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愛屋及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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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嫣然微微蹙了蹙眉頭，神色如常：“哦，那就好……本宮也沒有什麽別的事情要問了，你可以回去了。”
那婆子便施禮告退。
明嫣然靠在榻上，手裏漫不經心擺弄著只吃到一半的糕點，卻再也沒有動一口。
帷幔被人撩開，進來的不是蒹葭，卻是淩澈。
他進門，就望到明嫣然一副慵懶的樣子靠在榻上：“愛妃，怎麽都這個時候了還沒起？是不是因為昨晚上朕沒碰你，所以睡得不好。”
明嫣然楞了一下，隨即臉上有些灼熱：“才不是呢，昨晚上可是臣妾睡的最好的一晚！”
淩澈笑了笑：“才剛在廊下，又看到你把那只惹人厭的鸚鵡懸在那裏，聒噪的很，還有那只雪犬，怎麽不關到後頭去，看見朕一個勁的狂吠，著實討厭。”
明嫣然笑望著他：“臣妾可不想把它們老是拘著，皇上難道不覺得它們煞是可愛麽。”
淩澈在塌邊靠了，一只手自然而然攬她在懷裏：“它們本來是可愛的，只是一到了愛妃這裏，就變得越來越不像話了。一個人話是學了不少，卻就知道胡言亂語，另一個，原本乖順的很，現在卻越來越無法無天。”
明嫣然習慣偎在他懷裏的感覺，此刻便直接把頭枕在他的胳膊上，一只手搭上他的胸口，隔著薄薄一層衣料緩慢摩挲：“皇上，可聽過一句話，愛屋及烏，所以臣妾的東西，就算是不好，也是好的。”
盡管覺得她這分明便是謬論，卻依舊氣不起來，淩澈蹙眉，擡手在她白皙的頰上捏一把：“就你總是這麽會狡辯。”
明嫣然挑眉：“臣妾這才不是狡辯呢，臣妾這是實事求是，皇上若嫌棄它們，便是厭棄臣妾的意思。”
淩澈便忍不住笑了：“朕再怎樣也不可能厭棄愛妃的。”
明嫣然擡起來一雙明澈的黑眸望著他：“現在倒是不會了，可是等到哪一天臣妾滿臉的褶子，又老又醜，皇上會不會就會離臣妾而去了。”
淩澈蹙眉：“愛妃覺得呢？”
明嫣然笑了笑：“臣妾覺得，皇上未必會把臣妾棄之不顧，但是，一定會有很多新寵的，那個時候臣妾對於皇上，就不是必不可少而是可有可無的一個存在了。”
淩澈眸光有些凝重的鎖在她的臉上：“愛妃在朕心中，永遠都是必不可少的。”
明嫣然把頭窩在他的懷裏：“臣妾不信……”
她的確是不信的，她從來都不相信，有什麽感情是可以地老天荒的，前路漫漫，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不可預知的事情呢。
縱然此刻，他對她情深一片，將來能走到哪一步，似乎也是無法猜斷的。
淩澈卻因為她的話有幾分不悅：“愛妃為什麽不信，不信朕還是不信自己？”
明嫣然不言語，這個問題，著實讓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淩澈卻也不再繼續追問，只是沈沈嘆一口氣：“愛妃，朕說過，朕不會負你！”
……
午膳，淩澈是留在明嫣然這裏吃的。
相較於明嫣然平時的簡單膳食不同，今日禦膳房送上來滿滿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
淩澈蹙眉望著明嫣然把一片菜葉送進口中：“愛妃身子不好，應該多吃一些肉類才是。”
明嫣然搖搖頭：“不喜歡吃，只喜歡清淡一點的東西。”
淩澈把一塊魚送到她碗裏，然後再夾一塊排骨給她：“看樣子，朕是應該每日留在愛妃這邊用膳才行，也能看著愛妃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
明嫣然很勉為其難的把那塊魚吃進去：“皇上還是不要來了的好，臣妾可吃不慣這些，腥氣太大，惡心著呢。”
淩澈笑了笑：“可是，身體比什麽都要緊。”
明嫣然不再說什麽，再捏著鼻子把那塊排骨送進口中。
最近一陣子，天氣轉暖，她似乎胃口更加的不好了些，每日除了吃一點糕點水果，膳食方面，愈發用的少了。
一般情況下，皇上和皇貴妃用膳的時候，是沒人會來打擾他們的。
可是今天似乎是個例外。
帷幔之外，程安的聲音響起來：“回皇上的話，沈煜求見皇上。”
又是那個信口開河，卻又目中無人，討人厭的沈煜，明嫣然立刻皺眉，不過，也沒說什麽。
淩澈臉上卻有了幾分欣喜之色：“哦，讓他去禦書房等著朕吧。”
程安退出去傳話，明嫣然皺眉道：“倒是好久沒見沈煜了，他這陣子都不在京都的嗎。”
“朕前幾日派他去處理一宗案子，應該是已經處理好回來覆旨了，他做事倒是很有效率。”
“皇上對他可是偏愛得很。”明嫣然漫不經心翻弄著碗裏面的粥：“臣妾就是搞不懂了，他有哪裏好的，讓皇上如此看重與他。”
淩澈卻並不回答她的話，繼續專心致志地吃飯。
明嫣然愈加心裏納罕，遲疑一下：“皇上，臣妾覺得，沈煜雖然是個人才，可是畢竟才剛剛接觸官場，尚需要歷練，皇上還是不要派他特別重要的差事的好，免得引起來朝宗大臣的異議。”
淩澈點頭：“愛妃說的有道理，只是朕就是有些奇怪，愛妃怎麽突然對前朝的事情這麽關心了呢，愛妃對沈煜，實在是很大的成見。”
明嫣然皺著眉頭：“並不是臣妾對他有什麽成見，而是他那個人讓人是可忍孰不可忍。臣妾覺得，如果是換做別人對臣妾那般無禮，皇上鐵定了不會輕饒。偏偏對沈煜，皇上竟然竟然可以無視，讓臣妾心裏著實不舒服。”
見她明顯有幾分惱意，淩澈蹙眉：“沈煜不過是愛開玩笑，又因為出身市井所以說話有時候口無遮攔，愛妃不必放在心上。”
明嫣然不言語，臉色卻是難看的。
她其實如此的舊話重提，是想要逼淩澈把沈煜的真實身份說出來，可是看他這樣的反應，是要繼續隱瞞自己下去了。
這讓她心裏實在不大痛快。
淩澈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放下手裏面的碗筷：“愛妃，你多吃一點，朕先過去禦書房了。”
明嫣然不鹹不淡地來了一句：“皇上還是趕緊過去吧，陪臣妾用膳遠沒有陪人家沈大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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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婆子便施禮告退。
明嫣然靠在榻上，手裏漫不經心擺弄著只吃到一半的糕點，卻再也沒有動一口。
帷幔被人撩開，進來的不是蒹葭，卻是淩澈。
他進門，就望到明嫣然一副慵懶的樣子靠在榻上：“愛妃，怎麽都這個時候了還沒起？是不是因為昨晚上朕沒碰你，所以睡得不好。”
明嫣然楞了一下，隨即臉上有些灼熱：“才不是呢，昨晚上可是臣妾睡的最好的一晚！”
淩澈笑了笑：“才剛在廊下，又看到你把那只惹人厭的鸚鵡懸在那裏，聒噪的很，還有那只雪犬，怎麽不關到後頭去，看見朕一個勁的狂吠，著實討厭。”
明嫣然笑望著他：“臣妾可不想把它們老是拘著，皇上難道不覺得它們煞是可愛麽。”
淩澈在塌邊靠了，一只手自然而然攬她在懷裏：“它們本來是可愛的，只是一到了愛妃這裏，就變得越來越不像話了。一個人話是學了不少，卻就知道胡言亂語，另一個，原本乖順的很，現在卻越來越無法無天。”
明嫣然習慣偎在他懷裏的感覺，此刻便直接把頭枕在他的胳膊上，一只手搭上他的胸口，隔著薄薄一層衣料緩慢摩挲：“皇上，可聽過一句話，愛屋及烏，所以臣妾的東西，就算是不好，也是好的。”
盡管覺得她這分明便是謬論，卻依舊氣不起來，淩澈蹙眉，擡手在她白皙的頰上捏一把：“就你總是這麽會狡辯。”
明嫣然挑眉：“臣妾這才不是狡辯呢，臣妾這是實事求是，皇上若嫌棄它們，便是厭棄臣妾的意思。”
淩澈便忍不住笑了：“朕再怎樣也不可能厭棄愛妃的。”
明嫣然擡起來一雙明澈的黑眸望著他：“現在倒是不會了，可是等到哪一天臣妾滿臉的褶子，又老又醜，皇上會不會就會離臣妾而去了。”
淩澈蹙眉：“愛妃覺得呢？”
明嫣然笑了笑：“臣妾覺得，皇上未必會把臣妾棄之不顧，但是，一定會有很多新寵的，那個時候臣妾對於皇上，就不是必不可少而是可有可無的一個存在了。”
淩澈眸光有些凝重的鎖在她的臉上：“愛妃在朕心中，永遠都是必不可少的。”
明嫣然把頭窩在他的懷裏：“臣妾不信……”
她的確是不信的，她從來都不相信，有什麽感情是可以地老天荒的，前路漫漫，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不可預知的事情呢。
縱然此刻，他對她情深一片，將來能走到哪一步，似乎也是無法猜斷的。
淩澈卻因為她的話有幾分不悅：“愛妃為什麽不信，不信朕還是不信自己？”
明嫣然不言語，這個問題，著實讓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淩澈卻也不再繼續追問，只是沈沈嘆一口氣：“愛妃，朕說過，朕不會負你！”
……
午膳，淩澈是留在明嫣然這裏吃的。
相較於明嫣然平時的簡單膳食不同，今日禦膳房送上來滿滿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
淩澈蹙眉望著明嫣然把一片菜葉送進口中：“愛妃身子不好，應該多吃一些肉類才是。”
明嫣然搖搖頭：“不喜歡吃，只喜歡清淡一點的東西。”
淩澈把一塊魚送到她碗裏，然後再夾一塊排骨給她：“看樣子，朕是應該每日留在愛妃這邊用膳才行，也能看著愛妃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
明嫣然很勉為其難的把那塊魚吃進去：“皇上還是不要來了的好，臣妾可吃不慣這些，腥氣太大，惡心著呢。”
淩澈笑了笑：“可是，身體比什麽都要緊。”
明嫣然不再說什麽，再捏著鼻子把那塊排骨送進口中。
最近一陣子，天氣轉暖，她似乎胃口更加的不好了些，每日除了吃一點糕點水果，膳食方面，愈發用的少了。
一般情況下，皇上和皇貴妃用膳的時候，是沒人會來打擾他們的。
可是今天似乎是個例外。
帷幔之外，程安的聲音響起來：“回皇上的話，沈煜求見皇上。”
又是那個信口開河，卻又目中無人，討人厭的沈煜，明嫣然立刻皺眉，不過，也沒說什麽。
淩澈臉上卻有了幾分欣喜之色：“哦，讓他去禦書房等著朕吧。”
程安退出去傳話，明嫣然皺眉道：“倒是好久沒見沈煜了，他這陣子都不在京都的嗎。”
“朕前幾日派他去處理一宗案子，應該是已經處理好回來覆旨了，他做事倒是很有效率。”
“皇上對他可是偏愛得很。”明嫣然漫不經心翻弄著碗裏面的粥：“臣妾就是搞不懂了，他有哪裏好的，讓皇上如此看重與他。”
淩澈卻並不回答她的話，繼續專心致志地吃飯。
明嫣然愈加心裏納罕，遲疑一下：“皇上，臣妾覺得，沈煜雖然是個人才，可是畢竟才剛剛接觸官場，尚需要歷練，皇上還是不要派他特別重要的差事的好，免得引起來朝宗大臣的異議。”
淩澈點頭：“愛妃說的有道理，只是朕就是有些奇怪，愛妃怎麽突然對前朝的事情這麽關心了呢，愛妃對沈煜，實在是很大的成見。”
明嫣然皺著眉頭：“並不是臣妾對他有什麽成見，而是他那個人讓人是可忍孰不可忍。臣妾覺得，如果是換做別人對臣妾那般無禮，皇上鐵定了不會輕饒。偏偏對沈煜，皇上竟然竟然可以無視，讓臣妾心裏著實不舒服。”
見她明顯有幾分惱意，淩澈蹙眉：“沈煜不過是愛開玩笑，又因為出身市井所以說話有時候口無遮攔，愛妃不必放在心上。”
明嫣然不言語，臉色卻是難看的。
她其實如此的舊話重提，是想要逼淩澈把沈煜的真實身份說出來，可是看他這樣的反應，是要繼續隱瞞自己下去了。
這讓她心裏實在不大痛快。
淩澈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放下手裏面的碗筷：“愛妃，你多吃一點，朕先過去禦書房了。”
明嫣然不鹹不淡地來了一句：“皇上還是趕緊過去吧，陪臣妾用膳遠沒有陪人家沈大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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