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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逆天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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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二號如約而至。

今天,是東方戰這個踩著天蠍座尾巴的男人的破殼日!

事實上,東方戰從不過生日,所以壓根兒也忘記了今天是他生日的事情。

喬思和東方木一如既往的非常平常的起來,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也對東方戰的生日只字不提。

畢竟,驚喜要留到最後嘛。

如果一開始便讓東方戰知道他們倆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了,那反倒沒有那種無與倫比的驚喜感了。

——

喬思借故出去有事後,便和北唐月邢臻江可心匯合,率先去往游可山莊,布置場地。

盡管有許多人幫忙,但喬思仍然想親力親為,畢竟是她和阿戰重逢後,陪他過的第一個生日。

這裏面的每一個布置,都是喬思精心設計的。

無論是一進門就能看見的,墻上掛著的happybirthday的氣球,還是客廳裏,用紅玫瑰擺著weloveyou的字樣,亦或是旋轉樓梯上,掛滿了兩人重逢後在一起拍的每一張照片,去過的每一個地方。

再加上,每一位朋友家人的到場,一桌子的禮物,還有一個喬思親手制作的雙層水果生日蛋糕。

喬思想,東方戰會感動的。

——

五點下班後,喬思便跟東方戰說:“阿戰,我想回游可山莊一趟,拿點東西,你載我回去好不好?”

東方戰顯然還在忙著公務,但眉頭都沒皺一下,立馬答應“好”。

這個男人,對喬思的寵溺,總是體現在各種細節小事裏。

到了游可山莊後,停好車,兩人便往裏走。

東方戰總覺得,今天的游可山莊,好像有那麽一丟丟的不同…

入了冬,天色黑的會格外早一點。

現在,天幕已經半成黑了。

東方戰剛推開門,一堆彩帶便從天而降,撒滿他的全身。

“老大生日快樂!”

“happybirthday!”

“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祝爹地趕緊給我生個妹妹!”

東方戰整個驚呆了…一向冷靜自持的他,差點都要崩不住了。

眼前的人,都是那麽那麽的可愛!

他的家人,東方老爺子,老太太,父親東方彥,兩個弟弟東方毅,東方奇,小姑姑東方曼,公儀尊一家三口。

他的朋友們,三大護法邢臻丙左江可心,好兄弟祁弘文,情敵南宮乾,損友北唐月…

還有,他的兒子東方木。

以及,站在他身邊,溫柔望著他,對他說生日快樂的,他最愛的妻子,喬思。

說不感動,不觸動,是假的。

東方戰只覺得,其實,他很幸福。

接著,一群人往客廳而去。

客廳裏,早已擺滿了大家為東方戰準備的禮物。

東方戰也是頭一次收這麽多禮物,無論是丙左送的一坨屎像雕塑,還是祁弘文送的賽車模型,亦或是北唐月送的一大箱避,孕套,邢臻送的一條牛鞭…

雖然這些人的禮物顯然都奇奇怪怪的…

但是東方戰居然還是很開心!太滿足了!發自內心的興奮!

北唐月調侃:“木木,你送給你爹地的禮物呢?”

東方木轉了轉黑漆漆的眼珠子,說:“不告訴你們!等會兒我悄悄送給我爹地!”

“哼!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呀,還得藏著掖著!”北唐月嘟了嘟嘴。

東方木狡黠一笑,“是會讓你們聞風喪膽的東西!”

“得了得了,越吹越厲害了,算了,姐姐我也不想知道了。”接著,北唐月的目光轉而望向喬思,奸笑一聲,“大喬喬,你給咱大總統準備的生日禮物是啥子哇?”

喬思笑了笑,傲嬌的擡了擡下巴,“保密!”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立馬挫了北唐月身上的銳氣。

“哎呀!你們怎麽都不說!好奇心害死人啊!”

“哈哈…”喬思笑了笑,“走吧,大月月,陪我去抱蛋糕。”

接著,客廳的燈全部熄滅。

喬思北唐月東方木,推著蛋糕,緩緩走過來。

所有人都默契的開始唱生日快樂歌。

“祝你生日快樂…祝阿戰生日快樂…”

燭火的映照下,喬思的面孔更加鮮艷可人,那望向東方戰的盈盈目光,滿是深情。

“阿戰,許願吧。”

東方戰點了點頭,閉眼,靜靜許願。

一願所有朋友家人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二願我的國家能繁榮昌盛,人民幸福安康。

三願…我和我的妻子喬思,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永遠不離不棄…

東方戰睜開眼吹滅蠟燭的瞬間,再次爆發掌聲。

接著便開燈切蛋糕。

“嗯~真好吃!”北唐月咂舌,“咱大喬喬就是心靈手巧,做的蛋糕竟如此好吃!可不比蛋糕店的差!”

東方木悠悠的嘆了口氣,“唉…媽咪偏心吶。只知道給爹地做蛋糕,木木生日時候的蛋糕,卻是從蛋糕店買的…”

喬思一掌拍向東方木,“給你買就不錯了,還嫌棄,下次你連蛋糕都沒得吃。”

東方木一把抱住北唐月,可憐巴巴的哭訴:“哇…月月姐,你看我媽咪,竟然這樣對我!嗚…寶寶委屈!”

北唐月笑了,“你這小子,剛剛不是還祝你爹地早點給你生個妹妹嗎?要是他倆真給你生了個妹妹,我保準你比現在還慘!”

東方木盈盈目光望向北唐月,“真的嗎?”

北唐月:“不然呢…”

東方木可憐兮兮的戳了戳手指,“算了,慘就慘吧,那妹妹也還是得要的,畢竟…我媽咪的美貌基因,還是得繼承下去的吧…”

“哈哈哈…”

接著吃完蛋糕後,幾個年輕人出去放煙花玩了。

幾個不愛湊熱鬧的老人,就留在客廳閑聊。

公儀尊和東方彥一聊起來公儀凝然的事情,就沒個停,公儀璇在一旁,明明心裏很不舒服,卻還是不得不保持著名門閨秀的樣子端坐著。

後院裏。

幾大箱子煙花擺著。

北唐月興奮的去拆開,作勢便要第一個去點。

公儀茵也十分好奇,也跟著北唐月有模有樣的擺好,要一起點。

“砰”一聲。

煙火點燃,猛的升到空中,綻放出最美的花朵。

東方戰摟著喬思,一起擡頭望著美麗的煙花。

都說煙火轉瞬即逝,可這一瞬間的幸福感,卻會永存於他們的心頭。

接著,大家拿著仙女棒,各種鬧騰。

北唐月東方木丙左鬧騰的最為厲害,公儀茵也不遑多讓。

就在幾個人還在鬧騰間,喬思和東方戰悄悄回了房間。

喬思打開抽屜,拿出已經準備了好久的禮物。

“阿戰,生日快樂。”

東方戰臉上掛著幸福的笑意,接過黑色錦盒,打開一看。

這是一塊非常精致高貴的機械手表。

黑色外形,白色表盤,紅色指針,簡單優雅。

更重要的是,手表殼底刻的有字,zqlove。

戰,喬,愛。

並且,最重要的是,東方戰這塊手表裏,也裝有定位系統,與東方戰送喬思那條項鏈裏的定位系統是一樣的。

若是一方有難,按下隱藏在裏面的按鈕,另一方便會立馬感知到。

這更是一種,要同生共死的情誼。

喬思將手表給東方戰戴上,接著抱住東方戰。

“阿戰…生日快樂。”

東方戰緊緊抱住喬思,“喬兒,有你真好…”

——

另一邊,院子裏。

丙左和北唐月玩著仙女棒,北唐月不小心戳到丙左的手,丙左疼的一抖,往後退了一步,又不知道絆著了的什麽,差點就要摔個四仰八叉了。

不曾想,意想之中的疼痛感卻沒有來臨,丙左睜大眼睛一看,原來竟是祁弘文接住了他。

從丙左的角度看過去,祁弘文英俊的臉更顯幹凈,眼裏那一閃而逝的關心神色,讓人尤為動容。

煙火映照著他的臉,就像平靜的海面躍起一只海豚,再次撞破他苦苦維持的心房。

丙左耳根子紅了紅,趕緊站起來。

不曾想,一個不留神,竟將自己手裏還未燃完的仙女棒,戳到了祁弘文的手背上。

瞬間,手背上便被燙出一坨黑。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文文你疼不疼?傷著沒?”丙左立馬將祁弘文的右手拉過來,仔仔細細的看著。

輕輕摸了摸那坨黑點,再小心翼翼的吹了吹。

“疼嗎?要不要去用冷水沖沖?然後再塗點燙傷膏?”

祁弘文收回手,尷尬的說了句:“沒事,無妨。”

丙左雙手空落落的擱在空中,空氣頓時凝結,無比尷尬。

公儀茵轉了轉眼睛,小聲嘀咕,“怎麽感覺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古怪啊…就跟一對老情人重逢似的…”

公儀茵一句話出來,氣氛更尷尬了…

北唐月沒好氣的用胳膊肘捅了公儀茵一下,示意她在這種時候不要亂說話。

然而這位小公舉卻一點也意識不到北唐月的意思,反倒瞪了北唐月一眼,像是對北唐月突如其來捅她表示非常不理解。

“你打我幹嘛?難道我說的有什麽不對嗎?你們難道不覺得尷尬嗎?”

空氣更凝結了。

祁弘文抿了抿唇,說:“我去洗一下手。”

北唐月也出言緩和氣氛:“既然煙火放完了,那咱們進去打麻將吧!”

“好!打麻將!”邢臻也跟著附和,“今天張烈不在,北唐月沒了幫手,一定要把北唐月輸的連褲衩都不留!”

北唐月白了邢臻一眼,對江可心苦口婆心的勸說:“唉,可兒,真是苦了你的孩子了,才四個月大就知道,他爸竟然是一個如此不知廉恥的人。”

說著說著,北唐月湊到江可心肚子邊上說:“乖寶寶~你可千萬不要學你爸這種壞德行哦!你應該禮讓女生,做一個溫柔體貼的紳士!”

江可心捂著嘴笑,這兩個人,真的是…

公儀茵倒是瞪大眼睛問:“麻將是什麽啊?我可以參與嗎?”

北唐月斜睨向她,“打麻將要錢的,你有錢嗎?”

“我…”公儀茵眼珠子轉了轉,接著狡黠一笑,望向東方木,“我雖然沒錢!但是木木有呀!木木!把你的錢都給我!”

東方木攤手,一臉驚恐:“why?”還有,本寶寶那麽多錢,你確定你吃得消嗎?!

公儀茵直接一手拎起東方木的衣領,便把東方木拎到空中,一只手就把東方木撈著。

“木木,你信不信,你要是不給我錢,我可以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啊啊啊啊!要出人命啦!殺人啦!搶錢啦!”

然而,東方木怎麽掙紮都沒用了,因為,公儀茵直接將東方木拎了進去,自己直接大赤赤的坐在麻將桌上,將東方木扔在自己旁邊。

就像是,東方木就是她的錢包。

眾人目瞪口呆…

對公儀茵這丫頭,簡直刮目相看。

他們只知道東方戰天生神力,力氣極大,不曾想,好像這個他半路裏鉆出來的表妹,也是個天生神力的主兒?

是不是,他們公儀族一家子,都是天生神力?

天啦嚕!若真是這樣,誰還敢招惹東方戰啊?一堆子可怕的娘家撐腰,分分鐘把你扔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於是乎,麻將桌直接組了起來。

公儀茵,北唐月,南宮乾,邢臻。

而祁弘文,丙左,東方奇三人,則是開始鬥地主…

麻將桌那邊,公儀茵一直輸的哇哇大叫!

鬥地主那邊,東方奇一直哇哇大叫自己為什麽永遠是地主,永遠被默契上天的祁弘文和丙左鬥的一敗塗地!

東方戰和喬思也從樓上下來,開始觀戰。

正當眾人玩的不亦樂乎時,不速之客來了。

“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

傭人去開門。

來的人是東方弛和北唐姣。

兩人剛進屋,屋內氣氛頓時沈默而古怪。

剛剛的熱鬧頓時消失不見。

北唐姣笑著將禮物遞給東方戰,“阿戰,生日快樂。”

東方戰接過禮物,禮貌道謝。

東方弛勾唇一笑,“大哥,大嫂,這麽大個宴會,怎麽沒邀請我和姣姣呢?這樣做,怕是有些不合適吧…”

一時間,因為東方弛這句話,氣氛更古怪了。

喬思倒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你們倆不是約會去了嗎?在阿馳心裏,過二人世界,應該會比來給大哥過生日重要吧。”

喬思這話就說的相當藝術了。

若是東方弛否認,那便說明在她心裏北唐姣沒有東方戰重要。

若是東方弛承認,那他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東方弛笑了笑,繞有深意的看了喬思一眼,“大嫂可真是關心我吶,連我平常去哪兒在做什麽都知道。”

喬思挑眉,無奈聳肩,“沒有啊,你看你現在突然來,我就不知道啊。”

“哈哈!”南宮乾笑了笑,立馬過來緩和氣氛,一手攬住東方弛,“來來來,阿馳,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可以再組一波麻將了!”

東方弛立馬說:“那我得先問問我家姣姣讓不讓我打了…”

“噫…”北唐月惡心的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敢情還是一個妻管嚴喲。”

北唐姣倒是無視北唐月的陰陽怪氣,平靜說:“去打吧,把他們的錢都贏過來。”

“得令!”東方弛立馬過去,跟丙左他們又組起了麻將。

整個客廳裏都充斥著麻將聲,不亦樂乎。

沒多久,“砰砰砰”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西門澤嘴角掛著邪肆的笑容,緩緩走進來。

“喲呵,這麽熱鬧呢?如此熱鬧的場合,怎麽能少的了我呢。”

西門澤直接遞了個紅包給東方戰,“祝咱們大總統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早生貴子。”

說完,還不忘意味深長的看了喬思一眼。

在聽見西門澤聲音的時候,北唐姣的臉色就不好了。

明明剛坐下幫東方弛玩一局,手上摸著麻將,頓在空中,遲遲沒有放下去。

北唐月看見北唐姣驟變的臉色,一下子便來了興致,“哎呦,西門大人有空怎麽大駕光臨了?你沒看見咱們這裏都成雙入對的嗎?不歡迎單身狗。”

西門澤挑眉,“這不剛好,你家那口子不在,我正好和你組個隊唄。”

北唐月惡心的“噫”了一聲,“我才不要我姐不要的二手貨呢!”

北唐姣手中的麻將“砰”的掉下來。

東方弛瞇了瞇眼,“北唐月,你怎麽說話呢?”

北唐月毫不示弱瞪回去,“人話啊,你聽不懂?”

“你…!”

西門澤倒是不介意的笑了笑,“咱大月月說的確實是有道理的,我啊,確實是個被拋棄的二手貨…”

說完,還不忘幽怨的看了北唐姣一眼。

北唐月“切”了一聲,“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分明不知道是N手貨了!”

西門澤勾唇一笑,“你不也是?”

北唐月非常不介意的笑了笑,“我有人要,還找到了真愛,那你呢?單身狗?註孤生?”

西門澤只盯著北唐姣,“誰說我要註孤生了,我總得把孩子他媽追回來才行吧。”

“砰”一聲,東方弛直接把麻將桌給掀了。

“西門澤,我警告過你,這件事情不準再提!”

西門澤冷笑,“怎麽?你們母子倆把我的孩子害死了,還不準人說了?”

氣氛劍拔弩張。

邢臻怕江可心留在這兒會有什麽意外,連忙護著江可心站起來,想先送她去樓上休息。

東方弛立馬瞪向邢臻,“走什麽走?今天一個都不準走,都給我留下!”

東方弛的聲音特別大,嚇的江可心不由得抖了抖。

邢臻不由得將江可心摟緊,瞪向東方弛,“你幾個意思?”

東方弛冷笑,“既然要鬧,那就一起鬧啊!”

“沒看見我老婆懷著孩子辛苦了需要休息了嗎?!”邢臻態度堅定。

“呵…”西門澤捋了捋袖子上的紐扣,“就是懷了孩子,才該留下來,不是嗎?”

邢臻心裏頓時咯噔一聲,將江可心護在身後,望向西門澤,“你有什麽事就沖我來!若是敢動我老婆和孩子,我跟你不客氣!”

西門澤斜靠在沙發上,一臉慵懶,“我不過是個可憐的單身狗而已,自從孩子沒了,就見不得孕婦懷著孩子,否則就會勾起我的傷心往事,今天見著可兒,我心上的口子頓時就開始疼了,總覺得需要發洩發洩…”

北唐姣抓起一把麻將就朝西門澤砸了過去,“西門澤你夠了!”

西門澤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北唐姣扔過來的麻將,不怒反笑,“怎麽,孩子他娘,你也覺得,咱們需要發洩發洩?”

北唐姣被氣的臉色通紅,望向西門澤的眼神,滿是殺意,“西門澤,你若是再敢提,你信不信我立馬把你剁了餵狗?”

西門澤站起來,緩緩走向北唐姣,一臉關心神色,“怎麽了姣姣?生氣了?別生氣,對身子不好。”

說著說著,手便要朝北唐姣臉上撫去。

東方弛見狀,一把拍掉西門澤的手,接著一拳就朝西門澤砸了過去。

兩個大男人,就這樣打了起來。

喬思實在是不想這幾個人就這樣把東方戰好好的生日給毀了,找了個喇叭,踩在桌上,大吼:“都給我住手!”

然而,兩人不聽,接著打。

甚至南宮乾,東方奇因為去勸架,也加入了混戰中,還掛了彩。

甚至,還差點傷到了旁邊的東方木,一個麻將一扔差點就扔中了東方木,還好公儀茵眼疾手快的拉了東方木一把。

這下,喬思徹底怒了。

直接從桌上跳下來,沖了過去,立馬給了西門澤和東方弛一腳。

兩腳正中胸口,兩人被踢的直直往後倒去。

公儀茵一把拍桌子站起來,一臉憤怒,“簡直沒完沒了了這兩個人!這種一言不合就打架的人,就該直接扔出去!”

說完,公儀茵直接一手拎一人,從窗戶扔了出去,直接扔到了院子外面。

眾人只聽見“砰”“砰”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然後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公儀茵擦了擦手,一臉淡然的走過來,繼續坐在了麻將桌旁。

“來來來!繼續搓麻將!”

眾人:“……”

北唐姣走過來,非常出其不意的,給了公儀茵一巴掌。

公儀茵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瞪向北唐姣,“你打我幹嘛?”

北唐姣一臉憤怒,“我的男人,用得著你來管?”

公儀茵怒了,一拍桌子站起來。

“那我也直接把你扔出去,跟他們作伴好了!”

說完,公儀茵便直接拎起北唐姣,走到窗戶前,直接扔了出去。

“砰”一聲,又是那種重物落地的聲音。

北唐月真的驚呆了,一臉震驚的望向大義凜然歸來的公儀茵,雙手不由自主的開始鼓掌。

“英雄啊…女英雄啊…”

公儀茵勾唇一笑,傲嬌的捋了捋頭發,“他們仨沒來之前明明我們的麻將玩的好好的!結果他們一來就把我的場子給毀了!我麻將玩的正開心呢!真的是!以後,我見這三人一次打一次!誰也別攔我!”

“來來來!咱們繼續打麻將哈!”

喬思:“……。”為何突然覺得這個小表妹有點可愛呢…

萬年冰塊臉的東方毅,竟然多看了公儀茵幾眼。

東方奇則是心裏抖了抖,直覺這個女人不敢惹…

——

翌日。

盡管前一晚嗨皮的過晚,又醉酒,但是這個國家大臣們還是不得不起早上班。

而這一天,張烈也傳了個消息過來。

明晚,暗門將去碼頭接一批貨,據說很重要。

巧的是,東方木送給東方戰的生日禮物,也是明晚到碼頭。

這下子,似乎可以以正大光明的身份去看好戲了。

重點是,喬思明明身為暗門二把手,卻沒有收到碼頭有貨的這個消息。

看來,確實是有意瞞著她的。那也就說明,是真的重要且隱秘的。

有了東方木的東西做掩護,所以這次直接行動,也不用怕張烈被暴露。

所以,必須好好謀劃一番了…

——

第二天晚上。

東方戰,喬思,邢臻,丙左,還有跟著回來的石允,湊熱鬧的公儀茵,一起來到了碼頭。

因為知道毒蠍已經在碼頭等貨了,所以幾人是正大光明開著車進來。

車剛入碼頭,四面八方拿著槍的雇傭兵便圍了過來。

喬思眼尖的看見雇傭兵手裏拿的槍,正是最新款火力十足的AK147。

還當真是下了血本的…看來這批貨確實很重要。

喬思剛下車,便痞痞的吹了個口哨。

“哎呦呵,怎麽咱暗門這麽大一活動,我身為二把手卻一點消息都沒收到呢?”

毒蠍看見喬思眾人,不由得瞇了瞇眼,“不知二把手突然大駕光臨,是幾個意思?”

“呵…成語用的還不錯嘛…”喬思直接負手走到海邊,指了指一望無際的大海,說:“當然是來收貨的。”

模棱兩可的一句話,讓毒蠍面色一僵,“二把手怎麽知道今天有貨要到的?”

喬思轉頭望向毒蠍,一臉無辜:“啊?原來你也是來收貨的?什麽貨啊?這麽大陣仗?”

毒蠍嘴角抽了抽,自己這是被繞進去了?

再看看喬思身邊的幾個人,再看看他帶的上百雇傭兵…

好像,他的陣仗,確實顯得比較大了…

毒蠍瞇了瞇眼,問:“那你是來做什麽的?”

喬思眨眼,“收貨啊!我剛剛不是說了嗎?門主若不是是金魚化身,只有七秒記憶?”

毒蠍臉色頓時黑掉,“那不知二把手帶這麽多人來,究竟是要收什麽貨呢?”

喬思一臉隨意的望向海面,“我兒子送給他爹的生日禮物。”

毒蠍這下臉色更不好看了。

就是那個剛滿六歲的東方木?

那麽小一小破孩,送東方戰一個生日禮物,還用得著碼頭運貨這麽大陣仗?

用得著這麽幾號人開著三輛清一色的黑色路虎來運?

“什麽生日禮物,用得著二把手如此興師動眾的帶人來運?”毒蠍繼續逼問。

喬思笑了笑,他問她她才高興。

不問,她還得自己主動跟他說呢!

沒想到,這個毒蠍,也是個好奇心十分重的主!

喬思無奈聳了聳肩,“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家夥到底送了什麽給他爹,只說是一個會讓我們聞風喪膽的東西,讓我們來拿就是了。”

喬思這話一出,毒蠍臉頓時黑的不成樣子了。

而此時,東方戰已走到喬思身邊,剩餘四人已站在兩人身後。

毒蠍臉色古怪,“木木他…還真是孝順呢…”

接著,不過五分鐘,海面上便傳來幾聲船笛,兩艘船一前一後的出現在海面上。

喬思眼冒驚喜之光,“來了。”

很快,兩艘船過來。

奇怪的是,兩艘船竟是一模一樣的。

至少從外觀上來說,一時半會兒是無法分辨開來,哪艘船是毒蠍的,哪艘船是東方木的。

一時間,毒蠍心頭不由得收緊。

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很快,兩艘船開了過來,停在碼頭。

毒蠍的人很快便上船去,帶回來的消息卻讓毒蠍的臉色非常不好,神色古怪的看了喬思兩眼。

邢臻和丙左也去了另一艘船問了,緊接著便開始卸貨。

喬思笑了笑,望向毒蠍,“門主,既然你的船是空的,又帶了這麽多人過來,那不如把你的人手借給我用,幫我卸個貨?”

毒蠍沈默了一會兒,說:“二當家的,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們把兩艘船搞錯了?”

喬思黑人問號臉,“這你們也能搞錯的嗎?明明是你們的人先確定了左邊的船是你的的啊!”

毒蠍幽深的眸子泛著絲絲冷光,“可是我的船不該是空的?”

喬思眨眼,“那你的意思是,我船上的東西,是本來該在你船上出現的東西?”

“門主你確定嗎?我船上的,可都是從M國運來的黑科技AK150和152啊,你運這麽多武器過來,可是非法的啊!如今總統大人就在你跟前,你確定要在總統跟前犯罪?”

東方戰非常適時的朝毒蠍遞來一個禮貌的微笑。

毒蠍的臉黑的不能更黑了。

這讓他怎麽辦?

現在的情況就是,他的船,確實是空的!

而喬思的船上的東西,又確實和他船上應該出現的東西一模一樣!

然而呢?

現在這個情況,他硬搶?那明擺著得直接挑起兩國戰爭,甚至是世界大戰。

不搶?那他辛辛苦苦,花了那麽多錢買過來的武器,就這樣拱手讓人?

怎麽都氣啊!

明明自己的貨就在眼前,費了這麽多人力物力,卻不得不拱手給東方戰作為生日賀禮?

毒蠍此時憋著一口老血,真的很想噴出來。

喬思樂滋滋的指揮著毒蠍的雇傭兵將自己的貨卸了下來,再裝到開來的卡車上,然後大搖大擺的跟毒蠍說了句“thankyou!”最後直接正大光明的將車開往游可山莊。

看著卡車越來越遠,毒蠍氣的將手機一把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回游可山莊的路上,喬思心情相當美滋滋。

“阿戰,你說木木究竟是怎麽做到的?這出移花接木,可用的是相當出神入化啊!”

東方戰也會心一笑,“大概是,小時候給他念的孫子兵法沒白念。”

喬思驚恐眨眼,“難不成,你每晚給木木說的睡前故事,都是孫子兵法?”

東方戰笑了笑,“是啊,每次我講,不出一分鐘,他就睡著了…”

喬思:“……”不睡著就怪了!

——

游可山莊。

東方木正焦急的等著喬思他們回來。

喬思一進門,東方木便沖過去抱住喬思的大腿。

“媽咪媽咪,怎麽樣了?”

喬思捏了捏東方木的臉蛋兒,說:“乖兒子,你送你爹地的生日禮物簡直逆天了好嗎?”

公儀茵也過來捏了捏東方木的臉,“雖然我不知道那些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麽,但是據說很厲害!看不出來嘛,你這個小破孩,居然這麽有本事。”

東方木一把拍掉公儀茵的手,牽住喬思的手,說:“媽咪來,咱們進來坐著說。”

幾人坐下後,東方木眨巴著星星眼望向東方戰,“爹地,木木送你的生日禮物,你還喜歡嗎?”

東方戰寵溺的刮了刮東方木的鼻尖兒,說:“喜歡!非常喜歡!我的兒子啊,就是有本事!”

喬思眨眼問:“木木,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做到這招乾坤大挪移的,居然連毒蠍船上的人都不知道自己船上的貨是怎麽丟的。”

東方木故作神秘的搖頭晃腦的說:“這是秘密!”

公儀茵立馬說:“哎呀!你就說說嘛!還搞什麽神秘嘛,趕緊說!”

東方木瞪向公儀茵,“就不說!”

“那你信不信我立馬把你扔出去!”公儀茵開始威脅。

東方木立馬躲進喬思懷裏,“有我媽咪在,你不敢的!”

公儀茵冷哼,“我是打不過你媽,但是你也千萬不讓我逮著機會!”

東方木做鬼臉,“我看是你最近不要讓阿澤叔叔和阿馳叔叔逮到機會,否則你得被大卸八塊不可。”

公儀茵黑人問號臉,“為啥?”

東方木翻白眼,“你說為啥,他們倆一個摔斷了腿,一個摔斷了胳膊,得打好久的石膏,全是拜你所賜。你還有臉問我為啥。”

公儀茵無辜眨眼,“這麽不經摔的嗎?小森小林兄弟倆從小被我摔到大,也什麽事都沒有啊…”

東方木內心OS:那可不是被你摔出來的嘛!

接著,喬思和東方戰去武器屋看剛運回來的武器。

這麽些精品武器,自然是要放在游可山莊才是最讓喬思放心的。

一來毒蠍不敢擅自闖過來,畢竟是東方戰的宅子。

二來游可山莊層層部署,全是哨兵,一進來就得被打成篩子不可。

武器屋裏,大大小小的,各種先進武器。

喬思是第一次進來這裏。

原來,東方戰暗中竟準備了這麽多,這是喬思所不知道的。

喬思看向東方戰,問:“阿戰,你怎麽準備了這麽多武器?”

東方戰一臉凜然,“戰爭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我不過是為了能更好的保護你們,保護我的人民。”

喬思突然想起在特種兵戰隊裏的沈艾米,便問:“那沈艾米,也就是沈甘甜的母親,你是認識的對嗎?”

東方戰點頭,“她就是之前那個,幫忙給卓柳破案,根據心理學側寫,畫出了趙四的大概模樣的犯罪心理學家。”

一句話,頓時讓喬思震驚不已。

“什麽?竟然是她?那個我一直想感謝的人?”

東方戰點頭。

“可是,那個替我破案的人,不是木木聯系的嗎?”

“她確實是木木認識的朋友,但是她知道木木,木木卻不知道她就是網上的那個人。”

“怪不得以前沈艾米從來不讓沈甘甜出去玩的,但是上次我說是甘甜和木木一起玩,她便一口答應了。”

喬思突然古怪的望向東方戰,“所以你這個老奸巨猾的東西!結果木木在網上做什麽,你都一清二楚對不對?自己的人,都打進木木的大本營裏去了!得虧木木整天還搞得神秘兮兮的不讓我們知道,敢情你其實一早就把他盯的滴水不漏了啊。”

東方戰笑著摸了摸喬思的腦袋,“這叫關心兒子,默默展現我的父愛。”

“我呸!這叫奸詐!說,是不是我有什麽行動,你也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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