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皇後的妹妹

關燈
明嫣然臉色突變,她什麽也想不到惠王竟然會膽大妄為到如此程度!

要知道,在這個朝代,男女授受不親啊。

而自己現在又頂著皇貴妃的身份,萬一給人撞見了,這麻煩可就大了。

她下意識就擡手想要去抽這個膽大妄為的男人一巴掌,可是,卻給他擋住了。

慧王臉上的笑容燦爛:“皇貴妃還真是醉的不輕,差一點就摔倒了,幸虧本王手疾眼快。”

明嫣然怎麽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她真是搞不懂這個男人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明嫣然正想要奮力掙開淩澈的束縛的時候,卻望到了此時此刻,她最不想見到的人:淩澈。

淩澈由遠及近而來,他的臉色鐵青,眸光裏也是一派清冷。

可以看得出來,他生氣了。

明嫣然緊張之餘,倒是忘記了自己現在還置身在惠王懷中的事實。

可是,惠王卻不知道為什麽,直接把她的身子推開到了淩澈一邊,語氣淡然:“皇上,皇貴妃娘娘今天是喝多了,要派人好生照料才行,不然萬一摔了可就不好了。”

話說完了,他施施然的轉身離開,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

明嫣然心裏說不出來的氣,可是又無計可施。

她下意識望一眼身邊的淩澈,他的臉色陰沈得怕人,看起來,是在因為剛才的事情不痛快。

明嫣然遲疑了一下,解釋道:“我只是出來醒醒酒,不知道為什麽惠王後腳也出來了,我和他真的沒什麽的,鶯歌當時也在場的……

她覺得,這件事情自己還是解釋得通的,畢竟自己才剛剛離開宴會現場沒一會兒工夫,而且鶯歌也可以證明自己的無辜。

可是,似乎她想錯了。

淩澈根本就沒有耐性聽她解釋下去,冷哼了一聲,就直接拂袖而去。

明嫣然僵硬的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皺起了眉頭。

身邊的鶯歌試探著一句:“皇上該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明嫣然蹙蹙眉頭:“反正我是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他要生氣就讓他去生好了。”

“話是這麽說。”鶯歌停頓了一下,不無擔憂的語氣:“可是娘娘你要知道,如果皇上真的因為這個和你起了嫌隙,怕是很多人會爭著搶著要借這個機會上位呢。”

鶯歌的擔心也是有道理的。

明嫣然雖然覺得這件事情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錯處,還是打算有機會再和淩澈去解釋一下。

回到宴會上的淩澈,臉色依舊難看,不過,並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發難惠王。

又是幾杯酒下肚,皇後陳涵英的父親陳太師忽然站了出來:“皇上,老臣剛剛聽皇貴妃娘娘提起來皇後,心裏著實有些不是滋味,可惜小女福薄命淺,不能繼續侍候皇上左右,老臣深以為憾。”

淩澈擡眸,望向他的眼神裏有一抹異色:“太師何出此言?皇後的事情,朕心裏一直愧疚的很,只是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了,多說無益,只會徒增傷感而已。”

太師嘆了口氣,然後才轉移話題:“老臣還有一個女兒叫做涵柔,和已故皇後面貌頗似,所以老臣有心讓她留在皇上身邊,代替她那個沒福氣的姐姐侍候皇上,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

淩澈微微一楞,端起來桌子上的茶碗:“陳太師倒是想的周到。”

陳太師陪笑:“老臣這就讓小女覲見皇上。”

淩澈噙了一口茶水入腹,臉上雖然依舊看不出來什麽波瀾,可是,心裏著實是排斥的。

後宮的女人,多一個就多一份麻煩。

尤其像是陳太師的女兒一般,身份擺在那裏,先皇後又是她的親姐姐,怕是就更加有恃無恐,也就更加的麻煩不斷。

但是,淩澈又實在不能拒絕的徹底,畢竟,這個女人是皇後的親胞妹啊。

這裏正頭疼著,陳涵柔就已經有宮女引領著進來了。

不得不承認,她長了一張和她的姐姐頗為相似的臉孔,很漂亮,舉止言談也頗多相似的地方。

唯一一點不同,大概是因為年齡的緣故,陳涵柔的身上,有那麽一點點招搖的味道。

淩澈打量了她片刻,才道:“陳小姐起身吧,賜座。”

那陳涵柔規規矩矩的坐了,臉上的笑容明媚:“臣妾,這是第二次見皇上了。”

“哦。”淩澈淡笑,這話裏倒是有一點要閑話家常的意思,可是,他著實對這個話題沒興趣:“是嗎,那麽第一次是什麽時候,朕怎麽都記不得?”

陳涵柔笑起來的時候,腮邊兩個深深的漩渦,煞是好看:“就是六年前啊,姐姐帶我進宮來玩,然後我就見到皇上,不過我那時候年紀小,大概皇上都不記得了。”

六年前?

淩澈真是有些搞不懂,她是不經意的提及,還是故意要這麽說的?

就是在六年前,自己遇到刺客命懸一線,當時的皇後陳涵英替自己擋了一刀,差一點把命都丟了。

救命之恩,淩澈又怎麽可能不放在心上?

拒絕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可是,他又實在不願意把一個自己並不愛的女人收入後宮。

淩澈只能敷衍:“六年前,你大概只有十歲吧,朕自然是不記得的。”

陳涵柔笑了笑:“可不是嘛,那時候還是個孩子,什麽都不懂。可是,臣妾對皇上可是印象深刻,回去以後,就再也難以忘懷。”

淩澈無語,這個陳涵柔,倒是大膽的很。

眾目睽睽之下,這是和自己表白的意思嗎?

記得她的姐姐當初倒也是一樣的膽大,淩澈忍不住淡笑:“陳小姐真會開玩笑……”

有太監急匆匆的從外面進來,打斷了淩澈的下半截話。

“皇上不好了,太後娘娘病了。”

如果是換做以往,太後病了,淩澈也未見其會有什麽反應,可是今天就不一樣了。

他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神色急迫:“太後怎麽會病呢,不是之前還好好的嗎?嚴不嚴重?”

小太監誠惶誠恐:“回娘娘的話,這個奴才也不大清楚,才傳了太醫過去,應該馬上就會有結果了。”

淩澈已經大步流星的往外走:“馬上去太後那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