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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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很涼,顏鹿的位置靠窗,桌面灑下薄薄的月光,顏鹿想起了什麽,就問紀時延,“我好像還沒問過你想考哪裏呢?”

“停——”你先別說,顏鹿擡起手掌做了制止的手勢,“不考慮我的基礎上你想去哪上大學啊?”

顏鹿有必要這麽問,因為以紀時延的成績,基本學校都是隨他的挑的。

不過,她覺得紀時延很可能遷就她,顏鹿不想總是他來犧牲自己配合。

“唔,”紀時延認真地思考,最後緩緩吐出答案,“京市或者海市吧。”

顏鹿聽到答案笑了下,追問道,“那你想去京市多一些?還是海市多一些?”

“都行。“紀時延漫不經心地回覆,盯著她在月光下的臉,勾了唇,“你想好去哪了嗎?“

顏鹿搖搖頭,“就是因為沒有想好,想聽聽你的參考答案啊。反正我是想和你一個學校的。”

“嗯,我也是。”紀時延笑的開心,慢慢地說,“沒事,不急,去哪都行。”

到底是去京市,還是去海市這個問題,顏鹿想了好幾天都沒有結論。

不過沒多久,江市就下了一場大雪,江市歸屬江南,冬天極少下雪,就算下也是那種雨雪交加,積雪積不起來,這次雪大到地面都鋪了厚厚的一層。

不過這場大雪紀時延顏鹿他們完美錯過了,顏鹿秋天的時候投遞了一篇文章參加一個全國性的比賽,十二月結果出來,她順利晉級了決賽。

決賽要去京市現場考試,這個比賽還是唐春麗積極讓她參加的,因為有好多的名次的話,高考一些大雪是有加分項的。

所以在得知顏鹿進決賽時,唐春麗當時就把假條批了,紀時延用了其他借口也請了假,他是不放心顏鹿一個人去京市的,去日本那次,顏鹿幾乎是各種狀況,真的讓她一個人,紀時延覺得顏鹿會過的很崩潰。

應一塵知道這事,他也想和宋輕至一起去,紀時延和顏鹿怎樣他是沒興趣的,帶著宋宋國順便出去玩一趟制造愛的回憶,這才是重點。

於是四人就上路了。

京市的冬天帶著肅殺的冷,顏鹿從考場上出來時,外面已經下起了大雪,地面也鋪上了薄薄的一層,顏鹿剛從樓道下來,就看到不遠處挺拔的身影。

紀時延看到她,笑的溫柔,慢慢向她走來,“感覺怎麽楊?“

顏鹿加快步伐,一下就撲倒紀時延的懷裏,悶著聲音嗡嗡地搖搖頭,並不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了,“下雪了,紀時延。“

”是啊。”紀時延看了下不遠處的積雪,輕聲應和,“下雪了。”

第三十五甜

顏鹿在他懷裏深深吸了口氣,帶著冰雪的寒氣,又夾雜著他體溫的暖直往她鼻腔裏鉆,緊了緊環著著他腰身的胳膊,仰著頭,巴巴地望著他,“……好開心啊。”

紀時延垂頭,鼻尖對著她的鼻尖,呼吸相聞,笑著輕聲問她,“開心什麽?”

“下雪天和你在一起啊。”顏鹿雙手攀上他的肩頭,笑得很開心。

江市很難下雪,幾乎沒有北方這種大學紛飛的景象,她之前看很多電視劇言情小說之類的,都說初雪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在這樣的雪天,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真的是幸福啊。

連零下的低溫和考完試的疲憊,在這一個都讓人可以忽略。

紀時延的眼睛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紅唇,有要湊上去的趨勢,氣氛都很好,但樓道不遠處有人下樓的腳步和交談聲,大概是有人交了考卷了。

紀時延的嘴唇剛蹭上她的,聽到聲音就停止下來,頗有些遺憾深深看了她。

顏鹿聽到聲音後,臉噌地紅起來,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說,“我們回去吧。”

紀時延順手握住,然後十指交叉,點頭,“嗯。”

回去後顏鹿才發現輕至發燒了,顏鹿有些擔心地去看了她的狀態,擡眼望向應一塵,“輕至怎麽樣?”

“吃完藥好一些了。”應一塵的眉頭緊鎖,一直盯著宋輕至。

宋宋體質一直很差,來京市之後,氣溫溫差很大,沒適應北方的氣候,昨天在外面吹得有些久,就感冒了,顏鹿他們去考場沒多久,他就發現她身體不舒服了。

應一塵覺得,果然應該要好好讓她養身體,現在宋宋的體重比之前增加一些了,面色也比之前看起來健康。

但體質還是很差,回去後他得想想怎麽讓她鍛煉一下身體。

這樣下去可不行。

宋輕至到中午的時候,喝完粥好一些了,看到外面下雪,也是難得的出現一些孩子氣,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傍晚的時候,宋輕至想出去看看學,應一塵板著一張臉,故作嚴肅地說,“不行,你都生病了。再出去受風寒,你身體吃不消。”

宋輕至也沒說什麽,抿了唇,小步坐到他身邊,用食指勾了勾他的食指,輕輕搖晃,有點無辜地看著他。

紀時延被小動作戳得眉眼柔和,想要松口,但看到她蒼白的小臉,遲疑後還是搖了搖頭。

——不可以哦。

宋輕至繼續搖晃著,眼神可憐兮兮。

——就玩一下。

“……”操。

應一塵心裏咒罵自己一句,他果然過不了沒人關。

有些心軟,帶了很多囑咐交代宋輕至,最後才松口。

宋輕至被應一塵圍得嚴嚴實實,從頭到腳武裝到位。

顏鹿在雪地裏對著紀時延哈哈大笑,兩個人圍起了雪人,顏鹿把自己的帽子和圍巾都裝飾給雪人了,整個人渾身冒著熱氣,紀時延看她玩嗨了,又擔心生病,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給她圍上。

顏鹿小聲嘟囔兩句,不是很情願地繼續圍著。

“我們一起拍照留念吧!”顏鹿在不遠處對著宋輕至和應一塵揮手。

難得他們四個一起,留念很有必要。

應一塵眼神詢問宋宋的意見。

宋輕至笑得溫柔,對著他點頭,“我想拍。”

於是。

四個人在那個雪人面前拍了一張合照。

顏鹿做著各種鬼臉,但緊靠著紀時延,紀時延攬著她的肩頭,恰好低頭寵溺的望著她。

宋輕至靠在應一塵的胸膛上,笑得溫柔平和,右手緊緊抓著他的手,應一塵在拍照時還在檢查宋輕至哪裏沒有妥帖,輕蹙眉頭,仔細地查看,眼神裏都是她。

顏鹿還想再拍幾張,應一塵擔心宋輕至身體,覺得等她身體好了可以再好好拍,就帶著她先進屋了。

但他沒料到……

這是未來幾年,他們唯一的合照。

日後日思夜想求而不得的時候,這張照片居然是唯一的留念。

顏鹿自己玩得很開心,加上紀時延的配合,她跑的滿頭大汗。

天光逐漸昏暗起來,紀時延垂頭的側臉,在暗影裏映畫出精致的線條

顏鹿起了玩心,一下就鉆到她懷裏,眼睛閃著光,狡黠地望著他。

紀時延沒料到她突然的舉動,挑了下眉,小姑娘這麽了?

剛笑著開口,嘴巴就被柔軟又冰涼的觸感堵住。

紀時延漆黑的眼眸深深地望著狡黠的女孩,她眼裏還盛滿了惡作劇的眸光。

顏鹿邊親邊想著小說的描寫,舔了舔紀時延的唇,唔,很清爽的涼?

紀時延的眸光逐漸深沈,他伸手托住女孩的腦袋,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寫吻戲就容易禿頭的作者,此處暫時省略400字的吻戲描寫,日後補。】

直到顏鹿氣喘籲籲地推開他,他才意猶未盡地收手。

第三十六甜

宋輕至回到江市,感冒也沒好,整天拖著怏怏的身子,應一塵有些擔心,整天絮絮叨叨地交代註意事項。

宋輕至覺得他太小題大做,但也很配合地好好養病。

十二月末的時候,宋輕至才算徹底好起來。應一塵覺得宋宋冬天的時候,整個情緒都很不高,不久前得知她一直喜歡的一個歌手秋之要來江市開演唱會。

他搗鼓了半天,花了心思要了兩張內場前排的票,想約宋宋到時候去看。

他知道的,宋宋聽的最多的歌是秋之的,這個歌手大不了他們幾歲,一直哉國外專修音樂,很少開演唱會。

他其實覺得宋宋會比自己更早地得到消息,但奇怪的是,臨近演唱會幾天,宋宋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對自己喜歡歌手演唱會地期待。

“宋宋,周六晚上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去不去?”應一塵像邀功獻寶的小朋友一樣,滿臉期待地望著她。

看著這張滿心歡喜的臉,宋輕至遲疑了下,打起精神,故作開心地點點頭,“好。”

這幾天宋清來找她了。

這才多久沒見,他仿佛衰老了十幾歲,滿臉的疲憊和蒼老,他最近一直勸說自己出國留學。

宋輕至不耐地拒絕,拒絕了好幾次但他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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