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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憤怒的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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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說,葉師弟,跟我走”,大師兄朝葉塵點了點頭。此刻的他給人一種淩厲至極的感覺,與平日,那種謙虛和順的氣質完全不同。

葉塵不由得一楞。但是,當他看到後面跟來的二師兄,以及陸豐師兄的時候,便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跟著他們身後便向山下走去。

“明禮,洪亮二人,自從跟你上山的那一刻開始,便是我們武神堂的弟子。平日裏,修煉上的小打小鬧,我可以不跟他們計較。

既然如今已經牽涉到堂口門面的問題,我若再不出去轉轉,恐怕有些人已經忘記曾經的疼痛了”。

“大師兄,我可以解決的”,葉塵還是說了一句。然而,前面悶聲走著的大師兄他們三人,突然停了下來,同時盯著葉塵。

“葉師弟,你記住,在武神堂,我們是一家人!在外面,整個天神學院是我們的後盾。但是現在,在自己的家裏如果都不能團結,那所謂的後盾,也只是空話”。

大師兄拍了拍葉塵的肩膀,轉身繼續向山下走去。

大師兄的這一席話,讓的葉塵徹底的放棄了勸說。

他們的做法,和自己昨晚對明禮二人的做法不是一樣的麽。

這本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

天劍堂,位於武神堂的左側,它坐落於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上,整個山峰想一把巨劍一般,給人一種淩厲的感覺。

這一天,秋高氣爽,天劍堂的弟子早早的都起來了,在後山的一個巨大廣場上修習劍法。同時在他們的山門處,有許多的弟子進進出出的,彼此之間,相互問著好,或者是說著昨日的某些趣事。

在天劍堂內門的後山上,有一群人也有一群人在修煉劍法。那裏的一片房舍,就是天劍幫的總部。

那裏是每一屆新生幫派的活動地,一般只有一個幫派,當然,也有情況特殊的,會有兩個以上的幫派。

但是,由於場地的問題,不會存在太多的幫派同時存在的情況。因為,在激烈的競爭下,一個堂最後也只能擁有一個幫派存在。

這樣做,既給了那些精力旺盛的年輕人一個發展的機會,讓的他們的實力,在競爭中不斷提高。

而且,在競爭淘汰的過程中,最後的整合,也有利於一個堂弟子的團結。

“咦,這不是武神堂的大師兄嗎?你看他那表情,好像是來找場子的啊”,這時,有一個天劍堂巡邏隊的弟子向旁邊的一個人說著。

“昨晚他已經來了一次,沒有找到我們的大師兄,這次他這麽早的就來了。看來,是真的有好戲看了。我們天劍堂,有些人的做事風格,也太丟我們天劍堂的臉了”。

果然有人知道一些內幕,看來,這天劍堂裏還是有正直的人的。那些人的這些話,自然逃不掉葉塵的耳朵。

大師兄根本沒有理他們,在到達天劍堂的大門口時,他停了下來。

“白琪,再不出來,等會我便不會給你解釋的機會”,這時,大師兄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把鐵鞭,斜指向天劍堂的大門高聲喝到。

在葉塵他們上山的那一刻,就已經有外門弟子前去報信了。所以,此刻的天劍幫內,早已知道葉塵他們的到來。

“四個人?傾巢出動啊,哈哈哈”,這時,一位十九歲左右的年輕人,滿臉的胡茬,看起來格外的粗獷,仿佛已經三十歲一般。

那胡茬男,手中握著一把精鐵劍,站在天劍幫的獨立演武場內。

而此時,和他對著訓練劍法的人,正是天劍堂這一屆的大師兄白琪。

此人中等身材,看起來十分結實。兩個手臂十分粗大,一看就知道此人是一位煉體境界的高手。很難想象,他那兩個胳膊爆發起來會有多大的力量。

“走,去看看,別讓人堵在了門口,這讓我以後還怎麽見人?”

白琪將鐵劍丟在了一旁,朝著胡茬男說道。

“嘿嘿,怎麽會?別人只會說他們不自量力”,胡茬男嘴裏雖然這麽說,眼睛卻是露出了兇光。

他穿上一件獸皮做的背夾,再穿上學院的核心弟子的衣服,怎麽看都有點不倫不類的。

“待會兒,你們別動,我自然要討一個說法,但是不能讓我們先動武。”

大師兄交代了一聲,轉頭看了看葉塵,見他一臉的嚴肅,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今天無論如何我都會給他們討回公道”。

“大師兄,等會如果他們要動手,你如果不方便,但是你可以應承下來,我全接了”,葉塵沒有太多的話,只有這一個態度。

武神堂這一屆的新生裏,只有葉塵一個。而天劍堂光核心弟子就有卻是有二十多人,這使得他們這方的人力,顯得尤為的單薄。

大師兄見葉塵如此說,也沒有再說話。

“呦,原來是武神堂的沈師兄啊,快,裏面請,我們兩個就別客氣了,都是一屆的學員”,說著。這白琪將大師兄他們四人讓進了天劍堂。

這是葉塵第一次進入這天劍堂。這裏感覺比武神堂的建築規模都要大很多啊。武神堂的場地雖然和這裏差不多,可是建築方面,卻是遠遠沒有這麽多。

白琪將葉塵四人直接帶到了天劍幫的演武場,這份用心,可見一斑。

大師兄他們今天來這裏的用意,這白琪不可能不知道。然而他仍然如此做法,如此的有恃無恐,足以說明此人的為人行事風格。

高傲,無情。

“劉貴,你去給沈師兄他們那拿一壺好茶來,順便帶一些飯菜。記住,讓廚藝好的師傅單獨的燒,錢,全在算在我頭上”。

“好的,當然不能虧待了客人”。

那個胡茬男的名字就是劉貴,他聽到那白琪的吩咐,嘴裏雖然應著,卻是雙手抱肩,嘴角掛著一副訕笑,一動不動的打量著葉塵他們。

“不必了,讓你們天劍幫的李墨出來,他昨日打傷我武神堂的兩位師弟,總要有個說法吧?不然,當我們好欺負?”

“沈師兄,你說什麽?我們欺負你們?不會吧?昨天我可是在場的。你們的那個什麽明禮的,居然跑到我們天劍堂偷學武技,最後被抓到。就說來找人的,我們只是想做個簡單的收擦搜查,他就反抗。還動手打人。那個李墨被打的還躺在床上不能起來,所以。今天怕是見不到他了”,這白琪睜著眼說瞎話,這事情的原因。完全被他們顛倒了。

昨日明禮二人來到天劍堂,就是為了向一個新生打聽一些關於天劍幫的事。

誰知道被路過的李墨聽到了,那李墨也是北方李家的人,此人修為好高強,為人陰狠。便抓住了明禮二人,非要讓他們倆說出武神堂的秘密。

明禮二人自然不會說,便出手反抗。誰知那李墨借機說明禮二人出手鬧事打人。

那天劍堂的天劍幫,原本就跋扈慣了,哪裏聽得這個,一群人一哄而上,將明禮二人給打成了重傷。

出手之人,就是這天劍幫的人,其他天劍堂的弟子,卻是沒有插手。畢竟,來這裏的大部分人都只是想一心修煉的學生。

“別廢話,如果你今天不把他交出來,我便將你打成粽子”,這大師兄也是一時沒有了比方。昨日見明禮被包紮的像一個粽子一般,便隨口說道。

在那一瞬間,原本就熱鬧的天劍幫演武場。頓時吵鬧了起來。當然。大多數都是起哄的。

“什麽?武神堂的人來踢場子?不會吧?你們是不是又把他們逼急了?唉”,一些人說著。

“嘿嘿,管他呢。有好戲看就行,這白琪借著自己跟了李家的李墨,又是大師兄,平日裏,哪裏把我們這些外門弟子看在眼裏。如今被教訓一下才好”。

“你小聲一點。小心你先被收拾了”,各種評論,一時間從演武場的四處響起。

原本正在練劍的也放下陣勢,走來觀看,原本下山做任務的也停下來評論。

“沈成聞。你這樣,是不打算體面的交談了,既然你如此不識擡舉,那今天就讓我看看,你這沒落的武者有何能耐吧”。

這白琪被大師兄的一句話頃刻間給激怒了,毫無風度的嘶吼著。

他率先拿出了一把長劍,向著演武場走去。

“大師兄,我來吧”,葉塵和三師兄同時說道,二師兄卻是直接要和大師兄一起去。

“你們給我站住,無論如何,不要插手!”

葉塵三人看著沈師兄堅定的語氣,都只能沈默的止步了。

“白琪,我說最後一次,把那個李墨交出來”,大師兄還在和那個白琪做最後的交涉。

“嘿嘿,沈成聞,你如此猖獗的在我天劍幫裏發狠話,現在還在要人?”

“既然如此,出招吧”,沈師兄將鐵鞭雙手握住兩端,彎曲在一起,做出了戰鬥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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