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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相如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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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蘅見陶夭與二人辭別了,便從一旁出了來,輕輕拉著陶夭的手說道:“桃桃,莫要難受了。”

陶夭再也忍不住了,撲在白慕蘅懷中嚶嚶地哭了起來,說道:“慕蘅,從今往後,我便只有你了。”

白慕蘅心疼的摟住陶夭,撫著她的頭發柔聲說道:“我曉得,我日後,定加倍的待你好,定不會讓你受委屈。”

陶夭過了良久,才止住了哭,對白慕蘅說道:“慕蘅,我們趕路吧。”

白慕蘅為陶夭擦了幹凈臉上的淚痕,笑道:“你瞧瞧,哭成這樣子,讓娘見了你,定要說我欺負了你。”

“你娘親在?”陶夭聽了急忙問道。

“自然,”白慕蘅笑道:“我不是與你說過,爹要我帶著娘回山陰縣,沒想到,還多了你這麽一個寶貝,真是天大的福氣。”

陶夭紅了臉,自己急忙擦了擦臉,便與白慕蘅上了馬車,果然見到了白母笑吟吟地望著她。

“白伯母,”陶夭紅著臉叫了一聲。

“哎,”白母笑著說道,拉了陶夭坐了過來,拍著她的手說道:“你瞧瞧,這如今出落得多水靈啊,還記得我上次見你,你才剛剛會說話呢,對著我呀,一個勁兒的喊‘姨娘’‘姨娘’,那時候啊,我便喜歡你喜歡的緊了。”

陶夭聽了害羞的笑了,只見白母接著說道:“可惜啊,我便只有慕蘅這一個兒子,我倒是極想得一個你這般聰明乖巧的女兒哦。不過如今倒是好了,你嫁到我們白家,我呀,白撿了這麽大一個女兒。”白母笑的連嘴都合不上了。

“娘,您看您高興的,”白慕蘅也跟著笑道。

陶夭臉更是紅的緊,害羞的笑了。

憐兒依照計策將裴郎中帶回了府中,陶尚書見裴郎中來了,急忙將他請了進來,說道:“郎中,快,與我夫人瞧瞧,這頭風又犯了。”

裴郎中上前把了脈,依照計策對陶尚書說道:“就是老毛病了,待我去開個方子,給夫人煎了藥吃,再多休息著,便無甚大礙了。”

陶尚書聽了後送了口氣,便對裴郎中說道:“既是如此,便多謝郎中了。”

“無妨,”裴郎中說道,隨即又指著憐兒說道:“這小丫鬟,去給陶夫人按按額頭兩側,這樣她會好受些。”

“快去快去,”陶尚書聽了後急忙吩咐憐兒道。

“是,”憐兒聽後急忙過去給夫人按著額頭,眾人見了陶母無事,這才四散了開。

屋內只剩下陶母和憐兒兩人,陶母便對憐兒說道:“不必揉了,憐兒,我有話與你說。”

“是,夫人,”憐兒聽話地退到一旁畢恭畢敬的站著。

“憐兒,小姐此事讓老爺知曉後必定饒不得你。趁著老爺還未發覺,趕緊走吧。一會兒你去送裴郎中回去,然後趁著這機會,去城西我母家,我已經去了書信,那裏自然有人接應你。到時你便以我母家丫鬟的名義,嫁出去。”陶母說道。

“多謝夫人大恩大德,”憐兒跪下來哭著說道。

“莫要講這些虛禮了,去罷去罷。”陶母將憐兒攆了出去。

裴郎中為陶母開了些強身健體的藥來,讓小廝端了去讓陶母服下,陶尚書見陶母無甚大礙了,便對裴郎中說道:“郎中醫術高明,半夜三更真是有勞郎中為拙荊奔忙了,來人。”

立即有小廝端了銀子過來,陶尚書將銀子遞與裴郎中說道:“郎中,有勞了。”

裴郎中手一揮,讓藥童接下了那銀子,笑道:“無妨,無妨,既然夫人無礙了,我便不叨擾了。”

“快,憐兒,送送郎中去,”陶母聽了急忙吩咐道。

“是,夫人。”憐兒領了命,便去送了裴郎中,依照計策出了府向城西去了。

再說這白慕蘅和陶夭帶著陶母往山陰縣去了,路上到了個小鎮子,白慕蘅說道:“這奔走了一夜,娘和桃桃想必也是疲累,便在這酒館裏休息片刻再趕路吧。”

“好,”白母說道。

“三位客官,打尖兒還是住店啊?”店小二見白慕蘅三人來了,急忙上前招呼道。

“三間雅間,”白慕蘅對那店小二說道。

“等等,”陶夭喚住了那店小二,說道:“若是白伯母不嫌棄桃桃,桃桃想與白伯母一間,桃桃也見白伯母親切的很,想多親近親近伯母。”

“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啊,”白母笑道。這孩子真是有心,知曉他們白家不富裕,這是為慕蘅省銀子呢,卻怕慕蘅臉面難掛,特意說想與自己親近。難得她一向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卻有這份心思,能吃這份苦,倒真是個賢惠的媳婦。白母心中暗暗想到,真是打心眼兒裏喜歡陶夭。

白慕蘅望著陶夭,心中也明了是怎麽一回事,心中更是暗暗下了決心要一生一世待她好,得妻如此,夫覆何求啊。

“得嘞,兩間雅間兒,客官您裏面請。”店小二招呼道。

白慕蘅喚了店小二送了些飯菜過來,三人便圍了桌前吃了起來。白慕蘅先替白母布了菜,又給陶夭夾了些魚肉來。

陶夭輕輕咬了魚肉,卻見白慕蘅早已經將魚刺為她剔除掉了,心中暗暗地更是喜歡白慕蘅喜歡的緊了。

白母也是一直給陶夭的碗裏放著吃食,陶夭的碗中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陶夭笑道:“白伯母真是疼愛陶夭,這碗中都已裝不下了。伯母您自己也得吃呀。”說著,陶夭便也夾了一塊肉放進白母碗中。

白母聽了笑道:“你這身子弱,就該多吃些,身子骨才硬朗。”

說著,看見陶夭杯中的茶空了,便責怪白慕蘅道:“你瞧瞧你,桃桃這杯中都沒茶水喝了,你也不曉得替她添些來。”

“無妨的,白伯母,我自己來便可。”陶夭聽了急忙說道

“是是是,兒子的錯,”白慕蘅一邊搶在陶夭前面拿起茶壺一邊笑道:“娘如今疼桃桃可真是勝過了我許多呢。”

陶夭和白母聽了,不由得哈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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