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夜南瑾冷眼看她：“你現在這幅樣子，想去找誰？童若，別以為我當真不敢拿你怎麽樣！”

是她踐踏自己在先！

童若身體酸疼得厲害，有些無力的靠著沙發，看著地上被撕得穿不了的衣服，她眼神許久都無法聚焦。

好半天，童若像是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她蜷縮起身體，看著葉南瑾，眸底光芒散漫微涼：“可不可以……拜托你給我一件完好的衣服。”

“童若！”葉南瑾簡直快要被她逼瘋！一字一句，像是從牙關裏蹦出。

“不可以是嗎？”童若揚起臉看他，然後她就笑了，笑得眼淚直流：“我忘了，你說過要讓我生不如死的……葉南瑾，是不是要我這般模樣走出包廂你才能滿意？”

“你到底在說什麽？童若？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讓你生不如死的話？”葉南瑾意識到不對，俯身抓住她削瘦的肩。

她眼底的光芒有些渙散，像是思維都已經不清晰，男人身體微繃，抓住她肩膀的力道漸漸加重：“童若，我們好好談一談。”

童若和他對視，像是在看他，也像是透過他在看過去，她眼底散亂一片：“好好談？呵……還想怎麽好好談？阿瑾，我有聽話啊，我出獄之後都沒有去找你，是你一直在堵我，不聽話的人不是我，我沒有不聽話……”

“童若！”葉南謹喉嚨微澀：“你在說什麽？有誰警告過你別來找我是嗎？發生了什麽事？你別怕，告訴我，好嗎？”

“周裏程啊，葉南瑾，周裏程是你最得力的手下，沒有你的吩咐，他怎麽會那麽對我？三年前他到監獄裏找我，他說你查清了真相，他說你親口轉述，葉伯母一條人命，你要我這輩子生不如死。”

起初她還能維持幾分笑意，可是漸漸的，她開始崩潰，哭得身體都在發抖：“葉南謹……你已經讓我生不如死了，還想讓我怎麽樣？”

周裏程，確實是葉南謹沒洗白葉氏之前，身邊用得最順手的一把刀，在內，他們感情好得幾乎兄弟相稱，對外，周裏程也可以看做是葉南謹的臉面，他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幾乎就是代表著葉南謹的意思。

葉南瑾呼吸微窒：“童若，你說清楚，周裏程對你做什麽了？”

三年前，他剛從手術中醒過來，一聽說童若被葉家的人送進了監獄，他確實立刻讓周裏程去找童若，可是他是讓周裏程去安撫，讓童若安心在監獄裏呆幾天，等他傷好之後，他會去接她出獄。

可那個時候，葉氏股東裏，很多人都想把他拉下繼承人之位，周裏程在從監獄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當場死於非命，他也因為這個，只能暫時隱忍，認為監獄對當年的童若來說，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童若哭得幾乎斷氣，她抱著自己赤果的身體，縮成小小的一團，映襯著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看上去觸目驚心。

葉南謹十指微顫，撿起外套裹住她：“童若，別信周裏程，你信我就好……三年前，我只是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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