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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惹我者,有族滅族,有派滅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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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見其人,卻聞其聲!

這一聲暴喝,幾乎要震爆言斌的靈魂!

來人是誰?

居然能破開空間?

在世俗界,居然有如此強大的人?也許世俗界最強的雪千尋也未必比這人強大!

這個世界,你可以利用法用之力,但絕對不可以破除這個世界的法則,除非你的實力強大到超出這個世界法則的束縛!

言斌的見識不弱,而且還意外得到噬血魔戟這樣的強力靈寶。從中了解不少高深的修煉之秘,他知道破開空間的難度!

可是這人卻實實在在地出現了!

言斌心中大駭!

見對方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噬血魔戟,言斌心中迅即大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哈哈,這人真找死——”

心中意動,言斌啟動噬血魔戟的隱藏殺招,十倍噬血化魂術自噬血魔戟之上澎湃開來,向對方的大手湧去。

這十倍的噬血化魂術端的厲害無比。元嬰期以下的高手,在中了這種詭異的法術後,會在一秒之內被噬掉全身的精、氣、精。而靈魂會在一瞬間被分化開來,魂飛魄散。而出竅期的高手也能在五秒內解決人。至於分明神的高手也絕對不會超出二十秒!

現在,言斌由於還只是初步煉化噬血魔戟,不能釋放百倍、千倍以上的超級噬血化魂術。但是,他自認為在現在的修行界,只要他不惹上林昆、齊月嬋、雪千尋這幾個合體期以上的高手,就能單挑除這三人之外的任何一個修行者。

血色光華,如燃燒的熾烈火焰向那抓著噬血魔戟的大手迅速蔓延。

看著那血色光華已蔓延到那只大手的手指之上,言斌心中竊笑。

可在片刻他就臉色慘白,一臉地驚駭!

自己手中緊握的噬血魔戟正瘋狂顫動起來,一股絕強的恐怖力量從另一端傳來。強大的能量如超級大山一般沿著噬血魔戟狂猛地轟在他握戟的雙手之上。

“哢嚓……”

一陣脆響,言斌的雙手從手腕到手臂都被這股恐怖到極點的強橫力量給爆成粉碎!

“啊……”

這時候,言斌才反應過來,慘聲大叫。

言斌根本想不通對方在噬血化魂術非但沒事,反而還能釋放出這等恐怖的力量傷害到自己!

他哪裏知道,這最關鍵的原因,是他的實力太弱了,根本就不能發揮出噬血魔戟最強的力量。而敵對之人不但肉體強橫到變態,就連靈魂也凝實到極點。

“嘿嘿,熒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一聲冷笑傳來,一個魁梧的身影從空間裂縫中走了出來,不是陳儒又不誰?

“儒……”左璇激動之極,幾有撲入陳儒懷中的沖動。

“主人……”曹憂也是雙眼驚喜之極!其靈體之身也凝實多了。

“你是陳儒?”言斌一臉駭然地看著把自己的噬血魔戟搶在手裏的陳儒,一臉地不可置信,驚恐萬狀:“怎……怎麽可能,你……你怎麽可能有這麽強大……”

他已認出這人與搶走自己血珠那人的身材是一模一樣,但是,他又覺得面前的這人根本就不是陳儒。去年,陳儒在搶走他隨身所戴的血珠時,他與陳儒戰鬥過一場。那時候的陳儒只能算是一個修真剛入門的菜鳥。可這才過去一年多時間,他就算服下了天材地寶,也不可能成長得這麽快呀!更別說能抗住噬血化魂術的侵襲了。

如果說一年前的陳儒勉強算是一個三歲小孩,那麽現在的陳儒已成長為二十幾歲的昂揚青年。可是,一年的時間,能讓人成長到這個地步?能讓人修煉如坐火箭般竄升?

“言斌?”陳儒的聲音冰冷之極,“沒想到你與嶗山派聯手滅了我這麽多手下,早知道去年就算再麻煩也得殺了你。不過,今天也不遲。你死定了——”

陳儒真的沒想到這個被自己廢了全身修為的家夥還能鹹魚翻身。更沒想到對方的運氣居然不錯,得到自絕世魔宮飛出的這件靈寶!

陳儒為人冷漠,這些個妖怪、鬼修是他收來的奴隸,本就打算用他們性命來保護自己至親的人。所以,就算死了,對他來說,也不會太傷心。但是,言斌敢對左璇動手,可就激起了陳儒的瘋狂殺意。而且這些妖怪鬼修也算是他的人,被對方殺了這麽多,以陳儒的睚眥必報的性子,言斌是死定了。

“哈哈,殺了我?”言斌大笑,眼光充滿了無窮的蔑視,“要想殺我,也得你有這個本事……”

雖然陳儒在一瞬間使力震碎了他的兩條手臂,但是,陳儒說要殺死他,他還偏不信這個邪。除了噬血魔戟外,他還有另外的神通赤血虹遁術。這是一門自噬血魔戟中學來的超速身法,用來逃跑的話,陳儒就算能破開空間,也未必追得到他。

陳儒笑了,這家夥居然如此妄自尊大?區區一個分神境頂峰的修行者,就狂得沒邊了?

“我有沒有本事,你馬上就會知道了——”陳儒淡淡地說道,心念一動,被自己緊緊抓在手中的噬血魔戟已是憑空消失,被他閃速收入血玉空間了。

這槍噬血魔戟,品質還勉強不錯。也是先天靈寶。比九宮定元旗都要高一級。當然,九宮定元旗可是組合性法陣。九旗合一,威力之強不比一般的先天靈寶差。

對於先天靈寶,陳儒是多多益善的。他的體內可是藏了十二祖巫一般的大神,而之後奇經八脈點化出的主神也需要好的武器助陣。面對這種寶貝,他不收下才是怪事。

看著陳儒居然把自己的法寶收走了,言斌的臉色一變,雙眼中閃過強烈的怨毒與仇恨。冰冷地望了陳儒一眼,冷聲喝道:“該死,居然把我的寶貝收去了。陳儒,我與你沒完。總有一天,你會後悔——”

“悔”字剛一落音,言斌化為一抹血色流光,向東方閃逝。

“我讓你走了麽?”陳儒平淡的聲音,似乎穿越了重重空間。只見他右手一招,一道血光從遠方的天際閃來。卻見言斌驚駭欲絕的被一個神秘的能量結界給封住,被拽了回來。

震驚!

駭然!

這是什麽神通?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對陳儒了解極深的左璇都是如此。只有曹憂在震驚的瞬間就回過神來,接著,對陳儒的崇拜達到了頂點。

言斌在那個古怪透明的能量結界內驚懼地哇哇大叫,不過卻沒有一丁點聲音傳出來。所有人都看到他的臉色已驚駭到了極點。雙眼瞳擴散,全是無以言表的強烈恐怖。

嶗山派的風和真人等臉上滿是懊悔與絕望!他們知道自己已犯下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居然得罪了如此恐怖的一個敵人。

也許,嶗山派幾千年的威名也將毀於一旦!

“完了!”風和真人心中恐懼到了極點。面前的這個人,強大得幾乎超出他的認知。

風和真人相信就算嶗山派的歷代最強者,只怕都遠遠比不上面前的這個青年。

屹立在眾人眼前的這個青年,所擁有的實力也已遠遠地超出了這個世界。他風和真人閱讀了諸多道門奇典,見識並不弱。這個叫陳儒的修士,用的是最神秘的空間系法則之力。而且,它對空間法則的運用,已達到了一個極深的地步。

施展出如此神秘與強大的空間法則,居然都沒有引出空間能量的震動。這只怕已不是普通仙人所能擁有的神通了。

想到這裏,風和真人絕望得有如掉入十八層煉獄永世不得翻超生一般。

“轟……”

言斌被狠狠地砸在地上,一時間,被摔得眼冒金星,口噴鮮血。他勉強爬起來,雙眼死死地看著陳儒,怨氣直沖九霄。

撤掉對方身上的空間結界,陳儒則是一臉地淡然,只不過,他的眼裏閃過了一絲深沈之極的陰冷殺意:“殺了我幾千手下,還想逃麽?”

“技不如人,給我一刀吧,爽快點……”言斌恨恨地看著陳儒,道:“早知道你陳儒這麽強,先前老子說什麽也要全力擊殺你的女人與手下。可惜……”

聽言斌如此光棍,陳儒到是笑了起來:“呵呵,的確很可惜!只怕湘西言家將徹底從人間湮滅了……”陳儒雖然笑得很輕快,可是笑聲反而如地獄吹來的陰風,冷得讓人發抖。

言斌的雙瞳猛地一陣緊縮,不由破口大罵:“混蛋,得罪的只是我言斌,你敢找我言家的麻煩,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哈哈,真好笑……”一邊自陳儒出來後,一直沒作聲的曹憂怒極而笑,暴喝道:“你都敢設計襲殺我主母了,難道我主人不能去報覆你家人?真可笑與腦殘——”

得,這家夥在現代社會混了這麽久,居然連“腦殘”這詞都學會了?

“做鬼?你難道不知老子最擅長的正是收妖捉鬼麽?”陳儒森然一笑,雙眼一瞇,一道凜冽的精光閃過,“放心,老子一向不喜歡麻煩,這次只怕你連鬼都沒得做了……”

陳儒不再廢話,手一伸,虎魄神刀憑空出現在他的手裏。只見一道血光閃過,虎魄神刀閃電般當頭從言斌的腦袋劈下。

一時間,血花四濺,言斌的一絲真靈溢出,更是在一瞬間被吸入虎魄神刀之內。

虎魄神刀原是蚩尤以無數仙神、兇獸、人族之精血、靈魂煉就的邪刀,如果不是斷了一截,它的威力絕對不會比普通的先靈靈寶差。

言斌被這等兇煞魔刀所斬殺,其真靈又豈能逃出去?

“虎……虎魄魔刀……”風和真人看著自動飛到陳儒手裏的那半截大刀,失聲驚呼,連牙齒都開始打顫。

他的見識不弱,而且嶗山的道典藏書極豐,卻是認出了虎魄神刀。

陳儒轉過身來,陰陰地看著風和真人,雙眼中閃過一絲冷電,“又是你們嶗山派?這次老子就去嶗山走一遭。哼——”

陳儒對嶗山派已起了無窮的殺心。這些家夥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上他,這次甚至都設圈套劫殺左璇了,如果再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真當他陳儒是好脾氣不成?

聽陳儒要上嶗山走一遭,風和真人臉色更是慘白若斯。

嶗山派在絕天魔宮內已損失了幾個強者,現在,風字輩的只有三人。而這三人也都只有一個是分神初期,其他兩個為出竅頂峰。可以說,現在的嶗山派,實力與勢力都下降了一兩個擋次。

現在,陳儒這個殺神要上嶗山走一遭,只怕整個嶗山派幾千年的基業都會毀在這家夥的手裏。

一時間,風和真人駭怕之極,一臉絕望,不由厲聲而喝:“陳儒,冤有頭,債有主。這次的事是言斌與我風和挑起來的。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別殃及無辜?”

“哈哈,你們也知道冤有頭,債有主?殃及無辜?”曹憂聽了不由怒發沖冠,爆聲冷喝:“我呸!八個月前,如果不是主母不讓我們打入你嶗山派,只怕今天,你嶗山已如歡喜佛宗一般覆沒了。沒想到主母的一絲憐憫居然讓你們得寸進尺。哼——”

曹憂冷哼一聲,轉頭向陳儒行了一禮,道:“主人,這一次說什麽也不能留他們嶗山派生存於世了。”說完這話,曹憂簡單地把八個月前,歡喜佛宗、嶗山派一而再,再而三地派人襲擊左璇的事告訴了陳儒。當然,他也把自己與利雲等人集合打上藏西歡喜佛宗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下。

陳儒臉色一變,冷冷地註視著風和,聲音冷冽得猶如萬載寒冰:“老子不是什麽壞人,可也不是什麽君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還之。而惹我親人者,有族滅族,有派滅派!今天,你嶗山派我是滅定了——”

風和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看著陳儒,不由歇斯底裏地大喊:“你這惡魔,難道不知道2012年快來了,我嶗山也是應對人類危機的主力?你……你不能這樣……”

“哼,沒有你們嶗山派,人類也不見得會在2012年滅亡。”陳儒冷哼一聲,不再廢話,手一揮,虎魄神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入風和真人的丹田,在一瞬間把他的元嬰都給轟碎。不弱的真元飛速被虎魄神刀給吸噬一空,連他的靈魂也不例外。

“師父——”

“師叔——”

陣外無數嶗山弟子,見風和真人在一瞬間被殺,不由慘聲大叫。接著,瘋狂啟動正反兩儀陣,大量的飛寶、罡雷、陰雷從四面八方轟向陳儒、左璇、曹憂三人。

陳儒憑空閃到左璇的身邊,抱住左璇,瞥了一眼漫天轟來的法寶,不由眉頭一皺,淡淡地道:“既然想快點死,那老子成全你們!”

這人間的攻擊手段,早已不能傷他分毫。就算轟擊到他,也起不了一點作用。

只不過,左璇、曹憂兩人可還在身邊呢。

當下,陳儒的手一揮。兩個能量結界分別把左璇、曹憂保護起來。而這時候,虎魄神刀,在陳儒的意念控制下,閃速消失。

只見一道道血色虹光閃過,陣外,無數慘叫聲此起彼伏。

半截虎魄神刀如死神的鐮刀,瘋狂地收割著嶗山派弟子的性命。

被保護在能時結界中的左璇、曹憂,看著陳儒也是一臉地震驚與崇拜。陳儒只離開他們八個多月,可現在已強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讓他們只能仰望。

如果曹憂不是能感應到面前這人的靈魂與布在自己腦海中的靈魂烙印是一致的,他都會懷疑自己的主人是不是被仙人奪舍重生了。

而左璇倒是能肯定面前的這人就是自己的男友。陳儒一到來,她識海中的日月精輪就向她傳來一股極為歡悅的信息。她可是與陳儒利用日月精輪雙修過。不論是日月精輪還是她左璇,對陳儒的氣息的了解比任何人都要深刻得多。

“轟……轟……轟……”

一連竄的法寶、武器、陰雷轟在兩人的結界,卻沒有任何一次的攻擊能對這兩個結界造成一點影響。讓兩人在結界內體內了一種別開生面的戰鬥。

可讓左璇、曹憂驚喜之極的是,陳儒就這麽站在她們的旁邊,也沒有什麽行動。只見那些轟向陳儒的法寶、武器、能量攻擊等全都神秘之極地繞道向陳儒的身後飛去。就像這些攻擊被一種這神秘的力量給控制住了,而在陳儒的身邊強行改道。

這種手段神極得不可思議。

在短短的十秒之內,落在左璇、曹憂兩人身前的攻擊也少了下來。而十秒一過,已沒有任何一波攻擊發出。而這時,陳儒的虎魄神刀也帶著一抹璀璨的血色虹光,閃了回來,落在陳儒的手裏。

短短的十秒之內,虎魄神刀卻是收割了四百八十三個嶗山弟子的性命。

可以說同,這座北太平洋上的小島,現在除了陳儒、左璇、曹憂三人外,已沒有任何一個人類生命存在。

解開左璇、曹憂兩人身上的保護結界。左璇激動地撲入陳儒的懷抱,嗚咽起來。這八個多月來,她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陳儒。擔心著他。現在,終於見陳儒平安出現,她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至於她自己這三天所遇的險惡,她暫時是沒去想了。

而曹憂則是微微一笑,憑空消失。

“好了,別擔心,你相公我可是安全回來了。呵呵……”抱著左璇,陳儒的心裏難得地寧靜。剛才的殺意也在瞬間消失一空。

擡起頭來,看著陳儒依舊沒變的臉,左璇有些幽怨:“老公,我真的好擔心。你這次究竟去了哪裏?居然一走就是八個月……”

就這麽擁著左璇,把自己跟著一些日本人湊巧進入逐妖世界的事簡單地給左璇說了一下。甚至把自己在金星渡劫的事也說了出來。不過,怕左璇擔心,他也是一筆帶過。而且把天劫的威力說弱了千倍不止。

左璇一臉地神往,聽得津津有味。她沒想到自己的男友的福緣會如此地深厚。不但在逐妖空間瘋狂地提升實力,更碰到遠古傳說中的巫族成員。甚至連天劫都渡過了。要知道他滿打滿算也才修煉不到五年的時間呀。

不過,在震驚的同時,左璇也由衷地為陳儒高興。

原本聽陳儒渡劫成仙後,她還有些傷感,可聽陳儒暫時沒有飛升,也是笑逐顏開。

在兩個交談的一段時間內,曹憂也把所有的戰利品收繳一空。回頭見陳儒、左璇已停止了交談才出現在兩人的身邊。

“主人,我們現在可以回去嗎?”看著極為平靜的陳儒,曹憂有些猶豫地問道。

這一次,他可是栽了個極大的跟頭。被言斌與嶗山派設下圈套伏擊,差點全軍覆沒,這讓他憤怒之極。這幾千妖怪與鬼修,大多是他的手下。如此慘死,他咽不下這口氣。準備回去召集大部隊打上嶗山,為自己的手下與同事,報仇雪恨。

“呵呵……”陳儒知了起來,聲音冷如九幽冥獄的寒風,淡淡道:“暫時不回去!我們現在去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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