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2章 東方木來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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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巨型蝴蝶的帶領下,取經四生物組出去的又順當又快。

喬思也終於有了欣賞花海的心情。

不得不說,這片花海,確實太浪漫了!

這種美,是現如今的人造花海根本營造不出來的感覺。

那是一種自然的,神奇的美。

人面馬一路顛著,花香一路彌漫著,喬思終於有了一種,自己真的是來度假的感覺了。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拍不了照,發不了朋友圈,炫耀不了自己此時的幸福感。

這幾天經歷的事情,也只能咽進肚子裏,誰也不能提。

且不說說出來有沒有人會信,而是根本就不能往外說的問題。

喬思不想,因為她和東方戰偶然闖入了這裏,就讓這片世外桃源被外人所知,好好的原生態自然環境,又要因為過度開發的原因,最後變成一堆荒土,一片沙漠。

這些動物在這裏生存的如此自然和諧,也沒有一定要讓它們參與科學研究的道理。

人與自然和諧相處,就好了,不是嗎?

很快,喬思他們便走出了花海。

回首望去,五顏六色的海洋,非常壯觀。

有生之年,一定要帶木木來看一次,當然,前提是,這些巨型蝴蝶,還記得他們,不傷害他們的話…

巨型蝴蝶帶完路,便撲騰著翅膀往回飛了。

喬思朝巨型蝴蝶揮了揮手,“拜拜大蝴蝶~我會再來看你們的!你們一定要記得我哦~下一次也不要傷害我哦~我們是好朋友思密達哦!”

東方戰嘴角抽了抽,不可置信的問:“你還要來?”

喬思傲嬌的揚了揚下巴,“那是,這麽美的地方,我自然還想再來。”

東方戰:excuseme?形容詞是美?應該是用恐怖驚悚可怕滲人吧!女孩子的心思,他當真不懂啊!

走出花海時,太陽已經在慢慢西沈了。

氣溫轉涼,在這危險叢生的森林裏,三人急需找一處地方取暖休息了。

——

公儀村。

公儀珺綁著闖進黑暗森林的東方戰張烈北唐月三人,劃著船進了公儀村。

東方木掙紮著,“臭老頭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我爹地媽咪!你信不信要是被我爹地媽咪知道了你居然敢用繩子綁著我,他們會剝了你的皮削了你的骨不可。”

北唐月在一旁翻了個巨大的大白眼,行了行了木大少爺,還這麽嘴硬幹嘛,如今都成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還威脅,管個屁用?再說了,你爹媽還不知道去哪兒了呢!

公儀珺劃著船,笑了笑,“小屁孩嘴還挺利索…”

東方木憤憤的說:“剛才明明是我們救了你,你卻恩將仇報,把我們給綁了,你怎麽可以這樣呢?你爹媽沒有教你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嗎?!”

公儀珺哈哈大笑,摸了摸胡須,“你這小子成語倒是用的不錯嘛。”

東方木嘴角抽了抽,“臭老頭請你把握住重點好不好?”

公儀珺一本正經的說:“我綁了你們,是對你們好,你們自己看看,船下面,都是什麽東西。”

東方木和北唐月好奇的往船底一往,立馬被嚇的縮回了腦袋。

“那是什麽玩意兒?怎麽長得如此可怕?”北唐月聲音都是顫抖的。

公儀珺笑了笑,“所以啊,我綁著你們,是怕你們亂動,否則啊,要是掉下去,可就一命嗚呼咯。”

東方木翻了個白眼,“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其實壓根毫無邏輯!強行扯淡!”

久不發聲的張烈突然開口:“老爺子,前面的村落就是你的家嗎?”

公儀珺點了點頭,“正是。”

“想來,你們這種隱世村落,應該向來不能帶人進來才對。”張烈有理有據的分析。

公儀珺讚賞的看向張烈,接著目光矍鑠的說:“只是,最近,我們的試煉之地開啟了,需要以人血祭之,以保佑我們所有族民,以及保佑剛進去的下任族長平安回來。”

北唐月嘴角抽了抽,“所以你是要用我們的血去祭?”

公儀珺點頭。

“餵糟老頭子!”北唐月急了,“這種血祭,不是應該講究血統正規嗎?!我們三個外來人,血脈又不純正,恐怕得汙了你們的試煉之地,還是別了別了吧。”

“哈哈哈!”公儀珺爽朗一笑,“不過我倒是覺得,這位小公子,血脈應該還是很純正的…”

公儀珺直勾勾的看向東方木。

東方木嚇的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大眼珠子卻骨碌碌的轉著,思考著辦法。

——

船到岸後,公儀森公儀林幫忙將三人扣押到了族長公儀尊的宅子裏。

東方木一直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公儀珺看向公儀尊,在公儀尊耳邊,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耳語了幾句。

公儀尊眼神越來越亮,接著望向三人,“原來是貴客啊!快解綁解綁!”

東方木立馬疑惑了,怎麽突然又要解綁了?難不成剛剛那糟老頭子還真是因為怕他掉河裏才綁他的?

公儀珺:小子你顯然還是太嫩了!我們這裏這麽多人,難道還怕你跑了不成?跟我鬥啊,你顯然還不夠格。

然而,接下來,公儀珺便會被狠狠打臉。

事實證明,咱東方木,完美遺傳到了東方戰和喬思的智商與情商,並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玩你們這些古人,妥妥的好嗎?

不就是孫子兵法嗎?誰還沒看過背過咋滴!

三人落座後,公儀尊派人送來食物。

公儀茵端著果子進來,一看見東方木,頓時好奇起來。

這小朋友,怎麽和她的表哥長得如此像?

還真是讓人喜歡啊!

公儀茵走過去,捏了捏東方木的臉,笑嘻嘻的說:“小屁孩兒,你是從哪兒來的啊?”

東方木一把拍掉公儀茵的手,憤憤的說:“別碰我!”

“喲,脾氣還挺大。”公儀茵樂了,直勾勾的盯著東方木水嫩的臉蛋。

東方木嫌棄的往外挪了挪,“小姐,男女授受不親,男未婚女未嫁,你應該與我保持距離才是。”

“噗赫…”公儀茵被逗的捧腹大笑,“你還真有意思,那你怎麽知道,我是未婚的呢?”

東方木嫌棄的說:“就你那色瞇瞇的看我的眼神,就一副我是單身狗的樣子。”不,其實我想說的是,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噗…你放心吧,姐姐我已經有心上人了,是不會對你怎麽樣的。”公儀茵順勢便坐在了東方木身邊。

東方木癟了癟嘴,能成為你的心上人,那他還真是倒了大黴了啊!

另一邊的東方戰,猛的打了個噴嚏。

喬思蹙眉望向東方戰,“怎麽了阿戰?很冷嗎?要不要把衣服披上?”

東方戰揉了揉鼻子,說:“沒事,只是鼻子有點癢,繼續趕路吧。”

——

吃飯時,公儀茵不停的給東方木夾菜,然而東方木卻從不願吃別人的筷子碰過的菜。

況且,還是一個令他討厭的女人!

公儀尊坐在上首,盡顯族長風範。

“請問張先生,你們為何要冒險進入黑暗森林呢?”

張烈抿了抿唇,說:“進來找人。”

“哦?”公儀尊挑眉。

張烈娓娓道來,“我們調查到,木木父親母親坐的大巴車,當時出了事,摔進了黑暗森林,大部分人是得救了,可木木的父母卻不見了,我猜他們應該還在這黑暗森林裏,但因為手機沒有信號,所以沒辦法給我們送出消息來。”

公儀璇接過話說:“黑暗森林如此艱險恐怖,處處都是危險,你們怎麽能肯定,他們還在這世上呢?”

北唐月立馬激動道:“我家大喬喬那麽牛逼!怎麽可能輕易死!他們絕逼還活著,我沒答應他們死,他們就不敢輕易死!”

聽見大喬喬三個字,公儀尊公儀珺對視一眼,心中的猜想已愈發肯定。

公儀尊慈愛溫柔的看了眼正被公儀茵弄的很煩躁的東方木,不由得笑了笑。

張烈一直觀察著眾人的神色,心裏已有了幾分計較。

公儀璇繼續說:“黑暗森林裏太過危險了,我們還是不建議你們再進去了。但是我們公儀村有通向外面的捷徑,你們要出去嗎?”

北唐月翻了個白眼,“人還沒找到呢!出個毛線!”

公儀尊讚賞的點了點頭,“北唐小姐果真是性情中人,非常有義氣!”

“那是!”北唐月傲嬌的揚了揚下巴。

東方木被公儀茵弄的煩了,突然站起來,跑到公儀珺身邊坐著,挽住公儀珺的手,說:“老爺爺,我想跟你坐一起,不想跟那個小姐姐坐一起,她老色瞇瞇的看著我,木木怕怕…”

公儀珺爽朗一笑,寵溺的摸了摸東方木的腦袋,說:“木木別怕,爺爺保護你。”

公儀茵瞪向公儀珺,“阿爺你把木木還給我,我要玩!”

“茵兒!”公儀尊嚴肅了語氣,“木木是客人,不是你的玩具。”

公儀茵理直氣壯的說:“可是他長得太可愛了,就很想把他養在身邊啊!你們把他留下,給我當寵物好不好?!”

東方木嘴角抽了抽,立馬瑟縮進公儀珺的懷裏,“阿爺你可要保護我,木木不想被她當成寵物養。”

公儀珺立馬爺愛泛濫,抱住東方木,哄了又哄。這麽可愛的小不點兒,他怎麽忍心傷害呢。

所以,公儀珺也就沒有註意到,瑟縮在他懷裏的東方木小不點兒,已經很成功的順走了他腰間的鑰匙。

晚上。

三人被分別安排在兩個房間休息。

北唐月怕東方木一個人會有什麽危險,就沒有跟她想念已久的烈哥一起睡,反而睡在了東方木身邊,可以說是非常的講義氣了。

等四周都安靜了,該睡的人都已經睡了,東方木才戳醒北唐月,悄悄說。

“月月姐,我偷了那個臭老頭的鑰匙,我們可以直接劃他的船離開!”

北唐月眼睛一亮,讚賞的刮了刮東方木的鼻子,“咱木木就是聰明!走,找烈哥去!咱們離開這鬼地方!免得被拿去血祭!”

接著,兩人便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間,去了隔壁張烈的房間。

房間門剛動,張烈便警覺的醒了,“誰?!”

“噓…烈哥,是我!”北唐月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

張烈蹙眉,坐起來,“月兒,木木,你們倆怎麽來了?”

北唐月捂嘴一笑,“木木拿到了那個糟老頭子的鑰匙,咱們可以直接劃船離開這個鬼地方了。烈哥,趁他們還睡著,咱們趕緊走吧!”

“不可!”張烈非常堅定的拒絕。

東方木不解,“為什麽啊?烈叔叔,再不走,他們要把木木拿去血祭了啊?你忍心看木木在你面前死翹翹嗎?”

張烈搖了搖頭,“血祭並不是要你去死,應該只是需要你的血而已。這個地方,我們還不能輕易離開。且不說這裏的人太古怪,總覺得他們藏著什麽秘密。再者,那湖裏的怪物,也不是我們能應付的了的,沒有那老爺子在,這些怪魚,會分分鐘要了我們的命的。”

東方木瞪眼,“那我們就不去找我的爹地媽咪了嗎?”

張烈目光閃了閃,“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公儀尊他們,應該知道你爹地媽咪的下落。我們且等明天看看,我一定可以問出來的。就算問不出來,明天再走也不遲。”

——

另一邊。

大白指揮著路,一行四生物很平穩的走到了一處洞口。

洞不深,卻足以避風,是個晚上休息的好地方。

喬思再一次覺得,大白真是個好東西啊!

這一路上,大白可當真幫了他們不少忙!若是沒有大白,她和東方戰不熟悉地形,指不定得在這裏面磕磕絆絆多少天呢!

接著,人面馬和東方戰一如既往的拾枯枝生火,大白帶著喬思出去尋覓食物。

走到一處草前,大白停下,湊過去嗅了嗅,然後欣喜的望向喬思,伸手指了指這株草。

喬思眨眼,“大白,你的意思是,這個草可以吃嗎?”

大白點頭,“吱吱吱…”很美味的哦!還能美容養顏,包主人吃了變得更美!顏值再上一層樓!

喬思將信將疑的湊過去嗅了嗅,嗯~確實很馨香,有股非常沁人心脾的味道。

喬思看向大白,說:“既然你說能吃,那你先吃一口給我看看。”

大白頓時倒地,裝死的“吱吱吱”著,天吶wuli主人啊!大白對你這麽好!難不成還能害你不成!吃個東西也要讓大白先驗個毒?算了,吃就吃!大丈夫要敢於一馬當先!駟馬難追!

於是乎,大白站起來,直接咬了一口,“吱吱吱…”真香啊!

還做出一臉陶醉樣。

喬思笑了,掐了根草,隨便擦了擦,然後放進嘴裏。

只一嚼,沁人的汁水便在嘴裏蔓延開來,很是清香,還有股甜甜的味道…還真的挺好吃的…

於是乎,喬思果斷的拔了一堆抱著,再和大白摘了些果子回去。

於是乎,這一頓也只能這樣應付過去了。

其實,喬思真的好想好想帝京的美食啊。

想吃烤鴨,想吃涮羊鍋,想吃牛排,想吃椒麻雞,想吃烤魚,想吃紅燒豬蹄!反正就是想吃好多好多美味的肉!

自從進了黑暗森林,就沒好好的吃過一頓飯!

雖然呆在公儀村的時候確實有一三頓按時吃,但這裏實在是太落後太閉塞了!吃的都是粗茶淡飯,根本無法滿足喬思這個吃貨的胃!

於是乎,雖然這個草對於喬思來說很新鮮,但是嚼著嚼著,喬思也覺得索然無味了,不由得寡淡著一張小臉兒。

東方戰自然察覺到了喬思的異樣,關心道:“喬兒你怎麽了?吃不下去了?”

喬思委屈巴巴的點了點頭,都淪落到吃草了,能開心嗎,她又不是一頭羊。

東方戰溫柔的摸了摸腦袋,安慰道:“沒事,咱們明天就能出試煉之地了,然後我們就立馬出公儀村,只要出去了,我就立馬帶你去吃好吃的。”

喬思扁嘴,“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唉!”

吃飽後,大家便躺下,蓋著黑熊皮,進入夢鄉。

由於想著明天就能吃到好吃的了,喬思做夢都夢見自己抱著一只烤全羊在哼哧哼哧的啃,睡著睡著口水都流出來了。

一覺醒來時,喬思突然覺得好舒服,自己脖子下面怎麽有枕頭了?

以往睡醒脖子都會難受好一會兒的,因為也沒個東西枕著,就會有那種落枕的難受感。

突然,喬思覺得有些不對,伸手摸了摸。

很涼…很滑膩…

就像是…

瞬間,喬思的心臟處就像被細細密密的螞蟻爬過,又癢又難受,快要無法呼吸。

猶如墜入寒冬臘月的冰窖,涼意從腳底蔓延全身。

喬思盡量穩住自己的呼吸,緩緩擡頭,坐了起來。

在不動聲色中,手探向了靴子,在拿出匕首的剎那,猛的轉身。

只見一條白色巨蟒,安靜的躺在地上!

果不其然,剛剛喬思脖子上枕的,就是這條巨蟒的身體!

然而,巨蟒只是懶懶的擡了擡頭,看了看喬思,再懶懶的躺了回去。

那眼神,就像是壓根兒沒把喬思放在眼裏,要更不懼怕她手裏的小匕首。

是啊!它為何要怕啊!

它可是一條足足二十米長,直徑達到快一米的巨蟒啊!

可是,阿戰呢?大白呢?人面馬呢?

他們為何都不見了?

難不成都被這條巨蟒給吃了?

腦子裏一閃過這個想法,喬思頓時想哇一聲哭出來。

難不成巨蟒是因為吃他們已經吃飽了,所以這才對她不感興趣了嗎?

嗚…

阿戰!大白!你們不能就這樣離我而去啊!

喬思眸子瞇了瞇,狠狠剜向巨蟒。

“說!是不是你把我家阿戰和大白給吃了的?我勸你最好趕緊把他們給我吐出來,否則我定要將你剖腹,再把你燉來吃了不可。”

巨蟒輕飄飄的瞟了喬思一眼,“嘶嘶嘶…”我這麽大,你吃的完嗎?你下得去嘴嗎?你有鍋燉嗎?

喬思慢慢靠近巨蟒,眼神也越發淩厲,整個人身上爆發出滲人的殺氣,“你是不是不吐?是不是不吐?那我可不客氣了啊!”

說完,喬思舉起匕首,便要朝巨蟒刺過去…

“喬兒!”東方戰的聲音突然傳來。

喬思猛的回頭,在看見東方戰的那一剎那,心裏頭吊著的一口氣忽地松開。

委屈巴巴的說:“阿戰,你們去哪兒了啊?人家還以為…你們被這條巨蟒吃了呢。”

大白迅速跳過來,躍到喬思肩膀上,用雪白的尾巴撫了撫喬思的臉蛋,就像是在安撫喬思。

東方戰笑了笑,走上前來,寵溺的刮了刮喬思的鼻子,“小傻瓜,巨蟒是專門留下來保護你的。”

“啊?”喬思吃吃驚的瞪大眼睛,“保護我?”

“對啊。”東方戰點頭,“剛才洞口有野獸,你又睡得太沈了,我也不忍心喊醒你,大白和人面馬要跟我一起去戰鬥,因為怕你一個人留下來不安全,正好巨蟒從洞裏醒來,大白就讓巨蟒留下來守著你了。”

喬思嘴角抽了抽,臉上浮起一抹尷尬神色。

她剛剛還說要將巨蟒剖腹並且燉來吃了…。敢情人家是來保護她的啊…這搞得她多不好意思啊!

還有,她為啥睡得這麽沈?簡直了!難道昨晚吃的那些草還有安眠藥的功效?

好吧…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誤會巨蟒了,那還是去道個歉吧…

喬思不好意思的看向巨蟒,歉疚說:“不好意思啊…大巨蟒,剛才是我誤會你了…您英明神武英俊帥氣瀟灑多金,是一定不會跟我這個小女子計較的對不對?”

大白:“吱吱吱…”主人你是腦子進水了嗎?你確定你的形容詞用的是正確的?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巨蟒:“嘶嘶嘶…”小樣兒,雖然你誇的都是事實,但是你這個人著實有些浮誇哈!以後啊,多掂量掂量自個兒,就你那小身板兒,小匕首,還妄想將本王剖腹?簡直天方夜譚!

喬思撓了撓頭,望向東方戰說:“阿戰,巨蟒剛剛一定是在說它原諒我了對不對?”

東方戰:“……。”呃…

大白:“……”

巨蟒:“……”你開心就好…。

告別了巨蟒,取經四人組繼續趕路。

因為迫切的想要出去了,喬思也不由得加快了腳程。

總覺得外面有什麽人在牽掛著她,期盼著她。並且,隨著越來越靠近試煉之地的大門,那種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就像是一種,很特別的心電感應與直覺!

因為著急想出去,喬思連午飯都只用昨晚摘的果子替代,也不打算停下來休息了。

突然,一陣嗡嗡嗡的聲音響起。

且,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似有一種要震穿人耳膜的趨勢。

東方戰心頭猛的一緊,“不好!是玄蜂!”

喬思心頭咯噔一聲,直覺不妙,卻還是不由得問:“玄蜂是什麽?”

東方戰臉色一時間相當嚴肅,“蜂類的一種,但是有毒!”

喬思小臉兒瞬間寡淡下來,“這眼看著就快走出去了,還來什麽幺蛾子啊!那阿戰,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

公儀村。

東方木半夜再一次偷偷起床,一是為了把鑰匙還回去,而是想去整一整那個糟老頭子!

反正現在也不能偷偷回去,那就先報一下昨天被綁之仇!

還有,這臭老頭,竟然還說要把他弄去血祭?

血祭你妹啊!我可是總統的親兒子,總統的接班人,未來的一國總統啊!

我尊貴的血,是你們這些大膽刁民能碰的嗎?

既然你想碰我尊貴的血,那我就先把你心愛的胡子給剃了,哼!

東方戰先是偷偷點燃安眠香,透過窗戶縫兒伸了進去。

然後躡手躡腳的用鑰匙開門,走進去。

拍了拍公儀珺的臉,傲嬌的說:“哼!竟然敢威脅我?你以為本太子爺是吃素長大的啊?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

放完狠話,東方木便從公儀珺桌子上找到剪刀,哢嚓哢嚓一頓剪!硬生生把公儀珺留了好多年的白胡子剪到了只有一寸長。

東方木捂著嘴笑了笑,然後把剪刀放到了公儀珺的手裏,制造了一個他自己做夢把自己胡子給剪了的假象。

然後躡手躡腳的離開,還不忘鎖上了門。

——

原來,血祭是定在早上的。

卻因為公儀珺久久沒有起床,而不得延遲到了下午。

當然,不明真相的群眾也很是懵逼。

臨近中午,公儀珺才悠悠醒來,直覺自己這一覺好像睡了很長時間,接著習慣性的用手撐床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手上有東西。

擡起來一看。

剪刀?為什麽自己會拿著剪刀?剪刀上為什麽還有白色的毛?

這白色的毛怎麽看起來如此熟悉?

公儀珺坐起來,因為想不通,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摸了半天都沒摸到,反倒在自己脖子上發現了一堆白毛。

“啊啊啊啊啊啊!”

公儀珺房間裏傳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

玄蜂嗡嗡嗡的聲音越來越大。

喬思神思一凜,“阿戰,蜂子最怕什麽?”

“火!咱們可以用煙熏!用火燒!燒出一條道來,直接往前沖!”東方戰聲音激動。

“好!”

說幹就幹,兩人立馬分頭制作火把,制作好點燃後縱身上馬,一左一右舉起火把,人面馬使出吃奶的勁兒,猛的往前沖。

一大片玄蜂撲面而來,嘈雜的嗡嗡嗡聲音似乎要震破耳膜!

玄蜂一看起來就比普通的蜜蜂啊,馬峰啊大的多,那刺兒似乎都是鮮明的,肉眼能直接看見的!

喬思舉著火把,不停的搖晃著。也有許多漏網之魚,朝她刺了過來。

然而此時,要麽就是被喬思眼疾手快的捏死了。

要麽就是被大白一口給吃掉了。

一人一寵物配合起來,簡直天衣無縫!

然而東方戰就顯得比較悲慘了。

全程一個人戰鬥,一手火把,一手匕首。

每一秒都得小心翼翼不停歇,完全考驗反應力與速度。

在兩人都累的夠嗆時,總算穿過了這片蜂群。

生怕這群玄蜂倒過頭來再搞他們,喬思他們也沒慢下步子,一鼓作氣的繼續往前走。

——

試煉之地大門前。

公儀珺站在高臺上,舉著刀,對著所有族民說:“三日之期已過,按照族規,我們需要以人血祭之,以慰先祖亡靈,保佑試煉之地選中之人,能平安歸來,保我公儀族三十年不衰不滅。”

所有族民頓時齊刷刷的跪下,“祖先保佑,祖先保佑啊!”

北唐月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捂著嘴巴小聲說,“這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有這麽迷信的地方啊?要是祖先真能保佑你,你也不怕他突然從墳墓裏坐起來,嚇得你進墳墓裏去!”

“月兒,不可胡言亂語。”張烈嚴肅了聲音,“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看這座村子,確實充滿古怪。”

公儀珺繼續大聲說:“祖先保佑,讓我找到了血脈正統之人,想必,以他的血祭之,祖先定能感受到我等的誠意。”

公儀珺眼神一個示意,公儀森兄弟倆便要將東方木架到高臺上去。

張烈猛的攔在東方木前頭,“且慢!”

公儀珺皺眉,“張先生這是作甚?”

張烈擡頭,毫不示弱的望向已經沒了胡子的公儀珺,“既然你們要放木木的血,那可否先解釋一下,為何木木是血脈正統之人?”

公儀珺老臉白了白,習慣性的伸手想摸胡須,卻陡然反應過來,手停在半空中十分尷尬。

空氣凝結了半分鐘。

張烈繼續發問:“老爺子,你不願回答的原因,是否是因為,其實,你們都知道,木木的父母究竟在哪兒?”

“什麽?!”東方木一臉震驚,“臭老頭子,你當真知道我爹地媽咪在哪兒?那你快點告訴我啊!我要去找他們!”

東方木直接沖向高臺,仰著頭,毫不示弱的瞪著公儀珺。

公儀珺一時犯難,條件反射的又想摸胡子,手仍然頓在半空無路可去。

公儀珺尷尬的說:“只要我告訴你你爸媽在哪兒,你就可以答應血祭嗎?”

東方木嘴角抽了抽…

這臭老頭,還當真一點虧也不願意吃啊!

算了,為了爹媽,都主動跑這高臺上了,不就是放點血嗎?回頭讓爹媽給他做點好吃的,補回來就是了!

東方木豁出去道:“我答應你就是!那你快點告訴我!我爹地媽咪究竟去哪兒了!”

公儀珺嘆了口氣,指了指試煉之地的大門,“你父母,正是進了試煉之地,還沒出來的人。”

“什麽?”

“什麽?”東方木和北唐月都震驚的不行。

北唐月直接被驚的一溜煙兒的就跑上了高臺,雙手握住公儀珺的肩膀,眼神非常犀利。

“你剛才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公儀珺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說,東方戰和喬思,進了試煉之地幾天了,現在還沒出來。我們也是沒辦法,這才決定以血祭之,讓祖先保佑他們!”

東方木被嚇的一哆嗦,臉色發白,黑黑的眼珠子瞪得渾圓,“你們為什麽要讓我爹地媽咪進去?那麽危險的地方,你們自個兒怎麽不進去?祈禱有用嗎?要是他們出事了,你們付得起責任嗎?啊?!”

公儀珺嘆了口氣,“試煉之地選中的人,我們也沒辦法啊…若是可以,我寧願親自進去,親自拯救我的族民!”

東方木嘴唇抖了抖,說:“那你趕緊來放我的血吧…我只希望,我的爹地媽咪能安安全全的出來。我好想告訴他們,木木真的好想好想他們…”

公儀珺身子動容的顫了顫,一雙渾濁的老眼裏甚至有晶瑩的液體閃過。

“好!木木,過程可能有些疼!你要忍住!”

“來就是了!我不怕!”木木的回答非常的霸氣。

畢竟,在他心底,東方戰和喬思的地位,比他自己重要!

公儀珺一手舉起刀,一手握住東方木細細的胳膊,要放這麽個孝順的可愛小孩子的手,還當真有些不忍心…

連北唐月都不忍心的背過頭去。

“慢著!”當公儀珺的刀只差一寸就落到東方木皮膚上時,公儀茵的聲音突然響起。

公儀茵飛快的躍到高臺上,說:“阿爺,不是說血脈正統就行嗎?那放我的血吧!”

說完,公儀茵便挽起袖子上的衣服,朝公儀珺伸了過去。

“休得胡鬧!”一旁的公儀尊出聲制止,“你的血開啟不了試煉之地!”

公儀茵不服氣的咬唇:“只是上個月開不了而已,不代表現在也開不了啊!萬一開得了呢?!反正你們先試我的血就對了,那樣就不用放木木的血了!他那麽小,你們忍心嗎?”

霎時間,東方木覺得自己有些感動…

這個看起來刁蠻任性的大小姐,也還是有溫柔的一面嘛…

然而,他可是男子漢,並不需要女人來替他遮擋什麽!

這顯得多麽的沒男子漢氣概!

東方木堅定的望向公儀茵,“公儀小姐,你先讓開,我是男子漢,應該我先來!再說了,既然我爹地能打開試煉之地的大門,那我身為他的親兒子,肯定也能打開!為了早些救他們,你就不要來瞎摻和了…”

公儀茵皺眉,“木木你…。”

“無需多言!”木木朝公儀茵擺手,“臭老頭子,來吧,別浪費時間了!”

公儀珺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說話,舉起刀,作勢便往東方木白花花的胳膊上割去。

就在刀接觸到皮膚,但還未割下時。

一陣巨大的“轟隆隆”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都望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試煉之地的大門!

東方戰牽著馬,喬思坐在馬上,肩上站著一只雪白的腓腓。

金黃的陽光撒在一行四生物組身上,構造出一幅浪漫似童話的畫面,奇妙無比。

東方木楞了兩秒,接著發了瘋般的沖向東方戰和喬思,一躍便掛到了東方戰身上,親了東方戰,又親喬思。

“爹地媽咪!木木想死你們啦!”

喬思驚喜的將東方木抱到自己面前來,眼裏閃爍出驚喜的淚花,不停捏著東方木白皙的臉蛋。

“木木!你怎麽找這兒來了?”

東方木拱進喬思懷裏,不停的蹭著,“嗚…媽咪,木木好想好想好想你啊…咱們說好每天視頻的…可是你們倆說不見就不見了,不僅不跟木木視頻,手機還都打不通了,木木怕你們出什麽事了,就讓月月姐姐帶著我過來找你們了…”

北唐月和張烈也走了過來。

北唐月眼含淚花的望向喬思,“死喬喬!臭喬喬!竟然敢消失這麽久!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你們找的有多辛苦!”

喬思感動的流下淚水,握住北唐月的手,“好姐妹,謝謝你幫我照顧木木了…”

北唐月抹了抹淚水,說:“才不是呢…這小子,鬼點子多著呢,是他救了我不少次才對。”

東方木傲嬌的揚了揚下巴,“對!誰讓我太聰明!而你太笨哩!”

張烈朝東方戰恭敬的低頭,“老大,嫂子,恭喜平安歸來。”

喬思被張烈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樂了,“月月,你丫的這下可高興了吧,朝思暮想的人終於來到你的身邊了。”

北唐月傲嬌的“哼”了一聲,眉眼卻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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