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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二章於理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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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溶淡淡的語氣:“沒有什麽原因,只是忽然覺得你有時候很單純!”

單純這個字眼用在明嫣然頭上,似乎並不合適。

她皺了皺眉頭,想要問點什麽最終還是忍住了。

這樣的場合有些話並不合適說出來。

慕容雪兒這時候已經換了一身盛裝出場,然後曲樂聲起,場中只見她身姿搖曳,長裙舞動,猶如是一只彩蝶翩翩,讓人移不開視線。

明嫣然卻無心觀看,她望一眼似乎看的聚精會神的淩澈,起身從後門出了宴會大廳。

天色已近黃昏,天邊夕陽紅勝火,耀人眼目。

她沿著石板路往前走,一面想著剛才淩溶的一番話。

他最近總是會和自己說一些莫名所以的話,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而她就因此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直覺,像是什麽大事要發生了。

可是,究竟是什麽事呢?

明嫣然心裏面慌慌的感覺,憑心而論,她是不希望淩溶出事的,至少,她不希望他死。

杏兒在身後叫她:“娘娘,天晚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明嫣然停住步子,不知不覺著,她已經走出來好遠的距離。

後宮裏最近因為選妃,難免人多眼雜,而且宮外又進來了不少的人,的確不比從前。

她是該當心些才是。

明嫣然於是轉身往回走。

杏兒嘆了口氣:“看那個慕容雪兒,可實在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奴婢真的很擔心,她會威脅到娘娘的地位。”

明嫣然皺了皺眉頭:“淩溶要是真的對她動了心思才是好事。”

杏兒很無語:“娘娘難道真的不擔心?”

明嫣然笑了笑:“若是那樣,才可喜可賀呢,我們想要離開不是就容易的多了。”

杏兒卻依舊憂心忡忡:“可是娘娘有沒有想過,如果那日主上的話都是真的,我們離開這裏,又能去哪兒呢。”

明嫣然腳下的步子一下子停頓下來,回身望向她:“你是不是聽到了些什麽?”

杏兒垂下頭:“並沒有的,娘娘,奴婢只是猜測而已。”

明嫣然冷笑:“什麽時候和我說話也學會遮遮掩掩了。”

杏兒知道瞞不過去了,嘆氣道:“奴婢也只是無意聽宮人說起來,也許只是有人以訛傳訛罷了,並不可信。”

明嫣然點點頭:“以訛傳訛,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一般來講,一國之主一旦出了什麽問題,就有可能動搖人心,也會引來外患無窮。

而淩澈又怎麽可能不懂得這個道理?

恐怕他這病很有些個玄機。

但是話說回來,這件事是真是假,也還有待考量。

明嫣然垂著頭不言語,杏兒就更加擔心起來:“娘娘,您可千萬別想的太多,都是奴婢一時嘴快,不該說這些出來。”

明嫣然笑了笑:“不關你的事。”

杏兒還待說點什麽,有人卻打斷她:“好好的歌舞不看,幹嘛跑出來?”

說話的正是淩溶,他身邊並沒有帶隨從,此刻正倚在一棵樹幹上,打量明嫣然的一臉黯然,一身白衫在暗夜裏分外的惹眼,標志性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明嫣然微微一楞:“臣妾不過是出來透透氣,馬上就回去了,倒是主上這個時候跑出來實在不合時宜,眾位妹妹不見了你可著實不妥當。”

兩個人相對而立,不近不遠的距離,淩溶臉上有著淡淡的潮紅,張嘴的時候酒香若有若無,他擡手搭上她的肩頭,攪著她一束青絲在手:“看著她們就覺得心情不爽,還是和國後在一起有感覺……”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語氣裏明顯的暧昧的氣息不加掩飾。

明嫣然下意識後退兩步,試圖去躲開他的手,卻給他又迫近兩步,她忍不住蹙眉:“主上好像是喝醉了。”

淩溶臉上的笑意更濃,反而更傾身靠近她,另外一只手直接攬上她的腰部:“醉了麽,好像真的是醉了,我要回去歇息了,不如就去中宮吧。”

他的身體傾壓在她的身上,頭枕伏在她的頭頂處,那姿勢,無法形容的親熱。

明嫣然推不開他,索性去招呼他身後的隨從:“主上醉了,還不快過來扶著主上,扶他回去休息。”

可是,那些個隨從們得不到淩溶的命令,面面相覷,沒一個敢近前的,反而紛紛退後。

明嫣然臉色愈加難看,可是又無計可施。

淩溶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半攬著她往中宮的方向走,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明嫣然無奈:“主上,今個可是你的生日,你總不能提前離場,把妹妹們都晾在那裏吧,於情於理不合。”

淩溶搖著頭:“什麽合不合的,他們是我的女人,我要怎麽對她們只憑著我高興就好,不信誰還敢有什麽疑義?”

明嫣然無計可施:“可是臣妾實在是很累了,伺候不了主上的,主上不如還是回自己的寢殿吧,臣妾安排人伺候您。”

淩溶依舊搖頭:“開的什麽玩笑,別人哪有國後伺候的舒服,今個我就要和國後重溫一下洞房花燭夜的滋味……算作是對國後的彌補……”

他表面看來,似乎真的有了幾分醉意。

可是,明嫣然卻覺得,他就是在裝。

她臉色發白,不再說什麽,心裏卻在盤算著,待會兒到中宮要如何應對。

中宮很快到了,明嫣然扶著淩溶直接進了自己的寢殿,然後扶他倒在榻上,自己就打算抽身離去。

可是意外的是,剛剛還看著昏昏沈沈的淩溶,卻一把手扯住她的裙帶,猝不及防之下,她的身子就直接跌進他的懷裏,給他就勢牢牢攬住。

明嫣然不由得就蒼白了一張臉。

淩溶的唇已經不由分說落在她的頰上,呼吸漸漸地開始急促:“我真的,真的很想你……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覺,太折磨人了……”

明嫣然試圖想要掙脫,可是力量懸殊之下,又根本不能如願。

她皺緊眉頭,一面拼力躲閃,一面道:“你不該這樣對我,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不可以出爾反爾。”

她的話只換來淩溶一聲嗤笑:“那也要分是在什麽情形下,你和一個酒醉的人說這些話是沒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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