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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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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傾城陪著蕭婉歌回到帳篷,齊齊松了一口氣。

“真沒想到,張小少爺就這麽死了,”蕭婉歌似乎是在感嘆,忽然想起什麽,問道,“傾城,昨日,我們沒有去太後的帳篷吧?”

“確實沒去,”央傾城輕輕點頭,解釋著,“我不過是在賭罷了。”

是的,在賭。賭羅太後有沒有真心收攏自己,賭羅太後到底是不是值得自己依靠。

蕭婉歌輕嘆一口氣,有些不讚同,“你太冒險了。”

央傾城微微一笑,“可是我賭贏了。”

蕭婉歌淡淡地笑了笑,扯開了話題,“這次有驚無險,多虧了你觀察入心。”

如果央傾城沒有註意到王管家說話的前後矛盾,恐怕這件事情就落實了,介時,蕭婉歌的結局一定不比王管家好到哪兒去。

央傾城輕笑著,卻不說話。

墨染玨剛把事情處理完畢,便聽見了蕭婕妤被陷害的事情,想也不想,便直接跑到了蕭婉歌的帳篷,見她沒事,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蕭婉歌看著他氣喘籲籲的模樣,不由笑道:“你沒事兒跑這麽快幹什麽啊?”

“沒什麽。”墨染玨喝了一口水,休息一會才回答。

“其實我挺奇怪的,”蕭婉歌坐下,問道,“這已經是秋獵的第五天了,你和宸王殿下都不打算狩獵嗎?”

要是徐禦風和墨染玨出手,憑著他們倆的武功,想必那秋獵頭籌,也輪不到丁遠來坐了。

墨染玨楞了楞,然後問道:“你希望我們參加狩獵?”

說白了,墨染玨就是懶得動身,狩獵什麽的,動手又動腦,實在不適合他……至於徐禦風,更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蕭婉歌搖了搖頭,“說不上什麽希望不希望,我只是好奇罷了。”

墨染玨點點頭,倏忽眼前一亮,“對了,你喜歡孔雀嗎?”

“孔雀?”蕭婉歌重覆他的話,“你說得是秋獵唯一一只的彩孔雀?”

“對。”

蕭婉歌微微笑著,“想必那只孔雀很漂亮吧?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孔雀,若是可以,還挺想看看的。”

墨染玨聽她這麽說,笑容更甚,心裏邊開始打著如何捕捉孔雀的算盤。

央傾城一直都默默地聽著他們對話,聽見墨染玨問起那只孔雀,婉歌也想要它,心裏不由湧起一股不安。

她記得,徐禦風也答應自己,將那只彩色孔雀捕捉而來,送給她。

而現在,看墨染玨的樣子,應該也打算將那只彩色孔雀活捉了送給蕭婉歌吧?可是只有一只孔雀,徐禦風和墨染玨之間,難免會發生點摩擦。

“傾城,”蕭婉歌的聲音拉回了央傾城的思緒,“你在想什麽呢?!”

“啊?”回過神來,央傾城搖了搖頭,“沒什麽。”

墨染玨為了不讓央傾城發覺什麽端倪,所以除了在徐禦風面前,他也不會喊央傾城‘你家媳婦’之類的名稱,“央傾城,今天那事兒我都聽說了,那什麽,你挺厲害的!”

“呵呵,”央傾城笑了笑,“過去的事情就別說了,以後我們註意一點就好。”

“註意?”墨染玨忽然笑了,“你以為註意就有用了嗎?這渝宮裏的女人都不是吃素的,她們最多的就是時間,總喜歡沒事找事。”

話說的很明顯了,就是讓蕭婉歌小心渝宮的人。

也對,瞧那馮皇後,在央傾城指正心兒的時候,還特意幫著她對峙袁貴妃,可是剛才呢?不也是和袁貴妃一起,想要扳倒蕭婉歌麽?

再看袁貴妃,更是毫不忌諱地想要陷害蕭婉歌,縱火、引蛇,或許也就只有她才敢做出來了。

想了想,蕭婉歌笑著道謝,“沒想到你對這方面還是挺了解的嘛!”

墨染玨‘嘿嘿’一笑,“那必須的!想當初我偷偷溜進皇宮辦事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次不小心聽到一些人的暗中交易,一個比一個兇狠,這些人嘛,男的女的老的小的都有。”

“呵呵,想必不是無意而是有心吧。”蕭婉歌忽然笑了起來。

不知道為何,墨染玨留給她的印象,總是與別人不同。他不像徐禦風那樣深沈,也不像寧天璽那樣陰險,他就是一個幽默風趣的人,一個獨特的人。

墨染玨被說中心事,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因為死了一人,所以這幾天的秋獵都顯得有些死氣沈沈,就連丁遠也沒了狩獵的心思,若不是之前他和第二名的幾分相差懸殊,或許這個榜首之位便已經不屬於他了。

秋獵過去了一半,第七天的晚上,丁成貴忽然找來了丁遠。

“爹,您找兒子是要說什麽嗎?”丁遠問道。

他有時候感到奇怪,自從來了秋獵,不,準確的說,自從遇到了央傾城以後,爹整個人都變了,整日蹙眉囈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每一次他找丁成貴,對方也總是心不在焉。

丁成貴看了一眼丁遠,發現自己這個兒子越來越優秀了,他慈祥的笑了笑,“遠兒長大了……”

丁遠更奇怪了,他今年都二十五了,家中更是有一妻一妾三個兒子,父親為何忽然對自己說,你長大了?

長嘆一口氣,丁成貴的臉上便不再有任何表情。

“爹,您到底怎麽了?”丁遠皺眉問道。

丁成貴無奈地搖了搖頭,終於肯說出這幾天為何愁眉不展的原因了,“你還記得央家的案子吧?”

“爹是說那央傾城?”丁遠問道。

丁成貴點了點頭,“不錯。其實,央家是被冤枉的。而冤枉央家的人,就是我……”

丁遠楞了楞,四處打量一番,確定無人以後,才緩緩說道:“爹,您為何……”

要知道,央大將軍央長郅可是一品護國將軍,若是被皇上查出丁成貴冤枉此人,誅滅九族不說,單是丁成貴,便難逃一劫。

雖然如此,丁遠只是楞住而非驚訝,說明他對此事也是略知一二,否則他也不會和央傾城賽馬,從中取利。

這麽想來,這個丁遠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不然,丁成貴這麽多兒子,也不會偏愛這一個庶出的兒子。

丁成貴是相信丁遠的,所以他選擇了告訴這個兒子,“你別擔心太多,因為這件事情,皇上也有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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