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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三喜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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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大哥,我是你們家老爺的舊友,特意前來為他祝壽的,”白父帶著白慕蘅站在尚書府的門口,對那管家說道。

管家方才讓範小米氣的不行,轉眼又見著個平常百姓,便將一腔子怒火全都撒在了眼前這兩人的身上,說道:“今日怎這多窮酸破落戶來蹭吃蹭喝!”

白父聽後十分氣憤,正想理論,卻見了陶尚書從轎子裏出了來,陶尚書一皺眉,說道:“老陶,何事喧嘩?”

“呦,老爺回來了,”陶伯見了陶尚書回來,哈巴狗一樣的搖了尾巴過了去,說道:“老爺,這人非說是您的舊友,可老奴從未見過啊。”

陶尚書這才定睛看了,原來是白父,即刻又驚又喜,叫道:“白兄啊白兄,許久未見了啊!”

白父本是正在氣頭上,見了陶尚書也是轉怒為喜,笑著說道:“陶兄還是一如當年一般意氣風發啊。”

“哪裏那裏,你看看,我這頭發都白的不成樣子了,哈哈。”陶尚書笑著說道,隨即看向了白慕蘅,問白父道:“這後生看著一表人才,可是慕蘅?”

“正是呢,”白父笑道,拉了白慕蘅過來,說道:“還不拜見你陶伯父。”

“陶伯父,”白慕蘅對陶尚書施了一禮,喊道。

“真是長大了不少啊,當初我見你的時候,你還剛剛會走呢。”陶尚書笑著對白慕蘅說道。

“是啊,不知不覺,竟是過去十餘年了。”白父附和道。

“別站著說話了,快,快進來喝杯茶。”陶尚書對白家父子說道,三人互相謙讓著進了尚書府。

陶母遠遠地就看見了陶尚書帶著人進了來,定睛一看,卻見是當年定親的那人,又驚又喜的對陶夭說道:“夭兒,你瞧,你爹旁邊的這人,便是當年與你爹定下親事之約的人,看來你好事將近了,咱們家這是三喜臨門啊。”

陶夭也遠遠的瞧見了白慕蘅,心中亦是又驚又喜,只是輕輕抿了嘴角笑著,也不說話。

範小米見陶夭笑著,自己也偷偷跟著笑了起來,這丫頭,也是要嫁人了。

陶尚書帶著白父和白慕蘅進了正廳,白父客氣的拱手施了一禮,對陶母說道:“大嫂。”

“白老爺來了,真是稀客,有失遠迎,怠慢了。我這便去泡茶。”說著,陶母便領了陶夭和範小米唐七郎離了開。

“勞煩大嫂了,”白父對陶母說道。

“夭兒,”陶母對陶夭說道:“你且帶著小米和七郎去府中四處逛逛,賞賞景。”

“是,娘親。”陶夭微微頷首說道。

“桃桃”,範小米見陶母走了,便對陶夭說道:“你爹爹定是在與白慕蘅的爹爹說你倆的婚事,我們偷偷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麽吧。”

“這,”陶夭絞著帕子為難的說道,雖說她心中也十分想聽,可又怕被父親責罵。

“算了算了,”範小米說道:“你的親事你自己都不急,我替你急什麽,七郎,我們去逛園子。”說完便要拉了唐七郎走。

“小米,”陶夭嗔怪道。

範小米哈哈一笑,說道:“我便知道你這有賊心沒賊膽,走,我帶你去。”說完範小米便拉著陶夭跑到了正廳後面一處窗子下面,隱隱約約地聽得見屋內人的對話。

“白兄這如今在哪裏高就啊?”陶尚書跟白父扯家常的問道。

“嗨,”白父擺擺手,說道:“不若白兄功成名就,就在江陰做了個芝麻縣令,這幾日回來探親,順帶歇些時日,便又要回去了。”

“唉,”陶尚書嘆了口氣,對白父說道:“你便是性子太過耿直,你說當年咱們那同窗老馮,你若是稍稍與他親近些,何必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陶尚書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暗暗嫌棄起來。

白父淡淡的抿了口茶,笑而不語。當年他與白父同窗為友,親密無間。當時書院中有個姓馮的富家公子,他爹爹是江浙巡撫,所以同窗的許多人都巴結他,將他哄高興了,以求能謀個更好的出路。陶尚書便是其中之一,再加上陶尚書心思活泛,懂得看人下菜,將那馮公子哄的服服帖帖,所以就屬他的官位最高。可白父偏偏是個耿直性子,不懂溜須拍馬的路數,所以與那馮公子並無交集,更別提什麽升官發財了。不過他也不求這個,如今日子雖說清貧些,但總是問心無愧的。

“陶兄,”白父開口道:“此次前來,一是為了給陶兄賀壽,二是為了我這兒子,如今慕蘅也大了,該是成家立業的時候了。”

範小米得意的看了陶夭一眼,仿佛在說,你瞧吧,在說你倆的婚事了。

陶夭紅了臉,繼續聽著。

白父手一揮,小廝急忙打開了白父帶來的聘禮,雖說比不上那些高官大戶,但比尋常百姓的金銀珠寶自然是豐厚一些。

白父笑道:“這是我帶來的一些東西,權當是定禮,待正式下聘,這該有的禮定是一樣不落。”

陶尚書見慣了珍稀玩意兒,內心自然是看不上這麽點銀錢的,陶尚書不願將陶夭嫁給白慕蘅的,雖說白慕蘅長得一表人才,但是臉哪有銀子好使。他還指望陶夭能嫁個丞相狀元之類的,他好步步高升啊。

陶尚書裝作一臉惋惜地說道:“哎呀呀,白兄,我這十餘年沒有你的消息,也不知你身在何處,前幾日剛將小女許給了人家,這真是不湊巧啊。”

什麽?她許了人家?白慕蘅心中暗暗疼了起來,可那日她明明說不曾啊!難道是這幾日有人上門求親?

陶夭聽了猛地站了起來,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屋子裏,她爹爹怎會說她已經和旁人定親了!她明明沒有啊!爹爹為何撒謊!難不成是不想讓她嫁與慕蘅?

範小米聽了也是一臉震驚,與唐七郎對視了一眼,安慰陶夭道:“桃桃,你莫急,你爹爹這麽說應該是有原因的,待一會兒求了幹娘問問便是。”

陶夭緊緊的絞著帕子,仿佛沒聽見範小米的話。

白父聽了後覺得面子有些受損,說道:“令愛既是與我兒有緣無分,那便罷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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