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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東方戰來了!(求追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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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非常淩厲滲人的氣勢。

他望向喬思的眼神,更是可怕至極,就像黑夜裏的孤狼。

這半夜淩晨,大廳裏所有的燈都被打開,明晃晃的照在喬思的身上。

她只覺得跪著的地板極涼,面具男捏著她下巴的手用力極重,還有他的眼神,就像要把她生生吃掉。

喬思心頭陡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這一次,她好像真的惹到面具男了…

面具男捏著喬思下巴的手更加用力,“你為什麽總是想要離開呢?嗯?你就真的這麽想要逃離我的身邊嗎?嗯?”

刻意拉長的尾音,如果不是配著這可怕的眼神,還當真充滿魅惑。

喬思突然冷笑,“你都要把我放進實驗室了,如果我還不逃,那我還算得上是一個正常人嗎?再者說,你給我三天時間,不就是想看到我反覆逃,但又逃不出去的絕望嗎?我現在絕望了,你也得到滿足了,對嗎?”

面具男突然整個身子蹲了下來,雙手撫摸著喬思的臉,歪著頭,用那種深情寵溺而又不解的目光盯著喬思。

這種充滿變態氣息的目光,更讓喬思發寒。

“寶貝兒,你怎麽能這樣覺得我呢?我是真的想讓你多看看這個世界啊…畢竟,進了實驗室,你就再也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看待這個世界了。”

喬思猛的拍下面具男覆在自己臉上的手,咆哮道:“我不要進那個實驗室,不要當惡心的變異體!”

“呵…”面具男勾唇一笑,漆黑眸子裏蕩起一圈一圈的漣漪,“這件事情,是你說了算的嗎?或者說,你現在還有反抗的餘地嗎?嗯?”

喬思突然跌坐在地上,開始苦笑,“是啊,我拿什麽跟你反抗啊,你這個惡魔…”

“哈哈…”喬思突然的無力與絕望,反倒取悅了面具男,面具男手指輕輕劃過喬思的臉龐,“寶貝兒,你知道嗎?現在的你,格外美麗。”

喬思仰頭,望向面具男,聲音柔弱,滿眼絕望,“所以,明天就是我的最後一天了,對嗎?”

面具男依舊滿意的笑著,“對,所以,明天好好享受你的最後一天吧!”

“哈哈哈!”說完,面具男狂妄一笑,接著便轉身邁步回房。

喬思整個人依然被絕望無力的氣息籠罩著,甚至整個人癱在地上,柔軟無力。

然而,沒人看見的是,喬思低頭的那一瞬間,眼睛裏一閃而逝的殺氣!

由於喬思的迂回政策,面具男一時間忘記了自己一開始的怒火,與要懲罰喬思的事情。

因此,喬思躲過了一劫。

回到房間後,喬思整個人癱在床上,明明很疲憊,卻一直睜著雙眼盯著天花板。

她現在終於知道面具男的心態了。

就是想要她臣服,想要看見她無力絕望的樣子,這樣,才能讓她得到徹頭徹尾的滿足。

因為,他壓根就是一個變態!

或許,也可以這樣想。

其實,說不定,面具男真的是一個相當了解喬思的人。

他明白喬思是一個不服輸的好強的人,所以,才會想方設法的,要讓喬思臣服,從中獲取極大的滿足感與愉悅感。

可,喬思撓破了頭皮,也想不出來面具男究竟能是誰。

每次那種突如其來的熟悉感湧上心頭後,卻又會突然消失,就像抓不住的一陣風。

明天…她只有一天了…

她今晚能靠示弱躲過一劫,那明天呢?明天若是再逃不出去,就當真要被扔進實驗室嗎?

一滴晶瑩的淚水,從喬思臉頰無聲流下。

阿戰,阿戰…你在哪兒?

——

翌日,喬思直接睡到了中午才起床。

吃午飯的時候,也是懶懶的,提不起精神的樣子。

面具男見狀,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喬思碗裏,關心道:“怎麽,沒胃口?”

喬思淡淡的嗯了一聲,沒說話。

面具男放下筷子,溫柔的揉了揉喬思的腦袋,“是不是我昨晚把你嚇著了?嗯?”

突然起來的溫柔,讓喬思不由得覺得瘆的慌。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了他的另一面,恐怕還真會被這個男人的表象所欺騙。

“你不嚇人,你對我很好。”喬思口是心非的說著,還不忘用筷子將面具男剛給她夾的紅燒肉給戳破。

面具男看著喬思的小動作,不由得笑了笑,“看來是記恨上我了。”

喬思冷笑,“我看你也最好記住我現在跟你好好說話的樣子,畢竟到了明天,我就不是這個我了。”

“不,你還是那個你,只不過,你會變得更加強大。”

“呵…”喬思嘲諷一笑,“就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是我嗎?還能是我嗎?”

面具男突然認真解釋,“不,你聽我說,我即將給你註射的,是最新研究成功的R病毒,她不會改變你的外貌你的形象,只會讓你體內的細胞發生改變,讓你所有的機能都變的更加強大。”

喬思挑眉,“就沒個副作用?”

面具男搖頭,“暫時還沒發現。”

“呵…”喬思再次冷笑,“你確定嗎?有百分百的把握嗎?有真的在人的身上實驗過嗎?”

面具男搖頭,“這個病毒太過珍貴,我只能挑選一個最合格的人註射,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哦?”喬思挑眉,“我怎麽就是最合格的了?你怎麽就覺得我不會浪費了你的病毒?”

面具男笑了,臉上是一種非常欣賞喬思的表情,“你的戰鬥力,我早有耳聞,強大的戰鬥力,再加上一副好的皮囊,還能誘的東方戰為你神魂顛倒,難道不正是最合適的人選嗎?”

喬思心頭猛的咯噔一聲…。

原來,他們要對付的對象,竟是東方戰…所以,才會選擇她…

不是因為她有多麽的強大,不是因為知道了她有讀心術,更不是因為他有多麽的了解她…

而是因為,她是東方戰的愛人,是東方戰誓死要保護的人。

是東方戰唯一的軟肋!

驟然間,喬思覺得自己寒冷無比。

她後悔死了!

她就不該給東方戰發送求救信號。

如果東方戰來了,不正好送到他們的嘴邊嗎?不正好中了他們的圈套嗎?這不就是面具男最想看見並最希望發生的事情嗎?

喬思寒冷的目光,望向面具男。

只覺得,這個男人,太過可怕…

而如今,她只能默默在心裏祈禱,阿戰,別來,求你了,別來…

——

吃過晚飯後,喬思四處走著,散步消食。

六點多,太陽已快下山,金黃的陽光照在身上,非常舒服。和著海風,涼涼的,又暖暖的。

逛了一圈後,她只感覺,鷹面島的防衛部署,又加強了…

看來,是有意防止她逃跑,以及,撒著大網,等待著東方戰的光臨…

這是喬思第一次,深深的產生了一種無力感。

她無法想象,如果東方戰真的來了,這裏將會發生怎樣的一場腥風血雨。

她更無法想象,若是東方戰趕來時,她已經被註射病毒,成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認識的變異體,屆時,東方戰還會認出她嗎?還會繼續愛她嗎?

太多太多的想法,紛至沓來。

不知是不是因為懷孕了,這兩天喬思總覺得自己變得有些過分多愁善感了。

拍了拍腦袋,準備制止住自己腦中胡亂的想法,深呼吸一口氣,喬思便打算往回走。

突然,棕櫚樹裏,竄出一個人影。

驟然間,心臟處猶如被給了一拳。

可,只一瞬之間,那個人影便消失不見,快到讓喬思以為是她產生了幻覺。

就在喬思楞神盯著樹林時,面具男過來攬住了她的纖纖細腰。

“在看什麽呢?這麽專註。”

喬思回神,搖了搖頭,將目光挪開,“沒什麽。”

“走吧,天變涼了,先回去吧,小心感冒…”說完,面具男還非常貼心的將外套套在喬思身上。

喬思只覺得這充滿面具男身上味道的外套非常惡心,但卻不能表現出一丁點來。

就算是為了孩子,她也要振作,不但不能惹怒面具男,還應該想方設法的逃出去,不是嗎?

更何況,現在,她已經看到了希望。

兩人前腳剛回別墅,面具男的手下便來通報說,張烈回來了。

面具男微微挑眉,“讓他上島。”

喬思一聽見張烈兩個字,整個胸腔便開始燃燒!

逃出去的希望!已越來越大!

很快,張烈便進了別墅。

喬思在一旁吃水果,耳朵卻時刻註意著這邊的動靜。

張烈朝面具男恭敬說:“鷹老大,我們門主說有件東西落在你這兒了。”

“什麽東西?”面具男挑眉,顯然一時想不起來。

“門主說,是一件對他對您而言,都非常重要的東西。”

面具男眉頭輕輕一皺,沈默思考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究竟是什麽?”面具男問。

張烈突然勾唇一笑,這個笑容,在此刻,顯得非常邪魅。

“是她的命!”

只不過一瞬之間,張烈便竄到喬思跟前,拿起喬思面前的水果刀,便放在了喬思的脖子上。

喬思瞬間被張烈勒的喘不過氣來,臉色漲紅。

面具男猛的站起來,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

“你要幹什麽?”面具男猛的咆哮。

張烈勾唇一笑,整個人,似乎換了種氣質,滿是邪氣。

“我們門主說了,既然你要毀了她,不如他先毀。”

“他不是要錢嗎?!”面具男咆哮,“我給的錢,給的好處,他還不滿足嗎?”

張烈笑著,“門主大人說了,他稀罕的不是錢,而是這位姑娘…可你,逼得他不得不放棄她…”

“可惡!”面具男猛的將煙灰缸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說吧,你要怎麽樣才肯放了她?”面具男死死盯著張烈。

張烈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我跟我們門主大人不一樣…他給我的任務,是得不到,就要殺掉。可我不這麽想啊…我反倒覺得,錢財,比女人重要…”

面具男身上的緊張突然消失,意味深長的望了眼張烈,勾唇笑了,點了根煙吸上,接著懶懶的坐在沙發上,看向張烈。

“還以為,是個有骨氣的。結果…還不是想著錢…”

“呵…”張烈冷笑,“錢難道不就是最重要的嗎?有了錢,我就可以離開華國,離開暗門,想要過什麽樣的生活都可以,錢都不缺了,還會缺女人嗎?”

“呵呵…”面具男吸著煙,煙火明明滅滅間,眼神不清,“說的還真是挺有道理。說吧,你要多少?”

張烈比出五根手指,“五千萬。”

面具男砰一聲將面前的茶幾踢翻,“你怎麽不去搶銀行呢?”

盡管此時面具男身上煞氣十足,可張烈依然不為所動,嘴角依舊掛著邪魅不羈的笑容,渾身上下,沒有表現出一丁點膽怯來。更多的,是勢在必得。

“銀行…也沒有鷹老大有錢啊,鷹老大,你說是不是?”

“呵…”面具男這聲笑,當真是寒進了骨子裏。

“你真以為,這個女人,值得起這麽多錢?”

張烈眼眸微瞇,笑容擴大。

“既然她沒有那麽值錢,那我不如不辱我門主使命了…”

說完,張烈一把抓住喬思的頭發,喬思疼的直叫,眼淚立馬冒出來。

水果刀雖然不鋒利,可也經不住張烈一個用力。

水果刀立馬便在喬思脖子上見血。

“慢著!”面具男猛的站起來,望向喬思脖子的眼神,分外寒涼。

“你等著,我去拿錢!”

“哈哈!鷹老大就是爽快!”

“我還要一艘船,等我走遠了,確定你們不會追上來了,我就把她放了!”

面具男腳步微滯,回頭望向張烈的眼神,滿是寒光。

就在喬思以為面具男不會答應時,面具男卻突然笑了。

“我真好奇,毒蠍是怎麽調教手下的,把你放走,可真是他的損失!”

說完,面具男便派人去拿錢,準備船只了。

張烈一直拿水果刀架在喬思脖子上,慢慢往碼頭走。

一路上,雇傭兵都拿著槍對準兩人。

喬思毫不懷疑,這槍一旦走火,她就會被立馬打成一個篩子。

其實,喬思完全不知道張烈的計劃,此時在這麽多雙眼睛下,她更不敢跟張烈交談。

只能盡量偽裝出一副,她既倔強又有些害怕的神情。

但是她能確信的一點就是,她應該無條件相信張烈。

這已經是她目前,最大的希望了。

碼頭上。

面具男已經派人將船只準備好,裝滿錢的保險箱也扔在了船上。

張烈心滿意足的看了眼保險箱,說:“鷹老大就是爽快!你放心,這個女人,我是不感興趣的。過半個小時,我便將她放到一艘小船上,鷹老大自可派人來接。”

面具男一身冷冽,看了看穿著單薄的喬思,“你要我如何相信你?萬一你既想拿錢,又想向毒蠍表忠心呢?”

“哈哈…”張烈狂妄一笑,“可是,除了按照我說的去做,如今鷹老大還能有其他的想法嗎?”

面具男拳頭不由得緊握,“你就不怕,我聯合毒蠍一起,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張烈笑了,“毒蠍調教出來的人,有慫的?”

一陣狂笑後,張烈將喬思拉上船。

船慢慢開遠,碼頭的光芒已越來越暗…

就在喬思以為,兩人終於安全逃出時,海面猛的傳來一聲驚吼。

“船上有炸彈,快跳!”

緊接著,喬思只感覺到張烈猛的撲向她,躍進了水裏。身後一陣驚天巨響,震耳欲聾,水波整個振動。

再接著,她便失去了意識…

——

喬思醒來時,一睜眼,看見的便是東方戰那張放大的臉。

陡然間,欣喜,激動,委屈,各種覆雜的情緒,湧進腦子裏。

只一瞬間淚水便流了出來,止都止不住,忘記了應該開口說話訴說想念,也忘記了應該伸出手抱住他感受他的溫暖。

東方戰心疼的吻了吻喬思的眼睛,說:“喬兒,對不起,我來遲了,你受苦了…”

在聽到東方戰聲音的瞬間,淚水立馬決堤。

這些天,她真的太委屈了!也太想她了!

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這裏,沒有任何依靠,時刻被腦子裏那些實驗室變異體的畫面煎熬著。

如果不是腹中的孩兒,她怕自己早已堅持不下去…

等等!孩子!

喬思猛的摸向肚子,望向東方戰,“阿戰,我們的孩子沒事吧?”

“孩子?”東方戰蹙眉,緊接著在看到喬思撫向肚子的動作時,猛的回過神來,眼冒驚喜。

“喬兒,你有了?”

喬思點頭,略嬌羞。

東方戰猛的抱住喬思,不停的在她臉上親吻。

“喬兒,喬兒,你真好,真好!”

東方戰的聲音,滿是雀躍。

天知道,兩人有多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

因為,她不僅代表著兩個人的愛情,更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意義。

美麗的重逢,兩個人至死不渝的愛。

一輩子那麽長,他們就真的只喜歡了對方,再無任何人。

想起昨晚的落水,喬思免不得一陣後怕,摸向自己肚子的手,也更加溫柔,充滿母愛。

“阿戰,我們的孩子真堅強,陪著我經歷了這麽多,依舊乖乖的在我肚子裏,肯定是一個聽話的女孩子。”

東方戰寵溺的刮了刮喬思的鼻尖兒,“知道你就想要個姑娘。”

喬思眨眼,“難道你不想要?”

東方戰笑了,“男孩女孩我都愛。只是,如果生個女孩,能像喬兒一樣美麗善良,那我更開心。”

喬思害羞的笑了笑,依偎在東方戰懷裏,這一刻,才覺得無比踏實。

空落落了好幾天的心臟,終於有了歸屬感。

原來,至始至終,東方戰才是她的歸屬。

無論身在何處,無論面前還有什麽危險,只要他還在身邊,她便有滿滿的安全感。

這是一個男人,能給女人的所有。

兩人膩歪了好久,不得不回歸嚴肅的正題。

“阿戰,我們現在在哪兒?”喬思問。

東方戰說:“靈島。”

喬思心頭猛的咯噔一聲,“鷹面島旁邊的靈島?”

東方戰點頭。

喬思幽怨的嘆了口氣,“原來還沒遠離那個變態啊…那我們想出去,是不是還是很難…”

東方戰點頭,“昨晚那場爆炸太突然,鷹面又趕來的很快,靈島是我們最近最好的藏身之所了。”

喬思唉了一聲,“真是沒想到,那個面具男居然那麽狠…竟然想直接把我和阿烈炸死…對了,阿烈沒事吧?”

“沒事,他好著呢。”東方戰答。

“那就好,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喬思望著東方戰,問。

東方戰眸光開始變深,“如果沒有撈到你和阿烈的屍體,鷹面是絕對不會放心的。很快,他們的人就會來靈島搜查…”

喬思一驚,“那他們要是找過來了,我們該怎麽辦?”

東方戰摟緊喬思,“走一步看一步吧,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和孩子的。木木的妹妹,我們一定會好好護住的。”

原來,昨晚鷹面的人來的太快,喬思又昏迷著,船只也被炸毀了,東方戰和張烈才不得不出此下策,重回靈島,呆在了離鷹面最近的地方。

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好在,喬思並沒有昏迷太久,現在醒來,三人還有商量的時間。

三人現在住在一戶人家家裏,東方戰給了足夠的錢,所以暫時不用擔心這戶人家會出賣他們。

只是,當雇傭兵真的搜過來時,如何藏身,如何逃跑,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三人坐在房間裏,細細商量著,氣氛嚴肅。

“阿戰,我想把鷹面殺了。”喬思突然開口,眸子裏滿是殺氣。

這個男人,雖然沒有給她肉體上的折磨,並且還每天好吃好喝的待她。

可是…一想到那個可怕的實驗室,喬思便覺得,若是把這個人留下,對於整個世界來說,都是一個禍害。

更何況,他的目標,還是東方戰…

照著東方戰一向對喬思寵愛無下限的態度,就算喬思突然提了這麽個要求,他也直接答好。

並且,他也沒有提這些天喬思究竟經歷了什麽,他知道,如果她想說,她會主動告訴他。

他不想去做一點點,讓她傷心的事情。

“阿臻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只要我們能躲過雇傭兵這次的搜查,接下來,就不是他們說了算了…”

然而,三人還是陷入了沈思。

在這片海域,在這兩座島上,完全就是鷹面說了算的地方。

那麽多的雇傭兵,還都有武器,怎麽躲?

除非…

突然,一個小男孩猛的打開門進來。

在看見喬思的時候,眼睛亮起驚喜之光的,“姐姐,你醒啦?”

喬思眼前一亮,“小屁孩,竟然是你?”

小男孩咧嘴一笑,害羞的撓了撓頭,“姐姐…謝謝你那天救我…”

“嗨…客氣…本來你也不是故意的…”

小男孩的母親也隨之走了進來,手裏還端著一大盆新鮮水果,“姑娘,真的太謝謝你了,那天若不是有你,我家小立,就要被抓去當實驗品了。”

“小立可是我們家的獨苗,若是沒了小立,我真不知該如何活下去…”說著說著,小立母親還擦了把淚。

喬思心裏很是動容,看來在鷹面的暴政下,靈島的人民生活的很是動蕩,每天都在膽戰心驚當中度過,時刻擔心會被鷹面抓去,扔進那個可怕的實驗室裏。

喬思寬慰的握住小立母親的手,“您放心吧,小立一定可以健健康康長大成人的。”

“哎…”小立母親擦了把淚,接著將水果放到三人面前,“你們吃…都是新鮮的,剛摘的。”

喬思三人也沒客氣,水果又甜汁水也足,確實十分飽腹。

吃著水果,喬思問:“現在外面有雇傭兵嗎?”

小立母親說:“好像之前是來了一批,說是要找什麽人…。”

突然,小立母親看向喬思的眼神變得驚恐。

喬思自然知道小立母親想到了什麽,無奈一笑,“對,他們在找的人,就是我…”

喬思與東方戰張烈對視一眼,皆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三人同時站起來,朝小立和小立母親告辭,“謝謝你們昨晚收留我們,為了不連累你們,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三人便邁步往前走。

“等等!”就在喬思要踏出房門時,小立媽突然開口,“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幫你們躲過這次搜查。”

喬思眼睛一亮,“真的嗎?在哪裏?”

小立母親似鼓足勇氣,說,“現在外面全是雇傭兵,你們已經不適合走出去了。但是…我家裏有一條地道…這是誰也不知道的事情。”

喬思驚喜上前,握住小立母親的手,“大恩大德,來日定當湧泉相報。”

小立母親笑了笑,“不,是我在還姑娘的救命恩情。走吧,事不宜遲,我帶你們下去。只不過,地道聯通的地方是碼頭,能不能順利出去,還是得看你們自己了。”

接著,三人跟著小立母親,去了他們的房間,小立母親打開床板,一條黑色甬道立馬出現。

告別後,三人便立馬鉆進地道。

畢竟,不能連累幫了他們的小立一家人,多留一秒鐘,都是危險。

果不其然,喬思他們前腳剛走,雇傭兵便搜查了過來,當然,落了個空。

雇傭兵大範圍的在靈島搜查著,不少人因此被扔進了實驗室,成了鷹面洩怒的工具。

三人舉著火把,在地道裏穿梭著,雖然完全不了解地道的結構組成,但有東方戰這個最強大腦在,喬思一點也不擔心會迷路。

很快,三人便走到了地道盡頭。

只要鉆出去,就能看見碼頭。

東方戰首先在前面,探了探,發現出口是在一片灌木叢裏,離碼頭還有一段距離,而從這裏鉆出來,也不會被碼頭的雇傭兵發現。

三人相繼鉆出來,趴在灌木叢裏觀察地形,商量著對策。

喬思看著雇傭兵的那輛船,笑了,“阿戰,阿烈,我倒是覺得,他們那艘船就挺好的,要不我們開走吧。”

東方戰笑,“既然喬兒看上了,那就是我們的了。喬兒,等會兒我和阿烈掩護你,你先上船,解決船裏的雇傭兵,可以嗎?”

“OK!”

三人掏出槍支,緩緩朝碼頭移動。

在雇傭兵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之際,三人一頓掃射,好幾個雇傭兵便相繼倒地。

就在這一瞬之間,抓住所有雇傭兵還在反應之時,三人猛的向前沖,那是肉眼根本看不清的速度。

東方戰一腳,便將雇傭兵踹飛,直接連帶著他身後的雇傭兵,一起進了海。

張烈直接鎖喉抹脖子,扔進海裏。

喬思覺得自己自制的骨頭匕首還沒派上用場呢,也該見見血了。

直接一捅,一拔,gameover!

三人就在這鬼魅般的速度裏,緩緩挪上船。

船裏已經反應過來並且做好準備的雇傭兵,都拿上了最新型的武器AK150,直接朝喬思三人掃射。

然而,要解決這身手頂天的三個人,又豈是那麽容易的。

東方戰一個翻身上前,抓住一個雇傭兵的手,雇傭兵槍口對準的人便直接反了向。

一頓掃射,反倒解決了不少雇傭兵。

三人奪過AK150,繼續往屋子裏進發,不錯過任何一個餘孽。

然而,沒想到的是,當三人解決完所有雇傭兵時,踹開門,卻發現,鷹面正一個人端坐著,非常慵懶的喝著紅酒。

一看見這個人,喬思心頭還是不由得瘆的慌。

“喬喬,阿戰,你們來啦。”

磁性的嗓音,充滿誘惑。

特別是那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紅酒杯輕輕朝他們舉起,就像是在歡迎自己的貴客,充滿誠意。

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人的可怕之處,或許喬思都會被他這層表象所蒙蔽。

東方戰直接舉著槍,對準了鷹面的頭部,“欺我妻子,該死!”

“呵…”鷹面十分慵懶的喝了口紅酒,舉手投足間,盡顯尊貴。

“阿戰,這些天,我可一直好吃好喝待著喬喬,不知何來‘欺’字一說…”

鷹面眸子微瞇,聲音壓低,尾音刻意拉長,“除非…其實你心裏知道,你被綠了…”

“你胡說!”喬思被氣的一腳將桌子踹翻,怒瞪向鷹面,一臉殺意,“我跟你根本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呵…”鷹面身姿慵懶,“或許,是喬喬不記得了吧…明明,在床上的時候,喬喬還說很喜歡的…”

“你信不信我立馬殺了你!”喬思被氣紅了眼,直接將槍口舉在了鷹面的太陽穴上。

鷹面沒有一點緊張的樣子,反倒笑著望向喬思,“喬喬,你越是這樣,你們家阿戰越會疑心你的,你知道嗎?”

喬思心頭猛的咯噔一聲,回頭望向東方戰。

只見東方戰正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一股涼意頓時由腳底蔓延全身。

鷹面這招挑撥離間,用的實在是太狠…

是,東方戰確實沒有問過她,任何有關這些天的事情。

可,喬思到底是和這個陌生男人一起呆了這麽多天…東方戰心裏真的不會膈應,不會好奇,不會猜測嗎?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或者是鷹面此時讓東方戰以為二人真的發生了什麽,東方戰他…

喬思望向東方戰,聲音夾著卑微與倔強,還有那僅剩最後一絲的希望,“阿戰,你會相信我的,對嗎?”

東方戰緩緩擡眸,滿是幽暗的眸子,對上了喬思的目光。

“喬兒,我說過的,我會相信你,毫無保留。”

“砰”一聲,東方戰直接給了鷹面左臂一槍,鷹面原本優雅的坐姿立馬端不住了,握住咕咕流血的左臂,面具下的臉開始發白。

“呵…夫妻倆感情還真是好啊…只是,不知道當整個世界都充滿變異體的時候,甚至當你們兩個也都變成變異體的時候,你們的感情,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呢?”

只一瞬之間,整個屋內溫度驟降,那是一種可怕詭異而又充滿絕望的氣息。

喬思淩厲的目光剜向鷹面,“你要幹什麽?”

鷹面冷笑,頭動了動,“喬兒,你的槍這樣對著我,我是不知道該怎麽說話的。”

喬思猛的放下槍,“說吧。”

“呵…先給我處理傷口。”

喬思一個暴脾氣直接一腳便朝鷹面踹了過去。

“你他媽的要求可真多!真把自己當皇帝啊?你以為我是個世界和平愛好者啊?你再給我扯些有的沒的,老子立馬一槍斃了你!”

吼完這些話,喬思再次將槍口對準了鷹面。

此時,張烈已經去駕駛室,把船只發動了起來,船只慢慢遠離鷹面島和靈島。

鷹面直接被喬思一腳踹到了角落裏,由於動作過大,傷口再次被撕開,疼的鷹面額頭直直冒汗,血流不止。

鷹面不由得辛酸一笑,望向喬思,眸子裏充滿自憐與哀怨,“喬兒,你就當真如此恨我?”

喬思被鷹面的眼神看的猛的一怔。

她只覺得,那是一個,她非常熟悉的眼神…就像曾經在哪兒見到過…

“你做的事情,就不該是人做的!你以為,你想毀了這世界,我就不能縱容你毀了這世界,我並不是慈悲主,好嗎?”

喬思的眸光裏滿是狠絕,盡管面對著如此脆弱的鷹面,也絲毫沒有展現出一丁點同情。

鷹面苦澀一笑,眸光接著放在了東方戰身上,“喬喬,雖然你不是慈悲主。可,你的丈夫,是一國總統。而我的手下,正帶著那些變異體,趕往華國。華國,就是我的第一個目標…!”

喬思心頭猛的一顫,回頭望向東方戰。

而此時,東方戰整個人身體氣壓極低。

他真的賭不起來…

他的人民,剛經歷過一場可怕的地震。

此時本就是人民最為脆弱之時,若是變異體在這個時候進入帝京,後果將不堪設想…

東方戰看向喬思,說:“喬兒,你先出去,我來跟他說。”

“阿戰我…”

“出去吧…”沒等喬思說完,東方戰便繼續讓喬思出去。

雖然聲音溫和,可態度堅硬。

那深邃的眸子裏,更滿是寒光。

喬思一時間心裏有些難受,抿了抿唇,還是收槍出去了。

“砰”一聲將門摔上,走向甲板。

喬思望向一望無際的海面,感受著海風呼呼刮過臉龐的真實感。

她不想去管,這兩個男人究竟在商談些什麽,更不想知道,東方戰最後會怎麽處置鷹面。

她只知道,她真的太累了。

東方戰的身份太高,以至於他肩上承擔的責任太重。

所有人只看見了她光鮮亮麗的一幕,知道她是總統夫人,家庭美滿,豪門闊太,位高權重,這輩子都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可,隱藏在這光鮮亮麗背後的辛酸,又有誰能懂?

各類小三小四的針對,各種暗殺綁架層出不窮…

甚至,還受著病毒,變異體的威脅…

隨時隨地,都像踩在懸崖邊上。每一次,都是拿命在搏。

連帶著她,也承擔起了一個國家,幾十萬人民的重擔。

可分明,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啊…。

這一次,她是真的累了…

特別是,懷上孩子過後,她真的不想再當什麽救世主了。

她只想,做一個好母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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