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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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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千闕差一點跌倒,一邊兒的綺羅急忙扶住她,才不至於跌倒了。

明嫣然和淩澈從內殿的方向過來,一個,臉上的笑容難得溫暖,另一個,面色微微泛紅,嬌俏可人。

陳涵柔目光落在明嫣然身上,那眼神裏面就不知不覺掠過一絲異色,冰冷的,也是狠冽的。

淩澈挽著明嫣然在上首居中的位子上坐了,然後,才擺手示意下首的妃嬪們起身。

眾人重新落座,淩澈的目光落到慕容千闕身上:“淑妃氣色看上去有些不好,身子還沒有恢覆嗎?”

慕容千闕靠在椅背上,看上去依舊有些吃力的樣子:“臣妾的確還沒有恢覆太好,不過,也沒什麽的,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病癥。”

淩澈點了點頭:“那就好,不過平時也要好生保養才行。”

明嫣然看著時間已經不早,就交代身邊的鶯歌,去把那些個西羅舞姬帶上來。

西羅人著裝從來都很奔放,舞者尤甚,她們各自著了一身紅色裙裝,身上除了幾處敏感的部位,都若隱若現在輕紗之下,讓人由不得浮想聯翩。

淩澈微微瞇起來雙眼,望著那些個女子,一副色眼迷迷的樣子。

明嫣然側頭望了望他有些誇張的神情,蹙眉道:“皇上覺不覺得,西羅美女別有一番風味,個頂個的國色天香,風情萬種。”

淩澈點頭:“愛妃所言極是,的確是風情萬種,別樣的一種味道。”

明嫣然笑了笑:“皇上喜歡就好,那臣妾就把她們都留在宮裏,常伴皇上左右可好。”

淩澈笑眼迷離:“好,甚合朕意。”

兩個人這裏你一言我一語,可都逃不過和他們相隔不遠,下首位置上的陳涵柔,她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已經在犯嘀咕:這明嫣然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她難道就真的要把這些個妖媚的女子都統統留在宮裏麽,那和養虎為患有什麽兩樣?

而慕容千闕則表現的一臉淡然,目光專註的望著場中的歌舞,一動也不動。

領舞的女子應該算是眾多女子當中最為出挑的一個了,眉眼精致如畫,身材婀娜多姿,舞姿更是美不勝收。

她跳的專註,全神貫註的樣子,仿佛除了舞蹈,眼裏心裏就再無其它。

明嫣然臉上帶笑,望著她,視線不曾移動分毫。

直到,身邊的淩澈從盤子裏面撚起來一粒葡萄,送到她的唇邊,她才終於轉移了註意力,把那顆葡萄接在嘴裏:“皇上打擾到臣妾了。”

淩澈微微一笑:“愛妃不是說把她們留在宮裏嗎?以後有的是機會看,也不差這一時。”

明嫣然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有散去過:“話是那麽說,這麽好的舞蹈,臣妾可不願意錯過了。”

誰也想不到的是,就在他們兩個說話的這個空檔,意外的一幕就發生了。

那個領舞的女人,轉了一個身,就到了慕容千闕桌子前面。

場地並不是多麽的寬裕,所以這也是很正常的,所有人都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淑妃慕容千闕和她身邊的綺羅,就齊齊的露出了一臉的震驚,還有恐慌。

而緊接著發生的一切,也就證明了她們的恐慌,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那個舞姬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面竟然多出來了一把軟劍,劍身金光閃閃,晃人眼目。

她的臉上看不出來有什麽變化,可是那眸色裏面卻已經染上了濃濃的殺意,長劍一揮,竟然直直的向著慕容千闕面門而去。

那動作快的簡直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來形容,察覺到異樣的眾人,還都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就只見得一抹白光在眼前閃過,瞬息之間就到了慕容千闕面前。

真的是兇險至極。

所有人都覺得,就算是慕容千闕此刻不是病體纏綿,也根本沒有逢兇化吉的本事。

看起來,她今天是註定了兇多吉少。

就連那一向和慕容千闕不和的陳涵柔,也給這突發狀況駭的瞪圓了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眼見著面前寒光一閃,亮閃閃的劍鋒就已經到了眼前,慕容千闕身子下意識地向後面仰靠,可是似乎即便這樣,也不能讓她完全擺脫兇險。

那柄劍迅速的又迫近了她。

她的眼裏,恐慌夾雜絕望,而她身邊的綺羅,也終於在此時有了反應。

手裏面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去擋那柄劍,匕首的長度不夠,明顯就占了劣勢,她竟然還是在千鈞一發之際,橫在了那柄軟劍之前。

可是,局面也並沒有因此得到徹底的緩解。

那個舞姬手上飛轉,立馬又從側面去攻擊慕容千闕,而與此同時,她身後又有一個女子沖了過來,同樣是手持軟劍,來勢洶洶。

綺羅雖然看上去也是手法敏捷,但是畢竟只有一把匕首在手,雖然靈巧,卻也絕對不占優勢。

眼見著,那慕容千闕就已經命懸一線。

明嫣然和淩澈是場中表現的最為鎮定的兩個人,此刻,也都面色肅然,盯著那兩個舞姬,一動不動。

然後,當其中一個舞姬已經一把劍直接刺向慕容千闕脖頸處的時候,淩澈終於是動手了。

右手中不知道是什麽物件,直接飛了出去,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扣在那舞姬的後腦海處,然後就只見一股子嫣紅血液,噴薄而出,那個舞姬一聲哀嚎之後,身子就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手裏的那把軟劍,自然而然也就隨即脫落。

無比血腥的場面。

那些個平素裏養尊處優的妃嬪們,以前哪見過這樣的陣勢,在短暫的靜默之後,馬上驚呼聲一片,場面有些混亂不堪。

慕容千闕和陳涵柔同樣是身為妃位,自然位置距離明嫣然都是最近的,那股子血腥之味一下子嗆入口鼻,讓她只覺得胃裏面一陣陣犯嘔,面色也煞白一片。

身邊的鶯歌和蒹葭,想要扶著她去後殿回避一下,可是她卻並不肯。

事情還沒有結束,還不是離開的時候。

而唯一一個,能在此情此景之下還能夠保持一派淡然的,就只有淩澈了,他冷眼望著那個和綺羅糾纏在一起的舞姬,第二枚暗器再一次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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