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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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也不賴。

第五節 你介意嗎?

“這麽早就要啟程啊?”馬車上,謝清清揉了揉朦朧的睡眼,打了個哈欠。

姬懷安解釋道:“早些走,省得被那些家夥麻煩。”

既然那些人知道了他的身份,怕是免不了一些應付。

“那瑞王爺那邊不用交代一下嗎?”

“昨夜已經打過招呼了。你累了,便再睡一會,小心著涼。”姬懷安說完,便將謝清清往懷裏摟了摟,順便把自己披風蓋在她身上。

進入冬季,他也自然是發現了自己的娘子怕冷。

姬懷安的懷抱,總是給人一種很踏實的感覺,謝清清調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便安心的睡著了。

三天後,謝清清他們便與和親的隊伍匯合了,原本是想多玩些時間,可是這大冬天的滿目蕭條也實在沒有什麽可玩,便早些歸隊了事,當然,這前提,是答應了姬懷安,不準再去騷擾宛心。

一隊人馬又走了二十幾天,終於快到洛陽城了,時間也已近新年。

“清清,你似乎最近睡得有些多,要不要找個太醫瞧瞧?”這些天,謝清清睡覺的時間似乎拉的越來越長,一天總要睡六七個時辰,姬懷安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用了,我就是冬眠而已。”謝清清打了個哈欠,悠悠說道。

“冬眠是什麽?”

“就是和蛇一樣,到了冬天就想睡覺。”慵慵懶懶,謝清清索性閉上了眼睛。

一個多月,白天幾乎都是在趕路,晚上倒是不趕路,還有某個精力旺盛的家夥在身邊,不累才怪。

“什麽!”姬懷安憤然而起,懷裏的謝清清險些摔下去,還好他反映敏捷,及時回位。

謝清清在姬懷安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佯怒道:“你想摔死我好換新的呀!”

“到底怎麽回事?”顯然此刻某人沒有心情開玩笑。

“我也是在成親前不久才知道了。就是……”謝清清想了想,將宮裏的事告訴了姬懷安。

“知道是誰做的了嗎?”姬懷安問道,眼睛裏帶了一絲狠絕。

謝清清點點頭:“藥是夜心下的,而這事,是二娘指使的。”

“莫非清清也是靈蛇變的嗎?”

上次看了醉仙樓裏那《梁祝》之後,姬懷安一直是念念不忘。

夜裏,便總要纏著謝清清聽一段故事才肯睡覺,儼然和小盆友一般。

這幾天講的正是《白蛇傳》,謝清清覺得自己有點像一千零一夜裏面的那個皇後,嫁個老公還得給他講故事。

“我是法海變的,專門收拾你這樣長得比女人還白嫩的男人。”謝清清變著法的說某人妖孽。

“清清!”姬懷安突然嚴肅起來,“你有沒有覺得這些日子,你的臉好像不太一樣了。”

“你也發現了嗎?”謝清清一楞,但是大致也知道姬懷安指的是什麽。

“剛成親時,你這斑是青色的,這段日子似乎變灰也變小了。”姬懷安認真的看著謝清清,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你介意嗎?”原來他如此在意,在意到這細小的變化都看在眼裏。

姬懷安俯下頭,在謝清清的眼角吻了一下,正是那長青斑的地方。

“連你那身世都接受了,我還會在意這些嗎?”

第六節 中毒始末

看姬懷安坦然的樣子,謝清清覺得心理軟軟的,原來一直都只有自己才如此在意這相貌。

“其實,這斑是中毒所致。”既然什麽都說了,這點也沒有必要隱瞞。

“什麽!”姬懷安憤然而起,懷裏的謝清清險些摔下去,還好他反映敏捷,及時回位。

謝清清在姬懷安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佯怒道:“你想摔死我好換新的呀!”

“到底怎麽回事?”顯然此刻某人沒有心情開玩笑。

“我也是在成親前不久才知道了。就是……”謝清清想了想,將宮裏的事告訴了姬懷安。

“知道是誰做的了嗎?”姬懷安問道,眼睛裏帶了一絲狠絕。

謝清清點點頭:“藥是夜心下的,而這事,是二娘指使的。”

“你說夜心,還有二夫人?”姬懷安明顯的一楞,這夜心,謝清清還留在身邊,而那二夫人,似乎也並未撕破臉。

“夜心她並不知情。我問過她,據說剛開始時,我這臉先開始潰爛,然後二娘給夜心了一包藥說是可以治。夜心起初雖是懷疑,但仍然是試了,偷偷將那藥放進我的洗臉水裏。用過以後,我的臉卻是真的不再潰爛,反而結痂,她便信了。但是這藥卻只是暫時的止住了潰爛擴散,隔十天就需要用一回,一停藥便開始覆發,甚至擴散。所以後來夜心也就真的不再懷疑了,以為那就是治病的藥。”

“這些年,她一直在害你,你還相信她說的?”是自己的女人太單純嗎?

對於夜心,姬懷安並不信任,但謝清清卻不同。

“我相信夜心,我們相處這些日子,她確實是真心待我,所以,我選擇相信。而且在察覺中毒這事以後,我便讓她停藥了,她也確實沒有再下過。或者說,確定咱們要成親之後,二娘也告訴她不用再下藥了,她也是無毒可下。”

“可是你的臉並沒有潰爛。”

“我猜測,最初使我臉潰爛的是另一種藥,需要和這藥一起使用才能發揮作用。”

“你們就沒有找大夫看看那藥?”正常人應該都會想到找人鑒別一下吧。

“夜心說,那藥,她拿給葉太醫看過,但是卻沒有告訴她有問題。”

葉太醫和柳氏,似乎,並不像有什麽交情,可是既然這毒劉太醫知道,謝清清想不通為什麽葉太醫就斷不出來。

“至於二娘,她的動機,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謝清清頓了頓,繼續說,“這毒對身體並無損傷,只是純粹的將臉毀了。若是二娘真的恨我,想毀了我的容,完全沒有必要那麽麻煩,直接制造意外毀了一了百了,又何必要還要用下毒這種手段,而且還是能恢覆的毒。”

“你是說你的臉還會恢覆嗎?”姬懷安聲音中是難掩的興奮,卻又刻意的在壓制。

“應該可以,只要……”謝清清突然噤聲了。

“只要什麽?”姬懷安急切的說。

“肌膚之親。”謝清清小聲的說著,似乎,最近自己沒有那麽毒舌了,動不動就會不好意思。

既然是寒毒,自然是需要陽剛的解法。

這毒,僅靠停藥,效果會非常緩慢,需要男女合歡以後才會自行解除。

所以,回門時,二夫人那奇怪的眼神,是因為她知道兩人並沒有肌膚之親。

“你是說……”姬懷安的眼神中,滿是暧昧。

“現在是白天,餵……”

謝清清還未說完,已經被姬懷安推倒在這輦車的榻上。

姬懷安這小子,自從圓房以後,似乎,是想把先前那些日子補回來似的。

一場顛鸞倒鳳的情事,就這麽上演。

第一節 謝清清失蹤

洛陽,北國的都城,此刻正是白雪皚皚。

和親的隊伍在城外的行轅中休憩,等待之後北國國君的召見。

終於到達目的地,守衛們都被放假休息了,只留了些原先行轅裏北國的士兵巡邏。

因此,誰也沒發現,這夜,少了一個人。

“皇叔,清清姐姐還沒起嗎?”早餐時,宛心的一句話,才讓謝清清不見的事浮出水面。

“昨夜清清不是和你一起睡的?”姬懷安明顯緊張起來。

“昨夜我去泡溫泉,姐姐說太冷不想去……”接下來的話,宛心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她的疏忽,謝清清居然失蹤了一夜都沒有人知道。

時間倒回一天前。

因為到了洛陽後,宛心便要準備待嫁事宜,謝清清終於是哄得姬懷安同意,陪宛心最後聊一晚。

洛陽行轅內有天然的溫泉,雖然謝清清也想泡,不過想著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謝清清便以冷為理由,讓宛心自己去了。

雖然,謝清清也確實是怕冷,宛心一走,便在被窩裏先躺好了等著她回來。

沒一會,聽見門開的聲音,謝清清喊了聲宛心,卻是沒人應,她便披了衣服起身。

剛走出屏風,還沒來得及看清外邊,她便覺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等謝清清醒了,已經是早上,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

身邊伺候的似乎都是聾啞,在屋裏任她喊叫砸罵都沒有人理會她。

可是只要一開門,便會有人制止她,逃跑更是一點可能性都沒有。

硬生生餓了兩頓,正在與第三頓進行持久戰之時,終於是逼出了管事的人。

來者是個女人,看著約莫雙十年華,卻是帶了面紗。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身為公主,居然如此不知自愛?”

謝清清明顯一楞,看來自己是做了宛心的替身了。

心裏明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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