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2章 懷胎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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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晴站在那補子面前,若有所思:“原來圖案的不同,代表著主人的身份高低,其實我們陰陽師的袍子也是這樣的呢,修為最高的,衣服的顏色也不一樣,看來都有共通之處。”

其實安倍晴正經說話的時候,還是不那麽嫌人厭的,白逸說道:“等級這個東西,在每個國家都是一樣的。”

“那麽這個東西是什麽?”安倍晴站在一個杯子面前。

“那是夜光杯的工藝品。”白逸如實相告:“傳說中的夜光杯,我也沒有見過,夜明珠倒是見的次數不少。”

白逸說這話的時候,忘記身後還有些客戶,他這話立刻引來那些人的側目,白逸暗自叫苦,幸好他腦子轉得快:“只是都是在電視劇和小說裏見到過。”

後面人的齊齊地“哦”了一聲,然後爆發出一陣低笑聲,白逸無奈地搖頭,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帶著安倍晴到其它的店面轉轉,尤其是駱天的古玩店裏,沒成想今天駱天也在,駱天難得到古玩店來,所以只要他一出現,店裏的客人就是暴滿狀態中,一般都是人傳人,弄到現在這個地步,駱天通過人群縫裏看到白逸,似乎有些驚喜,他突破人墻走了過來:“你終於回來了。”

“怎麽,你找我?”白逸有些意外。

“你的夥計沒有告訴你嗎?”駱天雙手抱在胸前,現在白逸店裏的那名夥計原本是他店裏的,被白逸死磨磨過去了。

“今天他一直在忙,連一句話也沒有和我講過。”白逸開玩笑地說道:“或許人家還念著舊主的情,對新主還沒有萌生什麽感情。”

“這位是?”駱天笑道:“一看就不是中國人。”

“這麽明顯?”安倍晴對駱天十分好奇:“那你是哪位?”

“喲,中文不錯呀。”駱天說道:“本來我有話想對白老板講的,現在……”

“安倍晴,你先回店裏去等我,我和駱老板談下生意上的事情。”白逸板著一張臉說道:“不要亂動我辦公室裏任何東西。”

安倍晴也不應,也不點頭,只是轉身離開,這個樣子讓白逸隱隱地擔心,這家夥,可不要打碎那些古董,他都沒錢賠的。

駱天帶著白逸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駱天倒了茶,也不賣關子,直接進入主題,白逸最喜歡這樣了,不要羅嗦,直接一點多好,時間也是金錢。

“記得上次我幫你看的那方刺繡吧?”駱天說道:“前幾天開始在博物館裏展出來了,我有去看過。”

白逸恍然大悟:“你又有了新發現?”

“算是吧。”駱天說道:“我以前看到過孝莊皇後說過她不是她自己,現在那些場景又清楚一些了,她是對著一個人說話,而我也誤解了她的意思,原本我以為孝莊是有人頂替的,其實她只是在訴苦,說自己為了一個人有了重大的轉變,她變得不像她自己了,是指個性上的變化。而那個人一直只有個影子在,孝莊正是對著他說話。”

“他,還是她?”白逸問道。

“應該是個男人。”駱天說道:“怎麽說呢,我自己也愛過,知道一個女人在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時,會是什麽樣子,孝莊當時的表情神態十分幽怨,分明就是一個為情而傷的女人。”

“可是我最在意的是那幅刺繡,清代皇宮裏的女子,繡的不是什麽吉祥的圖案,反而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東西。”白逸不好說得太透,只有從鑒定師的角度去說。

沒成想,駱天卻將這事捅破來了:“是啊,真是奇怪,前不久的紅巖考古事件,我也發現了,那些紅巖的分布情況與刺繡上的圖案分布是一模一樣,難道這些只是巧合嗎?”

呼,白逸大松了一口氣,沒錯,這個就是重點了,駱天果然不同凡響,馬上想到了重點,他只期望駱天能夠再提供一些有線索的東西,駱天沈吟道:“有件事情我覺得奇怪,我在看到那一幕的時候,按理說,我看到的只是虛像,可是我卻感覺到那個神秘人給我一種壓迫感,怎麽說呢,我居然有一點害怕。”

白逸的心都揪起來了,他想到了些什麽,只是概念還很模糊,他想了好一會兒說道:“你有什麽想法?”

“我感覺孝莊被利用了。”駱天實話實說:“我就是這麽一個感覺,因為她在哀怨的時候,那個影子卻完全沒有反應,假如他對她也有同樣的情誼,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利用?白逸終於醒悟過來,難道那個影子是河伯?腦子裏雖然還是有些亂,但總算有些頭緒了,是河伯的可能性極大,河伯與衣青衣之間的糾葛雖然沒有明細化,可是他在乎衣青衣,所以才會在知道成吉思汗曾經進入衣青衣所在的幽閉空間,卻對他隱瞞的時候,大發雷霆,可是,以他的能力,為什麽會找不到衣青衣,直至他們破壞了紅巖,讓它暴露出來,他才有機會帶走衣青衣?難道是與河伯的力量有關?白逸想得太入神了,完全沒有留意駱天正玩味著打量著他。

“看來你遇上難題了。”駱天咳了一聲:“如果是我,我的選擇很簡單,任其發展下去,總有一天會迎刃而解的。”

“假如任其發展下去,可是難題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大到我們無法招架呢?”白逸說道。

“所以,在這個假設下,提升自己的能力。”駱天一語中的。

白逸釋然了,沒錯,河伯其實是有軟脅的,通過紅巖來看,他並不是不可戰勝的,更何況,唐三成還可以找到將臣,雖然將臣來無影,去無蹤,可是以現在的唐三成來說,他一定有辦法,將臣是盤古一族,始於天地,能力自然是在河伯之上,以將臣與玄鏡的關系來說,他肯定會站在唐三成一邊,這件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

白逸想到這一點,激動異常,“嗖”地一聲站了起來:“駱老板,太感謝你了,我先告辭了,改天再來拜訪。”

看著白逸急沖沖地離開,駱天嘆息一聲,抓了抓自己的頭,看著桌上一家四口的合影,他不由得感慨自己真是老了,要是以前,這樣新奇好玩的事情,自己是一定要摻一腳地,可惜,今時不如往時,還是收斂一些吧,他拿起相框,仔細地擦拭著上面的灰塵,看到一雙兒女和妻子的笑臉,駱天也不自覺地露出微笑來。

白逸太著急去找唐三成,他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安倍晴還在他古玩店的辦公室裏等著他!

安倍晴坐在白逸的辦公室裏,拼命地壓制自己想要去摸那些瓶瓶罐罐的沖動,他知道自己口袋的深淺,碰壞一個,自己就回不了家了,隨著時間的過去,安倍晴有些不安了,白逸怎麽還沒有回來?

外面的小夥計輕輕地敲了一下門,安倍晴轉身:“進來。”

那小夥計有些為難地看著安倍晴:“安倍先生,我們要關門了。”

“現在幾點了?”安倍晴一楞,肚子馬上咕咕地叫了起來,他擡頭看著窗外,外面的天已經黑下來了。

“快八點半了。”小夥計說道:“今天是周一,我們下班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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