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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一起守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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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笑笑覺得範小米很聰明,好像能夠預蔔先知,範小米只是很清楚大嫂那個性格的人,不會放過她罷了。好歹這個大年三十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去,為了避嫌,唐七郎帶著範小米回家守歲,兩個人圍著暖暖的爐子捧著熱熱的茶彼此看著對方紅彤彤的臉。

火光映照在唐七郎的臉上,連帶著他的眼睛都帶著火光,似乎有些難耐。

“過了年,你就十五了。”

範小米聽到這個年紀,心裏還是有些歡快的了,這個 年紀的女孩子,在現代社會剛剛上初中,還是追明星粉愛豆的時候,而範小米卻已經嫁給人做了媳婦,操持一家的事情。都說現代女子早熟,可實際上古代的女子更早開始工作,辛勞。更加懂得生活的不易。

範小米想了許多,目光便有些怔怔的出神,她將頭靠在了唐七郎的肩膀上,身上是她塗抹的雪花膏的味道,香香的帶有一點杏花的味道。

這雪花膏還是當初範小米前世記下來的寶貝,當時對姥爺的醫術無比的崇拜,所以便偷偷的翻閱醫書想要治療自己臉上的痘痘,不過弄出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實在不想要往臉上抹,最後還是姥爺看穿了她的心思,幫她弄好了。

一想到姥爺,想到他一個人過年,範小米的心裏就完全不是滋味了。眼淚便在眼圈打轉。

“小米?”

唐七郎看她的模樣,以為她想家了,便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想要安慰她,過了年,唐七郎便十七歲了,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忽然做了這樣親密的舉動,兩人都有些羞澀。

“咳咳……”

範小米感覺到有一些不舒服趕緊坐起來,偷偷巴望著眼睛瞧著唐七郎說道:

“七郎也十七了,馬上就成年了。小良也十歲了。”

範小良原來在城裏念書,唐七郎拜托了掌櫃的找了個私塾旁聽,倒是學的不錯,老師也誇獎他,回了唐家便要到唐家的學裏去念書。這自然就是後話。

炭火盆劈裏啪啦的響著,唐七郎偷偷的看了一眼範小米,見她水靈靈的目光一看過來,自己立刻低頭不知道該幹些什麽,那種手足無措的模樣惹得範小米噗嗤一聲笑了。

唐七郎撓撓頭,範小良看過來,說道:

“姐夫,你的臉都快要紅透了,是不是我把爐子燒的太熱了。”

範小米咳嗽一聲揶揄道:

“不是爐子太熱,你是姐夫心裏熱。”

範小良撓撓頭道:

“心裏熱?是因為大家一起過年開心麽?”

範小米點頭,外面的鞭炮聲開始響起來,唐七郎進屋子裏面拿了些小孩子玩兒的響炮交給範小良說道:

“拿著去找你水牛哥跟你一起玩兒吧。”

小良歡呼一聲從唐七郎的手中接過了響炮帶著一根燃著一半兒的香便高興的跑了出去,直呼姐夫萬歲。範小米趕緊叮囑道:

“小心點,被傷了手。”

範小良答應一聲便跑的老遠,剛一轉過頭來,臉上便被輕輕的碰了一下,範小米瞪大了眼睛,想要伸手去摸,唐七郎卻一把抱住了範小米。

“七郎,你幹什麽?”

範小米沒想到唐七郎忽然這樣做,嚇得驚呼一聲,唐七郎抱著範小米的手好像觸電一般立刻縮了回去,轉過身子便到屋子裏面去了。

這個房間實在是太小了,便是兩個人想要生氣都沒有可以躲開的地方。

範小米知道唐七郎隨著年歲越來越大,對她便有了一些男人的想法。

“七郎?”

範小米看著唐七郎在房間裏面不知道在搗鼓什麽,背對著她連連摔落了東西,範小米往前走一步,唐七郎便躲一下。

“沒,沒什麽……我,我剛才……”

範小米知道他是害怕範小米拒絕,這個年紀的男生不就是這樣患得患失,清純的讓人小鹿亂撞。

範小米低低的頭,臉色緋紅。

“七郎,說好了陪我守歲,你答應過要等我長大……”

女子十六歲及笄,範小米到底是年紀小,她怯怯的模樣,更人心動不已,唐七郎低著頭,手不知道放在哪裏,一不小心,便碰翻了碗。

“你別碰……”

範小米趕緊過去要收拾,唐七郎卻蹲下來,也不知道怎麽了,他這樣緊張便是手也不知道該怎麽放了,倒是劃破了手指,範小米趕緊過去,兩人一個要蹲,一個要站起來。倒是頭撞在一起,唐七郎擡頭看著範小米的眼睛。

她的眼睛裏面仿佛藏著星河,引人心神。

範小米將他的中指含進嘴裏,努力的吸了吸,一雙眼睛也瞧著唐七郎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個姿勢有點暧昧。

“汙了汙了……姑娘你要優雅。”

範小米趕緊在心裏自己控制自己,將唐七郎手指上的血吸幹凈。吐出他的手指,看著唐七郎抿著嘴,將那燭火搬過來兩個人將地上的碎渣都收拾幹凈了,範小米說道:

“歲歲平安。”

外面的範小良忽然放了個響炮,範小米有些害怕,身子一激靈,唐七郎用雙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可是她看著他的臉,看著他的嘴型,看唐七郎也念叨:

“碎碎平安。”

範小米低下頭,這一個新年還真是紅紅火火,心裏更是熱鬧至極。

這樣的一夜,稍微有些尷尬,唐七郎想要跟範小米親近,可知兩人中間隔了一個範小良便怎麽也親近不起來。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一早。

早上起來,範小米給小良準備了一個布袋子,上面有許多的小口袋,範小米向唐七郎還有三嫂都詢問過新年的時候應該怎麽過,過年後的頭一天,這些小孩子便會挨家挨戶的拜年,路過的時候一人給一把瓜子糖果類的東西,打發他們高興就好。

水牛一大早便來找小良兩人一前一後的出門拜年去了。今日範小米又許多事情,唐龍唐虎兩兄弟原本在外面打工,唐龍也是唐四郎比唐七郎長了六歲,他是在學裏教書,長的高大卻是個文人,中過鄉試有些學問。娶的媳婦名叫何小花是個很秀氣瘦弱的女子,他們兩個有個女兒唐小寧今年五歲了,長的像媽媽十分清秀,話很少,乖乖的認好,便站著不動了。

唐虎與唐龍是雙胞胎,倒是長的很像,就是性格不一樣,他從小喜歡舞槍弄棒,被唐父送到城裏習武,便留在在城裏運昌鏢局做鏢師,後娶了運昌鏢局小姐的丫頭翠雲生了個兒子叫唐小康今年五歲了,調皮搗蛋,很是熱鬧。

一家人在一起倒也熱鬧,兩個媳婦幫忙幹活也都利落。只是何小花臉色稍白,一看是城裏的姑娘,便是什麽都有些嫌棄,想要幫著幹活,卻是什麽也做不了,你稍微多看她一眼,便臉色更白幾分,唐母也不敢讓她怎麽樣,便叫她坐著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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