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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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身份,自然也知道她嫁的是誰了。

“你疼不疼啊,那麽大動靜。”說話的是謝清清,一邊趕緊去扶魚娘。

“民女不知王爺駕到,請恕罪。”對著謝清清雖然是習慣了沒大沒小的,可是王爺,魚娘還是心有忌憚的。

“既然傾城讓你起來,你便起來吧!”

謝清清白了姬懷安一眼,心裏就兩個字”裝逼”。

魚娘唯唯諾諾的站了起來,謝清清拍拍她,說:“你先忙去吧,看你嚇的!”

魚娘卻是擡頭看了看姬懷安,不敢動一下。

“怎麽,看見王爺,小姐的話就不管用了是吧?”調侃的口吻,卻是準確的表達了不滿。

“魚娘不敢,那我先下去了。”魚娘說完,便以最快的速度閃了。

第三節 財迷也講義氣

“都賴你,好好一姑娘嚇成這樣。”謝清清一邊抱怨,一邊順勢塞了個湯包到姬懷安嘴裏。

姬懷安的臉扭曲了一下,剛出籠的湯包,一口咬下去,那裏面的湯汁可不是一般的燙。

費力地咽下嘴裏的東西,姬懷安抱怨道:“你想燙死我啊!”

看他那樣子,謝清清吐了吐舌頭:“是啊,燙死了可以換個新的。”

以為昨夜什麽都沒有改變,卻發現,原來自己是真的把他當成自己的另一半了。

雖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兩人終於也是從分房發展成了同床。

這些日子,他的好,謝清清自然是看在眼裏,他的放任,他的尊重,以及那些小的不能再小的細節——比如湖邊特意栽種的那幾顆果樹,連品種都和自己院子裏的一樣。

“休想!”姬懷安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連帶著嚴肅的臉。

謝清清呵呵一笑,不以為意地說:“我開個玩笑而已,要不要臉黑成這樣。”

“這樣的話,以後不許再說!”臉色微軟,卻仍是嚴肅認真。

謝清清撇了撇嘴:“說說還不行,真是霸道。”

“別說是說,就是想想也不行。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姬懷安的女人。”既然打定了主意,那便不會再給對方離開的機會。

謝清清看著姬懷安認真的樣子,心裏慢慢地柔軟起來,一旦愛上,便會敗得體無完膚吧。

“好了,趕緊吃吧,涼了不好吃。”謝清清往自己嘴裏送了個湯包,刻意的掩飾著自己的感情。

“這地方雖然是小了些,東西倒是真的還不錯。這就是你賺錢的地方?”姬懷安不禁奇怪,這裏怎麽也不像是青樓。

“只是其中之一,都是魚娘在打理,我不過是給些意見。所以這錢,也不好意思多拿,剩下的都替魚娘存下了,回頭給她做嫁妝吧!”

“我還以為你貪財的很呢,沒想到倒是挺仗義。”想起謝清清問他‘裝修的錢誰出時’,姬懷安已經將對方打上了財迷的標簽。

“我不喜歡占人便宜,當然更不喜歡被占便宜。”對於金錢,謝清清一向來是錙銖必較。

“那麽說,一會你真的要帶我去青樓?”

“準確的說,現在是戲班。只是裏面的人,倒確實曾經是青樓的人。”

謝清清是現代人,那麽現代人的道德觀,自然是沒辦法認同賣身這踐踏女性的行當。

“一會兒可別再傻呼呼的直呼我的名字了,嚇著人你又賴我。”

“怎麽?有什麽關聯?難道王爺的名諱誰都知道嗎?”

“你總不至於不知道姬是國姓吧,你一說出來,再蠢的也該知道我不是個王爺也該是個世子!”

好吧,謝清清就是那個再蠢的人,她一直以為只有‘愛新覺羅’那種姓才不會撞衫。

想了想,謝清清說道:“那一會我跟她們介紹說你是王公子吧!”

“為什麽偏偏是王?”姬懷安不解。

“萬一哪天遇上熟人,有人喊你王爺,那你就說自己是姓王的大爺就成了麽,不會穿幫,哈哈!”謝清清笑道。

“虧你想的出來!”姬懷安輕輕在謝清清額頭上點了一下,他總是習慣這小小的寵溺,“你應該慶幸,還好你嫁了我這麽個開明的王爺,要換了別家,估計連門的都不給你出。”

“是是是,我的好王爺,回頭好好犒勞犒勞你行了吧!”謝清清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過心裏卻是挺感激姬懷安的,她或許真的是唯一一個這麽自由的王妃吧!

“那你準備怎麽犒勞我?”

“請你吃東西!”一個湯包又進了姬懷安的嘴。

第四節 醉仙樓

一頓飯花了不少時間,不過因為出門早,到醉仙樓比平時還早了不少。

“清清姑娘今天來的可早啊!”一進門,就看見一個和謝清清差不多年紀的女孩向她打招呼招呼。

“梅仙你也挺早啊!”謝清清尷尬的笑笑,這話聽著似乎是說她平時晚的樣子。

顯然,某人沒聽出謝清清的尷尬。

“大家早就在練習了呢!”梅仙看了看謝清清身後的姬懷安,“今天秦公子休息呀,這位是?”

“這是我相公,以後你們可以叫他王公子。”謝清清笑笑說。

雖然在聽到謝清清說自己是她的相公時,姬懷安覺得心裏甜甜的,可同時他也註意到那個叫梅仙的女孩聽到以後,表情變得很覆雜,看自己的眼神中不知為何會有一絲憐憫。

說笑著,三人一起走進了醉仙樓,這裏似乎剛進行過簡單的裝修,空氣中還有一股桐油的味道。

環顧四周,姬懷安發現這裏確實不怎麽像青樓,說是戲院倒也不為過。

只是,舞臺上那已經演到一半的,卻不似往常所看的戲,那些戲子們穿的也不過是平常的衣服。

沒有吹吹打打的鑼鼓伴奏,只聽見說話的聲音,連唱的都沒有,怎麽能叫戲呢?

舞臺下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婦人,似乎在指導著臺上的人,看見謝清清他們來了,趕緊迎了上來:“清清姑娘你來了啊!大家夥都等著你呢!”

“等我做什麽?”謝清清奇怪的問。

舞臺劇的排練已經差不多了,她雖然每天來也不過只是看看情況而已。

“素蘭練琴過度,昨兒個彈斷了弦,手指傷了要休息幾日。你也知道彩菊和牡丹雖然也有在練習,水準總是要差些,所以……”

“花姨你這就不對了,不讓她們多試試不是更跟不上了嗎?”謝清清有些不滿的看著眼前的婦人,這素蘭是原來的頭牌,可是也不能不給其他人機會吧!

“清清姑娘說的是,可是她們一試,臺上這幾位就亂了,排了幾回都不順暢。這不,讓素蘭在後院教著呢!”喚作花姨的,是這裏原來的媽媽桑。

這裏的姑娘都是清倌,雖然也有個別出色的,卻終究是不如其他樓那些賣藝又賣身的來的吸引人,慘淡經營終究是被逼得只能轉讓。

而謝清清,一直就是個喜歡撿現成便宜的人,還美其名曰雙贏。

“行了,那一會我來吧!”謝清清無奈道,然後指了指身邊的姬懷安說:“這位是我相公,就叫他王公子吧!”

感受到對方奇怪的眼神,姬懷安篤定,謝清清一定有事瞞著他。

“你在這坐會,今天免費請你看一場好戲,看完給點意見哦!”謝清清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他身邊。

姬懷安看著謝清清走到舞臺邊的琴案旁坐定,自己便也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下了。

舞臺上人已經在花姨的指揮下,全部退到了後臺,隨後一道紅幕徐徐合上,將整個舞臺遮在了後面。

第五節 梁祝

一陣悠揚的樂聲響起,紅幕慢慢拉開,舞臺背後的墻面已經蓋上了一塊像是富人家客廳的白布畫。

隨著樂聲的繼續,一個富家女打扮的漂亮女子登上了舞臺。

琴音停歇,女子開始了獨白,預演正式開始,姬懷安便將註意力從謝清清移到了舞臺上的女子身上。

她正在訴說著自己身世,祝英臺,姬懷安記住了這個名字。

隨著時間的推移,劇情漸入□□,那個叫做祝英臺的女子投入了愛郎的墳墓殉葬。

樂聲又起,紅幕慢慢的合上,到一半時卻又重新快速的拉開。

兩只以綢緞制成的蝴蝶,從剛才女子消失的墓穴中翩然而出。

旁白的聲音響起,紅幕慢慢的合上:“此生,山伯與英臺雖無緣同衾,終是化作一雙蝴蝶,生死相依。或許來生,老天憐憫,他們便能相守了。”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紅幕已完全閉合,終是曲終人散。

久久的震憾,姬懷安的思緒仿佛被劇情所禁錮。

“餵,想什麽呢?”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臉,嚇得姬懷安一個激靈站了起來,兩人的腦袋撞到了一起。

“你謀殺啊!”謝清清捂著下巴大聲喊道。

“我不是存心的!”姬懷安揉著自己的額頭,趕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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