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突擊，突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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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進行得空前激烈，本來就微弱的太陽此時在天空中已經全然不見，天空仿佛突然就要黑下來似的，濃煙厚厚地遮蓋了天空。
在西藏平叛中立下過赫赫戰功的402團團長徐子棟親自帶著警衛排，從德裏的東端接近了英軍的陣地，一個小個子士兵順著一條水溝摸到了英軍的掩體前面。徐子棟命令機槍手向英軍不停頓地掃射以掩護部下的行動。突然，那個小個子士兵從地上一躍而起，他的手中拿著成捆的手榴彈沖向敵人的掩護。在他接觸到掩體的一剎那，徐子棟看見他的身子猛地向前撲倒，隨即是一聲巨響。徐子棟看見一些槍的部件和人的殘肢斷臂隨著爆炸的塵土飛起，之後便是片刻可怕的沈寂。
“給我上，殺光這些狗日的！”徐子棟心疼的心在滴血，那名小個子士兵跟隨著他從西藏打到了印度，沒有想到卻在這裏獻出了年輕的生命。整個警衛排的士兵象一股覆仇的火焰卷向這道他們的兄弟以血肉之軀打開的缺口。一個殘破的掩體被徐子棟指揮著一連幾顆手榴彈炸得起了火，躲在後面的幾個英軍士兵沒命似地奔逃而出，警衛排的士兵幾梭子子彈過去，讓他們全部倒在了不遠處。
英軍迅速集中兵力開始堵塞這個缺口，更為密集的子彈從掩體後面帳篷方向射出來，交戰雙方依然處於白熱的膠著狀態之中。
大約有兩個營的英軍奮力向南沖擊，國防軍的一個團扼守著幾個向南的山頭。為了奪路逃跑的英軍似乎把賭註押在了這條可能的通道之上，他們集中了幾乎一切可能的炮火，如同下雨一樣把炮彈向這幾個山頭傾瀉。
炮彈將碗口粗的樹木成片催倒，樹枝和樹葉在炮火中灰飛煙滅，東一截西一截的樹幹黑呼呼地散落在被炮彈疏軟了的山崗上，一個英國62步兵師的軍官耳朵已經被子彈打穿，血流如註，一臉鮮紅，但對生的渴望卻讓他依然瘋狂的督促他的士兵向中國軍隊占據的山頭發起一次又一次地沖鋒。
一方想著無路如何要沖過這裏，找到逃跑的希望，另一方咬著牙寸土不讓。仗打到了這份上，什麽戰術、隊形已經全部失去了作用，剩下的只是兩軍士兵精神和意志的較量。
到了下午6點左右，從幾個方向趕來的國防軍部隊開始陸續投入戰鬥，巨大的壓力使得英國人的防禦圈向更加狹隘的區域收縮。對手的後退讓中國軍人嗅到了勝利的氣息，他們從掩蔽處沖出來，向英軍發起了最後的沖擊。
幾門大炮被移到了前沿陣地，頭幾發炮彈沒有命中目標，讓地上出現了大大小小形狀不提的彈坑，漫天飛揚的泥土讓人的眼睛都無法張開。國防軍的炮手們及時撥正了彈著點，接二連三的炮彈在英軍中爆炸，英國士兵一片片倒下。窮途末路的英國人不願意再往後面退了，再退也將是死路一條，他們又重新組織起一群群士兵，向國防軍固守的陣地反撲上來，而且決心比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堅決。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各種槍彈劃破夜空的紅光分外顯眼，如果置身事外，一定會升起一種迷幻和空靈的感覺，但德裏城裏城外震天的喊殺聲卻讓人分明感受到了戰爭的殘酷。
沖鋒、發沖鋒、再沖鋒，一群又一群的人為生存、為死亡、為勝利的進攻和防守你來我往，仿佛兩股浪潮相互撞擊，在遭遇處總能爆發出一陣稠密的槍聲或者白刃搏殺。雙方的將士為了各自國家和民族的最高利益，在這片土地上浴血苦戰。
源源不斷趕到戰場的中國生力軍輪番投入戰鬥，而英國人卻無法得到半點支援。防線的崩潰在不經意間就突然來臨，以至於當一部分英軍開始借助著夜色四散奔逃之機，另一些英軍還在陣地上做著殊死的抵抗。
國防軍的士兵迅猛地插入到英軍的戰線之中，把潰散之敵分成了幾快。英軍絕望了，一些人開始陸續向中國士兵交出了武器。
一支人數在500人以上的英國部隊據守在德裏北部一個靠山的村莊。這座村莊的人早已逃竄一空，那些被遺棄的房子正好做了英國人抵禦進攻的屏障。他們隱藏在土墻後、屋頂上、甚至於躲在坑下，做真最後的掙紮，而似乎有著什麽力量在支撐著他們不停的向層層逼近的國防軍士兵瘋狂射擊。
最先到達這裏的是正好是團長徐子棟，他和他的警衛排穿過一片樹林，繞大批村子後面。一個正躲在一堵墻後射擊的英軍士兵，突然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掐住了脖子，正當他拼命掙紮著試圖轉過身子的時候，一把銳器刺入心臟的冰涼之感讓他停止了動作。
徐子棟擦了擦刺刀，繼續帶著他的警衛排往村中穿插過去，村莊兩側的屋子裏不時地射出子彈，幾個警衛排的士兵倒在了前進的路上。村莊正中有一幢看起來頗為氣派的房子，可能是哪個富戶的住宅。一群英國士兵從三個窗口內用機槍向正面攻擊的國防軍士兵射擊，密集的彈雨使進攻者伏倒在一道土坎下，久久沒有機會沖上來。
徐子棟觀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形，他向邊上指了一下，會意的警衛排長從屋子後面一棵高大的樹上爬上去，樹的葉子早就已經掉光。一間房子裏還亮著一盞若明若暗的煤氣燈，墻角卷縮著幾個傷兵，靠近裏面的房子房門緊閉，而門口有幾個英國士兵神情緊張的四處打量，似乎裏面隱藏著什麽非常重要的東西一樣。在窗口前面，幾個射手忙著射擊填彈，全沒有註意到後面的動靜。
警衛排長摸出了身上所有的手榴彈，將它們牢牢地捆綁在了一起，他向黑呼呼的下面看了看，而後用力將一捆手榴彈全部扔進了屋子裏，隨後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警衛排長一頭載下了大樹，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戰鬥已經差不多結束了。
而這個時候徐子棟趁機帶著警衛排沖進了屋子，裏面一片狼籍，屋子裏布滿了英國士兵的屍體，幾個僥幸沒有死的英國人也都缺胳膊少腿，躺倒在血泊中發出讓人心寒的慘呼。
沒有空理會傷兵的徐子棟一腳踢開了最裏面的那間屋子，在國防軍士兵槍口的瞄準之下，三個英國軍官扔掉了手中的槍，無奈地站了起來。
“姓名，官級！”徐子棟大聲問道。
“庫爾特·S·皮特中將，大英帝國駐印度最高司令官。”皮特中將有些頹喪地說道。
“本尼·威爾克倫，第116步兵加強團團長，少校，原莫拉達巴德英軍防衛司令官。”威爾克倫的聲音不是很大，不過還能勉強聽清楚。
“馬裏斯·菲利普·強森，克爾達·赫裏歐第62步兵師少將師長。”強森看起來還有點不肯認輸的樣子，滿臉都寫滿了不服氣。
徐子棟心裏“撲通撲通”亂跳，這事發生得讓他自己都有些懵了，原本想著能弄到幾個中校、少校的就不錯了，沒有想到一網下去抓到了三條大魚，連英國駐印度的最高司令官都在這了，這回怎麽著也能把肩膀上的星星往上升了。
皮特象是在保持著英國軍官的尊嚴意義，嚴肅非常地說道：“做為失敗者，我無話可說，但我要求得到尊敬和人道的待遇，並且我要求立刻見到我的朋友，張孝淮總司令！”
“會的，會的。”徐子棟笑著說道。心裏卻在想老子的前程就在你們身上了，要讓你們出了點意外，什麽功勞都飛了。他壓下了身邊士兵的槍：“總司令你們恐怕現在很難見到，不過我可以帶你們去見段軍長。”
這時候的段祺瑞正乘坐著他的汽車，一股風的開進了德裏，在幾個士兵的帶路下，直接找到了第一中華裝甲師的師部。
段祺瑞跳了下車，一腳踹開了師部的大門，大聲叫罵著道：“謝輝，你個王八蛋給老子滾出來，他媽的趁晚上也不和兄弟們說聲就上路了，老子的風頭都被你給搶光了！”
但等他一進了師部，裏面的情況卻讓他大吃一驚，裝甲師的師長一個人獨自謝輝坐在一張快要散架的椅子上，面色蠟黃而無人色，曾經筆挺的黨衛軍軍裝現在淩亂不堪，頭上的軍帽倒是端端正正，不過左面被燒焦了一塊，在他的手邊放著一把手槍，謝輝的手就放在手槍上，他看到大門被人踢開，立刻舉起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等聽清了聲音，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無力的把槍重新放了回去，向段祺瑞勉強笑了下，但看來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已失去。
“老謝，你他媽的怎麽搞成這樣？”段祺瑞也顧不得罵人了，沖上去和幾個警衛一切將謝輝扶了起來，攙扶到了外面。
謝輝費力地說道：“老段，給點吃的，我快餓死了。”
段祺瑞很快從警衛那拿來了幹糧，謝輝一看到吃的，雙眼放光，一把就搶了過來，忙不疊的往嘴裏塞，吃相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不過他身邊其他裝甲師的士兵也和他意義，個個都象是餓鬼一樣從進城的士兵那裏簡直是搶一樣搜出了吃的，只有是能進嘴的都往嘴裏放。
“你小子多少時候沒有吃東西了，這麽吃也不怕影響帝國高級軍官的形象。”段祺瑞罵了聲，見謝輝噎得喘不過氣來，急忙將水壺遞給了他。
謝輝抓過水壺就往嘴裏倒，好容易才緩過勁來，食物的進肚讓他氣色恢覆了不少，他擡高了嗓門說道：“幾天沒有吃東西？老子他媽的自從進了這鬼地方就不知道什麽叫吃的了！你再晚來的話，老子非被活活餓死不可！”
段祺瑞彈起了眼睛：“你還好意思怪我，你也太不仗義了，一個人偷偷摸摸搶頭功，老子真不應該救你，讓你活活餓死算了！”
其實第一裝甲師在整個印度戰爭中戰功卓著，一路連續攻克城市，並直接接收了德裏，而後在城市戰中將英軍主力全部吸引到了自己的身邊，直到打光最後一發炮彈，最後一顆子彈。整個裝甲師以坦克手擔任步兵的任務，幾天的德裏防禦戰中，已方陣亡82人，傷79人，以百來挺坦克機槍的強大火力殺死殺傷英軍3700多人，寸土沒有丟失，直到中國軍隊對英軍包圍的完成，也算是創造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跡。
“對了，老子的坦克一大半都被英國佬該死的炮火摧毀了，給後方發電報，問問老子的補充什麽時候到。”現在謝輝的吃相好看了不少，他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問道。
“你還想要坦克？不把你送軍事法庭那就算不錯了！”段祺瑞忍住了想踹他一腳的沖動：“不過總司令說了，允許你戴罪立功，這次的帳等印度打完了再算。國內調來給你補充的100輛坦克明天就可以到達德裏了。”
謝輝大聲笑了出來：“還是總司令夠意思，國內的後勤補給也真牛，坦克一到老子就繼續出發，我得繞著印度開上一圈。”
“總司令命令你休整完畢後沿科塔、杜利亞一線，一路打到孟買，並且給了你自由行動的權利，同時將由六個快速機械補給大隊配合你行動！”看來段祺瑞很不滿總司令的決定，嘟嚷著說道：“總司令這可也太便宜你了！”
“啊哈！”謝輝興奮的一下扔掉了手裏的幹糧，一下抱住了段祺瑞：“老子明天坦克一到就出發，總司令的決定實在是太英明了！”
“滾蛋！”段祺瑞推開了他，接著懷疑地問道：“就你現在的這熊樣，明天能夠出發？”
謝輝大笑著把頭轉向了自己的部下：“兄弟們，總司令命令我們明天啟程收覆孟買，你們還能不能動彈！”
“中華師，突擊，突擊！”這是坦克兵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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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藏平叛中立下過赫赫戰功的402團團長徐子棟親自帶著警衛排，從德裏的東端接近了英軍的陣地，一個小個子士兵順著一條水溝摸到了英軍的掩體前面。徐子棟命令機槍手向英軍不停頓地掃射以掩護部下的行動。突然，那個小個子士兵從地上一躍而起，他的手中拿著成捆的手榴彈沖向敵人的掩護。在他接觸到掩體的一剎那，徐子棟看見他的身子猛地向前撲倒，隨即是一聲巨響。徐子棟看見一些槍的部件和人的殘肢斷臂隨著爆炸的塵土飛起，之後便是片刻可怕的沈寂。
“給我上，殺光這些狗日的！”徐子棟心疼的心在滴血，那名小個子士兵跟隨著他從西藏打到了印度，沒有想到卻在這裏獻出了年輕的生命。整個警衛排的士兵象一股覆仇的火焰卷向這道他們的兄弟以血肉之軀打開的缺口。一個殘破的掩體被徐子棟指揮著一連幾顆手榴彈炸得起了火，躲在後面的幾個英軍士兵沒命似地奔逃而出，警衛排的士兵幾梭子子彈過去，讓他們全部倒在了不遠處。
英軍迅速集中兵力開始堵塞這個缺口，更為密集的子彈從掩體後面帳篷方向射出來，交戰雙方依然處於白熱的膠著狀態之中。
大約有兩個營的英軍奮力向南沖擊，國防軍的一個團扼守著幾個向南的山頭。為了奪路逃跑的英軍似乎把賭註押在了這條可能的通道之上，他們集中了幾乎一切可能的炮火，如同下雨一樣把炮彈向這幾個山頭傾瀉。
炮彈將碗口粗的樹木成片催倒，樹枝和樹葉在炮火中灰飛煙滅，東一截西一截的樹幹黑呼呼地散落在被炮彈疏軟了的山崗上，一個英國62步兵師的軍官耳朵已經被子彈打穿，血流如註，一臉鮮紅，但對生的渴望卻讓他依然瘋狂的督促他的士兵向中國軍隊占據的山頭發起一次又一次地沖鋒。
一方想著無路如何要沖過這裏，找到逃跑的希望，另一方咬著牙寸土不讓。仗打到了這份上，什麽戰術、隊形已經全部失去了作用，剩下的只是兩軍士兵精神和意志的較量。
到了下午6點左右，從幾個方向趕來的國防軍部隊開始陸續投入戰鬥，巨大的壓力使得英國人的防禦圈向更加狹隘的區域收縮。對手的後退讓中國軍人嗅到了勝利的氣息，他們從掩蔽處沖出來，向英軍發起了最後的沖擊。
幾門大炮被移到了前沿陣地，頭幾發炮彈沒有命中目標，讓地上出現了大大小小形狀不提的彈坑，漫天飛揚的泥土讓人的眼睛都無法張開。國防軍的炮手們及時撥正了彈著點，接二連三的炮彈在英軍中爆炸，英國士兵一片片倒下。窮途末路的英國人不願意再往後面退了，再退也將是死路一條，他們又重新組織起一群群士兵，向國防軍固守的陣地反撲上來，而且決心比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堅決。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各種槍彈劃破夜空的紅光分外顯眼，如果置身事外，一定會升起一種迷幻和空靈的感覺，但德裏城裏城外震天的喊殺聲卻讓人分明感受到了戰爭的殘酷。
沖鋒、發沖鋒、再沖鋒，一群又一群的人為生存、為死亡、為勝利的進攻和防守你來我往，仿佛兩股浪潮相互撞擊，在遭遇處總能爆發出一陣稠密的槍聲或者白刃搏殺。雙方的將士為了各自國家和民族的最高利益，在這片土地上浴血苦戰。
源源不斷趕到戰場的中國生力軍輪番投入戰鬥，而英國人卻無法得到半點支援。防線的崩潰在不經意間就突然來臨，以至於當一部分英軍開始借助著夜色四散奔逃之機，另一些英軍還在陣地上做著殊死的抵抗。
國防軍的士兵迅猛地插入到英軍的戰線之中，把潰散之敵分成了幾快。英軍絕望了，一些人開始陸續向中國士兵交出了武器。
一支人數在500人以上的英國部隊據守在德裏北部一個靠山的村莊。這座村莊的人早已逃竄一空，那些被遺棄的房子正好做了英國人抵禦進攻的屏障。他們隱藏在土墻後、屋頂上、甚至於躲在坑下，做真最後的掙紮，而似乎有著什麽力量在支撐著他們不停的向層層逼近的國防軍士兵瘋狂射擊。
最先到達這裏的是正好是團長徐子棟，他和他的警衛排穿過一片樹林，繞大批村子後面。一個正躲在一堵墻後射擊的英軍士兵，突然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掐住了脖子，正當他拼命掙紮著試圖轉過身子的時候，一把銳器刺入心臟的冰涼之感讓他停止了動作。
徐子棟擦了擦刺刀，繼續帶著他的警衛排往村中穿插過去，村莊兩側的屋子裏不時地射出子彈，幾個警衛排的士兵倒在了前進的路上。村莊正中有一幢看起來頗為氣派的房子，可能是哪個富戶的住宅。一群英國士兵從三個窗口內用機槍向正面攻擊的國防軍士兵射擊，密集的彈雨使進攻者伏倒在一道土坎下，久久沒有機會沖上來。
徐子棟觀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形，他向邊上指了一下，會意的警衛排長從屋子後面一棵高大的樹上爬上去，樹的葉子早就已經掉光。一間房子裏還亮著一盞若明若暗的煤氣燈，墻角卷縮著幾個傷兵，靠近裏面的房子房門緊閉，而門口有幾個英國士兵神情緊張的四處打量，似乎裏面隱藏著什麽非常重要的東西一樣。在窗口前面，幾個射手忙著射擊填彈，全沒有註意到後面的動靜。
警衛排長摸出了身上所有的手榴彈，將它們牢牢地捆綁在了一起，他向黑呼呼的下面看了看，而後用力將一捆手榴彈全部扔進了屋子裏，隨後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警衛排長一頭載下了大樹，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戰鬥已經差不多結束了。
而這個時候徐子棟趁機帶著警衛排沖進了屋子，裏面一片狼籍，屋子裏布滿了英國士兵的屍體，幾個僥幸沒有死的英國人也都缺胳膊少腿，躺倒在血泊中發出讓人心寒的慘呼。
沒有空理會傷兵的徐子棟一腳踢開了最裏面的那間屋子，在國防軍士兵槍口的瞄準之下，三個英國軍官扔掉了手中的槍，無奈地站了起來。
“姓名，官級！”徐子棟大聲問道。
“庫爾特·S·皮特中將，大英帝國駐印度最高司令官。”皮特中將有些頹喪地說道。
“本尼·威爾克倫，第116步兵加強團團長，少校，原莫拉達巴德英軍防衛司令官。”威爾克倫的聲音不是很大，不過還能勉強聽清楚。
“馬裏斯·菲利普·強森，克爾達·赫裏歐第62步兵師少將師長。”強森看起來還有點不肯認輸的樣子，滿臉都寫滿了不服氣。
徐子棟心裏“撲通撲通”亂跳，這事發生得讓他自己都有些懵了，原本想著能弄到幾個中校、少校的就不錯了，沒有想到一網下去抓到了三條大魚，連英國駐印度的最高司令官都在這了，這回怎麽著也能把肩膀上的星星往上升了。
皮特象是在保持著英國軍官的尊嚴意義，嚴肅非常地說道：“做為失敗者，我無話可說，但我要求得到尊敬和人道的待遇，並且我要求立刻見到我的朋友，張孝淮總司令！”
“會的，會的。”徐子棟笑著說道。心裏卻在想老子的前程就在你們身上了，要讓你們出了點意外，什麽功勞都飛了。他壓下了身邊士兵的槍：“總司令你們恐怕現在很難見到，不過我可以帶你們去見段軍長。”
這時候的段祺瑞正乘坐著他的汽車，一股風的開進了德裏，在幾個士兵的帶路下，直接找到了第一中華裝甲師的師部。
段祺瑞跳了下車，一腳踹開了師部的大門，大聲叫罵著道：“謝輝，你個王八蛋給老子滾出來，他媽的趁晚上也不和兄弟們說聲就上路了，老子的風頭都被你給搶光了！”
但等他一進了師部，裏面的情況卻讓他大吃一驚，裝甲師的師長一個人獨自謝輝坐在一張快要散架的椅子上，面色蠟黃而無人色，曾經筆挺的黨衛軍軍裝現在淩亂不堪，頭上的軍帽倒是端端正正，不過左面被燒焦了一塊，在他的手邊放著一把手槍，謝輝的手就放在手槍上，他看到大門被人踢開，立刻舉起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等聽清了聲音，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無力的把槍重新放了回去，向段祺瑞勉強笑了下，但看來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已失去。
“老謝，你他媽的怎麽搞成這樣？”段祺瑞也顧不得罵人了，沖上去和幾個警衛一切將謝輝扶了起來，攙扶到了外面。
謝輝費力地說道：“老段，給點吃的，我快餓死了。”
段祺瑞很快從警衛那拿來了幹糧，謝輝一看到吃的，雙眼放光，一把就搶了過來，忙不疊的往嘴裏塞，吃相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不過他身邊其他裝甲師的士兵也和他意義，個個都象是餓鬼一樣從進城的士兵那裏簡直是搶一樣搜出了吃的，只有是能進嘴的都往嘴裏放。
“你小子多少時候沒有吃東西了，這麽吃也不怕影響帝國高級軍官的形象。”段祺瑞罵了聲，見謝輝噎得喘不過氣來，急忙將水壺遞給了他。
謝輝抓過水壺就往嘴裏倒，好容易才緩過勁來，食物的進肚讓他氣色恢覆了不少，他擡高了嗓門說道：“幾天沒有吃東西？老子他媽的自從進了這鬼地方就不知道什麽叫吃的了！你再晚來的話，老子非被活活餓死不可！”
段祺瑞彈起了眼睛：“你還好意思怪我，你也太不仗義了，一個人偷偷摸摸搶頭功，老子真不應該救你，讓你活活餓死算了！”
其實第一裝甲師在整個印度戰爭中戰功卓著，一路連續攻克城市，並直接接收了德裏，而後在城市戰中將英軍主力全部吸引到了自己的身邊，直到打光最後一發炮彈，最後一顆子彈。整個裝甲師以坦克手擔任步兵的任務，幾天的德裏防禦戰中，已方陣亡82人，傷79人，以百來挺坦克機槍的強大火力殺死殺傷英軍3700多人，寸土沒有丟失，直到中國軍隊對英軍包圍的完成，也算是創造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跡。
“對了，老子的坦克一大半都被英國佬該死的炮火摧毀了，給後方發電報，問問老子的補充什麽時候到。”現在謝輝的吃相好看了不少，他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問道。
“你還想要坦克？不把你送軍事法庭那就算不錯了！”段祺瑞忍住了想踹他一腳的沖動：“不過總司令說了，允許你戴罪立功，這次的帳等印度打完了再算。國內調來給你補充的100輛坦克明天就可以到達德裏了。”
謝輝大聲笑了出來：“還是總司令夠意思，國內的後勤補給也真牛，坦克一到老子就繼續出發，我得繞著印度開上一圈。”
“總司令命令你休整完畢後沿科塔、杜利亞一線，一路打到孟買，並且給了你自由行動的權利，同時將由六個快速機械補給大隊配合你行動！”看來段祺瑞很不滿總司令的決定，嘟嚷著說道：“總司令這可也太便宜你了！”
“啊哈！”謝輝興奮的一下扔掉了手裏的幹糧，一下抱住了段祺瑞：“老子明天坦克一到就出發，總司令的決定實在是太英明了！”
“滾蛋！”段祺瑞推開了他，接著懷疑地問道：“就你現在的這熊樣，明天能夠出發？”
謝輝大笑著把頭轉向了自己的部下：“兄弟們，總司令命令我們明天啟程收覆孟買，你們還能不能動彈！”
“中華師，突擊，突擊！”這是坦克兵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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