什麽不妥之處。”

周子墨點頭,“那就好,看天色,文崇走了?”

柳嬤嬤一邊給周子墨梳頭,一邊應是,“現在辰時一刻,老爺已經走了。”

周子墨想到了醒來時看到的那個被窩和衣服堆起來的巢,眼含笑意,“那個衣服堆是文崇堆的?”

柳嬤嬤說話的聲音裏也帶上了笑意,“是的呢,哪裏知道老爺有這般妙想,把小少爺放進那個堆裏,就不哭了呢。”

周子墨垂眸看了眼和團團玩推手游戲的圓圓,“他再大點,就又不好糊弄了。”

柳嬤嬤梳好了頭,拿起一支銀簪斜斜的插入其中,這支銀簪是許文崇買了帶回來的,周子墨平日就帶著這個。

“等小少爺大點,也好溝通了呀。”柳嬤嬤理理發髻,“夫郎真真是老奴見過最好看的哥兒。”

周子墨哭笑不得,每次柳嬤嬤給他梳完頭發,就要感嘆一聲,他問起別的,“娘和弟弟妹妹都起了嗎?”

“老夫人和小姐已經起了,用過了飯,軒少爺還沒有起。”

“讓人喊他起來吧,跟著我一道用完飯,也該看書了。”

周子軒今年五歲,剛開始啟蒙認字,都是周子墨在家沒事幹的時候教他認字,許文崇回來了也會教他握筆。

周子墨起身去了飯廳,準備在那裏等著周子軒。

這邊許文崇到翰林院的時候,卻發現翰林院氣壓有點低。

作者有話要說:

我感覺我描述不出小崽崽們的萬分之一可愛!可惡,我想象的是小寶寶趴柵欄偷窺爸爸,還以為爸爸沒發現。

我手生凍瘡了,我說為什麽手這麽癢,還痛,現在開始塗護手霜還來得及嗎。

又到六千了。我不會要日六一個月吧???懷疑人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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