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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大戰三百回合(兩萬字求首定)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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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也只有你會這樣罵你親姐了。”

北唐月沒好氣的剜了童承天一眼,嘲諷道:“怎麽,還沒被郁晴嵐那個biao子玩夠?”

此話一出,童承天的臉色立馬變了。

他知道,party那天,是他沖動了,一時間被郁晴嵐的表象給迷惑了。

後來,聽說喬思在party上遇害,生死不明,他更是痛恨自己沒能保護好喬思。

為了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先是被北唐月罵了個狗血淋頭,後是被南宮乾給打成了狗熊,才得知事情原委,這才幡然醒悟,原來,他竟被郁晴嵐蒙蔽的如此之深。

竟然,還對喬思說出那樣的話來。

這些天,在辦公室,他都擡不起頭來。

不知道,該怎麽和喬思開口。

總覺得,有些尷尬。

此時,既然北唐月提起了這件事,他也就厚著臉皮,看向喬思,道歉道:“喬思,對不起,那天,是我不對,不該那樣跟你說話。”

“切,要是道歉有用的話,那要警察幹嘛?”北唐月無語的翻著白眼,他這個表哥,太單純了,不給點教訓,根本長不大!

喬思笑了笑,看向童承天,說:“沒事的,都是小事而已,無傷大雅。”

突然,喬思的手機鈴聲響了。

來電顯示的吳通。

喬思按下接聽鍵,吳通急切的聲音猛地傳來。

“喬思,我爸她不好了!”

喬思一路開著飛車,去邢宅接上了江可心,一起去往吳伯療養的宅子。

由於江可心是孕婦,喬思不敢開快了,但是心裏卻是急的不行。

究竟是哪裏出錯了呢?

東方戰給了她秘方後,她便立馬交給吳通了。

並且,吳通說了,按秘方調養後,吳伯的精神是一天比一天好。

喬思也抽空去看過吳伯,確實是有好轉的跡象的。

怎麽突然,就加重了呢?

無奈,喬思只能帶上江可心。

對於江可心的醫術,喬思是相當信任的。

明明知道江可心是東方戰的人,代表著正派,而吳伯的暗門的老門主,代表著黑道。

自古正邪不兩立,喬思不是不懂。

可,事關著吳伯的性命,她管不了那麽多了。

自作主張的先把江可心接了出來,再先斬後奏吧!

——

一路疾馳到一處僻靜的四合院,四合院看似幽靜,實則四處都有人把守著。

喬思這張臉,就是暗門的通行證。

喬思緊緊牽著江可心,進了房間。

一進房門,一大股血腥味洶湧而來。

江可心瞬間便忍不住吐了。

喬思心疼的拍著江可心的後背,關心道:“可兒,你沒事吧?”

江可心勉強笑了笑,拿出包裏的噴霧,說:“嫂子,你先把這個放進去,這個可以除去屋裏的血腥味,我再進去,否則,我怕我還會想吐,以致耽擱了救治吳伯的時間。”

喬思進屋,正欲打開噴霧,卻被吳通一手阻止。

“喬思,你要幹嘛?!”

喬思瞪向吳通,“去腥味啊!你沒見著我們可兒聞到這個味道想吐嗎?!”

“不行!”吳通果斷拒絕,“誰知道你這個噴霧裏含的是什麽?萬一對我爸不利呢?”

喬思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拜托,可兒是神醫,她難道還不知道什麽該噴什麽不該噴的嗎?我帶她來,是來救吳伯的,你再阻止我,要是耽擱了吳伯的病情,你負責啊?”

吳通瞇了瞇眼,無奈服軟,後退了幾步,放任喬思噴那個噴霧。

頓時,血腥味散盡,整個屋子裏彌漫著一股清新的薄荷香。

接著,喬思帶著江可心進屋。

吳伯如今已頭發花白,留著長長的胡須,帶著褶皺與斑點的臉上,毫無血色,就那樣靜靜的躺著,與前些日子已能下床走路甚至曬曬太陽打打太極拳的吳伯判若兩人。

江可心一臉凝重,專心細致的查看吳伯的病情。

“嫂子,您能讓人把吳伯以前吃過的藥的方子,和那張秘方,以及詳細的病歷,都拿給我看看嗎?”

“好!”喬思點頭,接著望向吳通。

吳通示意,立馬從抽屜裏將所有的病歷報告和方子都遞給了江可心。

“醫院的病歷報告上面顯示,我爸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可是,他就一直昏迷著,醒不過來,身體一天比一天差。半年前,我找到了一位神醫,他說,我爸得了怪病,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了,並且,只有東方戰的那張秘方,可以救我爸。用了這張秘方後,我爸確實有一天天好起來的,可剛才,卻突然吐血,再次昏迷不醒。”

吳通的臉上,滿是沈痛之色。

江可心蹙眉,問:“那你說的那個神醫,現在何處?”

吳通眸光暗沈,搖頭道:“他本就行跡不定,說不定,雲游四海去了吧。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只是,還沒有消息。”

江可心看完病歷後,放在床邊,手裏拿著秘方,緩緩說。

“那位神醫說的不錯,這種秘方,看起來,確實處處都克制著吳伯的病情。從吳伯一天天好起來也能說明,這張秘方是有用的。可,為何吳伯的病情會突然加重呢?”

“你不是號稱鬼醫嗎?!如果連你都不知道,我們怎麽會知道?!”吳通突然發瘋吼道。

“吳通!”喬思厲聲一吼,“請你對我的朋友尊重一點!”

吳通眸色猩紅,“她今天若是救不了我爸,我就讓她死在這裏!”

“你敢!”喬思猛地站起來,毫不示弱的朝吳通對視著。

“人是我帶來的,我就得負責將她完好的帶回去。她要是掉了一根頭發絲兒,我都不會放過你!”喬思氣勢十足的威脅。

“呵…”吳通勾唇一笑,“喬思,看來,你這當上了總統夫人還沒多久,就變威風了不少嘛。”

喬思也笑,“我當不當總統夫人,與我威風不威風有何相幹?至始至終,我有怕過你嗎?”

吳通邪肆一笑,一雙憂郁的眸子讓人看不透情緒,“呵…說的也是,向來,你的眼裏就沒有我。”

喬思抿唇,調侃道:“外面那些女人的眼裏有你就行了。”

呵,外面那些女人…就算再好,又如何?都不是你。

吳通笑了笑,問:“喬妹妹,不知郁晴嵐的懲罰,你可滿意?”

喬思心底猛地一沈,突然想通。

對啊,這種齷齪不入流的手段,不正是吳通一向喜歡的?

喬思瞇了瞇眼,神色冷清,“吳通,你為何要插手我的事情?”

吳通聳肩,“東方戰都沒保護好你,你差點就掛了,我為何不能插手?”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這是在咒我死麽?”喬思翻了個白眼。

吳通眸子裏突然迸發出一絲冷厲之光,“郁晴嵐應該慶幸你沒事,如若你真出了事,她所受的懲罰,豈能那麽簡單?我非把把她剝層皮熬湯喝!”

“嘔…”

江可心捂著嘴去外面吐了。

顯然被吳通的話給惡心到了。

喬思連忙拿著紙巾去看江可心,心頭卻免不得有些詫異,為何她有種,吳通和郁晴嵐的關系,不同尋常的感覺?

——

江可心暫時改良了秘方,能控制住吳伯的病情不繼續惡化下去,但是若想根治,她暫時還有些地方想不明白。

只能先回去翻翻古書,看看能不能找到有關記錄了。

喬思開著車,載著江可心回邢宅。

車上。

“可兒,今天真是麻煩你了啊,若不是有你,我真不知道還能找誰。”喬思誠懇的道謝。

江可心彎唇一笑,說:“嫂子,你就別跟可兒客氣了,你是可兒和可兒肚子裏的寶寶的大恩人,可兒謝你還來不及呢。以後嫂子有什麽事,跟可兒說就是了,可兒能幫的都盡量幫。”

喬思笑了笑,問:“你現在和阿臻怎麽樣了?他家裏人對你好嗎?”

江可心答:“阿臻待我很好,阿臻的家人也很照顧我,他們都很期待我肚子裏的寶寶的到來。”

江可心撫了撫自己的肚子,身上似乎都散發著一層母性獨有的光輝,“我一定會保護好我的寶寶的,讓他平平安安的到來,健健康康的長大。”

喬思彎唇笑了笑,“放心吧,可兒,你和孩子都會好好的。”

“嗯!對了嫂子,吳伯的病情,我會抓緊回去研究的,你就先別擔心了。”

喬思無奈嘆了口氣,“唉,原本以為,吳伯已經沒事了,不曾想…吳伯對我的恩情太重,無論要我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要救他!”

“嫂子放心吧!吳伯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但願吧…”

——

總統府。

總統辦公室。

“老大,您能不能,把丙左給調走?”

東方戰眉心跳了跳,擡眸不解的望向祁弘文,“怎麽了?”

祁弘文抿了抿唇,一臉難色,“我最近,不是很想見到他…”

“那你不見他不就完了。”東方戰雲淡風輕的說。

“可…”祁弘文蹙眉,一臉為難。

“嗯?”東方戰不解。

祁弘文雙手握了握拳,豁出去道:“他最近老是纏著我!已經影響到我的正常工作了!老大,要麽你把他調到別的地方去,要麽你再給他多安排點工作,別讓他這麽閑,整天有事兒沒事兒的就來找我,煩死我了都!”

“噗…”東方戰無情嘲笑,“是不是咱們阿文魅力太大了啊…”

“老大!”祁弘文沒好氣道:“我這和你正兒八經的說正事呢,你還調侃我。”

東方戰無奈聳肩,“他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不可能把他調走的。可是,他平時的工作都是關於電腦的,也多不起來啊。”

“算了!”祁弘文一臉惱色,“求人不如求己!既然惹不起,我躲還不行嗎?!”

“噗哈哈哈…”

東方戰毫不留情的嘲笑,有趣…當真是有趣…

這兩個人,怎麽混到一起的?

仔細一想,好像,還蠻般配的嘛。

——

晚飯。

餐廳裏,一家三口吃著飯。

東方木啃著排骨,眼睛亮了亮,說:“媽咪,我有個八卦,你想不想聽?”

喬思突然眼睛一亮,期待的望向東方木,“想想想!你快說!”

東方木輕挑眉梢,“哈哈,那你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喬思猛敲東方木的額頭,“臭小子,現在還敢跟你媽談條件了啊?小命兒還要不要啊?”

東方木委屈巴巴的摸著自己的額頭,扁嘴道:“媽咪!自從你和爹地結了婚,你都不愛木木了。”

“蛤?”喬思一頭霧水,咋就扯到這裏了?說好的八卦呢?

東方木可憐兮兮的吸著鼻子,假裝抽泣道:“以前,木木說什麽,媽咪都一口答應,現在,媽咪不僅不答應,還老欺負木木。心裏眼裏都只有爹地,一點木木的位置都沒有了,木木好委屈!居然淪落到了寄人籬下的地步,走到哪兒都被欺負!嗚嗚嗚…”

“你現在就可以去寄人籬下了。”東方戰雲淡風輕的說著。

東方木一臉驚恐的望向東方戰,有這麽狠心的爹嗎?

“如你所願,你走了,正好,你媽咪就真的眼裏心裏都只有我了。要不,我重新幫你報一個寄宿制的小學,你就住在學校算了。”東方戰繼續赤果果的紮著東方木的小心臟。

為什麽?爹地都不按套路出牌的嗎?

以前,木木一撒嬌,難道不是都先顧著木木的嗎?

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哇!”東方木這下是真的想哭了,仿佛心都在滴血。

“爹地!木木沒兩天就要開學了,你當真要如此狠心嗎?”東方木大聲控訴著。

東方戰冷漠的望向東方木,“誰讓你耍小心眼想套路你媽咪的?不收拾你一下,當真無法無天了?”

“嗚嗚嗚…寶寶委屈…”

東方木一哭,喬思自然不忍心了,畢竟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喬思一把抱過東方木,輕聲哄著,“乖木木,不哭了哈,你有什麽要求,媽咪都答應你就是了。”

“真的嗎?”東方木立馬止住哭泣,大眼睛撲閃撲閃。

“前提是,你得先把八卦告訴我,我好奇的不行了。”喬思眨巴著眼睛,好奇道。

“好!那我這就告訴媽咪!”東方木張嘴邊想繪聲繪色的娓娓道來,不曾想卻被某人捷足先登。

東方戰:“祁弘文和丙左有一腿。”

喬思:“蛤?”什麽鬼?

東方木:“……”爹地大人!不帶你這樣搶話的啊!木木的一口老血,嘔…

東方戰輕挑眉梢,雲淡風輕的說:“好了,木木的八卦我已經告訴你了,你也不用答應他什麽要求了。小孩子,還是不要太慣了,免得他無法無天。”

東方木捂著胸口,一臉悲痛的望向東方戰,“爹地!木木只是想要媽咪的一個麽麽噠而已,你至於,將木木逼到這個境地嗎?”

“咳咳咳…”東方木捂著胸口,做出一副生離死別的模樣,“罷了罷了,木木現在,終究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孩子啊…”

“哈哈哈…”喬思爽朗一笑,吧唧一口親了東方木的臉蛋,“不就是一個麽麽噠麽,媽咪給你十個。”

——

九月五號。

甲上的生日如期而至。

北唐月期待這一天已經期待了好久,畢竟,今晚,可是她即將和甲上有實質性進展的日子。

下午三點,甲上開車,接上了北唐月。

北唐月手裏拎著為甲上定制的生日蛋糕,還有給張叔張姨帶的一些補品。

至於精心給甲上準備的禮物,自然不能這麽輕易的讓他知曉。

驚喜嘛,總歸是要又驚又喜的。

一路上,兩人的氣氛都很和諧,好像對於有些事情,都有些心照不宣了。

自從父母搬來了帝京,每年生日,甲上都會來愛喬園陪父母過。

畢竟,生日這一天,不僅對他很重要,對於父母也同樣重要。

愛喬園。

張叔張姨早就迫不及待的等在了門口。

不曾想,先下車的,居然是北唐月。

“張叔張姨下午好。”北唐月甜甜一笑,禮貌打著招呼。

對於北唐月,張叔張姨自然是喜歡的,但是,確實有那麽一瞬間的驚訝,畢竟,他們那個木頭兒子,可從未帶過女孩子回來。

況且,還帶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北唐小姐北唐月。

“月月也來了啊?”張姨笑著問。

北唐月點頭,“嗯!來陪你們給烈哥過生日。”

烈哥…

這個稱呼,未免就有些親熱了吧。

任誰,也會多想…

此時,甲上從後備箱中拿出東西來,遞給張叔張姨,“爸媽,這是月兒給你們買的補品。”

“對對對,對身體可好了,我爸常吃的。”北唐月笑著解釋。

月兒…

這個稱呼,就更親熱了。

這下子,張叔張姨,不多想,也不得不多想了。

幾人各自懷揣著心事,進了屋子。

一進客廳坐下,張姨便率先說。

“阿烈啊,你還記得你田姨和雙兒嗎?”

甲上目光一顫,眸光帶著探究,望向張姨,說:“自然記得。”

張姨笑了笑,“你田姨和雙兒啊,如今已經在路上了,本來我說讓你去火車站接一下的,他們客氣啊,非得自己坐公交過來,現如今,不超過半個小時,也該到了吧。”

甲上眉心跳了跳,面色冷凝,沒說話。

北唐月眨了眨眼,好奇道:“張姨,田姨和雙兒是誰呀?”

張姨嘆了口氣,說:“說來話長啊。當年啊,我們家家境貧窮,就靠著幾畝地為生,你張叔一直在一家煤礦裏打工,勉強維持著生計的同時,也能供阿烈上學。可是後來,煤礦出事,你張叔受傷,一時之間,我們家沒了經濟來源,還得花一大筆治療費。當時,也就是阿烈的田姨,一直幫著我們家,不僅經常給我們家送糧食來,還一直供著阿烈念書。”

“做人啊,必須要懂得報恩,如今我們的生活也算是好起來了,但也決計不能忘了當年田姨一家給我們的幫助。”

北唐月頻頻點頭,“嗯!必須得報恩!那等田姨來了,我們給她們吃好的喝好的,再給她們在帝京買一套房子,讓她們住下來!”

甲上心尖兒顫了顫,真是個缺心眼的傻丫頭。

張姨嘴唇也抖了抖,這丫頭,好像是有點太單純了哦…

張叔接著說:“當年,我們無以為報,便定下了阿烈和雙兒的娃娃親,如今,想必,雙兒他們也是為了這門親事而來?”

“什麽?娃娃親?”北唐月猛拍桌子,蹭一下便站了起來。

張姨被北唐月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的渾身抖了抖,沒好氣的盯著北唐月,問:“你這麽激動幹什麽?”

北唐月沖動的大聲說:“烈哥是我的!”

一句話,讓室內空氣就此凝結。

尷尬而微妙的氣氛,悄然蔓延。

張叔瞇了瞇眼,看向甲上,“阿烈啊,你從未帶過女孩子回來,這次帶月月回來,是何意?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甲上望向父親,雲淡風輕的說:“難道,不是一開始,您和媽就看出來了嗎?月兒是我的女朋友,你們未來的兒媳婦兒。”

一句話,讓北唐月心頭瞬間一暖,可卻也讓張叔張姨變得激動。

“不行!”張叔猛拍桌子,“阿烈,北唐家的人,是我們能高攀得起的嗎?”

北唐月連忙說:“張叔,我是真心喜歡阿烈的,並不在意家世這些無足輕重的事情的。我在家裏也沒人管的了我,我想嫁給誰,都不用問他們的意見的。”

“婚姻乃是大事,豈容你能兒戲的?”張叔質疑的看向北唐月。

北唐月立馬反駁,“張叔,我是認真的!我北唐月這輩子,非烈哥不嫁!”

“胡鬧!”張叔大聲一吼,接著冷下聲音,慢慢說:“月月,我和你張姨,是打心眼兒裏喜歡你的,可是,你和阿烈的事情,我怎麽都不會同意!”

“為什麽啊?”北唐月不解的看向張叔,“我和烈哥是真心相愛的,你們為什麽要阻止我們?張叔,張姨,現在是民主社會,講究的是自由戀愛,什麽娃娃親那一套已經不吃香了。”

“是,用娃娃親這個來逼著你們,你們年輕人可能是會覺得我們古板。但是,雙兒一家對我們家的恩情太重,這門婚事,沒得商量!阿烈必須娶雙兒!”張姨強勢的說著。

北唐月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頓時偃旗息鼓,不知該怎麽說服這固執的二老了。

明明是歡欣鼓舞的來給甲上過生日的,怎麽現在就變成了這樣的局面?

北唐月頭疼的揉了揉眉心,究竟該如何是好?

突然,大門被敲響。

一陣清脆的女聲傳來:“阿烈哥哥,張叔,張姨,我是雙兒,我和媽媽來看你們了。”

張叔聽見田白雙的聲音,立馬開心一笑,去開門了。

張姨也拉起甲上,去門口迎接田姨和田白雙。

“張叔,這是我們給你們帶的特產,你們這麽多年沒回去過了,想來也是很想吃上幾口的吧。”田白雙笑著說著。

張叔眉開眼笑的接過特產,看見田姨和田白雙,是打心底的開心,“哎呦,來就來,還帶這麽多幹嘛,路上折騰辛苦了吧?快進來快進來。”

田白雙一進來,便看見了張姨身邊的甲上,立馬沖了過去,彎唇一笑,甜甜道:“阿烈哥哥,好久不見,阿烈哥哥好像又變帥了呢。”

“這孩子…”田姨沒好氣的說,可看見甲上越生越帥,眸底還是有掩不住的笑意。

北唐月站在客廳門口,看著突然造訪的二人。

穿的很土,普通的布衣休閑褲運動鞋,甚至還有些臟。

北唐月的目光再次挪到了田白雙的臉上,眉頭不自禁一皺。

這麽黑,還叫白雙?改名黑雙得了吧?

這黑的,跟甲上都有的一比了。

她要是這麽黑,非得自卑得一頭撞死不可!

臉上那兩坨紅,是傳說中的高原紅嗎?

呸!醜死了!要相貌沒相貌,要氣質沒氣質,拿什麽跟她比?

張叔張姨是瞎了嗎?放著她這樣白白嫩嫩又漂亮又有氣質的兒媳婦兒不要,非得讓甲上去娶那個醜丫頭?

這樣會拖累後代的基因的好嗎?

目光再挪到田姨身上,也是土包子一個,那打量甲上的眼神,充滿著市儈與精光。

呸…指不定在想著要從甲上身上撈多少好處呢。

呵!我北唐月決計不會讓你們得逞!

北唐月邁著貓步,花枝招展的走過去,一把便攬住甲上的胳膊,用行動宣誓著主權。

“烈哥,這都是誰啊?你不跟月兒介紹一下嗎?”

北唐月的話語一落,在場眾人都變了臉色,除了甲上。

甲上緩緩說:“這是田姨,這是田白雙。”

“頓了頓,甲上接著說,這是北唐月,我的女朋友。”

北唐月臉上的笑容擴大,笑意直達眼底,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加光彩照人,猶如高高在上的公主。

特別和這個田白雙一比起來,就像是,一個是白天鵝,一個是醜小鴨。

北唐月表示,她家烈哥的介紹,她非常喜歡,尤其是最後一句話。

田姨面色變了變,面上的喜氣蕩然無存,望向張叔和張姨,像是質問般,“阿烈她爹,阿烈他娘,這是怎麽回事?”

張姨尷尬的笑了笑,連忙說:“咱們先別在外面站著了,先進去,坐著說。”

客廳裏。

甲上和北唐月坐在一起,張叔張姨坐在一起,田姨和田白雙坐在一起,儼然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

田姨搓了搓手,問:“當初我們不是給阿烈和雙兒訂了娃娃親嗎?你們,不會忘了吧?”

“沒有沒有!”張姨連忙擺手,“我們怎麽可能會忘呢!一直記著這茬事兒呢!”

田姨瞇眼,“那這是怎麽回事?”

言下之意便是,這個多出來的北唐月,是什麽意思?

北唐月立馬強勢的搶話道:“田姨,你們一家對於烈哥的恩情,我們是不會忘記的。你們要多少錢,我們都可以給你們,我會在帝京給你們買一套公寓,每個月給你們打生活費,至於田白雙,我也保證一定給她找一處好的歸宿,一定不會虧了她。”

‘啪’一聲,田姨猛拍沙發站了起來,冒著算計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北唐月,“我們來找阿烈,又不是為了錢!”

“可是除了錢,我想不出什麽辦法可以報答你們了。畢竟,這個世道,有錢才能使鬼推磨,不是嗎?”北唐月毫不示弱道。

反正,她是決計不會讓出她的烈哥的。

田白雙眼淚嘩啦啦的掉下來,柔弱說:“張叔,張姨,我帶著媽媽不遠千裏趕來帝京,不是來受這些侮辱的。如果結果是這樣的,那我和媽媽就先不打擾了!”

說完,田白雙便站起來,牽著田姨的手準備走人。

張叔張姨連忙站起來攔人,張叔不好意思的說:“月月從小嬌生慣養大的,說話不知道分寸,雙兒,你們見諒,見諒一下…”

田白雙流著眼淚,無辜的望向張叔,“可是張叔,誰來體諒我們?您難道不知道,我對阿烈哥哥的感情嗎?”

張叔面露不忍,拍了拍田白雙的肩膀,說:“雙兒,放心吧,叔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接著,張叔嚴肅了神色,望向北唐月,說:“北唐月,今天我們這兒不歡迎你,你先走吧。”

北唐月不可置信的望向張叔,說:“張叔,你這是在趕月兒走嗎?明明,前些日子,我們相處的很開心的。”

張叔垂了垂眸,說:“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張家,高攀不起你們北唐家。還有,這門娃娃親,既然結下了,就沒有輕易作廢的道理。”

甲上抿了抿唇,說:“爸,媽,田姨,白雙,我知道,你們都覺得,這門娃娃親,既然結下了,就得照辦。但是,我從來都不是這樣想的。對於田姨一家的恩情,阿烈會用一生來報答。但是,如今,我只知道,我想娶的人,只有北唐月。”

“放肆!”張叔猛地一吼,“張烈!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嗎?!”

甲上猛地擡眸,死死的盯著張叔,“爸,我什麽性子,你還不知道嗎?我決定的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嗎?”

張叔被氣的狠狠喘氣,手捂著心臟,吼道:“你是想和我斷絕父子關系嗎?”

甲上目光一涼,“爸,你非得這樣逼我嗎?”

“不是我在逼你,而是你在逼我!”張叔大聲吼著,臉上漲紅。

甲上猛地站起來,牽著北唐月的手,擡腳便往外走。

“逆子!你給我站住!”

‘砰’一聲,像是人突然倒在地上的聲音,甲上猛地轉身,只看見張叔躺在地上。

“張叔!”

“老頭子!你怎麽了?快醒醒?!”

——

醫院。

張叔在裏面搶救。

一眾人在外等著。

甲上的臉色很不好,又暗又沈。

想必,如若張叔今天有什麽事,甲上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北唐月握住甲上的手,安慰道:“烈哥,你放心吧,我找了最好的心外科專家給張叔做手術,張叔一定會沒事的。”

田姨冷不丁的說:“如果不是你,老張會進醫院嗎?”

北唐月不動聲色的剜了田姨一眼,老女人,這句話,你說反了好嗎?

如果不是你們倆突然要來,她烈哥好好的生日,至於過成這樣嗎?

真的是!掃把星!

她所有的計劃,現在全部付諸東流了!

期待了小半個月的美事,說沒了就沒了!

然而,為了顧及她烈哥的情緒,她此時才不想和這個石塊的女人多費唇舌。

——

三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驟然熄了。

北唐月猛地躥了過去,問:“怎麽樣了?張叔怎麽樣了?”

專家走了出來,朝北唐月笑了笑,說:“北唐小姐,放心吧,病人沒事了。”

北唐月立馬松了口氣,“那便好。周叔,你給我張叔安排最好的病房,什麽藥都開最好啊,再給我找兩個護工,錢啊那些都不是問題。”

“好。”專家笑了笑。

接著,張叔被安排進了頂樓的vip豪華病房中。

北唐月笑著望向甲上和張姨,說:“烈哥,張姨,張叔沒事了,你們也可以放心了,我們還沒吃晚飯呢,我這就去給你們買,你們先去病房守著張叔哈,我去去就回。”

張姨望向北唐月小跑離開的背影,一時間,心情有些覆雜。

vip病房,自然是相當豪華的。

兩室一廳,有廚房,有獨衛,可供病人家屬也休息在這裏。

醫生態度也很溫和友善,護工也很恭敬盡責,這是張姨以前來醫院,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一下子,不得不感慨,有錢,確實是一件好事…

沒多久,北唐月便拎著大包小包的回來,甚至,還帶著一個小跟班拎了許多東西上來。

北唐月邊放著東西,邊說:“張姨,這是金食樓的大廚做的菜,你們先過來吃。我那邊還讓人買了些洗漱用品啊什麽的,如果您今晚放心不下張叔,那就住下來,反正這裏也還有一張床。如果還有什麽需要的,您就跟我講,我讓人去買就是了。”

看著北唐月忙上忙下的身影,一時之間,張姨的情緒更覆雜了。

田姨看見北唐月擺開的食物,眼睛都亮了。

“哇,這些都是什麽啊?怎麽這麽香?”

北唐月勾唇一笑,說:“烤鴨,水煮魚,幹癟大蝦,土豆燒鮑魚,咖喱牛腩,手撕雞,糖醋排骨,蘆蒿…田姨,是不是沒吃過?”

田姨舔了舔唇,使勁點頭。

“那就快來吃吧,這都晚上了,還沒吃飯,餓著了吧?”

田姨立馬坐到餐桌上,迫不及待的動筷子,“嗯嗯嗯!好吃!好好吃啊!”

田白雙看著自己母親沒出息的樣子,不由得蹙了蹙眉。

望向北唐月的目光,也不由得覆雜了幾分。

北唐月一直給甲上和張姨夾著菜,體貼道:“烈哥,張姨,你們多吃點。”

甲上也給北唐月夾著菜,“別只顧著我們,你也吃。”

北唐月朝甲上彎唇一笑,目光是說不出的喜歡。

田白雙眸光暗了暗,安靜的吃著,至始至終不發一言。

——

吃完飯,甲上和北唐月開車送了田白雙母女去醫院附近的酒店。

為了開開這兩人的眼界,北唐月特意包了一個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果不其然,一進酒店,田姨便雙眼放光,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

很顯然,北唐月已經找到了治這個人的法子。

只是,這個田白雙麽…

呵,看似安靜柔弱,實則白蓮花一枚,就沖她這臨危不亂的陣勢,北唐月便不得不高看她幾分。

安頓好這母女倆,甲上便送北唐月回家。

路上,甲上一直沈默著,沒說話。

北唐月自然知道,今天的事情,確實給甲上帶來了不小的沖擊。

特別是,張叔突發心臟病。

唉…好好的生日…

北唐月抿了抿唇,愧疚道:“烈哥,對不起,今天你都是為了我…”

“沒事…”甲上淡淡的說。

北唐月蹙了蹙眉,“可是,今天你的生日,也沒能好好過…”

北唐月眼前突然一亮,驚呼道:“咦!停車!烈哥你先停車!”

甲上猛地踩下剎車,不解的望向北唐月。

北唐月拿起手機便沖向路旁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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