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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的獸人談話中知道你們貂族被滅族的事情,你帶我走吧,我知道去死亡谷的路,我帶你去。”

吼,紫焰的身體猛的站起對著狼頭獸人大吼著,那氣勢十足是護犢的母狼。

狼頭獸人身體顫栗惶恐的後退,最後瑟瑟發抖的跪了下去,他不敢看情崖和紫焰,只俯頭趴在地上。

“紫焰。”情崖的手一伸手指慢慢撫摸著紫焰背上長長的獸毛,紫焰的身體立即乖順的重新趴了下去,立即成了溫順的小綿羊。

狼頭獸人最後對著情崖請求去找情羽它他們,他說他可以找到情羽帶他們去死亡谷和情崖匯合。狼頭獸人一邊說著一邊膽怯的看著紫焰。

情崖覺得狼頭獸人很怕紫焰,雖然她聽不懂獸語不知道紫焰都跟他說了什麽,但是從神情裏還是看出了端倪來。情崖同意了狼頭獸人的請求,她沈思了下給狼頭獸人起了個名字‘嘯天’。

“嘯天?”狼頭獸人猛的擡頭驚喜的看著情崖,眼睛裏溢滿了淚光,他的唇角顫抖著,最後一躍而起對著半空就吼叫了起來:

“哈哈,哈哈,我有名字了,嘯天,以後我再也不是孤獸野狼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狼頭獸人近乎癲狂的驚喜讓情崖有些的錯愕,只是一個名字,她之前也給紫焰起過名字,紫焰都?情崖低頭看了紫焰一眼,隨即氣結,它竟然已經睡著了,而且嘴角還涎著晶亮亮的口水。

嘯天帶著情崖和紫焰去了他的地下洞穴,紫焰依然誰的香甜,情崖一路抱著它跟著嘯天走進寬敞的洞穴裏,她詫異著面前竟有一百多平米寬的洞穴,而且看著洞穴蜿蜒沒有盡頭的樣子,情崖咋舌。

“主人,請坐上我的背,我帶主人去洞穴的深處。”狼頭獸人嘯天說著一個轉身變成了狼頭蛇身的獸形。情崖一躍而上將身體穩穩的坐在了嘯天的背上,紫焰在情崖的懷抱裏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點的姿勢繼續睡著。

嘯天的速度很快,幾個動作之間就到了洞的深處,

情崖註意到這一路而來,地洞裏下面的石頭越來越多,而且越到深處越是尖銳,而且石頭上浸染著斑斑烏黑的血跡,情崖好奇的問嘯天這是怎麽回事?

“主人,你有所不知,每次到月圓之夜,我的身體都會發疼,每次直至疼進血液裏,每次我必須要在這些尖銳的石頭上打滾才能夠緩解痛苦,我知道這是我必須承受的命,最起碼我挺過來了,很多象我一樣是不同種族生下來的獸人都會生生疼死。”

“竟有這樣怪異的事?”情崖的心頭一動,難道是基因排斥?這裏沒有現代那些高科技的研究設備,還真不好說。

情崖突然感覺到腰部隱隱有溫熱的感覺傳過來,她的手摸過去竟然是裝著從冰洞裏得到的寶石的獸皮袋子在發熱,她的眼睛發緊的看著越來越深的洞,那裏面究竟有什麽?

嘯天在洞底最深處停下,他恢覆了狼頭獸人的樣子直接的走到洞裏的某處伸手從土堆裏拋出了個東西來,布滿鱗片的爪子將幹草一層層解開露出了臉的東西,那是一顆很漂亮的寶石。嘯天將寶石送到了情崖的面前:“主人,給你。”

情崖的視線在看見寶石的一瞬間徹底的驚愕了,她將隨身帶著的一個獸皮袋子拿出來倒出了裏面的東西,一模一樣的寶石,兩顆寶石之間似乎有感應一樣,一股灼熱的感覺從寶石上發了出來,兩個寶石突然浮空而起,漂浮在洞裏快速的旋轉著。

紫焰睡眼迷蒙的打了個呵欠,紫色的眼眸在睜開的瞬間看見那旋轉的兩顆寶石時猛的睜的大大,怎麽可能?

第十五回 錯抓上了屁股

情崖的手一伸,兩顆寶石從空中落在了情崖的手心裏,她將寶石放在紫焰的面前,雙眼緊緊的看著紫焰問著:

“紫焰,你知道這是什麽寶石嗎?”

紫焰搖頭,它的雙眼並沒有看寶石,而是看著情崖,癡癡的看著,仿佛她才是它最珍貴的那一顆寶石。

嘯天在一邊巴巴用眼睛瞅著,頓時明白了幾分,只是心裏糾結著,紫焰是純獸一個,如果和主人交配在生下來的孩子無論活不活的下來,都是痛苦的生命。

“你也不知道?我總感覺冥冥中似乎它們在召喚著我。”情崖將兩顆寶石收進獸皮袋子,她站了起來。

紫焰對著嘯天低吼了幾聲,嘯天立即擡頭對著情崖開口:“主人,紫焰說你要是不喜歡就扔了,以後他給你找更漂亮的。”

情崖深深的看了眼紫焰,隨後應著:“那就等到他找到更漂亮的再說吧。”

紫焰看著情崖腰間的那個獸皮袋子,眸中一抹覆雜掠過,情崖和嘯天並沒有註意到。情崖讓紫焰和嘯天在這裏等著她,她自己出去了一躺,情崖再回來時手裏已經多了一頭咽氣了的野牛還有一個木制的機弩。

嘯天和紫焰一看見那牛立即都奔了上去撕咬著,情崖並沒有過去,而是在一邊將機弩繼續的加工完善著,當情崖將機弩給嘯天的時候,嘯天完全的錯愕了,獸人從不用任何的武器,偶爾的也只是用野獸的大骨頭。

“嘯天,這是主人給你的第一件防身之器。”情崖並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拿起機弩對著十米之外的大樹射了過去,兩根半尺長的骨針急速而出,噗的一聲就射入了樹身。

嘯天看的目瞪口呆,如果有了這個他就不用每次都要變成碩大的獸身才能夠捕捉到獵物了。

“偷襲雖然不是光明的事情的,卻是事半功倍的事情。”情崖將機弩交給嘯天時慎重的叮囑著:

“這綠色的骨針是我用一種麻醉草藥浸泡過的,它會讓你射中的獵物暫時昏迷。”情崖嘆息,她應該早些想到這個的。

紫焰看著嘯天擺弄著機弩,將骨刺一下就射出去遠遠的距離,紫焰的爪子著急的在地上刨著土,最後紫色的小身體蹭到了情崖的身邊。

情崖用牛皮制了個袋子給嘯天裝骨針,嘯天目光灼灼的看著情崖的動作,眼睛裏最後淚光閃閃,身體一動就要撲倒情崖的腳邊,一個紫色的身影閃過,紫焰站在情崖面前對著嘯天眥了眥牙,嘯天吸溜了兩聲哽咽的哭腔,倒是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嘯天,一路小心,我在死亡谷等著你。”情崖將弄好的袋子裝好骨針遞給嘯天,不得不說嘯天很有天賦,只是練了一會已經完全的掌握了機弩的要領。

這一次,嘯天什麽也沒有說,只是伸手接過來袋子將機弩系好在手臂上,突然他的雙腿一彎就跪在了情崖的面前連著磕了三個頭,隨即起身大步而去。

情崖突然感覺喉嚨裏有些的堵,剛剛她分明看見了嘯天轉頭而去時眼睛裏滾動著的淚花。其實她給他起的名字只是從一個神話故事裏隨手拈來的。

一聲低吼,紫焰的嘴巴輕輕的咬著情崖的衣服。

“紫焰,我們也出發。”情崖知道她的路還很長,而在這個信息不發達的獸人世界裏,她在現代學會的很多東西都沒有辦法充分的發揮出來。

紫焰一路上時不時嗅嗅聞聞,偶爾的跳進情崖的懷抱裏遠眺著,情崖很多時候都覺得紫焰是在偷懶走路賴著自己的懷抱裏。為了趕路紫焰帶著情崖避開了幾個獸人族落,紫焰幾次都巧妙的讓那些逼近過來的獸人們失去了方向,從而帶著情崖成功躲過那些獸人繼續的前進。

情崖剛開始不明白,後來她發現了竟然是紫焰的尿,每次在獸人靠近時,紫焰就會尿尿,它的尿液有股特別的味道,情崖推測是這特別的味道混淆了那些獸人們。

紫焰帶著情崖穿過一道荊棘遍布的路,小心的越過一些古怪的植物,紫焰在情崖的懷抱裏窩著,只伸出一只爪子指揮這情崖前進的方向,情崖也感覺到了周圍詭異的氣氛,她繃著神經不讓自己的身體碰觸到周圍那些伸過來的枝枝杈杈。

一只小鳥從空中飛過來,不小心觸碰到一根樹枝尖,那樹尖上立即伸出了很多長長的尖刺瞬間就貫穿了小鳥的身體,那鳥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那些尖刺勾進了樹枝裏,很快它就被吸食的只剩下一堆鳥毛落在了地上。

情崖看的目瞪口呆,她看著那些尖刺在吸食完小鳥後迅速的消失在了樹枝裏,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紫焰倒是見怪不怪的提醒著情崖繼續前進。

當穿越過那片怪異的樹林後,情崖的眼睛一下就被面前的湖泊吸引住了,天啊,這是她見過最純凈的湖水。湖面半掩在一片梨花林邊,此時盛開的梨花映在湖面上,美的炫目。

情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濃郁的梨花香,她一時間真的感慨,如果不是有紫焰自己要想發現這裏還真不容易。

紫焰此時已經一躍從情崖的懷抱裏跳進了湖水中,紫色的獸毛在湖面上撲散開來,爪子在水面上撲騰了幾下就游向了湖底,那速度快的讓情崖想出聲讓它小心點都來不及。

湖面下,紫焰瞪大了眼睛仔細的看著下面的動靜,偶爾的有些魚從它的身邊經過它絲毫不為所動,只是認真的尋找著什麽。而在不遠處,一只體型碩大的熊卻在抓著從它身邊經過的魚往它的口中塞著。

突然一道金色的光線從湖底下一閃而過,紫焰眼睛一亮身體就快速的游了過去,同時游過去的還有那一只特大號的熊。

紫焰速度太快,眼睛只看著那一條在湖底快如閃電游動著的金光閃閃的魚,卻不想一頭撞進了熊的懷抱裏。

那熊一見紫焰眼睛裏立即露出了歡喜的光芒,伸手就要去抱它。

紫焰急著去抓魚,哪裏肯讓那熊抱自己,幾個折騰下來,紫焰脾氣就上來了,爪子用力的向熊抓了過去,那熊的屁股立即多了幾道血痕,鮮紅的血在水裏飄散開,熊疼的嗷一聲叫了出來,轉身蒲扇般大的熊掌對著紫焰的後心就拍了過去。

第十六回 我就囂張給你看

魚和熊掌?紫焰選擇了魚,紫色的眼眸緊緊的盯著閃電般游走的魚,身體本能的避開身後襲擊而來的攻擊,一口鮮血在清澈的湖水裏彌漫開,紫焰的後腰上只感覺一陣刺疼,它的爪子也緊緊的抓住了那條背上有幾根金線的魚。

情崖正在岸邊升火,她等著火焰旺了些就準備下去抓魚,只是她還沒下去,紫焰就抱著條魚破開了水面重重的摔落在了岸邊的石頭上,緊跟著一頭壯如山的灰熊也跳上了岸對著紫焰怒吼著,熊掌對著紫焰用力的拍了下去。

“紫焰?”情崖錯愕的看著紫焰,視線停留在它嘴角的血和身上的傷口上,情崖的手一伸雙手凝聚起河水,那翻滾的水浪一下就卷上了那大熊的身體,一聲怒吼從熊的嘴裏發出來,緊跟著深林的遠處無數聲熊吼接連的輝映響起,大地開始顫抖,山林搖晃,無數的雄壯大熊從遠處奔跑過來。

那被水浪卷上的熊身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身體壯實的雌性獸人,她在水裏掙紮著,一雙憤怒的灰色眼睛狠狠的看著紫焰,她的屁股上此時已然在流血。

“情崖,情崖。”紫焰不理會那個熊族獸人,而是抱著那條還在拼命掙紮的魚獻寶樣的舉到情崖的面前熱烈的說著:“給你吃。”

情崖沒有去接紫焰爪子裏的魚,它費勁受傷就是為了抓條魚給自己吃?情崖看著從四面八方圍過來的無數雄壯大熊,這條魚她吃著還真是不容易。

“菲娜。”一聲焦急的粗獷聲音隨著一個雄性獸人出現而響起,他奔到被水浪困著的雌性熊族獸人跟前猛的張開雙臂,對著圍著她的水浪張大了嘴巴吼著,尖銳的聲浪一下就擊潰了圍著她的水浪。

“父親。”菲娜從水裏一脫困立即沖到救了她的雄性獸人面前,那是熊族之長菲嶺,菲娜的屁股還流著血,那血腥味刺激著熊們的眼睛,菲嶺的視線半瞇著看向情崖,陰鶩的雙眼裏眸光不定,他從情崖身上的貂族氣息上一下就想到了獸王雲天傳下來的口令上,見到貂族獸人,立即活捉。

“父親,她是貂族廢物情崖,我們抓了她獸王一定會重賞我熊族的。”菲娜看著一直很平靜的情崖,最後手指一伸指向了紫焰:“我要活剝他的皮。”

紫焰看也不看菲娜的手指頭,而是抱著那條還不肯死心掙紮著的魚跳到了情崖的身邊,將魚半舉起給情崖。情崖看著紫焰嘴角的血漬,紫焰的後腰上原本柔軟細長的紫色獸毛此時連著一塊皮肉都被撕扯了下去,血濡濕了紫焰的身體,情崖的視線收緊。

紫焰絲毫不顧忌自己的傷,只殷切的看著情崖讓她吃了那條魚。

菲嶺的視線也落在了紫焰爪子上的那條魚上,他的視線稍微停頓了下後微笑的看向情崖隨即開口:“情崖,我聽說了你貂族的事情,其我想這裏面或許有誤會,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去我族落裏休息下,剛剛菲娜傷了你的同伴,誤會一場,我那裏有很好的草藥止血。”

菲娜瞪大眼睛十分的不解為什麽作為熊族族長的父親要偏袒著一個廢物,她對著菲嶺委屈的吼著:

“父親,你在說什麽?剛剛明明是它先攻擊我的。”

菲嶺看著菲娜,一個巴掌拍在了菲娜的腦袋上,低聲警告著菲娜讓她不許胡鬧。菲娜眼睛一紅,不敢相信平時最疼她的父親竟然打了她,菲娜跺著腳狠狠的看了一眼情崖轉身哭著跑開了。

紫焰對面前的鬧劇沒什麽興趣,它將魚舉高送到情崖的嘴邊,催促著她快點吃下去。情崖搖頭,她沒有辦法活吞下這麽一條半尺長的魚。紫焰似乎也想到了這點,它煩躁的用爪子扒拉著自己的腦袋,轉身就要將魚丟火裏去烤。

“等等。”菲嶺一見立即出聲:“情崖,這魚是我女兒養的,她剛才那麽激動你也看見了,如果可以我用十條魚換你一條。”

菲嶺說著話,揮手讓幾個熊族獸人去抓魚,熊族獸人都不明白族長在做什麽,不過他們都照著菲嶺的話去做。

紫焰一聽菲嶺的話對著他就大吼了一聲,那吼聲充滿了憤怒,紫焰對著菲嶺眥了眥尖銳的獠牙,將魚抱緊。

菲嶺在聽見紫焰的吼聲時眸光一冷,氣氛一下就緊張了起來。

情崖不動聲色的笑了,剛剛菲嶺停留在魚身上的視線她也註意到了,情崖的手一伸一道水波過後,紫焰手裏的魚瞬間就被冰棟了住。紫焰的爪子禁不住冷氣松了開,那魚自動的浮在了情崖的面前。

菲嶺看的目瞪口呆,連著其他的熊都是倒吸一口氣。

情崖當著他們的面吃了那條魚,她用冰將魚鱗刮掉,剖開魚腹清理掉內臟,魚被冰的剛剛好,情崖就這樣扯著魚肉吃下去,味道還可以真的有幾分魚生的味道,就是少了調料多了魚肉自然的鮮美,情崖吃了半條剩下的就都給了紫焰,紫焰看了眼情崖,最後囫圇的都吞進了肚子裏。

菲嶺在一邊看的咬牙切齒,因著情崖怪異的凝水成冰他不敢輕易的動手,可是他心疼那魚,那是金鱗,百年湖裏的靈氣才孕育一條,在過百年長大,每過百年身上長一條金線,他看著此魚身上的金線最少有五百年以上,這要是自己吃下去?菲嶺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了,臉上的笑生硬的對著情崖:“現在可以跟著我回去了嗎?”他吃不到魚肉,但是他可以吃了還沒有消化掉魚肉的情崖和那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情崖笑了,她知道紫焰為什麽讓自己吃下去這魚了,她身體裏因為異能而隱隱刺疼的經脈此時竟有一股清涼的感覺浸透進去,那疼漸漸消失,而紫焰在吃下去那魚後背上的傷口竟然不在流血,甚至可以看見那傷口在以肉眼的速度慢慢的愈合。

情崖看著紫焰一副意猶未盡的伸舌頭舔著唇角,她輕蔑的看了眼菲嶺很直接的開口:

“不可以,我想我沒有跟你去熊族的必要。”

“情崖?你不要不知好歹太囂張了?”菲嶺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身體瞬間變成了塔一般的黑熊,他身後的群熊們也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惱羞成怒了?菲嶺,吃不到魚,就想吃我的肉,你配嗎?今天,我就囂張給你看。”情崖的手一伸,一個水球就浮現在她的手心裏。

第十七回 檢查完畢,它是雄的

熊族獸人一直是獸人世界裏相對霸道的一族,他們有著強悍的身體,兇猛的攻擊,還有最團結的力量。

菲嶺得意的看著情崖,除了獸王雲天,這個世界裏敢跟自己挑釁的獸人還真找不出來幾個,菲嶺的手一揮他身後的熊族獸人們撲向了情崖。

情崖看著撲過來的熊族獸人她冷冷的一笑,手一伸抱起紫焰情崖的身體從地上跳躍而起避開了那些蒲扇般的熊掌,同時另一只手的水球扔向了菲嶺,菲嶺的身體一轉避開了水球,卻不想那水球在他的身後轉了一圈仿佛有了眼睛般繞了回來攻擊向他的後腦勺。

這一次菲嶺沒有避開,水球重重的擊在了菲嶺的後腦勺,他的大腦眩暈刺疼著,菲嶺的手伸到腦後面一摸,滿手掌的血。

吼,菲嶺憤怒的嘴一張,巨大的聲浪在空氣中形成了一股強勢的氣流攻擊向了情崖,他身後的熊們跟著就發出了無數的吼聲。

情崖剛剛落在地面的身體一個踉蹌,熊的吼聲瞬間貫穿了她的耳朵,腦子裏嗡嗡的響,情崖感覺到身體裏的血管隱隱有爆破的趨勢。

紫焰將一切看在眼裏,紫色的小身子折身就奔向菲嶺,紫焰的嘴巴一張,一聲低沈的吼聲從它的喉嚨裏發了出來,紫焰的吼聲拉開的音線綿長如鼓,細聽之下裏面隱約的含著隆隆雷聲抵抗著熊吼。

情崖緩了口氣,腦子裏的嗡嗡巨響消失,她的口張開將胸口翻湧上來的一口血吐出才感覺好了很多,情崖擡頭看著紫焰小小的身體一個抵抗著幾十個黑熊,她來不及去想別的手一伸五指張開,湖水旋轉而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水柱奔向那些還在吼聲陣陣的熊族獸人們。

當菲嶺發現那席卷而來的水柱要逃時已經晚了,他驚駭的看著鋪天蓋地而來的湖水,那水在覆蓋了所有的熊族獸人後瞬間變成了冰。

情崖身上的獸毛衣服已經被汗水濡濕,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滾下來,雖然剛才吃的魚緩解了她經脈裏的刺疼,但是消耗這麽多異能,情崖的手指微微的顫抖著,虛弱的身體此時再也沒有辦法發動第二輪攻擊,情崖的手指感應著遠處正奔來的幾個熊族獸人,她知道不能再戀戰。

紫焰對著被冰封住了的菲嶺憤怒的吼了一聲,轉頭跑到了情崖的身邊擡頭擔心的看著情崖,一抹心疼從紫色的眼眸深處升騰而起。

菲嶺在冰塊裏憤恨的看著情崖抱著紫焰一路逃離開,他氣的張口想掙開冰塊卻發現身體根本動彈不得,菲嶺的眼睛紅了,他等待了那麽多年的金鱗就這樣的被情崖他們吃了,菲嶺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他絕不會放過情崖的,遲早有一天他要吃了她,菲嶺的牙用力的咬著,情崖,你逃不掉的。

情崖一直奔出熊族獸人的領地才停下了腳步,她低頭看著自己還在輕顫的雙手有些不敢相信,剛剛自己竟然卷起了整個湖泊的水,難道是剛才她吃的那魚?情崖的視線從手上移向紫焰。

紫焰此時正在情崖的懷抱裏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意猶未盡的舔著它的唇角,那動作透著幾分可愛又帶著幾分誘惑。情崖的心頭一熱,臉突然就紅了,她突然想起自己到現在還沒有去看看紫焰是雄的還是雌的,情崖掙紮了下,好奇心讓她將紫焰放在地上將它的身體小心的轉過來。

紫焰很乖順,只是似乎有點害羞,在身體被肚朝天的翻過來時,粗短的小腿抱在了一起,紫色的鳳眸眨巴眨巴的看著情崖。

情崖看的不是很清楚,隱約在紫焰的腹部獸毛下好像有什麽東西,她的手好奇的伸了過去撥開了紫色的獸毛露出了下面的東西,這就是它的獸根?情崖好奇的用手指動了下,她其實更希望它是雌性的,貼心啊。

紫焰的身體緊繃了起來,喉嚨裏發出一聲似舒服似掙紮的聲音來。

空氣中有什麽在彌漫開來,浸染著幾分暧昧的躁動。

情崖的手一顫立即就要松開紫焰的腿,結果紫焰的爪子倒是不舍得的抓著情崖的獸毛衣服,一雙紫眸半瞇著無助的看著情崖。

“呃,我,我只是想看看你,呃。”情崖赧然,不知道該怎麽說,她只是一時好奇啊,看著紫焰巴巴的看著自己,情崖急急要站起來卻也不想她的動作帶動了紫焰碰觸到了它後腰上還沒有痊愈的傷口。

一聲痛呼,紫焰的爪子就松開了情崖身體痛的縮在了一起。情崖的心一軟,彎腰將紫焰抱起。

紫焰很無助的趴進了她的懷抱裏不讓情崖看它的傷口,小腦袋貼著情崖的胸口身體顫栗不已。情崖的手一伸摸向紫焰的後腰掌心一片濡濕,紫焰剛剛愈合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情崖心裏一陣自責。

情崖找了止血的草藥搗碎了敷在紫焰的後腰傷口上,擔心紫焰的情崖沒有看見那雙紫色眼眸裏閃過的俏皮眼神,還有溫柔的眸光。

紫焰很乖巧的任著情崖忙碌,低垂的小腦袋很是孩子氣的蹭著情崖的胳膊,時不時的發出幾聲低鳴來,情崖的動作變的輕柔了很多。

情崖從沒有養過小動物,她現代的記憶裏更多的是去執行任務,血雨腥風,此時紫焰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麽勾動了她心底那被掩埋了的柔軟。

夕陽在山,霞光與天地一色,連綿的山林在喧囂了一天後漸漸的過於沈寂。紫焰微微的闔上眼睛安靜的躺在情崖的腿上,情崖的手指慢慢的梳理著它背上光滑的獸毛,小心的不碰觸到紫焰後腰的傷口,情崖的視線看著太陽餘暉的山林,低聲細語的安撫著紫焰。

情崖最後也想不起自己到底都在說著什麽,她擔心著紫焰背上的那一塊被撕扯下來的肉能不能長好,還有它被扯掉的獸毛,剛剛她真想敲碎那些冰塊,連著裏面的熊族獸人,菲嶺眼睛裏的殘戾她看的很清楚。

紫焰很臭美,當情崖在尋找著山洞和撿著枯木樹枝時,紫焰也沒閑著,它自己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了片大樹葉回來笨拙的遮著它後腰上的傷,那樹葉總是從它的身上掉下來,紫焰就去扯了根草給情崖。

情崖看著樹葉和草,努力的想了下然後忍不住撲哧下了,她拿著那樹葉問著紫焰:“你是讓我幫你把傷口遮起來?”

紫焰急忙點著小腦袋,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眸裏竟然有了不好意思的眼神,怯怯的看著情崖一眼紫焰將身體轉過去,扭了扭後腰的位置。

情崖的視線在看見紫焰後腰上的傷口時倒吸了一口氣,天啊,怎麽可能?

第十八回 取暖

紫焰後腰上的傷口已經結了痂,情崖記得自己剛剛敷草藥並不長時間,她的手指輕顫的碰觸著紫焰的傷口,那痂硬硬的。

“紫焰,疼嗎?”

疼?紫焰搖頭,它不疼,只是癢,剛剛情崖的手一碰它覺得那傷口更癢了,紫焰扭了扭腰和屁股,它不敢去撓更不敢將傷口去蹭樹身,那樣會讓新長出來的肉肉和肌膚留下不好看的疤痕來,紫焰挑眉,凝眸,噤了噤小鼻子,將小爪子裏的草塞進了情崖的手裏。

情崖看著紫焰太富於生動表情的臉,不禁打趣著它這是要臭美的去勾引哪個雌性小家夥?

紫焰爪子拽了拽耳朵,然後將臉蛋埋進了情崖的懷抱裏,不肯讓她看見它的臉。

情崖將樹葉遮著紫焰的傷口,小心的不弄疼了它,然後用草將樹葉固定,為了增加美觀情崖最後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情崖包紮好忍不住阿諛著紫焰,她知道它聽得懂自己的話,只是自己聽不懂它的獸語:

“好了,現在你可以去勾搭你的那位雌性了。”

紫焰有點煩躁,它後腰上很癢,偏偏得忍著,它繞著情崖轉圈圈,情崖沒有抓野獸,只是在附近的溪水裏抓了幾天魚來烤,她沒去理會紫焰,紫焰幾次對著情崖低沈的吼著,情崖都在很認真的烤著魚,紫焰有些的挫敗,最後挨著情崖的身邊趴了下去。

清涼的夜色裏飄著濃郁的烤魚香,情崖將魚肉小心的挑下來放在一片大樹葉上推到紫焰的面前,紫焰的眼睛一亮,深深的看了一眼情崖後低頭慢慢的吃著。

情崖吃了些魚肉後站起身來,她想去接手,正在吃魚肉的紫焰在情崖一站起來就停止了吃魚肉。情崖找了個離篝火不遠相對隱蔽的地方挖了個坑,她看了眼篝火邊,紫焰似乎還在吃著魚肉,她放心的脫下褲子蹲了下去。情崖不知道的是她的身體一蹲下去,紫焰的身子也奔著她的方向而來。

正在尿尿的情崖突然感覺有些的不對勁,她猛的一擡頭視線就對上了一雙發亮的紫色眼眸,情崖氣結的磨牙:

“紫焰。”

情崖氣的真想一巴掌招呼到紫焰的屁股上去。紫焰一聲怯怯吼聲,一雙無辜的紫眸顫顫的對上情崖,情崖張張口想訓斥的話就卡嗓子眼了。

以前不知道紫焰是雄的情崖心裏還沒什麽,現在知道了,她總是有些避諱的,她試圖讓紫焰知道它和自己的不同,她在尿尿的時候它最好不好跟著。

紫焰疑惑的看著情崖,又看看被情崖埋起來的尿液,它耷拉著腦袋不明白為什麽她不讓它跟著她?紫焰固執的搖著腦袋不肯自己先回篝火那裏。情崖沈著臉走回篝火邊,她和紫焰溝通還真的是麻煩,它自己都知道害羞知道遮疤,為什麽就不明白她和它的不同?

那一天晚上情崖對著紫焰進行了第一次人性化的教育,她耐心的給紫焰講著男女雌雄有別,野獸可以不穿衣服,獸人要穿,紫焰可以隨地的尿尿她不可以,還有就是她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紫焰一雙漂亮的紫眸完全的迷糊了,最後都是黯然和失落,當情崖最後說著她和它是不一樣的它不能亦步亦趨的跟著她時,紫焰無精打采的起身走到篝火對面趴下,蔫蔫的睡著。

情崖不知道紫焰聽沒聽懂,看著紫焰的樣子,她張張口最後還是什麽也沒有說,只低頭繼續的撥弄著火將剩下的兩條魚都烤了。情崖不知道她此時對紫焰的教育會在後來成為了紫焰最煽情的問號。

紫焰身上的傷口恢覆的很快,而且新長出來的紫色獸毛更加的油亮光滑,有幾次情崖在陽光下看著紫焰的獸毛隱約都發現裏面象有光芒在滾動,她摸過去的時候又什麽也沒有,紫焰帶著情崖前進的速度很慢很謹慎。

一路上山林越來越稀薄,能夠遇見的獸人也很少,紫焰只要遇見能夠吃的野獸都會停下來捕殺進食,每次它都會將最鮮嫩的肉留給情崖烤著吃。

夜晚也變的寒冷了很多,情崖不知不覺有了抱著紫焰睡覺的習慣,因為它身上的獸毛很舒服很溫暖,她不會在半夜裏被噩夢驚醒。

每次紫焰先睡了後,情崖都會挨近紫焰的身邊,情崖不知道的是每次她睡熟後紫焰的眼睛就睜了開靜靜的看著她。

只是這一次紫焰是被一種怪異的感覺弄醒的,它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獸根在情崖的小手裏,身體裏所有的感覺都匯聚到了那小小的手指之間,紫焰壓抑著身體越來越燥熱的感覺,它努力的讓自己保持不動,深怕警醒了沈睡中的情崖。

一聲低低的吟吼從紫焰的喉嚨裏響起,它的身體掙紮了幾下,情不自禁的慢慢挪動著身體,讓情崖的小手慢慢的摩挲著發燙的肌膚,它發現那讓它很舒服,最終紫焰的身體一個顫栗竟變成了背上有著翅膀的獸人,他的身體緊緊的貼著情崖的身體,修長的手指包裹上情崖的小手慢慢的移動著。

紫焰努力著不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響來,修長精壯的腰身,強而有力的腿,微微後仰的頭,劍眉鳳眸,俊美的臉,完美無懈可擊的側顏弧度,紫焰依循著身體的本能,完全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在做著什麽,他控制不住身體對那美妙感覺的渴望,又害怕驚醒了情崖。

情崖睡的並不踏實,她從沈睡裏醒來,長長的眼睫毛顫了顫睜了開,剛剛似乎有什麽聲響?入目的依然是燃燒的篝火,寂靜的山洞,還有她懷抱裏睡的深沈的紫焰,似乎感覺到冷小小的身體縮成一團,情崖的視線在往下看,整個人頓時石化了,她,她的手?

情崖的手擡起看著上面粘稠的液體,她在看看紫焰似乎並不舒服的姿勢,臉就黑了,它肚子不好也不能到處亂拉啊,她不就是抱了他取了點暖嗎?情崖無論是現代還是獸人世界裏的記憶都從不曾跟男人雄性發生過關系,也不知道這是獸人的jing液。

第二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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