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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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不好，而且有事藏在心裏也不說，“我想去找你，可以嗎？”
“不用了，你好好養傷。”吳昊現在還不想討論其他的事情，便拒絕了。
“……好。”程厲說，“那你先陪陪家人，如果你想找人說說話，可以找我，我一直在。”
吳昊張了張嘴，始終沒說出話。
“那你忙吧，我先掛了，照顧好自己。”程厲掛了電話，心情沈重下來。
這個時候，他很希望自己在吳昊身邊陪陪他，可是他現在連床都下不了，連自己都照顧不了，那還能照顧好別人。
即使他心裏再擔心，他也得等著，他相信吳昊的能力，他可以處理好自己的情緒。
吳昊在這期間只去了一次部隊，就是去遞退伍申請，吳李天天在他耳邊念叨，家也不回，其他家人雖然不說，但是心裏肯定也希望他退伍。
他思量了很久，信息洩露的事情一時半會查不出來，他不能一直不歸隊，也不能一直請假，所以只有申請退伍。
也只有這樣，他才能照顧家人。
領導自然是不會放他，而且吳昊的頭銜已經是大校了，沒必要這麽沖動行事，領導想來也因為這次的事情讓他是去了父親，有些情緒在所難免，所以給他放了長假，一來讓他認真考慮清楚，二來，不是你想退伍就退伍，他又是特戰總隊的隊長，一切必須有組織說了算。
得到這樣的結果，也在吳昊的預料之中，他現在還必須服從命令和安排，所以得到了暫時的休假時間。
這樣的做法讓家人心裏都松了一口氣，在吳李和宋寧的強烈要求下，父母必須搬離烏市，要麽去上海，和吳李一起生活，要麽去北京，北京他們也買了房子，最起碼他們能守在跟前。
三個父母明顯有這種猶豫，也不是不好，只是在這裏生活習慣了，人老了容易懷舊，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所以暫時沒答應。
這天，吳昊和宋寧的父親長談了很久，宋父也是想咨詢之下大兒子的意見，畢竟吳父埋在這裏。
吳昊則表示自己沒有意見，留在烏市也好，去弟弟妹妹所在的城市也好，他都會陪同一起去。
宋父還問他，退伍真的想清楚了？吳父一定不會同意他這麽做，但是他是個商人，考慮的問題不一樣，吳昊也快四十了，所以，他還是支持吳昊退伍。
吳昊自然還是那句話，事情查清以後他會退伍的。
一個月後，吳李接走了三個父母，暫時先住在上海，離北京也不遠，可以隨時去，吳昊也跟著去了上海，而且程厲也在上海。
程厲一聽他來了，坐著輪椅就要去找他，但是又想到他家人也在，還是按捺住了一顆思念的心。
好在吳昊知道他在上海，過了兩天就來看他了。
“昊子？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吳昊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人，想起了以前他受傷的那個畫面，不過如今，他兩換過來了。
程厲趕緊推著輪椅往前走，眼裏心裏已經容不下任何其他的東西。
“我還想去看你，又怕你們剛來，沒時間。”
吳昊過去推著他坐到了窗戶邊，“腰好點沒有？”
“還行吧，就是沒知覺。”程厲笑了笑握住了吳昊的手，湊到嘴巴親了一下。“昊子，我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你，但是我知道，叔叔一定不希望你難過，他是我們的英雄，一輩子活在我們心裏，現在，他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生活而已，而且啊，叔叔肯定在天上也是令人敬畏的大英雄。”
從他看到吳昊低沈的時候就知道，吳昊心裏肯定一直在責怪自己連累了父親，說白了，如果這次沒有他的父親被綁架，那也會是其他人的父親，聽說還有一位吳昊戰友的媳婦也被綁架了，作為軍人的家屬，有些事情是必不可免的。
吳昊低著頭說道，“我知道，但我還是沒把他們照顧好，我如果哪天再仔細一點，檢查一下蠍子到底死了沒有，後來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程厲心疼極了，“這也不是你的錯，你不必自責，這一切因果輪回，我們只有除掉更多的壞人，才能保證家人的安全，這也是最好的覆仇方式。”
吳昊眼圈有些紅。
“昊子，你在我心裏就是無所不能的超人，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能為人民做貢獻，也能為家人撐起一片天，你很好，特別特別好，在家人眼裏，也是如此。”
程厲抱住了吳昊的頭，摟在自己懷裏，鼻子有些酸楚起來，“昊子，想哭就哭出來吧，在我這裏你不需要有多偉大，有多堅強，我只要你像以前一樣。”
吳昊埋在他的膝蓋上一直沒再說話，也沒有聽到他的哭聲，但是程厲知道，吳昊的肩膀在顫抖，他哭了，哭的比任何時候都難過。
他背負的太多，以至於哭都不敢哭，而程厲知道，即便是鐵打的人，他有心，他也有感情。
“有我在，不怕啊，我不管別人怎麽說你，在我這裏，你就是超人英雄，我不需要你在偽裝的多堅強，我也會給你一個肩膀，讓你依靠。”
兩人就這麽抱在一起很久，他們相互舔舐著傷口，給彼此一個肩膀，可以有依靠。
晚點的時候，程厲叫了外賣到家，兩人簡單吃了一點，吳昊抱著他洗漱了一下，兩人躺在一起睡了。
程厲以前就發現吳昊睡覺的時候喜歡抱著他胳膊的睡，因此還調侃過吳昊，說他是沒斷奶的孩子，現在他慢慢理解了，吳昊十幾歲就入伍了，他們經歷的花樣青春，吳昊都沒有，他接觸的只有訓練，任務。
他在臨睡前問吳昊，“之前你說，我就算癱瘓了，你也會養我一輩子，這話還算數嗎？”
吳昊摸著他的臉，告訴他，“算數。”
這是今年程厲聽到最好聽的話，他知道此刻在吳昊傷心的時候不該表現的這麽開心，但是他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揚，語氣滿是驚喜和緊張。
“那意思就是……就是，你原諒我了？你接受我了？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了？而且是一輩子那種？”
“是，一輩子份那種。”吳昊說完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嘴角，他其實心裏還是有程厲，如果沒有發生這些事情，他也會原諒程厲，也許蔣一銘說的對，程厲總是在挑戰他的極限，而他，也一直在縱容著程厲挑戰。
程厲腰不方便，但是胳膊還是能用的，他抱緊吳昊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眼角激動的落下一些眼淚來，現在，就算他真的癱瘓了，他也有願意和吳昊生活在一起。
之前他還想著自己會不會耽誤吳昊，但是人都是自私的，與其把他讓給別人，還不如自己留著，反正他這輩子都賴上吳昊了。
這邊蔣一銘回去以後也休了個長假，他在閑下的時候走總是會想起夏小星那張可愛得了臉浮現在他面前，王強告訴他，這是夏小星的命，可他有些不信命，為什麽這麽好的男孩子年齡輕輕就被奪走了生命？
他還發現了一個秘密，前兩天他出去吃飯，在飯店碰到了王強和趙海洋，兩人應該是沒看到他的，以他的判斷，兩人應該是在一起了，要不也不會在大廳廣眾之下秀恩愛。
吳昊選擇和程厲覆合，半年前說喜歡自己，想和自己試試的王強也已經有了人，只有他還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一個人。
這個時候，他突然特別想夏小星，如果他要是活著該多好，雖然年齡小了點，但是總歸有個人能鬧騰他，也不至於自己一個人這麽孤單。
“叮鈴……叮鈴……”。
蔣一銘從思緒中回過神，看了眼公寓門門的方向，他家的門鈴好久都沒響過了，父母都是給他送吃的，過來給他打掃衛生，但是有鑰匙而且昨天才來過，那是誰呢？快遞？對啊，自己網購了一些健身器材回來。
他想著拿個快遞，也就一會的事情，所以上身沒有穿任何東西，一身健碩的肌肉的十分養眼，又穿著健身用的緊身褲，那修長的大腿，還有某處鼓起的一大包，畫面簡直讓人噴血。
等他打開門，果然看到了一份快遞在門口放著，只不過……
他彎腰把一個很小的盒子拿起來看了看，是不是搞錯了，這麽輕的東西，也不是他訂的快遞啊，左右看了眼，沒人？
應該是送錯了。
蔣一銘把東西放在門口，關上了門，剛走幾步，門鈴又響了，他拉開門看到一個男孩正抱著一個大箱子等著，大到連他長什麽樣都沒看到。
“謝謝啊，幫我放進去吧。”蔣一銘說完先進了門，在玄幻出騰出一個月位置好放這些器材。
男孩只好抱著箱子進了門，好巧不巧，門自己給關了過來。
“辛苦了，放這就行。”蔣一銘這才動手接了過來，男孩終於有了喘氣的機會，同時也在盯著蔣一銘那身肌肉流口水。
“……！”蔣一銘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皺起眉頭剛要說話，可他怔住了，他感覺自己撞鬼了，暗底裏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疼啊，難道真的裝鬼了？
他看著眼前帶著鴨舌帽，流著鼻血的男孩，這長相，這個頭，這熟悉的眼睛，“小星？”
沒錯，就是夏小星。
夏小星這才反應過來，咽了咽口水，又摸了摸自己鼻子，一看流鼻血了，臉瞬間紅到了脖子跟，有些不知所錯的楞著。
“小星？真的是你啊？”蔣一銘一步上前把人樓外樓的懷裏。
接觸到蔣一銘身體的時候，夏小星更加不敢動彈了，這結實的胸膛震的他有些發燙，剛才蔣一銘抱他的時候用力了，他的嘴唇碰到了蔣一銘瑣碎的位置，嚇得他睜大了眼睛，手臂的強大力量禁錮著他，讓他像個木頭人一樣呆著。
而且……而且……夏小星吞了吞口水，那個地方，鼓起好大一塊，他都感受到了那個動一下有多大。
“……哥哥，我，……我流鼻血了。”夏小星說的極小聲，盡然花癡到見蔣一銘的肌肉流鼻血，這也太操蛋了。
蔣一銘這才反應過來，拉著他過去趕緊找紙給他擦，心裏不安的問到，“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王強不是說你……”死了嗎？
夏小星還是不敢看蔣一銘，臉紅的更個猴屁股一樣，只是一個勁往鼻孔裏賽紙。
“……”蔣一銘見他這紅透的臉這才反應過來，他有些好像的揉了揉夏小星的頭發，“哥哥嚇著你了？我去換身衣服，等我會。”
“……好。”夏小星乖乖應了一聲，等蔣一銘進了房間他猛的站了起來，來回走動，“完了完了，哥哥看到我流鼻血會不會以為我太心思不單純了？”
蔣一銘就靠在門框邊看著客廳的夏小星，“小星？”
“啊……？哥哥，你……你換好了？”夏小星一聽聲音立馬乖乖坐回了沙發，惹得蔣一銘有些好笑。
“換好了，你過來，哥哥有事問你。”蔣一銘站在臥室門口招了招手，夏小星也沒想這麽多，起身走了過去。
“哥哥，問什麽事啊？”夏小星一看蔣一銘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就有些閃躲，“哥哥……我，我……”
“你怎麽了？”蔣一銘摟住了他的肩膀，問到，“告訴哥哥，你的手術不是沒成功嗎？”
夏小星撓了撓臉，“成功了，但是在無菌倉的時候情況不太樂觀，所以我就讓王醫生先不要說成功的事，也是不想讓自己失望。”
蔣一銘慢慢靠近了他，“然後呢？”
夏小星眨巴著眼睛認真的說，“然後經過治療，我就堅持了下來，這五個月一直在醫院養病，聽你回來了，我就申請出院了，醫生也說手術挺成功的，活個七八十年沒問題。”
“那你今天來，是專門找哥哥的？”
夏小星嗯了一聲。
蔣一銘看了他一會，突然抱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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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忙吧，我先掛了，照顧好自己。”程厲掛了電話，心情沈重下來。
這個時候，他很希望自己在吳昊身邊陪陪他，可是他現在連床都下不了，連自己都照顧不了，那還能照顧好別人。
即使他心裏再擔心，他也得等著，他相信吳昊的能力，他可以處理好自己的情緒。
吳昊在這期間只去了一次部隊，就是去遞退伍申請，吳李天天在他耳邊念叨，家也不回，其他家人雖然不說，但是心裏肯定也希望他退伍。
他思量了很久，信息洩露的事情一時半會查不出來，他不能一直不歸隊，也不能一直請假，所以只有申請退伍。
也只有這樣，他才能照顧家人。
領導自然是不會放他，而且吳昊的頭銜已經是大校了，沒必要這麽沖動行事，領導想來也因為這次的事情讓他是去了父親，有些情緒在所難免，所以給他放了長假，一來讓他認真考慮清楚，二來，不是你想退伍就退伍，他又是特戰總隊的隊長，一切必須有組織說了算。
得到這樣的結果，也在吳昊的預料之中，他現在還必須服從命令和安排，所以得到了暫時的休假時間。
這樣的做法讓家人心裏都松了一口氣，在吳李和宋寧的強烈要求下，父母必須搬離烏市，要麽去上海，和吳李一起生活，要麽去北京，北京他們也買了房子，最起碼他們能守在跟前。
三個父母明顯有這種猶豫，也不是不好，只是在這裏生活習慣了，人老了容易懷舊，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所以暫時沒答應。
這天，吳昊和宋寧的父親長談了很久，宋父也是想咨詢之下大兒子的意見，畢竟吳父埋在這裏。
吳昊則表示自己沒有意見，留在烏市也好，去弟弟妹妹所在的城市也好，他都會陪同一起去。
宋父還問他，退伍真的想清楚了？吳父一定不會同意他這麽做，但是他是個商人，考慮的問題不一樣，吳昊也快四十了，所以，他還是支持吳昊退伍。
吳昊自然還是那句話，事情查清以後他會退伍的。
一個月後，吳李接走了三個父母，暫時先住在上海，離北京也不遠，可以隨時去，吳昊也跟著去了上海，而且程厲也在上海。
程厲一聽他來了，坐著輪椅就要去找他，但是又想到他家人也在，還是按捺住了一顆思念的心。
好在吳昊知道他在上海，過了兩天就來看他了。
“昊子？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吳昊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人，想起了以前他受傷的那個畫面，不過如今，他兩換過來了。
程厲趕緊推著輪椅往前走，眼裏心裏已經容不下任何其他的東西。
“我還想去看你，又怕你們剛來，沒時間。”
吳昊過去推著他坐到了窗戶邊，“腰好點沒有？”
“還行吧，就是沒知覺。”程厲笑了笑握住了吳昊的手，湊到嘴巴親了一下。“昊子，我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你，但是我知道，叔叔一定不希望你難過，他是我們的英雄，一輩子活在我們心裏，現在，他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生活而已，而且啊，叔叔肯定在天上也是令人敬畏的大英雄。”
從他看到吳昊低沈的時候就知道，吳昊心裏肯定一直在責怪自己連累了父親，說白了，如果這次沒有他的父親被綁架，那也會是其他人的父親，聽說還有一位吳昊戰友的媳婦也被綁架了，作為軍人的家屬，有些事情是必不可免的。
吳昊低著頭說道，“我知道，但我還是沒把他們照顧好，我如果哪天再仔細一點，檢查一下蠍子到底死了沒有，後來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程厲心疼極了，“這也不是你的錯，你不必自責，這一切因果輪回，我們只有除掉更多的壞人，才能保證家人的安全，這也是最好的覆仇方式。”
吳昊眼圈有些紅。
“昊子，你在我心裏就是無所不能的超人，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能為人民做貢獻，也能為家人撐起一片天，你很好，特別特別好，在家人眼裏，也是如此。”
程厲抱住了吳昊的頭，摟在自己懷裏，鼻子有些酸楚起來，“昊子，想哭就哭出來吧，在我這裏你不需要有多偉大，有多堅強，我只要你像以前一樣。”
吳昊埋在他的膝蓋上一直沒再說話，也沒有聽到他的哭聲，但是程厲知道，吳昊的肩膀在顫抖，他哭了，哭的比任何時候都難過。
他背負的太多，以至於哭都不敢哭，而程厲知道，即便是鐵打的人，他有心，他也有感情。
“有我在，不怕啊，我不管別人怎麽說你，在我這裏，你就是超人英雄，我不需要你在偽裝的多堅強，我也會給你一個肩膀，讓你依靠。”
兩人就這麽抱在一起很久，他們相互舔舐著傷口，給彼此一個肩膀，可以有依靠。
晚點的時候，程厲叫了外賣到家，兩人簡單吃了一點，吳昊抱著他洗漱了一下，兩人躺在一起睡了。
程厲以前就發現吳昊睡覺的時候喜歡抱著他胳膊的睡，因此還調侃過吳昊，說他是沒斷奶的孩子，現在他慢慢理解了，吳昊十幾歲就入伍了，他們經歷的花樣青春，吳昊都沒有，他接觸的只有訓練，任務。
他在臨睡前問吳昊，“之前你說，我就算癱瘓了，你也會養我一輩子，這話還算數嗎？”
吳昊摸著他的臉，告訴他，“算數。”
這是今年程厲聽到最好聽的話，他知道此刻在吳昊傷心的時候不該表現的這麽開心，但是他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揚，語氣滿是驚喜和緊張。
“那意思就是……就是，你原諒我了？你接受我了？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了？而且是一輩子那種？”
“是，一輩子份那種。”吳昊說完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嘴角，他其實心裏還是有程厲，如果沒有發生這些事情，他也會原諒程厲，也許蔣一銘說的對，程厲總是在挑戰他的極限，而他，也一直在縱容著程厲挑戰。
程厲腰不方便，但是胳膊還是能用的，他抱緊吳昊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眼角激動的落下一些眼淚來，現在，就算他真的癱瘓了，他也有願意和吳昊生活在一起。
之前他還想著自己會不會耽誤吳昊，但是人都是自私的，與其把他讓給別人，還不如自己留著，反正他這輩子都賴上吳昊了。
這邊蔣一銘回去以後也休了個長假，他在閑下的時候走總是會想起夏小星那張可愛得了臉浮現在他面前，王強告訴他，這是夏小星的命，可他有些不信命，為什麽這麽好的男孩子年齡輕輕就被奪走了生命？
他還發現了一個秘密，前兩天他出去吃飯，在飯店碰到了王強和趙海洋，兩人應該是沒看到他的，以他的判斷，兩人應該是在一起了，要不也不會在大廳廣眾之下秀恩愛。
吳昊選擇和程厲覆合，半年前說喜歡自己，想和自己試試的王強也已經有了人，只有他還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一個人。
這個時候，他突然特別想夏小星，如果他要是活著該多好，雖然年齡小了點，但是總歸有個人能鬧騰他，也不至於自己一個人這麽孤單。
“叮鈴……叮鈴……”。
蔣一銘從思緒中回過神，看了眼公寓門門的方向，他家的門鈴好久都沒響過了，父母都是給他送吃的，過來給他打掃衛生，但是有鑰匙而且昨天才來過，那是誰呢？快遞？對啊，自己網購了一些健身器材回來。
他想著拿個快遞，也就一會的事情，所以上身沒有穿任何東西，一身健碩的肌肉的十分養眼，又穿著健身用的緊身褲，那修長的大腿，還有某處鼓起的一大包，畫面簡直讓人噴血。
等他打開門，果然看到了一份快遞在門口放著，只不過……
他彎腰把一個很小的盒子拿起來看了看，是不是搞錯了，這麽輕的東西，也不是他訂的快遞啊，左右看了眼，沒人？
應該是送錯了。
蔣一銘把東西放在門口，關上了門，剛走幾步，門鈴又響了，他拉開門看到一個男孩正抱著一個大箱子等著，大到連他長什麽樣都沒看到。
“謝謝啊，幫我放進去吧。”蔣一銘說完先進了門，在玄幻出騰出一個月位置好放這些器材。
男孩只好抱著箱子進了門，好巧不巧，門自己給關了過來。
“辛苦了，放這就行。”蔣一銘這才動手接了過來，男孩終於有了喘氣的機會，同時也在盯著蔣一銘那身肌肉流口水。
“……！”蔣一銘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皺起眉頭剛要說話，可他怔住了，他感覺自己撞鬼了，暗底裏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疼啊，難道真的裝鬼了？
他看著眼前帶著鴨舌帽，流著鼻血的男孩，這長相，這個頭，這熟悉的眼睛，“小星？”
沒錯，就是夏小星。
夏小星這才反應過來，咽了咽口水，又摸了摸自己鼻子，一看流鼻血了，臉瞬間紅到了脖子跟，有些不知所錯的楞著。
“小星？真的是你啊？”蔣一銘一步上前把人樓外樓的懷裏。
接觸到蔣一銘身體的時候，夏小星更加不敢動彈了，這結實的胸膛震的他有些發燙，剛才蔣一銘抱他的時候用力了，他的嘴唇碰到了蔣一銘瑣碎的位置，嚇得他睜大了眼睛，手臂的強大力量禁錮著他，讓他像個木頭人一樣呆著。
而且……而且……夏小星吞了吞口水，那個地方，鼓起好大一塊，他都感受到了那個動一下有多大。
“……哥哥，我，……我流鼻血了。”夏小星說的極小聲，盡然花癡到見蔣一銘的肌肉流鼻血，這也太操蛋了。
蔣一銘這才反應過來，拉著他過去趕緊找紙給他擦，心裏不安的問到，“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王強不是說你……”死了嗎？
夏小星還是不敢看蔣一銘，臉紅的更個猴屁股一樣，只是一個勁往鼻孔裏賽紙。
“……”蔣一銘見他這紅透的臉這才反應過來，他有些好像的揉了揉夏小星的頭發，“哥哥嚇著你了？我去換身衣服，等我會。”
“……好。”夏小星乖乖應了一聲，等蔣一銘進了房間他猛的站了起來，來回走動，“完了完了，哥哥看到我流鼻血會不會以為我太心思不單純了？”
蔣一銘就靠在門框邊看著客廳的夏小星，“小星？”
“啊……？哥哥，你……你換好了？”夏小星一聽聲音立馬乖乖坐回了沙發，惹得蔣一銘有些好笑。
“換好了，你過來，哥哥有事問你。”蔣一銘站在臥室門口招了招手，夏小星也沒想這麽多，起身走了過去。
“哥哥，問什麽事啊？”夏小星一看蔣一銘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就有些閃躲，“哥哥……我，我……”
“你怎麽了？”蔣一銘摟住了他的肩膀，問到，“告訴哥哥，你的手術不是沒成功嗎？”
夏小星撓了撓臉，“成功了，但是在無菌倉的時候情況不太樂觀，所以我就讓王醫生先不要說成功的事，也是不想讓自己失望。”
蔣一銘慢慢靠近了他，“然後呢？”
夏小星眨巴著眼睛認真的說，“然後經過治療，我就堅持了下來，這五個月一直在醫院養病，聽你回來了，我就申請出院了，醫生也說手術挺成功的，活個七八十年沒問題。”
“那你今天來，是專門找哥哥的？”
夏小星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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