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街旁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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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胡靜姝與母親一同上了街上去買些花色好的布匹去做衣裳,母女二人正在挑著,卻從後面伸出一只手來勾了胡靜姝的下巴。

胡靜姝嚇了一跳,連連的退了幾步,只見一個油頭粉面的男子沖著她十分猥瑣的笑著,說道:“小美人兒,自己在這挑選花布做衣裙啊?不如與我回去,爺家裏有的是好看的布匹,仍由你挑呢!”

“哪來的登徒浪子!”胡母罵道:“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真是無恥之極!”

那人也不惱,只是反過來對胡母笑道:“這位便是岳母大人了吧,小婿拜見岳母大人!”

“你這混球,”胡母指著這人的鼻子罵道:“誰是你岳母大人,趕緊的,有多遠給我滾多遠,莫要讓我再撞見你,否則便拉了你去報官!”

說著,胡母便拉著胡靜姝急忙走了,這人卻不曾阻攔,只是吩咐了身邊的小廝,說道:“去,悄悄的跟著他們,瞧瞧是哪戶人家!”

“是,”那小廝聽了後便老老實實的跟了去,不久後回來對那人說道:“少爺,是一戶姓王的人家,那位小姐的爹,是個教書先生,沒什麽權勢。”

“那便好辦的多了,”那人笑道:“晚上的時候,帶了人搶了。該怎麽做你這心裏應該清楚,不消我吩咐了吧?”

“是,少爺。”那小廝明白了意思,便領了命走了,那人輕輕一笑,他想要的人,哪有要不到的道理?

是夜,只見了三五個黑衣人闖進了胡家的家門,拉了胡靜姝便出了去,胡先生和胡母急急忙忙的跟了出來想要護住女兒,卻不曾想讓這黑衣人一腳踹在了地上。胡母趁著慌亂撓下來了那人的面具,卻不曾想是今日調戲靜姝的那人的小廝!

胡母指著這小廝說道:“竟,竟是你!”

小廝一見胡母認出來了自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照著胡母當胸便是一刀,胡先生撲了上來沒命的與這小廝廝打著,卻也被一刀刺進了胸膛。

次日清早,範小米和範小良,伏位剛出了門,今日起的晚了,本想著送了他倆去學堂,親自給胡先生賠個不是,卻見了學堂裏胡先生並不在,只是學生們在那議論紛紛。

只聽得有人問道:“這先生今日怎的了,竟還是不來?”

“你還不知道啊!”另一人說道:“昨兒個夜裏,先生家裏的閨女讓人搶了去.......”

“什麽!”範小良和伏位心裏同時一驚,一左一右的揪住這人的領子說道:“你說甚麽,你再說一遍!”

“我,我也不甚了解,”那人見伏位和範小良如此,也是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只是聽聞,這先生家中的閨女被人搶了去,先生和師母為了救閨女,被那歹人給,給刺死了!”

範小良和伏位都是一臉的不敢相信,似乎還活在夢中。莫要說他們了,就連範小米,也是一臉的錯愕,突然生了這麽大的變故,任憑是誰,也料不到啊!

伏位身上的陰冷之氣散的愈加的重了,自顧自的走了出去,範小米見了急忙拉住了伏位問道:“伏位,你做什麽去!”

伏位不開口,只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範小米見了不對勁,急忙攔著他說道:“伏位,伏位,你聽姐姐的話!莫要沖動行事!”

伏位只是掙脫開範小米,仍舊向外走去,轉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這孩子!”範小米急道:“究竟要去哪啊!”

範小良仍是呆呆的佇立在原處,範小米嘆了口氣,輕輕的拉了拉範小良道:“小良,小良.......”

範小良也沒有任何動靜,還是呆立在原處,隨即想起了甚麽似的瘋了一般向胡家跑去。

”這倆孩子,是要急死我啊!”範小米一拍大腿道,便緊接著追了出去。

只見範小良到了胡家的宅子,只見外面圍了裏三層外三層,範小良撥開人群,只見是衙役已經將宅子給封了。

範小良不顧一切的想沖進宅子,身上卻挨了衙役一棒子,只見那衙役罵道:“你這不長眼的,沒瞧見貼著封條呢!這戶人家死了人,仵作正驗屍呢!你是誰家的毛孩子,如此的不識好歹!”

範小良還要往裏面闖,卻被範小米死死的拉了住,只見範小米對那衙役說道:“衙役大哥,實在對您不住,這是我弟弟,從小腦子便不好,您莫要與他一般見識。”

“原來是個傻子,”那衙役說道:“罷了,便放了他,你可要好好看住了,莫要再來惹事!”

“哎!”範小米連連答應著,便拉著範小良出了來,範小米望著範小良,狠狠的照著範小良臉上打了一巴掌,哭道:“你個混賬東西,你要做什麽啊!你們一個兩個的這個模樣,你們要急死姐姐嗎!”

“姐姐,”範小良這才仿佛得了魂魄回來了一般,對範小米哭道:“靜姝,靜姝她.......先生.......”

範小米抱著範小良哭道:“胡先生已走了,逝者已矣,靜姝應該會平安無事的,你莫要著急,我讓你姐夫去打聽打聽靜姝的消息,莫要急了。”

“嗯,”範小良埋在範小米懷中哭道。

伏位冷冷的對那些暗衛們說道:“今日,查一個人,愈快愈好,名字,叫胡靜姝,爹是教書先生,昨兒夜裏被刺死的那個,查清楚,是何人動的手腳?”

“是!”那些暗衛領了命,便各自散去了,伏位握著的茶杯早已變成了碎片,伏位還是在手中握著,血一滴一滴的從指尖滴了下來,卻也不覺得痛,只是心中痛的無以言表,靜姝,你究竟被何人擄去了,現在,是生是死啊......

片刻後,只見一黑衣人回來稟報道:“啟稟聖童,劫了胡姑娘的,是當今王丞相之子王淡。”

“殺!”伏位的眼睛變得血紅,冷冷的說出來這個字。

“聖童!”暗衛也不禁錯愕道:“那可是丞相之子,以我天花教如今的狀況,實在不宜做如此激進之事,以免我教僅存的這些基業毀於一旦啊!”

“好,”伏位說道:“你說的不錯,不消你們動手,散了吧。”

暗衛們面面相覷,卻不敢多言,只得各自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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