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四章父女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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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的臉色難看的很，一個可怕的猜測讓她的心裏面寒意頓生。
因此想起來剛才淩澈的異樣的態度，心裏面就更加的惶惶不安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小宮女捧著剛剛熬好的湯藥進來，才把蒹葭拉回到現實中來。
她把那個藥碗接在手裏，有點燙的感覺，便放在一側案幾上，一面用匙子慢慢攪動，一面隨意問一句：“和皇上一起回來的，除了程公公還有別的太監嗎？”
小宮女有些意外她為什麽會突然問起來這個問題，搖了搖頭：“這個奴婢並不清楚。”
蒹葭點點頭：“那，你去叫人打聽一下……不急在這一時，還是明天再去吧，問問還有誰是和皇上一起出宮，又是一起回來的，帶過來本宮身邊，本宮想問些事情。”
小宮女雖然心中惶惑，還是點頭道：“奴婢知道了，奴婢明天就去問。”
蒹葭再望一眼床榻之上的明嫣然，臉色凝重。
小宮女這時候又道：“禦醫不是說，娘娘大概今晚就能醒過來麽，有什麽事姐姐幹嘛不直接問娘娘，何苦還去問外人？”
蒹葭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的語氣：“你的廢話還真是多，你沒看到娘娘臉色有多難看麽，可是難說今晚會不會醒過來呢，而且就算是醒了，怕是也沒力氣說話吧！”
小宮女從來沒見過好脾氣的蒹葭發火，不敢再說什麽，垂著頭退了出去。
蒹葭等到她的腳步聲遠去，就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
……
淩澈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終於起來。
他臉色憔悴，一面由程安伺候著換衣服，一面問一句：“這兩天朝堂上有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發生。”
程安搖了搖頭：“回皇上的話，並沒有什麽要緊事發生，就只聽說燕國那邊傳來消息，說是那個燕太子正在演練軍馬，不知道是什麽目的。”
淩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臉色也有些難看起來，冷笑著道：“看起來這個燕南召倒是心急的很，朕也沒必要對他手下留情了。”
程安點頭：“皇上的意思是說，他這是要對我們大胤動手的意思了？”
淩澈也不否認：“不然呢？你難道覺得他是閑著無聊，才做這些的。”
兩個人這裏說著話，淩澈已經穿戴整齊。
程安於是試探著一句：“皇上的午膳要不要挪到鳳藻宮去用？”
他的話讓淩澈臉色愈加難看起來：“朕就在這裏用。”
程安不敢再說什麽，緊忙的指揮宮女太監去傳膳。
淩澈已經很久沒有進食，所以不可以吃過硬的食物，只是簡單的清粥小菜，卻也吃得津津有味。
他很快把一碗粥喝了個幹凈，然後蹙眉問一句：“皇後醒了多久了？”
這還是他醒過來之後，第一次問起來明嫣然的情況。
程安忙回答道：“回皇上的話，皇後娘娘是昨個醒過來的，禦醫又過去診了脈，說是只要不再繼續反覆發燒，應該就沒有什麽大礙了。”
淩澈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程安望了望他緊鎖的眉頭，然後遲疑著又道：“奴才聽說，皇後娘娘好像心情不好，一直也不大吃東西，皇上不如待會兒過去瞧瞧？”
淩澈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然後才道：“剛剛經歷這樣的事情，心情不好是一定的，生病的人沒有胃口也是一定的，你交代禦膳房多做一點可口的飯食送過去就好。”
程安點頭：“奴才知道了，奴才馬上就叫人去禦膳房傳話。”
淩澈不再說什麽，繼續喝粥，然後，第二碗粥不過喝了一半，就放下了碗筷。
早有小太監在一邊伺候著他漱口。
然後，淩澈就直接站起身來，大步流星的往外走，程安自然是緊隨其後。
及至出了乾清宮的門，淩澈腳下的步子不知道為什麽慢了下來。
程安於是又大著膽子問一句：“皇上是要過去鳳藻宮麽……”
淩澈好像並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徑自向著禦書房的方向而去。
程安落在後頭，嘆了一口氣，然後才緊緊的跟了上去。
禦書房裏面，理所當然的堆疊了好些個奏章。
看樣子，又要通宵達旦了。
程安小心翼翼的研墨，淩澈就在上面拿了一本奏章，仔細的翻閱。
不過是朝中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他看過了，從程安手裏接過蘸飽了墨的狼毫筆，刷刷點點批閱了兩行字，然後放置到一側去，再取了另一本來看。
可是，剛剛看到一半，門外就有小太監進來回話，說是德妃娘娘求見。
淩澈明顯的就變了變臉色。
程安知道他這是不想見的意思，於是就望向了那個傳話的小太監：“你出去就和德妃娘娘講，說皇上在忙著呢，讓娘娘得空再過來！”
小太監應聲出去。
淩澈聲音冷冷的道：“朕也真是搞不懂了，她怎麽就這麽閑在！”
程安自然是不方便插言的，低低的垂著頭。
淩澈心情似乎再度惡劣起來，目光從面前的奏章上面移轉開來：“朕不宮裏的這些日子，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程安忙道：“奴才已經問過手下了，這幾天宮裏倒是太太平平的，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淩澈點點頭：“哦，朕還以為，有的人會因為這件事情蠢蠢欲動呢……”
程安因為他的話，突然想起了什麽：“對了皇上，有一件事奴才忘了和您回了，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就是在您離開宮裏第二天，德妃娘娘去見過柳大人。”
不知道為什麽，淩澈瞬間臉色難看起來：“你說什麽，德妃去見了柳大人？”
程安回道：“是的皇上，據說當時德妃娘娘叫人熬了蓮子羹，執意親自送到了城樓之上，因為雪天路滑還摔了了一下，不過索性無礙。”
淩澈臉上的笑容有些異樣：“那麽，她都和柳大人說了些什麽，他們兩個有單獨相處嗎？”
程安既然聽說了這件事，自然早把事情的經過都打聽了個明白：“回皇上的話，當時德妃娘娘說是和柳大人有話要談，所以摒退了左右。”
淩澈嘆了口氣：“他們倒真的是父女情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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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想起來剛才淩澈的異樣的態度，心裏面就更加的惶惶不安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小宮女捧著剛剛熬好的湯藥進來，才把蒹葭拉回到現實中來。
她把那個藥碗接在手裏，有點燙的感覺，便放在一側案幾上，一面用匙子慢慢攪動，一面隨意問一句：“和皇上一起回來的，除了程公公還有別的太監嗎？”
小宮女有些意外她為什麽會突然問起來這個問題，搖了搖頭：“這個奴婢並不清楚。”
蒹葭點點頭：“那，你去叫人打聽一下……不急在這一時，還是明天再去吧，問問還有誰是和皇上一起出宮，又是一起回來的，帶過來本宮身邊，本宮想問些事情。”
小宮女雖然心中惶惑，還是點頭道：“奴婢知道了，奴婢明天就去問。”
蒹葭再望一眼床榻之上的明嫣然，臉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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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的語氣：“你的廢話還真是多，你沒看到娘娘臉色有多難看麽，可是難說今晚會不會醒過來呢，而且就算是醒了，怕是也沒力氣說話吧！”
小宮女從來沒見過好脾氣的蒹葭發火，不敢再說什麽，垂著頭退了出去。
蒹葭等到她的腳步聲遠去，就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
……
淩澈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終於起來。
他臉色憔悴，一面由程安伺候著換衣服，一面問一句：“這兩天朝堂上有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發生。”
程安搖了搖頭：“回皇上的話，並沒有什麽要緊事發生，就只聽說燕國那邊傳來消息，說是那個燕太子正在演練軍馬，不知道是什麽目的。”
淩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臉色也有些難看起來，冷笑著道：“看起來這個燕南召倒是心急的很，朕也沒必要對他手下留情了。”
程安點頭：“皇上的意思是說，他這是要對我們大胤動手的意思了？”
淩澈也不否認：“不然呢？你難道覺得他是閑著無聊，才做這些的。”
兩個人這裏說著話，淩澈已經穿戴整齊。
程安於是試探著一句：“皇上的午膳要不要挪到鳳藻宮去用？”
他的話讓淩澈臉色愈加難看起來：“朕就在這裏用。”
程安不敢再說什麽，緊忙的指揮宮女太監去傳膳。
淩澈已經很久沒有進食，所以不可以吃過硬的食物，只是簡單的清粥小菜，卻也吃得津津有味。
他很快把一碗粥喝了個幹凈，然後蹙眉問一句：“皇後醒了多久了？”
這還是他醒過來之後，第一次問起來明嫣然的情況。
程安忙回答道：“回皇上的話，皇後娘娘是昨個醒過來的，禦醫又過去診了脈，說是只要不再繼續反覆發燒，應該就沒有什麽大礙了。”
淩澈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程安望了望他緊鎖的眉頭，然後遲疑著又道：“奴才聽說，皇後娘娘好像心情不好，一直也不大吃東西，皇上不如待會兒過去瞧瞧？”
淩澈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然後才道：“剛剛經歷這樣的事情，心情不好是一定的，生病的人沒有胃口也是一定的，你交代禦膳房多做一點可口的飯食送過去就好。”
程安點頭：“奴才知道了，奴才馬上就叫人去禦膳房傳話。”
淩澈不再說什麽，繼續喝粥，然後，第二碗粥不過喝了一半，就放下了碗筷。
早有小太監在一邊伺候著他漱口。
然後，淩澈就直接站起身來，大步流星的往外走，程安自然是緊隨其後。
及至出了乾清宮的門，淩澈腳下的步子不知道為什麽慢了下來。
程安於是又大著膽子問一句：“皇上是要過去鳳藻宮麽……”
淩澈好像並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徑自向著禦書房的方向而去。
程安落在後頭，嘆了一口氣，然後才緊緊的跟了上去。
禦書房裏面，理所當然的堆疊了好些個奏章。
看樣子，又要通宵達旦了。
程安小心翼翼的研墨，淩澈就在上面拿了一本奏章，仔細的翻閱。
不過是朝中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他看過了，從程安手裏接過蘸飽了墨的狼毫筆，刷刷點點批閱了兩行字，然後放置到一側去，再取了另一本來看。
可是，剛剛看到一半，門外就有小太監進來回話，說是德妃娘娘求見。
淩澈明顯的就變了變臉色。
程安知道他這是不想見的意思，於是就望向了那個傳話的小太監：“你出去就和德妃娘娘講，說皇上在忙著呢，讓娘娘得空再過來！”
小太監應聲出去。
淩澈聲音冷冷的道：“朕也真是搞不懂了，她怎麽就這麽閑在！”
程安自然是不方便插言的，低低的垂著頭。
淩澈心情似乎再度惡劣起來，目光從面前的奏章上面移轉開來：“朕不宮裏的這些日子，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程安忙道：“奴才已經問過手下了，這幾天宮裏倒是太太平平的，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淩澈點點頭：“哦，朕還以為，有的人會因為這件事情蠢蠢欲動呢……”
程安因為他的話，突然想起了什麽：“對了皇上，有一件事奴才忘了和您回了，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就是在您離開宮裏第二天，德妃娘娘去見過柳大人。”
不知道為什麽，淩澈瞬間臉色難看起來：“你說什麽，德妃去見了柳大人？”
程安回道：“是的皇上，據說當時德妃娘娘叫人熬了蓮子羹，執意親自送到了城樓之上，因為雪天路滑還摔了了一下，不過索性無礙。”
淩澈臉上的笑容有些異樣：“那麽，她都和柳大人說了些什麽，他們兩個有單獨相處嗎？”
程安既然聽說了這件事，自然早把事情的經過都打聽了個明白：“回皇上的話，當時德妃娘娘說是和柳大人有話要談，所以摒退了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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