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9章 踢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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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家的時候,蕭寧和小山倒是已經回來了,小山正在安慰蕭寧:“蕭寧姐,不要生所了,我都不知道你為什麽要生氣。”

“因為你傻嘛。”蕭寧沒好氣地說道:“她話裏帶刺,你這麽單純,肯定聽不出來了,說什麽我不夠格,那她的意思是說只有白逸夠格了?長得人模人樣地,心眼兒可真夠小地!”

“怎麽了?”唐三成哈哈大笑,看到蕭寧生氣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尤其那一張小嘴一嘟,完全小女生的樣子:“什麽人把你氣得要死?”

“還不都是那個謝芳菲,我親自過去找她,她居然說什麽要打探消息,讓白逸自己過去,不要找擋箭牌什麽的!把我當成什麽了。”蕭寧氣呼呼地對白逸說道:“她太可怕了,沒見過她這麽主動地,白逸,你真的守得住?”

沒想到謝芳菲會這麽直白,這大大出乎白逸的意料了,蕭寧去實實在在地碰了一個釘子:“是我沒想周全,算了,假如這行業內真的有風吹草動,相信馬上就會傳開的,我們不用通過她也能知道。”

小山說道:“我們是被趕出來的。”

怪不得會這麽生氣了,那個謝芳菲還真是做得出來呀,小山這一說開,蕭寧才說道:“那個謝芳菲說之所以會告訴我們她的住址,是看在你白逸的份上,可是不想受到其他人的騷擾,她說我騷擾她呢,那好,我忍她,我說是白逸讓我來的,有事請教,結果她說你要是有事想問,讓你當面去找她,不需要傳音筒,話一說完,就把我們轟出來了,我們是被她轟出來的啊!”

氣人,的確夠氣人,唐三成給了白逸一拳:“都是你讓蕭寧去!”

“我不是為了避嫌嘛,再說了,蕭寧站在符羽一邊,一直也不願意我和謝芳菲接觸。”白逸難得嘻嘻哈哈起來:“蕭寧,消消氣,這樣,你喜歡什麽,去我古玩店裏挑,隨便你挑。”

“真的?”蕭寧說道:“可不要讓我挑到最貴的,到時候你舍不得。”

“當然不會了,還有,這一次明器出手,我的那一份也給你。”

這下蕭寧高興了:“那個謝芳菲狠,你比她更狠,不過白逸,我看她是鐵了心地要追求你了。”

白逸苦笑,曾經鐵了心要跟自己的女人也不少了,只是像謝芳菲這麽狠地,還真是頭一個,確實不太好對付,白逸這一苦笑,蕭寧的神經又繃緊了:“你必須每一分,每一秒都把符羽記在心上,記得她還在等你。”

不敢,白逸從來沒有這麽做過,每想一下,就會覺得心痛,所以只有偶爾想起,讓自己好受一些,這樣的感覺是有唐三成在身邊的蕭寧不會體會的。

氣氛正僵著的時候,七邪回來了,蕭寧忘記剛才的不愉快了,馬上追問七邪打聽的情況怎麽樣,果然讓七邪猜中了,那個茶壺蓋就是個楞頭青,又是個武癡,一來到北京,就找所有的武館比拼,二老板也在其中,七邪一去打聽那個茶壺蓋,二老板就連連苦笑,茶壺蓋的招數一如既往的狠,下手不容情,瘋子被他擊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就是二老板也是連連敗退。

不過那家夥離開的時候,倒是得意地說明天要去北京最大的武館砸招牌,而北京最大的武館就是黃家武館,明天過去就正了能揪住他了,唐三成問七邪,關凱有沒有找過二老板了解真相,七邪點頭:“當然有找過,二老板是如實回答,告訴關凱關安的死是因為中了墓裏的蠱毒,不過關凱不相信,而且是憤然離去,完全不聽二老板的勸說。”

“明天先去黃家武館找茶壺蓋。”白逸說道:“這個楞頭青,看來一點也沒有接受教訓,黃家武館的老板我是知道的,身手不在七邪之下,看來明天他是要吃點虧了。”

“吃虧是福嘛。”唐三成說道:“不過雷子怎麽還沒有回來?”

雷子直到晚上才回來,看他的樣子,今天是奔波了整整一天,一進來就捧著水杯喝個沒完沒了,喝完了,看到大家都瞪著眼睛看著自己,雷子一抹嘴:“真是邪氣了,聽說關安沒有入葬……”

雷子奔波了一天,先是去找了當初救治過關安的醫生,那醫生提起來,還是一臉的困惑,說病人沒有遭受過外力的撞擊,可是五臟六腑都病變了,而且根本找不到原因,後面又請來了全國有名的專家進行會診,也是毫無結果,聽說關安沒有治愈的希望,那關凱就來接關安出院了,醫院方面的信息也就到此為止。

接下來,雷子又去打聽關安的埋葬點,可是也是一無所獲,倒是在公墓裏有好幾個與關安重名的,不過看生辰卒日,完全對不上號,沒有一個是符合條件的,雷子想到有可能沒有埋進公墓,又到各個地方跑了幾趟,包括鄉下的一些地方,都沒有找到,實在是無奈,雷子又去找了白逸的那些“朋友”們,他們都表示,那陣子沒有聽說關凱有參加葬禮的消息,更沒有聽說關凱家自己有操辦什麽人的後事。

“會不會……”唐三成想了一下:“把屍首送回到老家埋葬了?”

“也有這種可能,我托人打聽一下。”白逸說道:“假如有,當地人不可能不知道的,這事倒真是有些怪了。”

“我怎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地。”蕭寧說道:“希望關安是真的被埋在了老家,要不然,這屍體能去哪裏呢?關凱這麽著急要報仇,總不會把自己親兄弟的屍體扔到荒郊野外吧?”

結果是沒有扔在荒郊野外,可是結果也好不到哪裏去,關家兄弟老家的人說關凱並沒有回去操辦喪事,本人也沒有回去過,這個答案讓大家百思不得其解,最糟的答案不會是火化了吧?白逸想到就覺得頭痛,再說七邪已經一大早去了黃家武館。

黃家武館在北方來說知名度最高,每年的武林大賽上,他們武館的弟子都會有很好的成績,而唯一失手的那一屆,正是茶壺蓋拿了冠軍。

七邪的到來多少有些唐突,不過他一現身,那穩健的身姿就讓黃家武館的主人……黃飛有一種特別的感覺,練家子是一眼就能夠看出來的,黃飛馬上迎了過來:“這位,請問是?”

“黃館長,幸會。”飛邪這一拱手,一股勁風掀起,黃飛的臉色微變:“幸會,不知道貴姓?”

“七邪。”七邪說道:“不過是個無名小輩,今天前來,唐突了。”

好久沒有聽到這麽有古韻的招呼了,黃館長好像看到了古代的俠客一般:“我們雖然是武館,不過也是打開門做生意的,不知道你是?”

“聽說今天有人指名要來踢館,我……想看一看對方是不是我要找的人。”七邪說道。

踢館的事情,黃館長明顯有些忌諱,已經四十五六歲的黃館長昨天就收到消息了,那個曾經打敗了自己手下學生的韓紅慶馬上就要過來了,門面,招牌就是門面,假如有人上門來打敗了自己或是學生,這種事情……黃館長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不知道這位要來踢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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