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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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嫣然心知，明意遠所謂的禮物絕對不是什麽真正意義上的禮物。
她心裏有種莫名其妙的忐忑，可是卻又急於想要一探究竟。
愈迫近那個籠子，她就愈發心裏發慌，無法言說的恐懼將她一點點淹沒。
而明明，她此刻其實都還沒有分辨出來籠子裏究竟裝的是什麽。
她終於到了籠子前，然後就見裏面的那個東西動了一下。
就因為這一動，讓明嫣然直接打了一個冷戰。
她覺得，那很像是一個人。
那人長長的頭發披在肩上，可是，因為是背對著她的，看不到她的五官，不過卻可以斷定她沒有雙腿，也沒有胳膊……
她身上有幾片布片做遮掩，但是，上面滿滿都是血痂，根本分辨不出來本來的顏色。
明嫣然整個人都僵立在原地，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樣，動也動不了一下，腦子裏面一片死寂，意識也都不在了一般。
而她身後，準備看好戲的明意遠，似乎並不滿意她這樣的反應，此時又開口：“來人，把籠子轉過來，讓皇後娘娘看看正身才行，不然，又怎麽能給娘娘帶來驚喜呢！”
馬上有下人近前，擡起來那個籠子，轉了個個，重新放置到明嫣然面前。
明嫣然目光呆滯的望向裏面那個“東西”，然後一張本來就蒼白無比的臉孔，瞬間現出來滿滿的驚悸……她大大的張開自己的嘴，瞠視著籠子裏面的那個“人”，渾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得瑟瑟發抖。
雖然現在這個“人”渾身上下都是血漬，根本分辨不出來本來的面目，可是明嫣然還是認出來，她就是鶯歌。
曾經和自己朝夕相伴，情同姐妹的鶯歌。
不過，她現在看上去，奄奄一息，分明是支撐不了多久的樣子。
她的胳膊給人砍下去了，雙腿也沒有了。
更可怕的是，她還給人割了耳朵，削去了鼻子，剜去了眼睛，拔掉了舌頭。
淩溶一次次威脅自己，要對自己用這樣的極刑，可是他最終也沒有下得去狠手。
但是，明意遠卻把這一切都照搬到了鶯歌的身上。
明嫣然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她寧願，此刻給關在籠子裏的是自己而不是無辜的鶯歌。
可是，她知道一切都已經發生了，無可逆轉。
她擡頭，望向此刻滿臉得意，笑望著自己的明意遠，一字一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對鶯歌下這樣的狠手，她是你的妻子啊，你不覺得這麽做實在太殘忍了嗎？鶯歌她那麽善良，她愛你愛得死去活來，為了你不惜犧牲所有，你卻對她做出了這麽令人發指的事情……你的良心呢，都讓狗吃了嗎？”
明意遠冷哼了一聲，放下去手裏的茶杯：“我的良心讓狗吃了？我告訴你明嫣然，我之所以這樣都是你們逼的，鶯歌她早就該死。不是因為你把她指給我，我又怎麽會再一次失去如玉？我不介意她毀了容，也不介意她已經是不白之身，我只要可以和她常相廝守，此生便再無他求。可是你們呢，卻對我步步緊逼，你們落到今天這步田地都是咎由自取。”
明嫣然怔怔的聽他把話說完，眸色愈加晦暗，她冷冷的開口：“明意遠，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你放心本宮會讓你為了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遲早有一天，本宮會把你加註在鶯歌身上的痛苦，一並的還回去！”
明意遠滿臉的不屑：“我的皇後娘娘，你還是不要白日做夢了，你根本就沒有那個機會知道嗎？”
明嫣然冷笑：“你只要記住本宮今天的話就好。”
她一面說著一面打開那個籠門，顫抖著雙手把裏面的鶯歌抱了出來，然後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隱忍許久的淚水，在感知到懷中人那輕微的翼動的時候，再也克制不住的洶湧而下。
淩溶一直目送著她背影消失的自己的視線當中，原本淡而無波的一張臉孔上，掠過一絲澀然。
他端起來自己面前的茶杯，一面嘆了口氣：“你弄死鶯歌沒什麽，幹嘛還要帶到這裏來惹她傷心？”
明意遠蹙眉：“微臣這麽做，還不是想要嚇嚇她，讓她就範麽。”
淩溶卻卻根本不領他的情：“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明意遠微微蹙眉：“國主還真是憐香惜玉，這就心疼了？不過我可要提醒國主一下，這個明嫣然可不是一個好搞定的主兒，如果你真的對她有興趣，我勸你直接來硬的好了，你是不可能感化得了她的。”
淩溶冷哼了一聲，語氣有些個不耐：“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明意遠笑了笑：“微臣逾越了，不過微臣說的都是實話，微臣是不想國主白忙一場，到最後卻要落的個兩手空空。”
淩溶沒有言語，仿若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自顧自的抿了一口茶水。
明意遠臉上依舊淡淡帶笑：“微臣覺得，眼下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趕在勤王軍隊趕到之前攻下皇城，才能夠挾制淩澈，讓那些個援軍不敢輕舉妄動。然後才可以進行我們接下來的計劃。”
淩溶緊緊鎖著眉梢，卻沒有馬上回答他，他有些躊躇，他擔心這麽做，只會讓明嫣然對自己更加的排斥。
可是眼下的形勢看來，他已經別無選擇。
總不能讓自己之前設計的好好的一個局，功虧一簣吧？
明意遠等不到他的回答，臉色變了變：“國主難道想要為了這個女人改變初衷麽……”
淩溶沈聲打斷他的話：“你去知會沈煜，馬上調配所有軍馬發動進攻。”
明意遠滿臉喜色，站起身來：“我馬上過去！”
淩溶望著他腳步匆匆地離開，不知道為什麽，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剛剛明嫣然離開的時候，那麽一幅傷心絕望的神情，讓他直到此刻，心裏都不舒坦。
也不知道，她把那個半死不活的鶯歌弄回去，打算怎麽處理？
鶯歌那麽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自己見了都心有餘悸，也真服了她竟然都沒有一點懼意。
淩溶心裏胡思亂想著，起身向著後院明嫣然的住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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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裏有種莫名其妙的忐忑，可是卻又急於想要一探究竟。
愈迫近那個籠子，她就愈發心裏發慌，無法言說的恐懼將她一點點淹沒。
而明明，她此刻其實都還沒有分辨出來籠子裏究竟裝的是什麽。
她終於到了籠子前，然後就見裏面的那個東西動了一下。
就因為這一動，讓明嫣然直接打了一個冷戰。
她覺得，那很像是一個人。
那人長長的頭發披在肩上，可是，因為是背對著她的，看不到她的五官，不過卻可以斷定她沒有雙腿，也沒有胳膊……
她身上有幾片布片做遮掩，但是，上面滿滿都是血痂，根本分辨不出來本來的顏色。
明嫣然整個人都僵立在原地，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樣，動也動不了一下，腦子裏面一片死寂，意識也都不在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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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有下人近前，擡起來那個籠子，轉了個個，重新放置到明嫣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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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這個“人”渾身上下都是血漬，根本分辨不出來本來的面目，可是明嫣然還是認出來，她就是鶯歌。
曾經和自己朝夕相伴，情同姐妹的鶯歌。
不過，她現在看上去，奄奄一息，分明是支撐不了多久的樣子。
她的胳膊給人砍下去了，雙腿也沒有了。
更可怕的是，她還給人割了耳朵，削去了鼻子，剜去了眼睛，拔掉了舌頭。
淩溶一次次威脅自己，要對自己用這樣的極刑，可是他最終也沒有下得去狠手。
但是，明意遠卻把這一切都照搬到了鶯歌的身上。
明嫣然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她寧願，此刻給關在籠子裏的是自己而不是無辜的鶯歌。
可是，她知道一切都已經發生了，無可逆轉。
她擡頭，望向此刻滿臉得意，笑望著自己的明意遠，一字一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對鶯歌下這樣的狠手，她是你的妻子啊，你不覺得這麽做實在太殘忍了嗎？鶯歌她那麽善良，她愛你愛得死去活來，為了你不惜犧牲所有，你卻對她做出了這麽令人發指的事情……你的良心呢，都讓狗吃了嗎？”
明意遠冷哼了一聲，放下去手裏的茶杯：“我的良心讓狗吃了？我告訴你明嫣然，我之所以這樣都是你們逼的，鶯歌她早就該死。不是因為你把她指給我，我又怎麽會再一次失去如玉？我不介意她毀了容，也不介意她已經是不白之身，我只要可以和她常相廝守，此生便再無他求。可是你們呢，卻對我步步緊逼，你們落到今天這步田地都是咎由自取。”
明嫣然怔怔的聽他把話說完，眸色愈加晦暗，她冷冷的開口：“明意遠，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你放心本宮會讓你為了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遲早有一天，本宮會把你加註在鶯歌身上的痛苦，一並的還回去！”
明意遠滿臉的不屑：“我的皇後娘娘，你還是不要白日做夢了，你根本就沒有那個機會知道嗎？”
明嫣然冷笑：“你只要記住本宮今天的話就好。”
她一面說著一面打開那個籠門，顫抖著雙手把裏面的鶯歌抱了出來，然後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隱忍許久的淚水，在感知到懷中人那輕微的翼動的時候，再也克制不住的洶湧而下。
淩溶一直目送著她背影消失的自己的視線當中，原本淡而無波的一張臉孔上，掠過一絲澀然。
他端起來自己面前的茶杯，一面嘆了口氣：“你弄死鶯歌沒什麽，幹嘛還要帶到這裏來惹她傷心？”
明意遠蹙眉：“微臣這麽做，還不是想要嚇嚇她，讓她就範麽。”
淩溶卻卻根本不領他的情：“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明意遠微微蹙眉：“國主還真是憐香惜玉，這就心疼了？不過我可要提醒國主一下，這個明嫣然可不是一個好搞定的主兒，如果你真的對她有興趣，我勸你直接來硬的好了，你是不可能感化得了她的。”
淩溶冷哼了一聲，語氣有些個不耐：“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明意遠笑了笑：“微臣逾越了，不過微臣說的都是實話，微臣是不想國主白忙一場，到最後卻要落的個兩手空空。”
淩溶沒有言語，仿若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自顧自的抿了一口茶水。
明意遠臉上依舊淡淡帶笑：“微臣覺得，眼下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趕在勤王軍隊趕到之前攻下皇城，才能夠挾制淩澈，讓那些個援軍不敢輕舉妄動。然後才可以進行我們接下來的計劃。”
淩溶緊緊鎖著眉梢，卻沒有馬上回答他，他有些躊躇，他擔心這麽做，只會讓明嫣然對自己更加的排斥。
可是眼下的形勢看來，他已經別無選擇。
總不能讓自己之前設計的好好的一個局，功虧一簣吧？
明意遠等不到他的回答，臉色變了變：“國主難道想要為了這個女人改變初衷麽……”
淩溶沈聲打斷他的話：“你去知會沈煜，馬上調配所有軍馬發動進攻。”
明意遠滿臉喜色，站起身來：“我馬上過去！”
淩溶望著他腳步匆匆地離開，不知道為什麽，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剛剛明嫣然離開的時候，那麽一幅傷心絕望的神情，讓他直到此刻，心裏都不舒坦。
也不知道，她把那個半死不活的鶯歌弄回去，打算怎麽處理？
鶯歌那麽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自己見了都心有餘悸，也真服了她竟然都沒有一點懼意。
淩溶心裏胡思亂想著，起身向著後院明嫣然的住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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