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五十四)被騙困在魔力酒店

關燈
(五十四)被騙困在魔力酒店

“這麽急的把我叫出來,出什麽事呢?”來到約定地點唯美咖啡廳,我在她的對面坐下,急切的問道。

“思菱,你一定要幫我想想辦法。”看到我,怡瑤仿若看到救星一般,乞求道。

“怎麽呢?”我茫然的追問。

“跟日柏訂過娃娃親的那個女孩回來了,他們現在開始商討訂婚的事了。”怡瑤不安的回。

“什麽?何日柏還訂過娃娃親?”我不敢置信的大笑了起來。

“大小姐,都這個節骨眼上,你還笑!”怡瑤望著我,愁眉苦臉的肯求道,“快幫我想想辦法。拜托!”

“不是這都什麽時代呢?怎麽還會有人訂娃娃親?”我糾結著,止住笑意,追問道,“怎麽以前都沒聽你說過這回事?”

“我也是昨天日柏告訴我的。”怡瑤喝了一口咖啡,垂頭喪氣的說。

“那日柏什麽態度?他想跟那個訂娃娃親的女孩訂婚嗎?”我繼續追問。

“不想。”怡瑤搖了搖頭,盯著我無可奈何的說道,“但是豪門之間的聯姻,你是知道的,就像你和日晨一樣,日柏雖然不願意,但無法去違背他爸媽。”

“能不說我跟何日晨嗎?”一提到他,我窩的一肚子火就要爆炸。

“你們還沒和好嗎?”怡瑤偷看著我,試探的問。

“不說他了。”我擺了擺手,一臉煩躁。

“好吧!”怡瑤點點頭,繼而又說道,“思菱,你最有辦法了,你一定要幫幫我。”

既然有訂過娃娃親,公然去拒絕顯然很難讓那個女孩子死心,而且日柏的爸媽肯定也不會做失信於人的事。那麽,只有……

“我有一個辦法。”湊近她,我笑意滿滿的說道。

“什麽辦法?”怡瑤張大著眼,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假裝懷孕。”

“不行!”我話一說出,怡瑤就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那我沒主意了。”我往後靠了下去,雙手一攤。

“只有這個辦法嗎?”雖不情願,怡瑤還是不死心的追問。

“不然呢?”往前靠了靠,我耐心的解釋道,“如果要讓一個人死心,你只有讓她知道她已經失去了占有的資格。”

“那我跟日柏先商量下!”怡瑤還是有些不願意,糾結的鼻子眼睛都快擠到了一起。

雖然出的是個餿主意,但是也沒有別的好法子了,如果不這樣做,根本無法去說服日柏的父母去違背那個婚約。

讓我等她跟日柏商量的結果後,我們便相約去了陽光電影院,排隊買好票,我們抱著爆米花和可樂,一前一後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因為放假的緣故,電影場爆滿,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空座位。

我們觀看的是一個鬼片,看到被吊死的人變成厲鬼來覆仇之時,現場氣氛沈重,彌漫著深深的恐懼,我那捧著可樂的手也直冒冷汗,太過嚇人之處,不得不用雙手來遮住眼睛跳過,怡瑤也不例外,看得偶爾發出陣陣尖叫。看得聚精會神時,我的手機卻突然振動起來,驚嚇之餘掏出來一看,是水蓉發來的信息,我打開,只見上面玩味的寫著,“想看我跟日晨的好戲嗎?魔力酒店2002號房。”

盯著上面的字,征征的呆了幾分鐘,我放下爆米花和可樂,幾乎是跑著離開了電影院,怡瑤見狀,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抱著爆米花趕緊追上我。走在大街上,盯著離我不遠的魔力酒店,望著那高聳的大廈,閃爍的燈光,我居然不知道是該去還是不該去?

她跟何日晨想怎樣就怎樣?跟我有什麽關系?人家都不在乎我,我有必要前去讓人羞辱嗎?

“思菱,怎麽呢?”盯著我的手機,怡瑤一臉迷茫的問。

“給。”將手機遞給她,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示意她自己看。

“水蓉跟何日晨在……開房?”看完信息,怡瑤不可思議的盯著我,聲音越說越小。

太過份了,還沒分手了,就公然讓我難堪,當我水思菱好欺負是吧!必須去跟他講清楚,要跟水蓉滾床單也是在我和他一刀兩斷之後。

“走,去魔力酒店!”我氣勢洶洶的說。

“思菱,我們去好好教訓教訓何日晨,他也太氣人,都跟你要訂婚了,還和水蓉糾纏在一起。”一路上,怡瑤憤憤不平的說。

來到酒店,懶理在大廳接電話的怡瑤,我徑自坐電梯上到20樓,來到2002的門口,鼓足勇氣正要敲門,門卻自己開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身後的一股強大力量推了進去。

一進去,偌大的豪華房內只有水蓉跟那個在泰國綁架我的微胖男,以及將我推進去的那個矮個男四猛,並沒有何日晨的人影,見此情況,我才知道上當了,轉身便要開門離去,卻被進來的高個男大嘴擋住了去路。

見到此三人,我才知道自己面臨何種危險?何種困境?看著水蓉那面若桃花的笑容,滿是壞意的眼神,我仿佛又一次回到了那個廢棄的倉庫,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答的境地。

“你想幹嘛?”故作鎮定,我憎恨的問。

“你說呢?”走近我,水蓉高興地笑著,她似乎看出我的恐懼,譏諷的笑道,“夠驚喜嗎?果然我猜的沒錯,只有日晨能夠勾起你的神經。”

“哼!”側過頭,我臉如刀霜,完全不想搭理她。

“水思菱,看在我們親戚一場的份上,我可是警告過你,是你不聽勸的,可怪不得我哦!”摸著我的臉,水蓉撅著嘴裝模作樣的說道。

“你要是敢動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危機之下,我只有搬出爺爺來震懾她。

“你放心,我不會像上次一樣去殺你的,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而且爺爺絕對不會知道。”水蓉胸有成竹的說著,勾起一個可怕的笑容,接著控訴道,“上次你若是死了該多好,就沒有這次的禍事了,本來我對你沒有太多敵意,更沒想要害你,但是你卻仗著自己死了爸死了媽在爺爺那搏同情,就很可恨了。媽媽說得對,以爺爺對你的疼愛,水家的繼承人和財產恐怕都要落入你的手中,還有日晨,這些本該屬於我的東西,哪樣都不可以讓你得逞。”說到最後,水蓉越說越氣,越氣越怒,面目猙獰的咆哮了起來。

“你到底想怎樣?”掃視了一眼那三個虎視眈眈的男人,我的目光落在水蓉身上,即便害怕也故作強硬的問道。

“我要讓他們三個醜八怪作踐你,然後拍照放到網上公之於眾,我看你水思菱以後還有什麽臉面見人,還有什麽資格跟我搶日晨。”水蓉面目可怖的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怎麽辦?怎麽辦?以水蓉的性格,這種事她絕對可以做出來的。為今之計,只有不激怒她,然後想方設法離開這個房間。

“不一定非得這樣,我願意跟何日晨分手,真的!”迫於目前的險境,我違心的說道。

“晚了!”水蓉氣憤的說,從包包裏掏出一個藥瓶,繼而吩咐那個微胖男,“把這個餵給她吃了,她就隨你們享樂了。”

將一個裝滿錢的皮箱放在桌子上,又把一臺單反相機交到高個男大嘴的手裏,水蓉望了望我,露出一個陰陽怪氣的笑容,便不再理會我的叫喊和求情,徑自離開了房間。

“你要幹嘛?走開,走開,我爺爺不會放過你們的。”看著慢慢走近我的微胖男,我叫喊道。

“你要是乖乖的,我們就多疼疼你,你要是不聽話,就怪不得我們粗魯了。”矮個男一臉淫笑的說,伸手便將我拖到了床上。

矮個男和高個男分別按住我的手和腳,微胖男手握藥瓶湊到跟前來扳我的嘴,我趁其不備狠狠咬了他一口,他反手便甩了我一耳朵,強行將藥瓶裏的藥塞進了我的嘴巴,看著他們來解我的衣服,而我卻只覺四肢沈重,像被人打了麻醉一般,渾身提不起任何勁,慢慢地,雙眼都擡不起來,徹底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四周一片白色,加上橘黃的燈光映的我有些發暈,夜幕下的窗口依稀像是立著一個高大的背影,艱難的眨了眨眼,我只覺得口幹舌躁,便強行將手往床頭櫃上的杯子伸去,“砰”的一聲,杯子掉在地上,摔的粉碎,驚醒了窗口立著的背影。我是怎麽呢?怎麽會軟弱無力到連杯子都拿不起來。

“思菱,你醒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我的身旁,那個背影俯下身子,擔憂的喚道。

是何日晨,望著他,我無力的強撐著眼皮,呵……沒想到他還能再這樣輕聲喚我,我們之間,已經有將近一個多月沒有說過話了吧!再次開口,竟是需要以這樣的方式。

“你想喝水對嗎?”何日晨壓低聲音問。

“嗯!”我點了點頭。

見狀,他拿過一個杯子,倒了些溫水,扶著我慢慢喝了起來。待我喝完,他又將我扶著躺下,心疼的望著我,安慰道,“你休息會,明天上午咱們就可以回家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