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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工藤新一生氣的後果有多嚴重?看毛利蘭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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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工藤新一捂著屁股滿臉扭曲。服部平次忍著笑關心道:“要不然我們打車去吧?這裏距離毛利偵探事務所好像有點兒遠吧?”

“你明明知道我屁股疼坐不得,你還讓我打車,你是找打嗎?”工藤新一捂著屁股揮起手,但是因為扯到屁股了,他也就放下了手。“這個哈欠女也不知道輕點兒,好疼啊。”

服部平次壞笑著說:“你是不是幹了什麽讓小姐姐生氣的事啊?”

工藤新一搖了搖頭,說:“沒有啊,剛才她說我不是她第一個看到全身的人。但是我變回來之後她臉紅的樣子讓我覺得她說謊。我就說出了自己的推理,結果她一腳就把我踹出來了。”

服部平次看著工藤新一,他也有些無語了,你說你被人家看光了吧還在那裏說人家說謊,真的是沒誰了。不顧他也沒多說了,就這樣陪著工藤新一一起走了。

“啊!!!!!!!!!!”刺耳的尖叫聲驚到了兩個偵探的神經,他們對視一眼直接跑向尖叫聲傳來的地方,工藤新一甚至於連他還在疼的屁股都不管了,真不愧是小哀說的“推理白癡”。

到達現場,兩人看到了一個倒在地上、胸口插著刀的中年男子以及站在一旁一臉恐懼的大概十多歲的青年女子。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跑過去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女子看到兩個人過來,有些害怕地說:“我也不知道,我一到這裏就看見這個人胸口插著把刀倒在這裏。”

工藤新一剛想蹲下來,結果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服部平次看到以後只好自己蹲了下來,查看地上那個人的情況,但是隨即他站起來,直接說:“工藤,他死了。打電話通知目暮警部他們吧。”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而服部平次也是安撫著那個女子害怕的心情,同時也不讓她離開這裏。工藤新一打電話通知完目暮警部幾分鐘,他們就來了。看到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之後,他哈哈地笑著:“工藤老弟、服部老弟,好久不見了啊。”

工藤新一兩人和服部平次一起和目暮警部握了握手,然後就說起了事情的經過:“我們兩個路過這裏的時候聽到了那個女生的尖叫聲,然後我們跑到這裏,就看到那個人已經死了。”說著,還指了指那個女孩兒和死者。

目暮警部有些嚴肅地點了點頭:“刀子插在胸口,按理說應該是他殺,但是也不排除自殺的可能啊。”

“不,這起案件一定是他殺案件!”工藤新一斬釘截鐵地說,服部平次和目暮警部都好奇的望著他。工藤新一自信地說:“你們看屍體的面部表情。”

兩人走過去看了看屍體的表情,發現死者的表情雖然已經僵硬,但卻是掩飾不住的害怕,嘴都大張著。工藤新一想要蹲下來,但是又扯到了屁股,齜牙咧嘴了起來。目暮警部關心道:“工藤老弟,你沒事兒吧?”

“哦,他沒事兒,只是被媳婦兒看光了。接過他還光著身子在他媳婦兒旁邊說廢話,被她踹了一腳之後就一直這樣了。”服部平次看似不經意的解釋,卻是惹來了工藤新一一個瞪眼,只是目暮警部在這裏他不好發作而已:“你別聽這小子亂說!”

目暮警部看到工藤新一臉紅的樣子,笑了笑說:“沒事兒,年輕人小打小鬧嘛。不過我沒想到啊,工藤你出去那麽久,竟然已經有老婆了啊。”然後他就走到一旁問一個檢視人員屍體的情況了。

“都怪你!”工藤新一捂著屁股瞪了服部平次一眼,服部平次哈哈幾聲,然後就走開了。他的情商經過了和龍天吟這麽久以來的相處,已經比工藤新一高多了,至少和那些正常人差不多了。在這個領域,工藤新一可比不了他。

“新一!你回來了!”一個讓工藤新一聽了本能的皺了皺眉的聲音出現了,服部平次也皺了皺眉。目暮警部看著面前的毛利小五郎,無語的想:本來有他們在不想叫你的,結果你倒好,自己來了。

毛利小五郎尷尬地笑著說:“不好意思啊,我們路過這裏看到很多警車,就進來看看情況了。”目暮警部擺了擺手,沒在意。而另一邊,工藤新一看著面前要哭的毛利蘭,感覺很不舒服。

“新一,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嗎?我等你好久,你終於回來了,你每次一聲不吭就走了,你明白我的感受嗎?”眼淚,毛利蘭又流淚了。但是這眼淚在服部平次看來是那麽的做作。他走過來很是嚴肅地說:“小蘭,這裏是案發現場,不要哭哭啼啼的。”

“服部?你也來啦!和葉呢?”毛利蘭頓時收起了眼睛,笑著問。服部平次心裏對毛利蘭的好感已經逐漸消失,憑借著原本對她那份善良而獲得的好感,他好聲好氣地說:“和葉沒來,我一個人來的。”

工藤新一站在那裏什麽話也沒說,毛利蘭抱住了他,哭著說:“新一,你不會走了吧?”

工藤新一最討厭的就是有人無緣無故抱著他,但是毛利蘭畢竟是自己的青梅竹馬,他也不好發作。服部平次過來把毛利蘭拉開,依舊好聲好氣地說:“小蘭,工藤還要辦案,你不要打擾他。”

“工藤,我們走吧?”服部平次見工藤新一捂著屁股,也是問道。“新一,你不舒服嗎?怎麽捂著屁股啊?”看到新一捂著屁股,毛利蘭臉紅地說。

“工藤被他媳婦兒踹了一腳,沒多大事兒。”服部平次毫不在意地說,他可知道媳婦兒這幾個字對於毛利蘭來說有多重的打擊。

“新一,你都有老婆了啊?那我呢?你把我當什麽了?我等了你這麽久……”果然,毛利蘭又哭了。工藤新一心裏很不爽,瞪了服部平次一眼,然後就保持一種陽光禮貌的微笑說:“別聽他亂說,我還未成年呢,哪來的老婆啊。”

服部平次尷尬地笑著,毛利蘭聽後又露出了笑容:“是嗎?那是我誤會了啊。”

工藤新一拉著服部平次走了:“好了,浪費的時間已經夠多了,快點兒辦案吧。”服部平次嗯了一聲就和工藤新一分頭行事了。可是由於小哀踹的那腳太重了,工藤新一的屁股雖然好多了,但還是疼。他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站起來,可是一轉頭就看見毛利蘭。

“小蘭,你有什麽事嗎?”工藤新一已經找到了指正犯人的關鍵證據,他只想快點解決這件案子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小哀踹的那腳確實是太重了。毛利蘭看到工藤新一那齜牙咧嘴的樣子,關心道:“新一,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我要去找服部。”工藤新一推開毛利蘭就朝不遠處的服部平次走去,但是他突然感覺自己被抱住了。他皺了皺眉,心裏的怒火已經開始噴湧,但是他還是強忍著。用禮儀的微笑問道:“怎麽了?”

毛利蘭帶有哭腔的聲音:“新一,我求你,你不要走了。我等你好久,我真的等了你好久。”

“那就不要再等了……”工藤新一直接掙脫毛利蘭,他的屁股正在火辣辣的疼,得趕快解決這個案子休息一下。

但是毛利蘭又抱住了她:“我不要,新一,我不要你離開我。”

“小蘭,放開我。”工藤新一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依舊用禮貌的笑容好聲好氣地說。服部平次正在和目暮警部交流,他想找工藤新一,望向四周,看到了正被毛利蘭抱住了的工藤新一。他皺了皺眉,而目暮警部望過去,笑著說:“小蘭和工藤老弟的感情很好啊,工藤的老婆是她嗎?”

“目暮警部,請你以後不要說這種話。工藤永遠都不會找小蘭那種只會哭的女生,你難道沒看到工藤已經生氣了嗎?”服部平次現在也很反感別人把毛利蘭說成是工藤新一的老婆,他好心提醒著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望過去,發現工藤新一的面色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陽光微笑,而是逐漸從微笑轉變為平靜。這是工藤新因以前從來沒有過的表情,他在世人面前永遠都是自信、陽光、帥氣,從來沒有這種表情,如果有,那就是面對犯人。

他們靜靜地看著,而工藤新一已經好聲好氣地說了好幾次放開,但是毛利蘭依舊不放,而且又哭了出去。工藤新一實在忍不住了,他的拳頭捏得緊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服部平次感覺不太妙,跑過來喊道:“小蘭,工藤還要辦案,你影響到了他。”

但是毛利蘭依舊不放,她哭著說:“新一,我不要你離開我。我要你娶我!我要做工藤蘭!這樣你就不會離開我了!”

服部平次望向工藤新一,發現他的拳頭緊緊地握著,臉上已經是怎麽也掩飾不了的憤怒了。服部平次怕工藤新一生氣的時候牽扯到自己,於是急忙跑開了。雖說他沒體驗過,但是那句話怎麽說來著?越不會生氣的人生起氣來就越恐怖,工藤新一這十幾年幾乎沒有怎麽生過氣,有也是在柯南的時候被小哀氣到的,可那不是真正的生氣。而現在,工藤新一是明顯要爆發的趕腳啊。

服部平次拉了拉目暮警部的衣服,然後說:“目暮警部,趕緊把毛利大叔帶走。工藤他生氣了!”

目暮警部會意,走到毛利小五郎旁邊,以請他喝酒為由支開他,並表示這一次案件用不著沈睡的小五郎出場,交給年輕人來鍛煉鍛煉。毛利小五郎一聽有酒喝,立馬屁顛屁顛地陪著目暮警部走了。

而毛利蘭依舊緊緊抱著工藤新一,訴說著自己要當工藤蘭的願望。工藤新一一忍再忍,他的耳邊突然出現了龍天吟的那句話:“毛利蘭不適合你,你應該認清自己的心。”

這下子工藤新一徹底想明白了,但是他的忍耐限度也徹底到達極限了。他猛地掙開了毛利蘭的手,然後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了毛利蘭的臉上。這一下,就連服部平次都楞住了,要知道工藤新一從來不打女人,也從來沒打過毛利蘭。

“毛利蘭!我再說一遍!上次是用服部的手機錄的音,我可以想象成是你不相信那是我的聲音。那我現在就站在你的面前,好好的,清清楚楚的,和你說。我工藤新一發誓,這一輩子都不會找那種只會哭、妨礙我辦案、只會使用武力的女孩兒當老婆度過一生。而你,就是典範,所以,我永遠都不會讓你當我的老婆,你也永遠不可能被冠上工藤蘭的名字!永遠!”

憤怒的工藤新一直接連小蘭都不喊,喊了她的全名。他的面色扭曲,憤怒的情緒讓他的臉變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而毛利蘭捂著被工藤新一打得地方,她的嘴角露出一絲血液,足以說明工藤新一下的手有多重。

周圍所有人都楞楞地看著工藤新一,而服部平次拉過一個還留在這裏的檢視人員,指著毛利蘭喊道:“你帶她去處理一下,不要再把她帶來了,不然工藤會怎麽樣我都不敢保證。”

檢視人員急急忙忙過去拉著還在楞神的毛利蘭走了,而工藤新一看到毛利蘭走了,也逐漸冷靜了下來,面色也逐漸平靜了。服部平次走了過來,笑著說:“我就說吧,你和小蘭根本就不合適。”

工藤新一這一次認栽了,他點了點頭,說:“目暮警部呢?讓他過來,我已經解開這件案件了。”

“你還是回小姐姐那裏休息一下吧,我也解開了。目暮警部已經和毛利大叔離開了,我去把他叫回來,你就回去休息吧。”服部平次看著工藤新一還捂著屁股,斷定他的屁股腫了,關心地說。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說:“那好吧,我先走了。”然後他就捂著屁股走了,但是服部平次叫了一輛警車過來,讓工藤新一上去趴著。工藤新一雖然不好意思,但是屁股疼得實在是沒法,只好趴在警車上了。服部平次讓開車的警員把工藤新一送到他家之後,把目暮警部叫回來。

警員很是老實,他開車將工藤新一送往工藤宅了。路上,警員還和工藤新一聊著天:“你這個名偵探發起火來還真是連我們這些警察都害怕啊。”

工藤新一趴在後面,苦笑著說:“怪就怪我認錯了這個青梅竹馬吧,對了,不要送我回家。把我送到我家旁邊的阿笠博士家,我家沒人的。”

“好的!”警員將工藤新一送到阿笠博士家之後,還好心地扶著他進去了。敲著門,龍天吟打開了門,警員笑著說:“小朋友,你幫忙把他扶進去一下,我還有事,要走了。”

“哦,好的,謝謝叔叔。”龍天吟長得比較高,扶著工藤新一進去之後就目送那個警員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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