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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九章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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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爭楞了一下,然後皺眉道:“太後娘娘這是什麽意思?屬下有些不懂?”

“不懂?”太後冷笑:“哀家倒是奇怪了,你有什麽不懂的?哀家這條腿不過是崴了一下,再不濟傷到骨頭,落下點後遺癥,可是也不至於就廢了。怎麽現在在柳管家請過來的大夫的診治下,反倒一點知覺都沒有了,柳管家是不是該給哀家解釋一下?”

柳爭變了臉色:“太後娘娘,屬下當初受了阮家的恩德,一直以來都在伺機回報,怎麽可能反倒對娘娘使絆子?一定是那個大夫的問題,屬下馬上叫他過來對峙!”

柳爭直接就命人去傳那個老大夫。

太後臉色依舊難看,倦倦的合上眼睛,一言不發。

然後沒用了多長時間,大夫就給人帶了過來。

進到室內,他就直接跪倒施禮:“見過夫人,見過柳管家?”

太後只是微微撩撩眼皮,卻未發一言。

柳爭臉色陰沈的怕人,聲音冷冷的一句:“王大夫,夫人的傷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當初不是說並沒有什麽大礙的麽,怎麽現在她的這條腿已經沒有了什麽知覺?”

老大夫垂下頭去,聲音低弱:“夫人的腿並不是單純受傷那麽簡單,主要是舊疾覆發,可以說是非常嚴重。”

柳爭於是又追問:“可是當初你並不是這麽說的。”

大夫嘆了口氣:“當初老朽覺得還有一線希望,所以沒說實話,就擔心夫人會因此情緒低落,反倒對身體更加不利!”

他說的倒是頭頭是道,而且態度看上去也中肯的跟。

以至於就連剛開始話也懶得聽他說一句的太後都信了幾分,張開了眼睛:“我的腿的確有舊疾,可是也不是一朝一夕了,以前的大夫也說並沒有什麽不妥,怎麽現在倒會突然惡化了?”

老大夫依舊垂著頭,嘆了口氣:“夫人,有些個大夫是治病救人的,而有些大夫則是誤人的,夫人的腿疾會隨著年紀大了愈發嚴重,這是難免的!”

太後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卻沒有再說什麽。

柳爭皺著眉頭,沖著那個老大夫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自己才又把視線轉移到太後身上去:“太後娘娘,屬下覺得,民間大夫畢竟醫術不精,比不得宮裏的禦醫,等到我們成就大事,回到宮裏,再找人給娘娘好生調理就是。”

太後依舊緊緊合著雙眼:“也只能如此了!”

……

柳爭已經有一陣子沒見到簡如玉了。

他去過她的別院幾次,不過都不見她的影子,手下人告知他,夫人出去處理什麽事情,一時半會都回不來的。

柳爭有些擔心,是不是因為自己這邊計劃已經就要開始實施,她就選擇退出了。

畢竟,逼宮奪位是死罪,一旦出了閃失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她既不想從中分的半杯羹,適時抽身而去也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如此一來,自己和她可就再難有相見的機會了。

柳爭越想越覺得心裏面煩躁不安。

他帶了幾個隨從策馬出了莊院的門,然後直向著簡如玉的住處而去。

昨晚上他曾派人去過莊院,下人說簡如玉晚兩天才可以回來。

不過他覺得,他可以找何管事問問她到底是去了哪裏,或者可以探到一些消息也不一定。

天色陰沈,又刮著風,看樣子,又有一場大雨將至了。

柳爭不由得加快了行進的速度。

汗血寶馬在平坦的官路上疾馳,很快就把身後的隨從甩了開去。

簡如玉的莊院就在前邊不遠處了,柳爭下意識擡頭觀望過去,卻不由得楞住了。

就見莊院的方向,一片火光沖天,映照著半邊天空都成了赤紅色,好不壯觀的一番景象。

柳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見著距離那火場一點點近了,已經感受的到熱浪襲來,胯下的馬匹受驚,也開始止步不前。

柳爭身後的侍從看他下馬,都忍不住出言阻攔:“公子,那火著的那麽大,根本就近前不得的,您還是不要過去了!”

柳爭皺眉,也不理會他們,大步流星的向著火場而去。

侍從們面面相覷,都不敢再說什麽,只得各自下了馬,快步趕上去。

火著的很猛,煙氣彌漫在半空當中,嗆人的很,熱浪撲面而來,燒灼人的皮膚,灼熱難耐。

可是柳爭似乎對這一切都毫無知覺。

火場之外,站著何管事,他沒有回頭,卻不知怎的已經知道來者何人,他長長嘆了一口氣:“也怪今天這風大了些,不然也許還能救下來!”

柳爭臉色難看:“可惜了好好的一幢莊院,就這麽毀了,夫人知道了難免要傷心呢!”

何管事笑容澀然,卻並不回答他的話:“也不知道這火是怎麽起的,裏面足有七八十人都沒能逃出來……”

柳爭不想他也不知道這場火的起因:“何管事當時不在裏面?”

“我當時剛好有事離開!”何管事垂頭:“還沒走出去多遠距離,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回頭一看竟然是莊院著火了,急急忙忙趕回來,也已經無能為力。”

柳爭點一點頭:“這火著的有些不比尋常,一定是有人故意放的。”

何管事也不否認:“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可是那又能怎樣,裏面的人都沒有出來,想要查也查不出來什麽了,只能怪他們命短……”

柳爭此刻心裏卻是有幾分竊喜的,雖然傷亡慘重,但是簡如玉因為出門在外,沒有遇難,這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轉移話題:“夫人倘若知道了消息,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吧?”

何管事卻長長嘆了口氣,然後道:“公子難道不知道麽,今天早上夫人就從外面回來了……”

柳爭簡直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他不可置信的問一句:“你說的是真的嗎,你該不是在開玩笑吧,昨天晚上我派人過來,還說夫人要晚兩天才能回來,怎麽就提前了……”

何管事臉色蒼白,再一次嘆息:“本來是說好晚兩天回來的,因為臨時有事改變了主意,誰知道這才剛剛回來就起了這場大火……也只能說這就是她的命了!”

柳爭怔了半晌,依舊一副不可置信:“你確定她當時就在裏面麽,她也許離開了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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