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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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悄然無息的回到房間後,打開了意識的裏的系統商城,買下了一顆【迷光幻象】。

【迷光幻象】:隱藏自己的身體真實狀況,使之偽裝成你想要的樣子。持續時間2個時辰。(4個小時)

【迷光幻象】一下肚,洛水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況正在快速的發生改變,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身體內部有些發寒,頭腦也有些發暈……

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冷汗了,臉上原先愈合的傷口開始重新出現,手臂上繃帶下的皮膚也開始重新撕裂……大量的鮮血湧出……

很是奇怪,並不怎麽疼,但她卻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將黑紗和黑衣丟入系統背包算是毀滅證據後,洛水躺在床上開始時不時的發出一聲難受的低吟……

很快,與她同屋的雨落便醒了過來。

看著床上白發女子那血跡斑斑的模樣,雨落驚呼出聲:

“洛水姐!你怎麽了?”

…… ……

晨光熹微,而揚州的紅衣營地此時卻透露出了一種凝重感。

廣場上,空弦面無表情的掃視眾人,繼而冷笑道:

“華妍,這就是你的人嗎?這麽多人連個血奴都看不住!”

“呵~他不是你的人看管的嗎?”

華妍也不甘示弱的嘲諷道,同時也詢問那些夜晚巡查的人:

“你們真的沒有看見人?”

幾位紅衣女子當即跪下,略帶驚恐的回答道:

“昨夜,我等……真的沒有看見人啊。”

她們昨天夜裏不小心熟睡的事自然是不能夠透露半分的!

華妍嚴厲的打量著她們,最終卻只是一句:

“自己下去領罰吧。”

“玉溪,文竹!你們是怎麽看人的?”

空弦眉目一掃,便將兩個隱在人群中的紅衣女子叫了出來。

“大人……我、我……”

她們似乎有些害怕,不敢出聲。

“你們昨晚送飯的時候可以發現他的異常?”

見她們這樣,空弦眉頭便是一皺。

“我、我……不知道……”

文竹說完後便突然跪下了。

一旁的玉溪也接著跪下,道:

“我們……將送飯的工作拜托給其他人了。”

空弦怒氣顯然有些壓制不住了,她的臉色有些發白,就連手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握住。她背後的緋羽卻輕輕握住了她的手,然後對那二人問道:

“是誰?”

“是、是……洛水。”

聽見這個答案後,緋羽忽然間笑了,原來是她啊……

“是嗎?洛水啊……該不會是她放的人吧?”

緋羽說的有幾分漫不經心的,可話中的意思卻是十分明了的。

“你胡說!洛水沒有理由這麽幹!”

隱在人群的秋彌有些激動了,她忍不住站出來反駁。

“誰說沒有?也許她是看上那小子了呢?畢竟那小子還是長得挺俊的!”

話語未完,緋羽便掩唇笑了,笑容十分嘲諷。

“石室裏的鏈子分明是被外物砸斷(洛水做過偽裝)的,應當是那血奴自己做的吧。”

百香也站了出來。

這時,雨落扶著洛水走來了,她平靜地說道:

“洛水姐昨夜舊傷覆發,我照顧了她一晚上。你可還有質疑?”

雨落一邊說話,一邊看著緋羽,目光裏有著深深的怨氣。

緋羽看了看洛水:一身紅衣,半身白色的繃帶,還有著些許未來得及清理幹凈的血跡……

她不由的輕笑了一聲,然後道:

“姐姐這身體未免也太差了吧?”

見眾人這番吵鬧的樣子,華妍不由的皺了皺眉眉,道:

“好了,那血奴逃也逃了,再追究也沒什麽意義了。洛水,你既然舊傷覆發,那便回去休息休息吧,去荻花聖殿的事可以在緩幾天。”

洛水謝過華妍後便和雨落一起走了。

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空弦忍不住冷笑:是啊!再追究已經沒有意義了。因為本來就不是你的利益所在啊……華妍,你還是老樣子!

—————————————————————

一處河流,一葉小舟。

一襲白衣,道人打扮的人負劍立在船頭。他微擡頭,仰望清晨的天空,神色清冷。

根據卦象顯示,阿音的劫難應是與水有關,他沿著這條發源巴蜀的河流走,已經快接近揚州了,卻還是沒能找到她的半點消息。

想起前幾日夢中所見,淩虛陽就覺得自己的心有些發緊。

紅衣白發,腰間掛劍。

阿音的形象與她過去相差的太遠了,她的神色也與過去有太多的不同……她眉眼間少了過去的幾分歡樂無憂,多了幾分茫然。

雖然眉目間有些許茫然,但她順著那條血路走的時候確是毫無半分顧忌的……

只是一眼,淩虛陽就可判定:她已心生執念了。

只是不知這執念是什麽?又是為了什麽?

阿音……

他微微嘆著氣,將背上的劍取出橫放在手中查看……

天空飄起了小雨,雨滴落在劍身上,濺起-點點水花。淩虛陽擡手輕輕的摸去劍上的水痕,心中感覺有幾分苦澀:

我的執念是你,而你的呢?

阿音……

你可有在意過我……

可有那麽一點喜歡我……

【你若將她綁在身邊,就不會如此傷春悲秋了,說到底不過是你自己的軟弱無能!】

淩虛陽微微低頭看劍,劍身上倒映著他的眼,十分冰冷,嚴酷,帶著幾分瘋狂。

他面無表情的擦拭著劍,心神早已收回,不再渙散。

【別費力氣了,我不會受你蠱惑的。】

【真是笑話!你心神早已不定,還裝什麽樣子!】

淩虛陽並不再理會心中的聲音,將手中的劍收回了劍鞘中,然後立在船頭看著河面,看雨滴落入水中濺起的漣漪……

———————————“此劍名‘問道’,虛陽,望你一直恪守本心一心向道。”

———————————“弟子謹遵師命。”

———————————“呵呵,這不是命令和要求,為師只希望你能堅守本心,不受……的苦而已。”

師父……弟子終是負了您的期待。

…… ……

天空暗沈無光,總讓他想起那個預示不祥的夢境。

他想起夢境中他拉著阿音對那殿中的另一個阿音所說的話:

“阿音……不管你信不信,我絕對不會讓現在的你變成這幅樣子的。我會……護你。”

而那殿中人給他的回應便是沒有回應,她就在那裏,微笑著,似乎成了一尊沒有靈魂的神像。

阿音……我絕對不會讓你變成那樣的!

不管怎麽樣……只要我還活著,我必然會護你……

——————————————————————

某處小鎮。

“陳州?陳州?”這傻叫花子又不幹活!跑到哪裏去了?

躺在稻草堆裏睡大覺的人微微睜開了一只眼瞧了瞧後,又悄悄的閉上了眼。

哈哈哈哈,幹活!怎麽可能?

累死累活才給那點錢,還都要上交,不給買酒,我圖什麽啊?愚蠢的波斯貓自己幹活去吧!反正大爺我不幹了!

“你真是好悠閑啊~”

一個聲音突然從陳州背後出現,他嚇得立即跳了起來,然後便看見了陸輝那張帶笑的臉……

陳州:臥臥臥、臥槽……這都能找到?

…… ……

眼見那叫花子瞬間跳起想跑,陸輝站在原地微笑,掂了掂手中的金色鎖鏈……

…… ……

陳州脖子上綁著鎖鏈,一臉生無可戀的跟在陸輝的身後,不停的說著:

“反正我不去幹活,不去幹活,不去幹活,死也不去!”

“不去就算了吧。”

前方的人忽然來了這一句,陳州有些呆楞的眨了眨眼:不會吧……這陸扒皮轉性了?

然而緊接著,前方人又來了一句:

“反正靠你掙錢,不知得幹到何年何月!”

“……你!”

陳州還沒說出什麽來,頭上又挨了一下……瞬間一個大包鼓起……

“安靜點!你聽著就好!”

陸輝在前方一邊走一邊看著手中的地圖……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沈重,最後直接將那張地圖給糊到了陳州的臉上,道:

“叫花子,你對中原的地形熟悉一些,你帶我去地圖上畫紅圈的地方!”

陳州滿臉不樂意的將地圖從臉上拿了下來,然後心裏窩火的看著:什麽嘛?你叫我做我就得做嗎?

“咦?這都是些山賊聚集地,你去那裏幹什麽?”

“幹什麽?當然是賺錢了!”

陸輝將背上的雙刀拔了出來,回頭一笑,笑容依舊是那樣光耀炫目……

“我想過了,最快的賺錢辦法就是……黑吃黑!”

反正當初在大漠的時候他也沒少打劫過那些馬賊,所以……這業務,他很熟!

看著陸輝唇邊那抹陽光至極的微笑,以及那兩把亮閃閃的彎刀,陳州抽了抽嘴角,道:

“……我說,這是強盜行徑吧。”

“你懂什麽!我這是為民除害!外加賺點外快而已!”

陸輝繼續微笑,然後一刀柄砸在了陳州的頭上,滿意的看著他頭上又起了一個包……

“臥槽!你再打我,你就自己去找路吧!”

“少廢話,帶路!不帶路,勒死你!”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女主為數不多不蠢的時候~

道長出來了!

另外,喵哥雖然看起來很呆萌,但其實是天然黑……小時候他是出了名的熊孩子,長期以氣死爹為人生目標!(doge臉!)他爹是個長歌,是親爹!

還有最重要的是:

這周實訓……所以,有可能兩天一更,也有可能三天一更……

(還是不許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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