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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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說,“而這些雖不是北國文字,卻更簡便。”

“還有這些……”夫子盯著那些拼音看了又看,卻還是搖搖頭,“這些我也不曾見過了,像是胡文卻又不是。”

“這是英文字!你當然不認識……”謝清清一時嘴快,脫口而出。

“陰文字?難道這陰間的字和陽間竟如此不同!”

“I真服了U,文化人還這麽迷信。”

古人就是古人,尹夫子居然想到了陰曹地府,也不想想,要真是陰間的字,那謝清清怎麽能知道。

“行了,這個回頭再跟夫子解釋吧。夫子說的北國文,能再寫幾個給我看看麽?”謝清清覺得這尹夫子口中的北國,或許歷史走向和自己的那個時代是相近的吧!

夫子點點頭,拿起謝清清記筆記的筆準備寫,卻發現,那是一根筷子。

“我道你怎能寫的這樣快,原來用的是這個!”夫子撲哧一笑,少了些許威嚴,卻多了一分和藹。

“用軟趴趴的毛筆,哪來得及寫。”謝清清尷尬的笑了笑,既然已經暴露,索性也就不裝了。

“福祿壽”三個字躍然紙上,不對,是地上。

“這是,福祿壽?”謝清清激動不已,既然有這些繁體字的存在,要把這個國家的文字學會就輕松多了。

尹夫子看謝清清不是初學者,便特許她上午的課如果念書可以自習,講解部分只要她能解釋清楚的也可以選擇不參加。

作為交換條件,謝清清要將整理的筆記抄寫一份給夫子,還要她將英文教給大家,自然,也這其中包括夫子。

如果現代算是上一世,那可以說上了大半輩子課了,能偷懶謝清清是樂意之至。

不過為了避免惹人懷疑,謝清清要求只是先單獨教給夫子,由夫子教授其他人。

尹夫子求學心切,原本也是自己想學不好意思明說,當然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之後兩人商定了以後的學習安排,早上夫子提前半個時辰先給謝清清開小竈,然後謝清清將筆記整理交完給夫子,並教他書寫及拼讀的方法。

夫子走後,謝清清讓夜心幫她弄了幾根鵝毛,試用了下還真的是挺順手的,至少筷子跟它是沒法比的。

第二天,尹夫子便帶了本以北國文編纂的詩經,還有一些空白的紙給謝清清。

因為丫鬟每天的活要先做完才開始上課,謝清清與夫子兩個互相教習的事倒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只當是夫子給謝清清補課了。

才藝方面,因為原先有幾年古箏基礎,謝清清學起古琴來倒是得心應手,其他的那些書畫棋藝,進步頗慢。

而謝清清,雖然是沒有教書的經驗,就像兒時過家家時扮演老師一樣,想到什麽教什麽卻是似模似樣的。

夫子對謝清清的總結就是聰明有餘而勤奮不足,不過這倒不影響尹夫子對她的偏愛,誰讓夫子他求知心切呢。

第一節 誤揭皇榜

以前謝清清要上街,夜心她們三個總會寸步不離的跟著,生怕她出什麽意外,次數多,也會應謝清清的要求,給她一些她所謂的私人空間,放任她自己游玩。

這一次,謝清清後悔沒有帶人出來了,遇到麻煩了連個通風報信的人都沒有。

在這諾大的宮門口,頭一回看見真正的皇宮,謝清清原是應該興奮的,可當下,她只覺得腿發軟,仿佛再也邁不開步子。

不過就只是出來逛個街,好端端貼著的皇榜,怎麽就飄到自己面前。

更該死的是,自己怎麽就那麽手賤,伸手去接了呢!

這幫侍衛也真是霸道,明明是這那張破紙自己飛過來的,非說自己揭了皇榜,不由分說,駕著她就走。

那皇榜上究竟寫的什麽呀,她都還來不及看,起碼死也得知道自己為了什麽死吧……

難道自己的小命就要毀在那陣風裏了?

停了下來,謝清清終於可以喘口氣了,帶她來的侍衛在宮門口已經換了人,現在領著她的是一個太監和兩個宮門口的守衛。

“我說,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解釋啊,那皇榜是自己飛來的,不是我揭的。”謝清清有些氣急敗壞。

“這奴才可管不了,我只知道,這皇榜可是在你的手裏。”那太監陰陽怪氣的說著,“到了這步,太子殿下的病,你現在就是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

“啥,看病?我又不是大夫,我怎麽會看病?”謝清清解釋著,可是那太監肯本不聽,繼續走著。

謝清清只能跟著,要不身後的兩個守衛,就會像對犯人似的壓著她走。

“這位公公,你就行行好,放我走吧!這麽多太醫都看不好,您看我怎麽會看。”

“餵,我說,萬一那太子到時候給我治死了,你帶我去的,你說皇上會不會怪罪你呢?”看軟的不行,謝清清便來硬的了。

“大膽,你竟然敢詛咒太子殿下!”這下太監急了,可以轉眼又恢覆了平靜,“我只是負責帶人,可不知道你會不會醫病。”

太監說著,轉頭看了看謝清清身後那兩個守衛,兩人低下頭,裝作什麽都沒聽見。

“你!”謝清清有些惱怒。

“大家都知道有人揭了皇榜,我要是放你走,我上哪去找個人交出來!”那太監面帶慍色,不再理會謝清清。

謝清清再說了幾句,看沒任何作用也就閉嘴了。

走了十幾分鐘光景,謝清清一行人終於停在了一所院子裏,院中匾額上書“太醫局”三個字。

院中原本忙碌的人們,看見了謝清清,都停下手中的活,圍了上來。

眾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人,都是一副看猴的樣子。

“這就是那個揭了皇榜的人啊?”

“長得還真是不怎麽好看,別嚇著太子了。”

“看這樣子,感覺不像有什麽本事呀!”

“瞧他那身打扮,充其量就是個下人吧!”

“管他行不行呢,反正和咱也沒關系。”

謝清清頭一次被人這麽圍觀,心裏有些惱,但是畢竟對方人多,好漢不吃眼前虧,不敢發作。

帶頭的太監對著眾太醫拱了拱手,對著其中一人說:“劉太醫,這位公子揭了皇榜,您給他講講太子殿下的病情,順道帶著去太子宮裏。奴才這還得去跟皇上稟告,先退下了。”

謝清清覺得這話有哪裏不對,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可是她卻分明看到那太監臨走時露出的那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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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太子的怪病

還沒來得及休息,謝清清又被帶著往太子的行宮去了。

有了之前的教訓,謝清清這次倒是乖巧的跟著,省的又被侍衛推搡。

這劉太醫倒像是個好人,在知道謝清清根本不會醫術之後,倒不似剛才那太監,說話刻薄。

原來,同樣的話經由不同人的口說出,聽起來的感覺會相差這麽多。

不過,不管謝清清感覺如果,這太子的病,她卻是不看也得看了。

進了皇宮,放了她是不可能的事,太監不敢,太醫自然也不敢。

眼下也只有先走一步算一步了,謝清清這樣想著。

然後便向劉太醫詢問大致的情況,好讓自己心裏有點譜。

劉太醫思索一會,緩緩道來:“榜文上說,太子殿下得了頑疾,眾太醫束手無策,希望能尋著民間醫術能人,治好太子。而事實上,太子殿下根本不是得病,而是有水蛭侵入體內。”

顧得不得謝清清驚訝的神情,劉太醫接著說:

“大約半年前,清明前後,太子與仁王爺一同外出狩獵,途徑一條小溪,仁王爺先行,太子留下在溪邊飲水。見泉水清涼,太子便脫了鞋襪,下水嬉戲。

當時侍衛留在溪邊守衛,也不曾註意太子。只是後來太子穿鞋襪時,發現腿上多了個血窟窿。”

“被咬了難不成都沒有感覺?”謝清清疑惑,這太子神經該是有多大條啊!

“看小兄弟這身打扮,難道都不曾下過地麽?水蛭有毒,先將人麻痹再行吸血,被叮咬處開始卻是沒有感覺。”劉太醫上下打量著謝清清,眼中盡是疑問。

謝清清終於知道,那太監的話為什麽自己當時覺得不對勁了,他說她是公子,而現在劉太醫也叫她做小兄弟。

“這個,小女子久居閨閣,確實不曾下過地。這身打扮也不過是圖個方便,省的人背後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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