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血色美人

關燈
在通往賭界的道路並不是隱藏在凡世之中,而是需要通過一條亡者河灘,這條河在幾年前被廢棄,據說因為被倒了太多失敗的化學藥物,而導致住在這條河周圍的人都紛紛有些變異,發怒時臉頰左側會出現一種類似魚鱗或是毛發的紫色圖案,且精神不正常時喜歡隨意咬人。

之後這裏便成了人們口中的禁地,漸漸變得荒蕪,而那些已經變異的的人毫無例外被人秘密處決了,據說屍首便被拋屍在這條河中。

每當夜晚這條河都會發出淒厲的吼叫,有人說那是不甘的亡靈在尋找那些讓他們變成如此模樣的罪魁禍首的怒吼,不過真實情況是如何的卻沒人敢來探究。

而一向令人神秘的賭界沒有人會想到就是在這裏,怪不得那麽多人想要找賭界麻煩,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敢在這開辟一個結界必然是個有著嬰變期的實力,凡世之人想要踏足靈界?

做夢吧!

越是靠近賭界,安久便越能感覺到慕竹周圍的氣勢在慢慢的改變。

舉止清雅,身姿隱藏在黑袍之中,不見纖弱反而覺得秀挺如竹,行走時衣袂隨著步伐晃蕩,都給人一種行雲流水的感覺。

獨獨這份凝聚周身的好感便讓人仿佛忘記了周身的恐怖,變得安然。

“安久,你做好準備了嗎?”慕竹將手中的玉佩拿出在賭界的門口停駐望著安久問道。

在他心裏,主子的女兒是最重要的,如果她此時想要放棄他會毫不猶豫地決定自己一人前去,反正這賭界他早晚要面對的,總是躲藏也不是辦法的!

安久歪頭看向慕竹,臉上帶著淡然與堅定:“竹叔,既然我與你來了,便從未想過要退縮。”話音頓了頓,安久淡定地看向自己撲來的惡靈,隨手靈氣一揮,惡靈消散,接著在慕竹有些驚訝的目光中,繼續道:“請相信我。”

慕竹一直以為安久頂多是會點防身術,沒想到安久她竟然是靈界修真者!

他也是在醫院看望師傅時無意中了解到這個世界竟然還有像小說中描述的那種靈界啊什麽的,這幾年他也算是天賦較好,成功築基,而據他所知賭界中人也並不是全部都是能修煉的,現在的靈氣匱乏嚴重,如果沒有什麽天賦或是靈石來供應,一般人想要凝氣都很難。

而主子的女兒居然不聲不響達到了凝氣七層?

這是天賦異稟嗎?

慕竹突然放聲大笑,讓人很難想象這麽一個清雅如竹的男子竟也會如此不顧形象的笑。

“不愧是他的女兒,來,我們走!”

慕竹伸手拉著安久,毫不猶豫穿過死亡河灘將玉佩安上了一面繪著古怪圖案的墻上。

那面墻上的圖案似是全部動了起來般活靈活現似要從前面上奔騰而出一樣,接著安久便看到那面墻如那古老的祭壇一般緩緩打開了。

安久頓時想到了那個傳言,那個傳言是所有變異的人都被扔入河裏永不得投胎,這面墻上的古怪圖案可不正是他們死亡時的扭曲面容嗎!

怪不得她在這面墻上感受到濃濃的怨恨和死氣,安久面色嚴肅,無論何地尊敬亡者是一個修煉者最起碼的底線,而這將那些人殘忍殺害後竟然還不放過他們的魂燈,將他們的屍身鑄造了這堅硬不摧的定石,用這石頭在這面墻上,怪不得可以阻隔著一切從那河裏的怨靈侵入墻後的賭界。

慕竹看著安久的神色變得有些嚴肅,心裏嘆了句,他第一次看到這面墻時也曾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因為當時主持修繕這面墻的便是他那假仁假義的好師兄岐山,戚雲當時作為管理整個賭界的人怎麽可能不明白這面墻的材質是用什麽做的,可是他選擇無視了,無視生命。

安久率先一步走了進去,並不如往常般黑袍黑帽遮身,而是著了一襲紅裝隱藏在寬大的兜帽下。

“喲,這是哪家的天才光臨我們賭界啊,也不提前說說,好讓小爺我安排啊。”岐山也就是那個極其偽善的師兄笑著說道,一雙丹鳳三角眼中精光湛湛掃視著安久。

迎著眾人的目光安久目不斜視,充分將裝逼進行到底。

這也是她之前與慕竹商量的計策,冒充那些世家小姐出其不意攻入賭界內部。

世家中不乏一些修煉天分極高的少爺小姐來賭界玩,賭界不僅賭各種奇珍異寶,更重要的是可以賭修為。

賭界有一至寶——箏,可以無傷害的將一人的修為傳給另一人,原先這個寶物是由戚老所有,可自從戚老入了醫院,這個寶物的所有權便是屬於了戚雲。

戚雲不像戚老那般,他規定了只要付出足夠令人心動的資本便可使用一次箏。

“不知你是哪位世家的小姐啊?”岐山盯著一張壞壞的笑臉問道。

安久沒有理睬而是徑直走了過去,岐山的面色有些僵,他一直在世家中人緣挺好,便是因為他長了張討喜的臉,明明是一雙丹鳳眼卻硬是帶著一抹英氣的眉毛,讓整個人都看起來極其正派。

而加上他本人左右逢源,在世家中極其混得開,很少有不賣他面子的人。

“這位小姐請留步。”岐山輕甩出扇子阻隔了安久的步伐,因為帶著怒氣,所以這扇子也是帶著八分勁道直沖向安久。

慕竹見若是這扇子擊中安久,安久就算不死也會重傷,正待出手,卻見扇子還沒到安久的面前,扇子就像是被一種奇怪的力量給阻隔了,飛至一半突然自行掉了下來,

“這是賭界的待客之道?”

安靜!

安靜來得很突然。

造成這一詭異安靜的是一個人。

此時安久緩緩放下兜帽,露出了一頭堪比白雪的白發,一襲比血更紅的衣裳。

強烈的色差給人極大的視覺沖擊,過了一會才註意到她的容貌。

她的肌膚很白,白得近乎透明,連眉毛和睫毛都是雪白的顏色,那半面魅惑紫色的面具戴在臉上,只顯得那雙眼眸暗沈異常。

她的嘴唇很紅,飽滿得像是剛剛吸食過鮮血般,給人一種冰冷妖冶的感覺,宛如一株寒潭中盛開的血蓮。

所有人都驚艷與安久的美貌,只有一個人全身冰冷,手腳哆嗦似要逃跑。

岐山突然想起一個隱秘的世家中有一個隱藏的天才,誰也不知是男是女,只知其一頭白發冰冷異常,殘忍冷酷到極致,誰的面子也不給,他聽說過,不知哪個不長眼的人惹怒了那位,結果直接變成了血花,屍首無存。

血色美人有此傳出。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名為緊張的氣息,所有人看著那個美到不似凡間的少女,低調地入場,卻以如此驚艷的方式亮相。

與其說這是美麗不如說是瑰麗,那種存在到幾乎灼人眼球的奇麗輝煌讓每一個人都下意識地追隨那抹身影。

在眾人的註視下,少女的腳步輕柔地似在自家庭院裏漫步,翩然來到了岐山的面前。

------題外話------

當當當,存稿君出場,闌闌要陪母上大人去一趟廈門,麽麽噠妹紙們,看在咱們這麽努力的份上給個收藏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