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衛夕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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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是吃壞了東西,最近總是覺得聞到什麽都想吐。”影人搖了搖頭,胃裏這麽嘔一嘔倒覺得舒服多了。

“那我還是扶你回屋裏休息一下吧。”付嵐煙扶著影人便要往臥室走。

“柳昱,我知道你怎麽想,我並不在乎她怎麽做,只要她快樂就好。”影人最後回頭對柳昱說道,說完就被付嵐煙扶走了。

柳昱坐在椅上半天沒有說話,他才不用他來成全,只是他得好好想想接下要做什麽,看得出自己做的套子終於有了作用。

皇宮中的宴會自然也少不得歌舞,吃喝,藍緲一身盛裝出現在酒會上,又惹得一幫內政大臣們一陣艷羨,羨慕青麥的艷福。

“我們什麽時候回去?”被那麽多人的眼神關註著,藍緲還是有許多的不自在,趁著別人不註意,他偷偷的扯了扯青麥的衣角,壓低聲音問道。

“再等一會兒吧,蓋青青一會兒就來了,到時候讓她見你一次,以後這樣的宴會我也就不必每次都帶著柳昱來了。”青麥也是諸多的不願啊,畢竟就柳昱那脾氣,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她青麥的什麽人,而且最近她帶著柳昱出現在蓋青青的宴會次數太多,柳雲楓似乎有意將柳昱許給她,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所以她才會不顧藍緲的意願命令他陪自己參加這個酒會。

“我為什麽要讓她見?”藍緲一聽這話,有些不樂意了,他聽到青麥的命令還以為是她終於知道影人的好了,前段時間帶著柳昱四處招搖,只是為了混淆視聽,這回她終於回心轉意了,卻沒想到她竟然打的是這個算盤。

“我們本來就沒什麽,當初她會送你到我的後宮我能夠理解,你不是心裏也有她,大家又何必還要彼此折磨?”青麥總是覺得自己得不到愛情,那麽看著別人能夠好好的愛又何嘗不是件好事。

“你理解你的,我現在誰也不想靠,我只要過好我的日子就好,你想討好她,你自己去,別把我扯進去。還有你要是不想我繼續住你的地方,我大可以搬走,你也不必用這樣的方法趕我。”藍緲心中有了些怒火,他不是物品說送人就送人,當初被愛人出賣,他可以當作她有苦衷,可如今青麥憑什麽又來擺布自己。

藍緲覺得自己再呆下去說不定就被青麥打上蝴蝶結送給蓋青青了,所以他也不管青麥怎麽勸他,他還是朝外急速的走去。

因為走的速度過快,在要出門口的時候撞到了一個人。

“對不起。”藍緲知道自己撞到人後,趕緊停下伸手扶好被撞得向後倒去的人。

扶好人,擡眼看去,被撞的是個男子,這男子竟然有著如菊花般淡然的氣質,而且那樣貌是他平生僅見最美的,連他一時竟夜看呆了去。

“我沒事,謝謝。”美男子的聲音竟也是那麽輕柔動聽,藍緲默然的想著。

“藍緲,你走那麽快去哪兒,一會兒蓋青青就來了。”青麥終於追上了藍緲,語氣中有些煩躁。

她快走幾步來到藍緲身後,藍緲還在呆看著美男子,聽見青麥的喊聲,他才直起腰。

原本被藍緲擋住的人,在他直起腰的時候自然暴露在青麥眼前,青麥看到那男子時,臉上的表情瞬間便凝固了。

“我不會任你擺布,你要留不留,我管不著。”藍緲見美人沒事了,便放開手,頭也不回的朝外走,走前留下這麽句話。

而此刻的青麥卻什麽都沒有聽見,眼中看到的也只有這個淡然如菊的美人。

“季朗,你--真的回來了。”青麥緩緩的開口說道,仿佛千言萬語也只能匯聚成這麽一句。

“這位女士,你在叫我嗎?”美人微笑著對青麥說道,那表情如同和個陌生人在說話。

“季朗,你不認得我了嗎?”青麥不願相信她面前的男子竟然會回答她這麽一句話,她想過千萬種相見的場面,唯有這一個是她從沒預料到的。

“我不叫季朗,我的名字是衛夕彥。只怕你是認錯人了。”美人衛夕彥聲音柔柔的答道。

“不,你就是季朗,怎麽會是什麽衛夕彥,這一定弄錯了。”青麥一把抓住衛夕彥的手,就想帶他走。

青麥掌中的手如玉般光滑柔細,卻沒有應有的溫度。

青麥翻過這只玉手看去,卻發現這手的掌心處有個粉紅色的疤痕。

“這是怎麽弄的?”青麥看到這處小疤,心中一急語氣便有些生硬。

“你放開我。”男子被抓住手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但被看到那處疤痕時,他卻急了,用了很大力氣掙開青麥的手,眼中也有了一絲怒意。

“季朗,我……我只是著急。”青麥被他的動作驚呆了,訥訥的說道,季朗以前絕不會對她這樣的。

“我說了我不是季朗。”衛夕彥狠狠的瞪了青麥一眼,他都說了他不是那個人,她幹嘛就認準了他呢。

“可你……”

“夕彥,我找了你半天,原來你在這。”青麥還想說什麽,卻被一道帶著笑意的女聲所打斷。

青麥轉回頭看去,發現蓋青青已經來了,而這說話的女人正是從蓋青青的方向過來的,據說這次的酒會是個酒商讚助的,而這酒商也被邀請攜夫婿同來參加這次的酒會,莫非她就是那酒商?

“芷敏,我也找了你半天,你看這人非說我是什麽季朗,不讓我走。”衛夕彥大聲對緩步走來的女子說道。

“哦?”唐芷敏走到衛夕彥身邊,很自然的攬住他的腰,並看向青麥。

“我是東陵國朝貢酒的創始人也是負責人,我叫唐芷敏。”唐芷敏帶著淺笑伸出右手,並自我介紹著。

“我是青麥。”青麥也伸手與她交握了一下,她此刻已恢覆了一門之主該有的冷靜和鎮定,先前的驚慌早已被掩蓋在精明的表相下。

“原來是青龍門的門主,幸會。不知在下的夫婿哪裏得罪了青門主,讓門主如此憤怒,扣留他不準他離開呢?”唐芷敏態度溫和的說道,但眼中卻閃著邪佞的光芒似乎在謀劃著什麽,而陷入震驚的青麥卻沒有註意到。

“他是你的夫婿?”青麥眼中透著懷疑,面上卻還是不動聲色,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是啊,想我這夫婿樣貌出眾,所以被很多人誤認為自己的什麽人,也常常被些莫名其妙的家夥糾纏。當然我想門主不會和那些人一樣,大概他得罪了門主,門主才會不讓他離開吧。”唐芷敏拐著彎的在說青麥不知禮數,隨便亂認別人的男人。

“或許是吧,他和我過去的……夫婿很像。我的夫婿已經失蹤了,我以為他是,所以很抱歉,冒犯了。”青麥不知道該怎麽來描述薛季朗,他明明就站在自己面前,卻成了別人的男人,而且他還裝作不認識自己的樣子,這怎麽能讓她甘心,但不甘心又能如何。

“原來是這樣啊,若是這樣,其實也沒什麽的,我的夫婿過去受過傷,醒來後還不記得我呢,後來,我帶著他去了很多我們去過的地方,他才記起以前的事。你的夫婿或許哪一天就會自己找回來呢。”

“希望會是這樣。”青麥又向衛夕彥看去,發現他的目光並沒看向她,而是看著遠處的歌舞表演。

“我先告辭了。”青麥有些失望的收回視線,扯出一個客氣的笑容對唐芷敏說道。

“好,青門主慢走。”唐芷敏伸出右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青麥點了點頭,便徑直的離開了。

“你覺得她會相信你剛才的表演嗎?”唐芷敏一斂剛才溫文淡定的表情,眼中透出一絲冷光,冷漠的對衛夕彥說道。

“我不管她信不信,反正我不會讓你有機會拿我威脅她,你剛才的小小伎倆並沒得逞。”衛夕彥依然看著遠處的歌舞,只有唐芷敏才看得到他眼中淚花點點,但他卻固執的不肯在那個女人面前表現出來。

“唉--你又何必這樣呢。你知道嘛,我剛剛從蓋青青那裏知道你心愛的人原來已經有一個夫婿了,雖然他們還沒行過禮,但卻是住在一起的。”唐芷敏在衛夕彥耳邊吹著氣,隨即又丟出這麽一句。

“呵,那又怎麽樣?我早已經配不上她了,何必拿這汙了的身子來困住她。”衛夕彥終於轉回臉來看向唐芷敏沒什麽表情的臉。

“你?”唐芷敏繃著的臉有了些許的裂痕。

“你怎麽就配不上她,你是我見過最高潔的男子。”唐芷敏眼中一道狠戾的光閃過,那些欺負過他的女人,她真該大卸八塊。

“你不必安慰我,我會變成今天這樣,你也脫不了幹系,又何必裝作一副高尚的樣子。”衛夕彥被她摟著並不掙紮,只是平靜的說出了長久以來放在心底的話。

“原來一切你都知道,那我又何必裝的那麽辛苦,既然你知道我是個卑鄙的人,那麽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無恥吧。”唐芷敏說著俯下頭便吻住衛夕彥的嘴唇,任他怎麽躲,卻終還是被她吻住唇。

“唔……”唐芷敏放開他的身子,捂住被咬出血的嘴,看著面前紅唇因為染血而更加鮮艷的男子,她早知道他是個多麽要強的男子,卻還是忍不住自己的欲念。

“我說過你要怎麽做都可以,就是不許親我。”衛夕彥狠狠的盯著唐芷敏,話也說得極狠。

他的唇只有他愛的人可以侵犯,別人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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