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恣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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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氣襲人，明嫣然下意識裹緊了身上的大氅，有心想要折返回去，就見淩澈正向著自己這邊而來。
她便站在原地，等他走近了，俯身施禮：“臣妾見過皇上。”
淩澈擡手攔住她：“這麽冷的天，愛妃怎麽也跑出來了，不怕凍著？”
明嫣然笑了笑：“臣妾還沒有那麽嬌氣。”
淩澈一只手很隨意的搭在她的腰上：“朕正準備去愛妃宮裏。”
“噢！”明嫣然淡淡的反應：“皇上剛剛不是去了良妃那裏？怎麽也不多陪她一下。”
淩澈蹙眉，似笑非笑的神情，望著她：“愛妃希望朕多陪她一下嗎？”
明嫣然也笑了笑：“那倒不是，臣妾只是覺得，良妃現在應該心情挺不好的，而且她又懷了孕，皇上應該在她身邊多多勸慰才是！”
淩澈點頭：“說的好像也不是沒道理，那麽，朕現在再回去陪陪她？”
他一面說著，一面作勢真的要走。
明嫣然冷哼一聲：“皇上要去，就不要回來了！”
這話，可不是一個妃嬪和皇上該說的話。
可是，淩澈不但不惱，反倒覺得心情格外之好：“愛妃這是在氣朕麽？”
“沒有！”明嫣然否認：“臣妾不敢，臣妾又沒有那樣的的福氣可以懷上皇嗣，自然也就沒有有恃無恐的資本！”
淩澈微微一笑：“朕覺得，朕一直給了愛妃這樣的資本呢！”
……
外面天寒地凍，室內卻是溫暖如春，好幾個炭火盆燃的旺旺的，明嫣然一進門，就覺得熱的慌，緊忙的褪下去自己的大氅。
蒹葭奉上來禦膳房新送過來的熱乎乎的糕點，然後再給椅子上放了軟墊，明嫣然一面靠上去，一面問一句：“鶯歌可還好，吃了多少東西，可有按時吃藥！”
蒹葭臉色不大好看：“從娘娘這裏回去，她就一直悶悶不樂的，說是，所有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她，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不幹凈的女人了，她這輩子都完了……”
明嫣然楞了一下，本以為，當著她的面，把那幾個人處死，她心裏也就可以痛快些，可是想不到，她依舊不能釋懷。
當然這也並不奇怪了，這種事情就算是發生在現代，也一樣會讓很多人接受不了，何況是這個朝代了。
她真的很擔心，鶯歌這輩子都無法走出這件事情帶給她的陰影！
她望望蒹葭：“她身邊可有人照顧著？”
蒹葭點頭：“奴婢派了兩個宮女過去陪她，門外也留了人，不會有事的，娘娘就放心吧。”
明嫣然點點頭：“有時間你多過去陪陪她，多多開導她。”
蒹葭點頭：“是，娘娘。”
明嫣然擡手，取了一塊芙蓉糕在手裏，咬一口慢慢咀嚼，卻不知道為什麽有些食不知味。
她擡頭望向淩澈，眼神裏面隱隱一絲悲戚：“陳涵柔可是害苦了我的鶯歌！”
淩澈手裏漫不經心的擺弄著茶杯：“哦，那麽愛妃打算如何？”
明嫣然笑了笑，恨恨的語氣：“等到她生下孩子，本宮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淩澈點頭：“愛妃隨意，就算是愛妃要讓良妃死，朕也絕無異議。”
他之前就曾經提議過，若良妃誕下皇嗣，便去母留子。
只是，當時明嫣然堅決表示反對，淩澈才打消了那個念頭。
他心知鶯歌在明嫣然心中的地位，也深知這件事情就是陳涵柔的一個陰謀，所以，自然由著明嫣然去處理。
明嫣然挑眉望他：“可是，皇上就不擔心皇後那裏，會怪皇上麽？”
淩澈蹙了蹙眉頭：“皇後她既然已經出宮，自然不會再過問宮中之事，就算她要問起，朕只告訴她是朕的意思就好了。”
明嫣然不再言語，她在盤算，自己如果有朝一日真的動了良妃，陳太尉會是怎樣的反應。
她就算再怎麽想要給鶯歌報仇，也絕不會不顧及淩澈，她知道，後宮和朝中關系盤根錯節，如若處理不當，就只會麻煩重重。
淩澈半杯茶下肚，就去翻看桌子上明嫣然看到一半的書，然後原本有些沈郁的眸子，閃爍過一絲異色。
“愛妃，晚上的時候看這種書，會不會失眠啊。”
“哦，不會！”
明嫣然脫口而出之後，才發現他手裏拿著的那本書，竟然是自己無意翻到的《西廂記》，因為對裏面的情節都已經熟悉，本來也沒大看，隨手放到那裏的。
只是怎麽也沒想到，卻讓淩澈看到了。
淩澈狀似漫不經心的翻看著書頁，然後，輕聲念出來：“高燒銀燭照紅妝，低簇芙蓉賬，倒鳳顛鸞那狂蕩……”
帷幔之外，還有宮女太監林立，他這麽肆無忌憚，讓臉皮厚的明嫣然也有些受不住。
她起身就去奪那書：“皇上原本不該看這種東西，更不該讀這些個淫詞浪語……”
淩澈剛剛雖然不過看了兩眼，卻也給裏面露骨露像的描寫勾的心頭火起，此刻，就把那書死死攥牢：“愛妃可看，朕自然也就看得，而且朕覺得甚好。”
他暧昧的笑意若隱若現，讓明嫣然更加覺得有些臉上發燒，心跳也莫名加速。
“有什麽好的，臣妾怎麽不覺得？”
“這裏不就是很好。”淩澈竟然猛地把明嫣然身體攬在自己懷裏，限制住了她的自由，然後指著書頁上的某一處：“這裏寫的甚好，只是朕卻有些看的不明白，愛妃可不可以給朕解釋一下，這段話是個什麽意思？”
明嫣然循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立刻臉頰緋紅，那上面寫的正是張生和崔鶯鶯交好時的情形。
雖然描述得非常含蓄，可是明眼人又怎麽可能品讀不出來，那裏面的意境？
偏偏此刻，淩澈還咬在她的唇上刻意挑逗：“愛妃好不好和朕解釋一下，這“嫩花蕊”，指的是什麽，朕好奇的緊呢。”
明嫣然給他言語撩撥外帶上下其手，就覺得自己周身上下的血液都一下子湧到腦門。
試圖去掙脫他的束縛，可是又怎麽可能掙脫的開？
她只得嘴上抗議：“大白天的，你也好意思！”
淩澈臉上笑意更濃：“大白天，做起來才更刺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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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澈擡手攔住她：“這麽冷的天，愛妃怎麽也跑出來了，不怕凍著？”
明嫣然笑了笑：“臣妾還沒有那麽嬌氣。”
淩澈一只手很隨意的搭在她的腰上：“朕正準備去愛妃宮裏。”
“噢！”明嫣然淡淡的反應：“皇上剛剛不是去了良妃那裏？怎麽也不多陪她一下。”
淩澈蹙眉，似笑非笑的神情，望著她：“愛妃希望朕多陪她一下嗎？”
明嫣然也笑了笑：“那倒不是，臣妾只是覺得，良妃現在應該心情挺不好的，而且她又懷了孕，皇上應該在她身邊多多勸慰才是！”
淩澈點頭：“說的好像也不是沒道理，那麽，朕現在再回去陪陪她？”
他一面說著，一面作勢真的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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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可不是一個妃嬪和皇上該說的話。
可是，淩澈不但不惱，反倒覺得心情格外之好：“愛妃這是在氣朕麽？”
“沒有！”明嫣然否認：“臣妾不敢，臣妾又沒有那樣的的福氣可以懷上皇嗣，自然也就沒有有恃無恐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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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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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奉上來禦膳房新送過來的熱乎乎的糕點，然後再給椅子上放了軟墊，明嫣然一面靠上去，一面問一句：“鶯歌可還好，吃了多少東西，可有按時吃藥！”
蒹葭臉色不大好看：“從娘娘這裏回去，她就一直悶悶不樂的，說是，所有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她，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不幹凈的女人了，她這輩子都完了……”
明嫣然楞了一下，本以為，當著她的面，把那幾個人處死，她心裏也就可以痛快些，可是想不到，她依舊不能釋懷。
當然這也並不奇怪了，這種事情就算是發生在現代，也一樣會讓很多人接受不了，何況是這個朝代了。
她真的很擔心，鶯歌這輩子都無法走出這件事情帶給她的陰影！
她望望蒹葭：“她身邊可有人照顧著？”
蒹葭點頭：“奴婢派了兩個宮女過去陪她，門外也留了人，不會有事的，娘娘就放心吧。”
明嫣然點點頭：“有時間你多過去陪陪她，多多開導她。”
蒹葭點頭：“是，娘娘。”
明嫣然擡手，取了一塊芙蓉糕在手裏，咬一口慢慢咀嚼，卻不知道為什麽有些食不知味。
她擡頭望向淩澈，眼神裏面隱隱一絲悲戚：“陳涵柔可是害苦了我的鶯歌！”
淩澈手裏漫不經心的擺弄著茶杯：“哦，那麽愛妃打算如何？”
明嫣然笑了笑，恨恨的語氣：“等到她生下孩子，本宮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淩澈點頭：“愛妃隨意，就算是愛妃要讓良妃死，朕也絕無異議。”
他之前就曾經提議過，若良妃誕下皇嗣，便去母留子。
只是，當時明嫣然堅決表示反對，淩澈才打消了那個念頭。
他心知鶯歌在明嫣然心中的地位，也深知這件事情就是陳涵柔的一個陰謀，所以，自然由著明嫣然去處理。
明嫣然挑眉望他：“可是，皇上就不擔心皇後那裏，會怪皇上麽？”
淩澈蹙了蹙眉頭：“皇後她既然已經出宮，自然不會再過問宮中之事，就算她要問起，朕只告訴她是朕的意思就好了。”
明嫣然不再言語，她在盤算，自己如果有朝一日真的動了良妃，陳太尉會是怎樣的反應。
她就算再怎麽想要給鶯歌報仇，也絕不會不顧及淩澈，她知道，後宮和朝中關系盤根錯節，如若處理不當，就只會麻煩重重。
淩澈半杯茶下肚，就去翻看桌子上明嫣然看到一半的書，然後原本有些沈郁的眸子，閃爍過一絲異色。
“愛妃，晚上的時候看這種書，會不會失眠啊。”
“哦，不會！”
明嫣然脫口而出之後，才發現他手裏拿著的那本書，竟然是自己無意翻到的《西廂記》，因為對裏面的情節都已經熟悉，本來也沒大看，隨手放到那裏的。
只是怎麽也沒想到，卻讓淩澈看到了。
淩澈狀似漫不經心的翻看著書頁，然後，輕聲念出來：“高燒銀燭照紅妝，低簇芙蓉賬，倒鳳顛鸞那狂蕩……”
帷幔之外，還有宮女太監林立，他這麽肆無忌憚，讓臉皮厚的明嫣然也有些受不住。
她起身就去奪那書：“皇上原本不該看這種東西，更不該讀這些個淫詞浪語……”
淩澈剛剛雖然不過看了兩眼，卻也給裏面露骨露像的描寫勾的心頭火起，此刻，就把那書死死攥牢：“愛妃可看，朕自然也就看得，而且朕覺得甚好。”
他暧昧的笑意若隱若現，讓明嫣然更加覺得有些臉上發燒，心跳也莫名加速。
“有什麽好的，臣妾怎麽不覺得？”
“這裏不就是很好。”淩澈竟然猛地把明嫣然身體攬在自己懷裏，限制住了她的自由，然後指著書頁上的某一處：“這裏寫的甚好，只是朕卻有些看的不明白，愛妃可不可以給朕解釋一下，這段話是個什麽意思？”
明嫣然循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立刻臉頰緋紅，那上面寫的正是張生和崔鶯鶯交好時的情形。
雖然描述得非常含蓄，可是明眼人又怎麽可能品讀不出來，那裏面的意境？
偏偏此刻，淩澈還咬在她的唇上刻意挑逗：“愛妃好不好和朕解釋一下，這“嫩花蕊”，指的是什麽，朕好奇的緊呢。”
明嫣然給他言語撩撥外帶上下其手，就覺得自己周身上下的血液都一下子湧到腦門。
試圖去掙脫他的束縛，可是又怎麽可能掙脫的開？
她只得嘴上抗議：“大白天的，你也好意思！”
淩澈臉上笑意更濃：“大白天，做起來才更刺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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