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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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總可以了吧!”看著侍女一臉為難,謝清清以為是難辦。

“要見蘇大人倒是不難,奴婢可以帶姑娘去。只是讓蘇大人過來,奴婢怕是沒有那個能耐。”原來是將謝清清當成蘇傾國那一眾粉絲中的一個了。

也難怪,謝清清這長相以及打扮,誰能想到他們兩人是一母所生呢。

“原來是擔心這個。”謝清清暗暗好笑,看起來這弟弟,魅力真是沒的說啊。

謝清清從脖子上取下一物,交給丁香:“你把這個給他,他自然會來。”

丁香疑惑的看著手中那個看似並不是特別貴重的玉墜,卻還是小心的將它收於腰間。

這時,突兀的敲門聲響起,謝清清站得離門較近,便很自然的走去將門打來。

一個太監幾乎是撲跪著進了門:“蘇姑娘,太子爺找您趕緊去。”

時間退回到謝清清離開以後,小太監趕緊去請了劉太醫。

在謝清清狼吞虎咽之時,劉太醫趕到了太子殿,並且給太子請了脈。

可是這跑肚拉稀完全是喝水喝的,自然是無從開方,劉太醫只得搬出了謝清清。

看她剛才表現,應該是清楚會有這樣的後果的,那麽想來,她也會有解決的辦法。

而這一會功夫又去了兩趟的姬子涵,眼看著連太醫都沒法子,只能拉了臉再讓太監把肇事者找來。

第八節 我真不會開方子

“剛讓回來安心吃點東西,又要去。不去!”謝清清對這太子是越來越看不順眼了,就算你是高帥富也不帶這麽欺負咱女屌絲的。

太監駭的張大了嘴,這太子雖然不是皇上,算不上抗旨,但是也從沒遇見過這樣的主。

突然意識到,似乎,自己一直看他忍著,也就理所當然的以為這人好欺負,完全忘了這人一樣能決定她的生死,像一只小螞蟻一樣捏死她。

“趕緊走吧!”謝清清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著小太監。

小太監以為是趕他走,面露難色,卻發現謝清清已經走出了房門。

這,剛才不是還說不去的嗎。

小太監一臉的不解,這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啊!

看著跟太監一樣行禮的謝清清,姬子涵以為自己眼花了。

這女人,先前看起來是壓根不知道要跪著,沒見過世面罷了。

先前跟著太醫進來,隨著人家躬身行了個臣禮,這會跟著太監,居然行的是主仆的大禮。

“餵,你是不是忘記喊免禮了啊?”謝清清等了一會見沒有讓他們起來,擡起頭看見正楞神的姬子涵,居然又忘記了要守禮。

活人她可是頭一回跪啊,要不要那麽不專心啊!

剛回過神來的姬子涵再一次滿頭黑線,看起來真的是要人教教她規矩,要不自己怕是會被這個丫頭給氣的吐血吧。

“你這會應該也吃飽了吧,會不會開方了?”姬子涵想著如此刁鉆的癥都能醫治,剛才說不會開方估計是因為餓說的氣話。

“我真的不會啊,不信你問劉太醫。”謝清清見沒讓她起身,只能繼續跪著,語氣卻是十分的不好。

“這,臣不知啊!姑奶奶,你這是想害死我呀!”劉太醫見扯到了自己身上,慌忙跪下,卻是示意謝清清不要再說了。

“你們倒是想個法子,總不至於讓本王一直這樣下去吧!”姬子涵這會真是後悔自己怎麽就相信了這兩人,莫不是要讓他拉的虛脫而死。

“這個倒不會,把喝下去那些水全放出來,應該就好了。大概三四個小時,不對,一兩個時辰吧!”謝清清雖然是跪著,這話說的卻是相當的輕松,也對,反正拉的不是她。

一兩個時辰,這才過來半個時辰,想想自己可憐的小菊花,姬子涵真是有想把謝清清拖下去暴打一頓的沖動了。

終究還是理智占了上風,自己的病還指望著她:“罷了,都下去吧!”

在硬邦邦的地板上跪了那麽一會,謝清清已經覺得膝蓋疼了,聽了這話如獲大赦,趕緊起身。

“那我走啦,沒事別找我了。”謝清清留下的最後一句話,讓姬子涵猜測,這謝清清必定哪個山裏隱居的世外高人的弟子。

這窮人家的孩子沒這般大膽任性,富人家的又不似這樣隨性自然。

蘇傾國因為要當差一時走不開,便讓丁香帶話明晚來看謝清清,並讓人帶了信回蘇府,找人的大部隊終於得以休息了。

而我們的太子姬子涵殿下,在吃了十七次苦頭以後,終於是停歇了。

第九節 驚天一曲

看到晚飯只是吃的清粥小菜,姬子涵想著那個始作俑者卻是大魚大肉的享受著上賓待遇,心裏憤懣不已。

而聽到她已經跟著下人,其樂融融的吃完了飯,還幫著收拾了餐具,姬子涵又不禁覺得自己有些小人了。

飯後散步是謝清清每天的必修課,趁著這會,謝清清把太子宮逛了個遍。

難得有機會能進皇宮看看,當然是想著好好的游覽一番。

站在了這太子宮中的最高處——臨淵閣,大半個皇宮盡收眼底。

這個朝代的皇宮不似故宮那般規模宏大,屋舍緊密,卻是另一種風味。

華燈初上,夜色與燈火仿佛給這巍峨的宮殿蓋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目光所及,皇宮分成了十來個大小不一的區塊,各個區塊卻是各有各的風格,不知道都住這些生命樣的人。

幾多歡笑幾多愁,這看似莊嚴肅穆的深宮內院,究竟又埋葬了多少人青春、眼淚甚至生命。

有時候長得醜,也是一種幸事,至少,容顏如她,縱使換了一身宮裝,與這皇宮卻依舊是絕對不相配的。

浩浩愁,茫茫劫

短歌終,明月缺

郁郁佳城中有碧血

碧亦有時盡,血亦有時滅

一縷香魂,無斷絕!

是耶非耶且把春嗟!

浩浩愁,茫茫劫

短歌終,明月缺

郁郁佳城中有碧血

碧亦有時盡,血亦有時滅

一縷香魂,無斷絕!

是耶非耶願化蝴蝶!

一部不算太精彩的電視劇,卻讓謝清清深深的喜歡上了這首《香冢吟》,憑欄而立,竟不自覺的唱了起來。

一曲終了,餘音卻未了。

姬子涵看著眼前那抹身著粉色宮裝的倩影,雙臂伸展,衣袖飄飄,仿若真的是那欲振翅而起的蝴蝶,一時呆在那裏。

聽過樂曲無數,為何此刻他的心竟似乎也欲跟著那曲羽化成蝶,飄然飛走了。

蝴蝶般的女子,仿佛是感受到了身後炙熱的目光,雙臂還未及放下,頭卻已緩緩轉過,給姬子涵一個白凈的側臉,憂郁的眼神卻仿若仍舊停留在曲中,沒有焦點。

“你是?”不是這太子宮中伺候的宮女,卻為何在這夜身處他的臨淵閣。

“是你啊!”謝清清終於回過神來,將身面向姬子涵,看到眼前的太子不禁露出訝異之色。

“你是蘇姑娘?”看到臉上那青斑,姬子涵終於認出眼前人。

“你不是吧,換了身衣服你居然就不認識了。”謝清清滿頭黑線,自己長得那麽特別,這人居然那麽眼拙。

“我只是聽到歌聲,便循著聲尋來了。”見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姬子涵笑笑,居然沒有自稱本王。

“我打擾到你了呀,你找個人出來不就行了,身體不好還出來吹風。”說完,謝清清走到下樓的臺階上坐了下來,“跟你說話,不是站著就是跪著,真累。”

姬子涵猶豫了一下,終於舍了坐在石凳上的想法,與謝清清坐在了同一級臺階上,只是離得很遠。

“我唱的很難聽吧?”謝清清喜歡聽歌,也喜歡學歌,卻很少跟朋友k歌,朋友對她的評價,聲音很甜,調子卻有些不準。

“沒有,很好聽,真的。”姬子涵說的格外真誠。

“哦,謝謝!”

第十節 失眠的夜晚

成年以後,姬子涵是第一次,坐在這石階之上。

他姬子涵是這盛周王朝的長子嫡孫,從出生便是一身富貴榮耀,可是代價,卻是永久的寂寞。

兒時本就不多的玩伴,在成長的過程中,都漸漸的疏離了,只剩下那個比他大六歲的仁皇叔。

可是,這份情誼,究竟又能維持多久。

而謝清清,學生時代,夜自習下課後,她總習慣在校園的人工湖邊或者圖書館的長階上坐一陣,有時一個人,有時和室友。

畢業兩年,也已經有好一陣,沒有在這麽安靜的夜,出來坐坐了。

長久的沈默,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

“蘇姑娘應是第一次進宮吧,為何會有如此感悟?”終於從自己的記憶中抽回,姬子涵開口打破沈默,轉頭卻發現同樣深陷回憶的謝清清。

“啊?哦……只是,突然有感而發,沒有什麽特別的感悟。”謝清清報以微笑。

“以後叫我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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