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關燈
誰也沒有想到二姨太會突然發瘋, 等看夠了熱鬧的秦夫人裝模作樣出來制止這場風波, 事情才算結束。

二姨太和江姑娘被分開關了起來,陳水鑫也被他的手下送去了醫院, 秦夫人用手帕拭著並不存在的淚, 洋裝悲傷哭了幾聲,不過人卻沒急哄哄跟著去醫院。

閑了下來, 她可以騰出手處理家裏亂糟糟的事兒了。

後院很多在一旁觀望的小妾們, 被秦夫人犀利陰測的眼神在她們身上掃過, 嚇得心頭跳了跳,然後突然意識到,如果老爺不在了, 她們這些人就完全是被捏在秦夫人手裏, 一點生路都沒有了!

這樣想法太可怕, 這些女人們幾乎不敢想象, 沒過幾秒,一個個就作鳥獸散了, 躲進自己屋子裏再也不敢出來。而有些機靈了,腦子裏已經開始籌劃別的出路。

整個事情進行得太順利了,秦夫人心滿意足地笑的暢快。

這是第一次, 她嘗到拿捏別人的滋味, 再也不用看人臉色,再也不用忍受陳水鑫無休止地往家裏擡女人,忍受別人的兒子處處壓自己兒子一頭。

現在,她什麽都不用忍受了!

秦夫人呵呵地笑開了, 她昂著高傲的脖子,挺著脊背,無所顧忌地把當初最愛耀武揚威的二姨太關了起來。

那個女人,現在像個瘋婆子一樣,臉頰腫的比饅頭還高,顯然是被人扇了巴掌大發髻全部扯亂了,失去了以往高高在上的派頭。

不,應該說他失去的是為她撐腰的男人,沒了男人,她連條狗都不如。

秦夫人眼睛裏滿是輕蔑,緩緩道:

“二姨太,巴掌的滋味兒好吃麽……”

二姨太簡直要瘋魔了,拼命揮著兩只手,試圖用指甲來刮花秦夫人的臉,但一下子李嬤嬤制住了,對方毫不客氣地又給了她一巴掌。

秦夫人眉稍輕挑,開口就是嘲笑:“一個下作的姨太,這麽囂張不怕遭報應,嘖嘖,現在好了吧,老天爺可開眼了。”

她一邊弄著自己暈染的指甲,語氣漫不經心,卻能聽出惡意叢生。

“是你害我,該遭報應遭天譴的是你,你不得好死!”二姨太終於忍不住大罵出口。

“哈哈,可真搞笑,”秦夫人非常形象地拿手捂了捂嘴,咯咯笑:“不是你往毛老爺身上捅的刀子嗎,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熱乎乎的血流了一地呢。”

“我呸!你敢對天發誓不是你讓姓江的那個賤女人來找我,讓她在我身上動了手腳,所以我會失去理智,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但她現在就是罵的再狠,秦夫人也不生氣,只不過是個翻不出來浪花的廢物罷了,馬上就沒命叫嚷了。

“誰讓你做姨太的時候不守著姨太的本分呢?偏偏還妄想和正室夫人過不去,這不就該是你的下場麽?”秦夫人聲音低低的,湊近二姨太的耳旁,一字一句道:“你放心,你走了之後,你那個兒子,我也會很快送他去黃泉路,好讓你們母子做個伴兒。”

在二姨太驚恐失聲尖叫之前,一旁的李嬤嬤一把堵住了對方的嘴,捆綁好讓人拖了出去。

秦夫人眼睛都沒眨一下。

至於那位方小姐,看在她做了點事的份上,秦夫人大度地放她回家了。

不到三天,整個陳家盡數被秦夫人控制住,她的大兒子在某些人的提著下,順利上位,小兒子開始學著處理陳家的產業,在秦海生的扶持上,大家也給幾分面子。

至於陳水鑫,雖沒一下子死透,但也差不多了,半死不活地癱在醫院的病床上,現在別人都看著,秦夫人索性多留他活了幾天。

往後這人的生死,還不是由她決定。





轉頭,秦海生就派人把這消息送給了顧淮安。

陳水鑫沒有死,不過也只剩一口氣躺在醫院了。

起不來了就不用擔心,秦夫人有的方法讓人永遠睡下去。

明賢嵐從鄉下一回來,就聽說了這件事,頓時覺得不可思議,詫異非常,“他怎麽突然就被自己的小妾給捅了一刀?”

“他那位夫人可不簡單,我這邊剛和秦海生達成協議,這才多久,兩天都不到,陳水鑫就出事了,哪能這麽巧,只能說,或許,秦夫人和秦海天早就開始密謀要害是陳水鑫,他這是自食惡果了。”

“那這麽說來,人救不救得回來,已經不重要了,反正陳水鑫已經被秦海生控制住,這人算是廢了。”明賢嵐捏著下巴琢磨道。

“我明天去總署局交代點事,陳水鑫出了這事,接下來這段日子,想必會有不少人盯著這個位置跳腳。還有這件事已經結束,我和婧明也要回海城,至於後面的,你自己看著辦。”顧淮安對明賢嵐說,“等之後你空出時間,就來海城,那批東西還要處理。”

明賢嵐認真答應下來,他要通過陳水鑫盤問出以前參與害明家那件事有什麽人,本就是自己的事,肯定不會再麻煩顧淮安。

忙活了一段期間,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二十八號上午,顧淮安幾人返回了海城。

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方雯家把方千枳接回來。顧淮安和何婧明一起去了的,到方雯家的時候,方千枳正在專心地堆積木,而方雯窩在沙發上看書。

“方小姐,是顧先生和何小姐來了。”小女傭跟她說了一聲後,就轉身去給客人泡茶。

“哎?你們兩個回來了?”方雯揉揉額頭,詫異道。

“剛回來的,接小枳回家。”顧淮安道,

“小枳。”何婧明叫了聲小孩。

坐在地毯上玩耍的方千枳擡起頭,看了過去,眼睛眨了半天,突然開口叫道:“小嬸嬸。”

然後一下子站了起來跑到顧淮安面前,站定,仰著腦袋,“叔叔。”

“小枳。”顧淮安蹲下身,把人抱了起來,

方千枳一樣白嫩的臉蛋肉嘟嘟,抿著嘴唇,看似沒什麽表情,但誰都能看出他高興的情緒。但因為性格原因,羞於表達出口。

“改天咱們聚一聚吧。”顧淮安抱著方千枳,一邊對方雯說道。

方雯點頭,嘴裏散漫道:“知道了,到時候你直接來找我就行,我最近一段時間都有空。”

離開方家,直接回了小洋房。

下午,張嫂做了一桌好菜,三個人一起開心地吃了一頓飯。

一放松下來,何婧明就有心思想些別的事了,她和顧淮安朦朦朧朧確認關系以來,雖表面上看起來挺好,兩人之間相互遷就,但何婧明能感覺他們直接改隔著些什麽。

對顧淮安來說,他可能打從一開始,內心深處就留著對何婧明深深的愧疚之情,並且占據很多,何婧明能感覺到,他們在一起,他就會特別包容,懷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愧意對她好。

而何婧明自身,如果她能無所顧忌的完全放飛自我,也不會是現在這種樣子,事實是她並沒有,她不敢肆無忌憚釋放自己的本性來面對顧淮安,畢竟他們之前有著一個時代的差距。就如同顧淮安表現出的一味的對她的庇護,她對他也有所隱瞞。然而,這種相處方式,這種維系感情的方法壓根不是長久之計。

何婧明擔心這樣下去,他們之間遲早會出問題,但是她現在又不想放棄這段感情,她喜歡顧淮安,喜歡他英俊的相貌,認真嚴謹的性格,年輕美好的肉|體……很多方面,這人都戳中了自己的點。

能找到一個自己喜歡並想去睡的人不容易,更難得的是顧淮安顏值滿分,何婧明心動了,所以有些可能出現的問題,她樂於找出來,去解決。

至少,對目前的她來說,很是想珍惜下顧淮安的。

何婧明洗了澡,盤腿坐下床上,拿著一本哲學書,攤開放在腿上。

這書是顧淮安的,事實上她根本沒看一個字。

腦子裏另有事情。

何婧明以前是做經紀人的,見的最多的就是漂亮的相貌,年輕的肉體,有趣的靈魂。

她捏著下巴,托腮思索,自認為現在自己這三樣自己都有。

顧淮安這種人,有著超強責任感,甚至某些方面刻板,他五年前就跟“何婧明”結婚了,但是卻從未跟“何婧明”睡過,由此可見,他有執著的一面。

所以何婧明覺得,既然這樣,那不如先睡一覺好了,情侶間身體的深入交流本來就是加深感情的一種最為簡單且快速的方式,她不介意試一試。

當時,事實是,她也非常樂意就對了。

顧淮安的臥室是連著他的書房,臥室一直往裏走,又是一間,可以直通。顧淮安還在看書,何婧明直接走了過去。

“你每天晚上都要看這些?”何婧明目光瞥了瞥。

顧淮安捏捏鼻梁,讓了個位置給她做,“習慣了,要不要一起看?”

何婧明,微笑著把東西推開了,“今天先別看,你過來。”

顧淮安頓了頓,但也隨她說了,沒再看。

何婧明拉著他的手往臥室這邊走,喉嚨裏溢出一絲細微的笑聲。

“今天不看書,咱們做點別的。”她是又耐心又主動。

不等顧淮安發問,她就微點起腳尖,雙手圈住對方的脖子,親了上去。

熟話說,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 ,顧淮安已經很會接吻了。

何婧明朱唇微微張開一些,顧淮安的舌頭就順利放了進入,唇齒相貼,氣息相融。

美好快樂的事情都是從一個吻開始了,顧淮安抱著何婧明的腰,親著親著,就把她的身體親得軟乎乎,站不住腳了。

“抱抱我。”何婧明恬不知恥地開始用甜膩的身心勾引人了。

顧淮安本就喜歡她,本能的無從拒絕,耳朵只能聽見那道有啞又軟的嗓音。手下也是柔軟光滑一片,像一匹昂貴的真絲錦緞,又像一枚溫暖吸手的羊脂白玉。

讓人心裏發顫,有點舍不得,有點真正,有點怕弄壞的。

手裏捧著的,是他最珍貴的東西。

……

柔軟蓬松的被子裏陷進去兩個人,時而有嗚嗚咽咽的輕泣聲,時而有急促或低沈的喘息,慰嘆聲。

“你太重,壓著我了…”何婧明因為實在太累,導致嘴裏胡亂口不擇言。

顧淮安即使被熱潮包圍了,卻也還哄著她順著她,聽這話,片刻後,體貼地給她翻了個身換位置。

何婧明要哭了,啞著聲音,自以為很有氣勢其實很軟糯喊到:“你別動!”

“好我不動,你動。”完全安慰方千枳般的語氣。

何婧明覺得自己要散架了。

自作孽不可活。

作者有話要說: 不會那啥,無證。

jj也不許那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