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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再克威裏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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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威裏亞的L防線被中國軍隊全線突破,而隨著L防線整體被突破,整個威裏亞城的外圍防禦陣地隨即也全部被中國軍隊所占領,威裏亞已經成為了一座孤城。

此時中國巨大做出了一些調整,黨衛軍軍刀師取代了在外圍攻擊戰勝利後已經顯得有些疲勞的帝國師,和十三師一起做為攻城部隊。

黨衛軍軍刀師的師長蔡勇是個不喜歡坐汽車的人,他騎著他的那匹一身潔白的戰馬,一股風似的趕到了前沿指揮所,他還記得在出發前柳波成元帥對自己的囑咐:“威裏亞將是整個戰役的關鍵,它能否被迅速突破,將關系到這個戰役是否能提前結束。”

蔡勇對於威裏亞,已經有了充分的了解。整個城墻高7米,寬3米;在城墻下面有一道3到5米寬,2到3米深的護城壕。在中保土三國聯軍一進入希臘後,威裏亞的希臘守軍已經在加築工事,城墻上構築了大量的掩體,形成了密集的火力網;護城壕外,守軍已經加設了鹿砦和鐵絲網各一道;城內主要路口都設立好了路障,形成了以城墻為依托,火力和兵力想結合的多層防禦體系,對於這一切,中國在希臘的特工已經把詳細的情報報告給了中國軍隊。威裏亞第一次被占領,完全是因為青年師的襲擊過於突然,否則威裏亞絕對沒有那麽容易被中國軍隊所占領。但是當希臘軍隊打點起精神來後,整個防線將沒有那麽榮譽失守,尤其是威裏亞的指揮官馬格其拉少將也並不是一個平庸無能之輩。

當威裏亞的外圍陣地被占領後,第六集團軍總司令牛大力給軍刀師和十三師下達了對威裏亞進行最後攻擊的命令。

威裏亞城四周,所有的壕溝、掩體都在緊張的運動中,火炮推出了溝壕,旁邊堆滿了炮彈,工兵捆綁好了炸藥包,突擊隊在檢查攻城工具。

2時整,南門,黨衛軍軍刀師師長蔡勇下達了命令:“開炮!”

109門火炮、野戰炮和迫擊炮一齊向敵人陣地射去,爆炸聲不停的轟響,大部分都命中了敵人目標。在威裏亞攻擊戰前,炮兵們多次親臨前線偵察敵情,早已將威裏亞的各個火力點偵察得清清楚楚。

威裏亞的南門寬大,房屋多,攻城部隊比較容易接近,但南門是希臘軍隊的重點防禦地點,兵力多,火力強。

“兄弟們,領袖在後面看著我們,目標威裏亞南門,給我拿下來!”蔡勇大聲地命令道。

炮彈在城墻上不停地爆炸著,掀起股股煙塵和氣流。炮聲才剛剛一停,工兵爆破隊、突擊隊便如同猛虎般跳出掩體,越過護城河,直向被剛打開的城墻缺口撲了上去。

希臘守軍後續部隊沖上了南城門,已經啞了的機槍又重新吐出吃人的火舌。

威裏亞戰場上到處都是槍林彈雨,這裏成為了真正的火海。

爆破隊退回了掩體,工兵突擊隊趴在地上,進也不是,退也不能。沖鋒、流血、死亡;再沖鋒、再流血、再死亡……

守城的敵人以安制動,以不變應萬變,此時攻者在明處,守者在暗處。為攻城方增加了很多的難度。

軍刀師連續8次炮擊,8次沖鋒,都未能打進城門中去,結果,反而引來了更多的希臘守軍後續部隊前來增援,但是在這個時候,希臘人並不知道他們已經掉入了中國軍隊預先設計好的一個巨大陷阱之中。

“38旅黃睿嗎?我是杜龍,黨衛軍軍刀師已經牽制住了威裏亞守敵的主要兵力。你部趁此立即發動進攻,於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破西門,直搗敵人心臟部位!”電話裏十三師師長杜龍對真正的攻擊者十三師三十八旅下達了攻擊命令。

38旅前沿是一片開闊地,希臘人估計中國軍隊無法再此發起最強烈的進攻,但中國軍隊偏偏就把這西門選定為一個主要突破口,而以軍刀師強攻南門,給敵人造成巨大的錯覺,堅定敵人對防禦方向的判斷。

一把威裏亞的外圍陣地突破,杜龍就命令38旅利用夜晚進行近迫作業,在開闊地上很快便構築起了一道環形塹壕和17條通向出發地的縱深交通壕,使火力組能逼近城墻,進行直接的瞄準射擊,而突擊隊和工兵又能在距敵人防守外的最近處突然發起沖鋒。

下午3時30分,西門。一顆紅色的信號彈在38旅陣地上升起,強大的炮火群按火力分工有層次地準備射擊各個預定目標。守敵掩體重擔,一個個希臘士兵被炸得哇哇亂叫。

中國國防軍遠征軍團第六集團軍十三師三十八旅前沿指揮部裏,黃睿的手猛地向下一揮,上百門大炮齊射一個目標,轟隆幾聲巨響過後,威裏亞西門一個最堅固的掩體即刻被猛力的炮火轟上了天。

在輕重機槍的掩護下,獨立團1營突擊隊趁勢發起了沖鋒。

工兵1連副連長帶著爆破組匍匐前進,把炸藥塞進了希臘人設置的各種障礙物中,隨著一聲聲的爆炸,他們終於為攻城部隊打開了一條通道。

城頭被攻破了,獨立團3連、特務連,左右開弓,向突破口兩邊張開,8連和9連如尖刀般直插進去。

隨後,攻城大部隊蜂擁而入……

一長敵我犬牙交錯的巷戰激烈展開。

此時,在威裏亞的東門、南門和北門也同時發起了攻擊。難打的南門,守衛在這裏的希臘軍隊依舊在負隅頑抗。

黨衛軍軍刀師所屬的109門火炮旁,再次堆滿了炮彈。109門火炮瞄準同一個薄弱的口子,一炮接著一炮,那口子被炸開了,再轟,漸漸的越轟越大……

大約轟擊了10分鐘,城墻終於被炸出了一個大大的缺口來。

沖鋒的命令下令了,軍刀師僅僅用了幾分鐘,部隊就嘩啦嘩啦如洪水一般突進了圍寨。

當時,威裏亞的守軍最高軍事指揮官馬格其拉少將正在城內召集團以上軍官會議,聽到如此密集的火炮轟擊,他不禁驚呼道:“中國人的進攻速度竟然那麽快!”

馬格其拉少將急忙命令幾個團的軍官趕回各捕指揮應戰,然而,這些軍官大部分還沒有到達指揮崗位,就被沖入城中的中國士兵擊斃。

希臘海格力斯師牧羊人團代理團長阿巴拉從總指揮部開完會匆匆趕回團部,見中國軍隊已經突入城內,急忙將該部分成三批,準備在圍墻內的壕溝內組織敢死隊,實施肉搏沖鋒。

但阿巴拉還沒有布置完畢,獨立團的突擊隊已經將他的團指揮所團團包圍。

急紅了眼的阿巴拉操起一支上了步槍的刺刀帶著警衛班就沖了出去,但面對他們的是上百個中國國防軍戰士。阿巴拉端著刺刀怪叫著沖了上去,但他卻很淒慘的被十幾把刺刀在渾身都刺滿了窟窿。

這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淡了下來。

黨衛軍軍刀師和十三師的37、39旅也已經先後攻破了其它三門。整個威裏亞城中,希臘人狼奔豕突,各自爭先恐後的爭先逃命。

黑暗中,這些希臘人只要一聽到中國人說話的聲音或者看到他們的身影,希臘人就回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成為俘虜。大街上、掩體中,到處都是希臘守軍遺棄的大炮和各種輕重武器,步槍機制隨處可見。

在威裏亞的西南角,37旅遇到了一夥強硬的敵人,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們打了數百發炮彈,也沒有能打開城墻。時間非常緊急,如果不能盡早突破這裏,將會拖延整個戰鬥的進行。

和軍刀師的做法一樣,37旅對準城墻的一個點連續打了幾十分炮彈,終於在城墻上炸開了一個大大的缺口,一名在城頭堅守的希臘士兵,被炮彈爆炸引起的氣浪居然一下就掀上了幾十米的空中,然後重重的摔了下來。

戰鬥工兵連的士兵帶著炸藥包沖上去了,6個爆破組輪番上陣,一次接著一次爆破。城壕內外的鹿砦被炸開,一丈多深的外壕,炸出了一個個斜坡,通向城墻缺口的道路終於被打開了。

硝煙還在升騰,塵土還在飛揚,37旅的兩個連猛虎撲食一般沖了上去,中國的軍旗很快在城頭上高高飄揚。

守城的希臘士兵見大勢已去,再也沒有人願意抵抗了。

國防軍各部隊沖進威裏亞後,矛頭直指希臘軍隊指揮中樞所在地,城東北角上的神教教堂。

在希臘軍隊中素來都有“固守將軍”之稱的馬格其拉少將,將指揮部設在了神教教堂,本想借助宙斯的力量,然後偉大的宙斯卻沒有幫助希臘人。

馬格其拉少將放棄了逃生的希望,他命令他的警衛連親自督戰,開槍射擊那些敗退下來的希臘官兵,但他卻無法組織整個威裏亞的大潰敗,20分鐘之後,教堂外圍已經全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少將已經不準備再逃了,他也沒有地方可逃,整個威裏亞全部都是中國人,他對自己說又能夠逃到哪裏去,到頭來還不是一樣要成為中國人的俘虜。

伯裏聞多德準將象個失戀的小夥子一樣將一杯一杯的酒灌進肚子,他已經醉得快要不醒人事了,但他還是在那頑固的喝著,只有這樣才能化解自己心中深深的恐懼。

馬格其拉有些厭惡地看了一眼他的參謀長,這個人根本就不象一個軍人,簡直是在給希臘的軍官丟臉,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怎麽會和他成為了好友。

“準將,少喝一點吧,不要讓中國人以為希臘軍官都是一些無能的酒鬼。”馬格其拉皺著眉頭對準將說道:“去洗把冷水臉,清醒一下自己,拿出希臘軍官的風采來吧!”

伯裏聞多德瞪著一雙被酒精燒得通紅的眼睛,口齒不清地說道:“將軍,我最最親愛的馬格其拉將軍,你還要裝什麽呢?再過不了多少時間,你就會和我一樣了,成為中國人的俘虜,我想俘虜可不分什麽將軍還是士兵的吧?其實你不知道,今天才是我最快活的一天,雖然我就要成為俘虜,但終於可以擺脫這可怕的戰爭了,或許等我從戰俘營出來的時候,我還能寫下幾首不朽的詩歌。我現在真的很羨慕投降的阿特塞斯將軍,聽說他受到了中國人的厚待,不知道他會不會看在同是希臘軍官的份上為我們在中國人面前說上幾句好話。”

“夠了!”馬格其拉少將再也忍不住了,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拎起了一盆子的水,對著伯裏聞多德當頭就澆了下去:“你這個無恥的懦夫,你和阿特塞斯都是一樣的貨色,是希臘軍隊的中恥辱、敗類、人渣!”

渾身都被澆濕的伯裏聞多德準將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傻笑起來,這讓馬格其拉怔了下,難道這個懦夫已經瘋了?

教堂外的槍聲停止了,馬格其拉整理了下軍裝,重新坐了下來,他明白最後的時候已經到來,他決定就算被俘也得維護希臘高級軍官的尊嚴。

教堂的大門被踹開了,一隊穿著黑色軍服的黨衛軍士兵沖了進來。

看到這些士兵,端正的坐在那的馬格其拉少將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鎮靜下來:“我是希臘駐威裏亞最高指揮官馬格其拉少將,我……”

但是還沒有等到少將說完,一個重重的槍托就砸了下來,馬格其拉少將被砸到了地上,他的耳朵邊聽到一個中國士兵冷冷地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你現在是我們的俘虜,別在我面前擺什麽臭架子,現在老老實實的給我去外面,加入到俘虜的行列中去,快些!”

馬格其拉少將的威風被這一槍托給完全砸沒有了,他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耷拉著腦袋,舉起雙手向門外走去,那裏,有他曾經的士兵。

當馬格其拉少將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伯裏聞多德瘋狂的笑聲,這笑聲象是在給希臘軍隊周月奏響一首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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