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負責任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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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此溫柔,燈光輕輕灑在地上,昏黃一片,激起無數柔情蜜意,只是不應該有這樣的傷感。

李雪已經醉得不行了,正靠著陸遠的肩頭,兩人都不說話。隔著夜色,看兩人的剪影,美成一幅畫。

陸遠移了移胳膊,想讓肩膀上的人兒更舒服點,卻低頭看到她正撇著嘴,不高興呢!他有些好笑,她這個樣子真的十分可愛,如果不是她眼睛紅紅的,他還以為自己在夢裏呢!

酒意正一點一點上頭,說實在的,他真的有點分辯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如此近距離地靠近她,看著她,簡直就跟夢裏一模一樣。不曾想過今生還能再見她,也曾假想過再見她的情景,都比不上現實來得如此驚心動魄。

當時接到她的電話,他是那麽的激動,可是聽到她哭,又很洩氣,但是不管哪一種情緒,想要再次見到她的心情怎麽也無法克制。於是他拋下手中的一切,不管不顧來見她。這種久違的沖動他已經失去很久了,久得他已經麻木了。他甚至都以為自己就是一臺高速運作的機器,沒有情緒,沒有情感。可是此時的他,覺得自己這樣幼稚、沖動、任性,這些詞匯早就棄他而去。

李雪往陸遠身邊靠了靠,他的懷裏可真暖和,她只想吸取更多的溫暖。

陸遠有些動容,可是大腦清清楚楚地告知他,有些話不應該說,有些事不應該做,那都有乘虛而入嫌。他應該像從前一樣,那般高傲自戀,又小心翼翼,並深藏不露。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他感覺自己控制不了地心亂,就像心裏蹦跶著一只小馬,隨時隨地會沖出來一樣。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李雪的時候,那是在新生班會上。所有的人都很興奮,歡快地交談著,李雪也在其中。

他一眼看過去,就看到了她,便再也移不開視線了.

李雪靜靜地坐在那裏,眼睛看向窗外,看得出神,眼裏卻閃爍著灼灼的光芒,像蜻蜓劃破水面激起漣漪,熠熠生輝.她長長的馬尾,白色的T恤衫,跟舊舊的牛仔褲定格在他的記憶裏,越久越清晰.

那麽多人之中,他卻單單只多看了她一眼.也許愛上一個人,就只需要一眼的距離,一秒的時間.

陸遠一直將自己的情感藏得滴水不漏,可是他越是如此,越是清清楚楚的看見自己的痛苦。

也許,也許他可以,不,他完全可以借著酒醉,來一次不負責任的告白。哪怕最後會被拒絕,至少要讓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有他守著她。

他害怕她的拒絕,可是他更害怕錯過這一次,他連乘虛而入的機會都沒了。

陸遠最終深呼吸了一口,緩緩說道:"李雪,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

李雪大概是真的醉了,竟然對他這樣的告白無動於衷,還一楞一楞地,呆呆地看了他半天,然後重重地對他點了點頭。

這是……她同意了?接受了?這麽簡單?……

夜色太美,夜色下的李雪更美,加上酒精的作用,他興奮得情不自禁吻住她。

李雪一時楞住了,等反應過來想推開陸遠,反而被他抱得更緊,沒想到他力氣那麽大,任她怎麽推,都紋絲不動.

這個吻開始時只是蜻蜓點水般,暖暖的輕輕的,竟沒有一絲索取,即便是李雪百般推打,還是那麽溫和.反而當李雪安靜下來,這個吻才慢慢濕潤起來,但依然溫柔,像是呵護一件珍寶般,小心翼翼地吻著...口齒交融之間,還殘存著啤酒的香味,慢慢融化在舌尖,竟感到一絲絲甜蜜與溫暖。奇妙的感覺,是喝了酒的原因嗎但她已經來不及多想了,因為此刻她的胃裏開始翻騰起來,只能拼命一推,不知是陸遠防備放松,還是他太過沈迷這個吻裏,竟然一下被她推開了.

李雪捂著嘴說:"等下,我要吐了!"

"....."陸遠皺眉,他的吻有這麽差勁麽

沒等他反應過來,她已經吐得滿地都是,就連他的胳膊,衣角,鞋子都被弄臟了。反觀她,竟然一點事沒有,上上下下幹凈得不能再幹凈了。

一時間酸臭味四起,陸遠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一旁的李雪一臉迷茫外加無辜裝,大概她也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錯,竟自顧自的賣起萌來,又是吐舌,又是眨眼,搞得陸遠又好氣又好笑。

吐完後的李雪明顯精神多了,此時已經很晚了,她打了個哈欠,睡意來襲,她好困,想睡覺了。只見她推開陸遠伸過來的胳膊,搖搖晃晃地走向對面的公園長條椅,竟指著它傻樂著說:"哇,床."然後回頭看了眼陸遠,又說:"陸遠,我睡了,晚安!"

"這哪是床會著涼的.走,我送你回家."陸遠上前一步說.

李雪估計沒聽明白,竟然不管不顧地脫掉鞋子,還將其整整齊齊地擺在長條椅邊,然後就躺下睡覺,嘴裏還嘀咕著:"咦,今天床怎麽變短了"

陸遠再看她,她已然閉了眼睡著了,他心軟不忍心叫醒她,他只好脫掉弄臟的外套,抱起李雪離開,還得拎著她的鞋子,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可是他心裏竟然一點也不介意,一點也不在乎。好在公園附近就有一家五星級酒店,陸遠便快步走去。

"先生,晚上好.有什麽可以幫到您"酒店大堂的服務員禮貌地問,目光卻落在李雪身上,一臉有JQ的表情。

"給我兩間房."陸遠不做他想,如是說.

"好,您稍等."服務員這才收起奇怪的眼光.

估計是酒店大堂的音樂太吵了,懷裏的人迷迷糊糊醒來,她光腳跳下,責問道:"陸遠,你幹嘛抱我"

陸遠一時被李雪問住了,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李雪捂著悶悶的胸口,頭暈腳軟,不得不又扶著陸遠,而她的胃又不痛快了,一陣幹嘔後,又是一陣狂吐,直至黃水都吐出來,才終於消停了。

服務員的臉已經不知道抽搐了多少下了,一下接著一下,也難怪,誰看到原本潔凈漂亮的地毯變得如此慘不忍睹,都會變臉的。到底是五星級酒店的員工,素質都不會太差,臉色很快就恢覆了原狀。很職業很客套的笑容擠到臉上,並善意地提醒:“先生,您的朋友醉得厲害,我建議您還是開一間房,方便照顧。”這怕是擔心房間被弄臟不好打掃吧

陸遠看看李雪,心裏也不放心,便順著說好,又說:“大廳的清潔費請從房卡裏扣。”

服務心裏這才松了一口氣,剛剛還在想要如何提醒客人要支付清潔費,結果客人自己提了。剛剛她還覺得客人雖然長得帥,但肯定很渣,否則怎麽會把自己的女朋友灌得這麽醉,還來開房?後來說開兩間房,又覺得他沒那麽渣,現在又主動承擔清潔費,看來客人是個負責的人,肯定不會是渣男。再看客人小心翼翼扶著女友的樣子,怎麽看都覺得順眼多了。

"先生,您的房卡,請拿好!歡迎入住,祝您有個美好的夜晚."服務員恭恭敬敬地底上房卡,笑得一臉真誠。

陸遠安排好李雪,自己也去洗漱了。

李雪一個人躺在大大的床上,雖然睡著,但是反來覆去,睡不踏實,也許是做夢了,也許是房間的暖氣太足了,她感到又渴又熱,汗液慢慢浸濕了衣服,粘在肌膚上非常難受。她迷迷糊糊起床,想要找水喝,還順便把粘人的衣服給扒了。

所以當陸遠洗完澡出來,看到李雪在喝水,還穿得很少。

他感覺自己身體一下子熱了,他馬上回避,想要回洗手間,卻被李雪叫住了:"陸遠,你怎麽還在"

“......”

李雪搖搖晃晃走近,指著他問:"你怎麽不穿衣服你在我家洗澡了"

“......”到底誰穿的衣服少呀,他好歹還裹了個大大的浴巾呢,而她只穿著內衣,曼妙的身材簡直呼之欲出了.

他擡高下巴,故意忽略她臉部以下的風景,說:"你喝醉了,這是酒店......"

不等他說完,李雪的爪子伸過去捏了他一把,興奮地問道:“這是腹肌嗎?”

“......”陸遠滿臉黑線,對,這是腹肌,但,這不是關鍵。

“呃,很硬呢!”她東摸摸西戳戳,做出了這樣的結論。

“......”陸遠倒吸一口氣。

“我還從來沒親眼見過,呵呵,這個,這個是真的吧"

“......”這真心不是關鍵,他是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此時此刻,根本就不是一個談論腹肌的好時機,而她根本就是在玩火,不僅把他上上下下看個遍,還動手動腳。這種情況,讓一個男人如何把持得住?何況那人還是他心裏千想萬想的女人?

"雪兒."陸遠聲線沙啞,竟聽出幾分濃濃的深情,一聲輕喚像是用盡了他所有的情感。

她醉眼朦朧看向他,只見他已滿眼欲.火,那火像是要把她吞沒掉,然後燃盡成渣。她的心不由狠狠地跳動起來……

兩人對視無語,房間裏一時靜寂下來,卻又仿佛聽見兩人“呯呯”的心跳聲.

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間,她只覺一陣熱氣撲面而來,他最終還是壓抑不住,吻住了她。

李雪的腦袋一陣空白。

然而這個吻好似是上個吻的延續,甜蜜跟溫暖尤在。以至於她忘了反抗,忘了思考。正印證了那句話,身體遠比大腦更誠實!而她正熱情地回應著他,就如同心中的小火苗被點燃,且越燒越旺,越接近就越溫暖,直至徹底溫暖她的心。而她屈服於這份溫暖,沈淪於這份甜蜜。

起初陸遠只是打算淺嘗而止,到後來竟如同著了魔般,沈陷的越來越深,想要的越來越多。單純的親吻已經滿足不了他的需求,他想完全擁有她。這個意識一經存在,就如同翻江倒海,侵蝕了他最後僅存的意志。

而李雪只覺得自己掉進了深水裏,意識越來越薄,身體越陷越深,像個隨時會溺水之人,而陸遠就是那根救命稻草,她只有緊緊抓住他才感覺安全.

“啪”的一聲,糾纏中李雪的肩袋被扯掉了,兩團渾圓蹦了出來。

陸遠臉一陣燒紅,酒精上頭,精蟲上腦,竟騰出一只手,覆上去,肆意撥弄揉捏,很有手感。他是玩得盡興,可是李雪卻一陣激靈,他的碰觸讓她的身體一陣一陣發軟,腿更是軟弱無力,她感覺自己快要摔倒了。

他自然不能讓她摔倒,他扣著她的腰肢,將她帶到床前,讓她以最舒服的姿勢躺下,好來迎接他。

他親吻她每一寸肌膚,就如同親吻世間最稀有的珍寶,仔仔細細地親吻滋潤著。

而她的身體從未接受過如此對待,陌生而熱烈的情感在她心裏和身上一同爆發,她支起腰想要迎合他。

他同時感受到她的邀請,迫不及待的想要更進一步,可是他的堅硬卻在門口被阻隔了。他震驚了,他不敢相信,原來她還是完整的。

理智讓他停下來,他不能趁著她醉酒的時候要了她,那樣的話,他就太自私了。她是那麽純潔美好,他願意等到她清醒的時候,在她同意的情況下,正大光明的擁有她。

他隱忍艱難的離開她的身體,這個過程花了他多大的力氣,大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陸遠的離開同時也讓李雪心裏一空,她本能地做出反應。只見她的腿爬上他的腰,勾住他的身體。他驚訝地看向她,只見她滿眼霧氣,水汪汪的註視著他,眼裏竟藏著幾份乞求。他的火熱又硬了幾分,他又如何舍得拒絕她?

“陸遠……”低低的呢喃聲,那麽輕,那麽柔,卻還是清楚鉆進他耳朵裏。她竟然叫他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麽,從她嘴裏吐出“陸遠”這兩個字,竟會如此動聽,深深打動了他。

如果說之前還有所謂的理智,那麽現在只剩下身理反應了。他一個挺身,徹底貫穿她。

她一個吃痛叫了一聲,眉頭緊鎖,他隨即俯身安撫,聲音隱沒在親吻中,稍許的隱忍後,美妙的律動開始了。兩個身體便如同水蛇般,糾纏在一起,抵死纏綿……

一室的溫柔,一室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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