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五章自作主張

關燈
陽光隔著窗簾投射進來,明嫣然張開眼睛的瞬間,就只覺得格外刺目,索性扯過被子來重新擋在眼前。

帷幔卻在這時候給人撩開,鶯歌的聲音傳來:“娘娘醒了麽?”

明嫣然懶懶的應了她一句:“有什麽事嗎?”

鶯歌走近到床前:“那些個妃嬪我已經讓她們回去了,只是,又來了個客人,不知道娘娘見是不見。”

明嫣然訝異的問一句:“哪一個?”

“金旭涵!”

“他怎麽來了?”

明嫣然反問一句,一面掀開被子坐起身來,理一理自己有些紛亂的長發。

鶯歌猜測道:“該不是因為想要那什麽入宮腰牌吧,他之前不是就和娘娘說過這件事嗎!”

明嫣然點了點頭:“應該就是這個目的了。”

等到明嫣然終於收拾停當,到了前殿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金旭涵正負手而立在墻上的一卷畫軸前,看的專註。

聽到聲音才回過頭:“微臣見過皇貴妃娘娘。”

明嫣然頷了頷首:“特使不用多禮,請坐!”

金旭涵也不客氣,在一邊的位子上坐了,打量一下她眼裏面還沒散去的倦意:“娘娘每天都會睡到日上三竿麽?”

這話問的屬實唐突。

鶯歌馬上繃起了一張臉:“金旭涵,說話的時候註意分寸,若不是念在當初你救過我家娘娘的份上,憑你這一句話,就直接辦你個車裂也不為過。”

相較於她的氣急敗壞,明嫣然倒是不以為然:“我和特使也算得上是朋友了,一句話而已,哪值得那麽小題大做?不過,說起來這救命之恩呢,我只領特使半份人情!”

金旭涵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娘娘這話什麽意思?微臣聽不大懂。”

明嫣然慵懶的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當初若不是我要挾你,揪著你不放,怕是你早就臨陣脫逃,不顧我的死活了吧?所以這個人情,我著實不願意領。”

金旭涵依舊皺著眉頭:“所以娘娘的意思就是,不打算幫我的忙了?”

明嫣然不急著回答他,隨手撚起來一邊盤子裏面的芙蓉糕,咬上那麽一小口,再慢慢咀嚼下咽,然後不慌不忙的喝一口香茗。

金旭涵等得有些不耐煩,臉色也就自然而然變得有些難看。

明嫣然終於再度開口:“腰牌的事情,我已經請示過皇上,皇上本來是不願意給的,可是,念你曾經救過我一次的份上,他還是點了頭。”

金旭涵本來以為,她是要拒絕自己的意思。

聽她如此說了,自然喜不自勝:“微臣多謝娘娘費心了。”

“不謝!”明嫣然語氣淡淡:“我這個人呢,最不喜歡欠什麽人的人情,所以這個忙我是無論如何也要幫你,但是僅此一次。”

金旭涵點頭:“一次足矣。”

明嫣然笑了笑:“從今以後,我們之間可就兩清了,你有什麽事也不要再來找我。”

金旭涵臉上難得帶了笑意:“這個自然,娘娘大可放心,我金某人絕對不是得寸進尺之人。”

“那就好!”明嫣然說著,點手讓鶯歌把之前早就準備好的一塊進出宮門的腰牌送過去金旭涵面前:“這腰牌,放眼朝堂上下,總共也沒有幾個人有的,尤其是你做為一個西羅人,得此特權,史無前例。”

金旭涵把那腰牌接在手中:“微臣清楚,微臣謝過娘娘。”

明嫣然臉上的笑容已經斂去,正色道:“我說了,我這不過是要還你一個人情,不用你謝我,但是,皇宮畢竟不是一般的地界,希望你不要借著這塊腰牌,做出來什麽逾越的事情,那樣的話,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金旭涵笑了笑:“娘娘言重了,我說了我之所以想要這塊腰牌,不過是為了方便照顧公主,再無他圖。”

送走了金旭涵,鶯歌臉色可就不大好看。

明嫣然吃著早膳,一面忍不住瞥她一眼:“怎麽了,覺得我這事做得不妥?”

只要淩澈不在一邊,鶯歌也沒有那麽多規矩,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了:“娘娘,奴婢覺得,你以後真的不應該這麽自作主張的。”

明嫣然笑了笑,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有什麽的,以前我不也是一樣,也沒見皇上他怪罪我。”

鶯歌嘆了口氣:“此一時彼一時,娘娘怎麽也看不清形勢呢?以前皇上心裏眼裏就只有您一個,現在可就不一樣了,他怕是給那個慕容千闕迷住了,您要再像以前一樣可就行不通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鶯歌的話說的也是沒錯的。

淩澈這兩天可是一直都在淑妃那裏,而且,據說兩個人黏糊的很,擺明了那慕容千闕已經成為了他的新寵。

而明嫣然雖然根本就無視這些,還在一如既往的任性妄為,可就著實說不過去了。

畢竟,像是冊封妃嬪這樣的大事,還有把進出宮門的腰牌賜予西羅特使,都不是她應該自作主張的。

明嫣然吃的津津有味,似乎鶯歌的話,她根本都沒有聽進去。

臉上笑意依舊:“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鶯歌卻根本放心不了:“可是娘娘你也不想想,有多少失寵的妃子,成為新寵的眼中釘。皇上就算是對你念著舊情,可是也難保不給那個慕容千闕吹了耳旁風啊。她找茬還找不到呢,您偏偏故意的送了把柄過去,萬一皇上追究下來,麻煩可就大了。”

明嫣然不以為意:“那你說怎麽辦呢?我做也做了,想反悔也不成了不是?”

鶯歌嘆了口氣:“也不是不行啊,您可以去找皇上,和他說說這些事,也比這麽不聲不響的強不是!”

明嫣然望了一眼她的憂心忡忡:“你啊,就是瞎操心,你當皇上是那麽容易給吹枕邊風的人嗎?”

“那可不好說,您也不看看,那個慕容千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鶯歌依舊繃著臉:您不是說過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麽,皇上也是男人不是,難保不會給那個女人迷了心竅!”

明嫣然忍不住的失笑,正想說點什麽的時候,卻給人搶了先。

淩澈的聲音不急不慍的響起來:“是誰說的朕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