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爛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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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心情一般,良落多次找她出去未果,索性也陪她在客棧待著,秦少則似是忙著應酬,很少出現在客棧,幾乎全城的人都在熱火朝天的議論著日益逼近的風雲大會,唯有紅綃悠閑的嗑著瓜子。

“一只破老鼠而已,跑了就跑了。” 紅綃“呸”的一聲,瓜子殼從空中拋過準確落入碟子裏。

“唉。” 白茶用手支著下巴,接著嘆氣。

“你要想養的話,我知道哪裏有。” 良落看她嘆了一上午的氣,朝她眨眨眼睛。

紅綃接著一個瓜子殼往良落腦門上丟去:“哎哎哎,別瞎安慰。”

開玩笑,養這麽個惡心人的東西,這不是給她心裏添堵麽?

良落歪頭避開:“若實在擔心,我和你一起回雲澤再去找找。”

紅綃看她有所意動,忙道:“既然之前沒找到,這麽久了,肯定更找不到了,說不定它在哪兒樂不思蜀呢,這風雲大會沒幾天了,錯過了可就要再等四年,豈不可惜?” 這個時候白茶可不能走,她還答應了溫無眠看著她呢,走了怎麽向他交待。

白茶想想也是,只是,為什麽右眼皮跳的厲害。

“對了,我要出去買把匕首,你們要一起麽?”紅綃道。

良落也想去,說起來練武練了這麽久了,還沒有一把趁手的兵器。

“好,你們先去吧,我肚子突然不舒服,等會就跟上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吃壞什麽東西了,肚子隱隱作痛。

良落擔憂的看著她:“沒事吧?不如我陪你好了。”

“沒事,等會就好了。”

紅綃看良落沒有起身的意思:“那我先走了,地方前兩天去過的。”

紅綃出了門,良落看她有氣無力的樣子提議去給她抓點藥,留下白茶一個人對著茶杯發呆,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小腹暈暈沈沈的,說不上疼又確實有點疼,正打算上樓時,突然進來了一大幫人。走最前面的錦衣華服,隔著老遠的就聞到一陣脂粉香。

“這是誰?” 有好奇的人問道。

“薛家的三少爺,在柯桐,薛家最不好惹了,不講理的,不過,這個薛景在家裏的地位倒是不高。” 有人小聲告訴他。

“是啊,聽說除了會吃喝嫖賭之外什麽也不會。”另一個人嘲笑道。

“看這陣仗,也不知道誰得罪他了。”

薛景掃視了一圈,語氣兇狠道:“看什麽看!” 隨後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麽,看到白茶後猶豫了一下大步走了過去。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很久:“你就是跟著溫無眠一起入城的那個人?”

不明所以的白茶:“是。”

薛景瞇了瞇眼:“我就說溫無眠怎麽不近女色,放著我妹妹那麽個大美人不要,原來是他眼光有問題啊。” 接著鄙夷道:“也不知道從哪個鄉下地方來的,我警告你,離溫無眠遠點!”

白茶眨巴眨巴眼:“為什麽?”

薛景看她裝傻,也不跟她兜圈子:“溫無眠遲早是薛家的女婿,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長什麽樣子就去勾引他。”

後面的家丁發出一陣噓聲。

“這薛景這麽欺負一個小姑娘也太過分了吧!”

“是啊,人家能傍上無眠劍主也是別人本事,有本事自己追去啊”

“噓!聽說薛蕪追了十幾年呢……別人理都沒理……”

大堂裏有人議論紛紛了。

白茶摸摸自己的臉:“我長什麽樣子?什麽勾引?我對我的樣子很滿意的,只是你嘛……這紅紅白白的好奇怪哦,像是個跳大神的。”

薛景聽了頭頂差點沒冒煙,胸腔裏聚起了一團火,一腳踏上了長椅:“你少給我耍什麽嘴皮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薛景正要叫人上去給她點教訓,白茶卻道:“你是誰?”

“這可是薛家的三公子,風雲榜第八薛蕪便是他的妹妹!識相點就該聽公子的話!” 薛景後面一個家丁高傲道。

白茶正要說話腹部卻突來一陣絞痛,她彎下腰來。

薛景看她慘白著臉心裏有點打鼓:他可什麽都還沒做呢,他腦海裏閃現出溫無眠那張萬年不變的臉,頓時有點忐忑,今天他也只是想來給她個下馬威而已。

他丟了句狠話就趕緊帶著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揚長而去了。

出了門後,有人上前小聲的問:“我們這麽做要是被知道了……”

薛景給了他一個白眼:“我們做什麽了?啊?!我們什麽也沒做,給我小心你們的嘴!”

家丁連忙點頭稱是。

出去逛了會,他正要打道回府,前方的一抹身影引起了他的註意,看來今天也不盡然是壞事嘛,薛景嘴角泛起了笑意。

紅綃走到一半,見人還沒跟上來,到底不放心,又折返回去,一時沒看清前方,冷不丁撞上了一個人,她道了聲抱歉就往旁邊走,誰料那人也往旁邊挪,挪來挪去她終於發現了不對勁,擡頭正要說話,對方卻先一步開口道:“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原來真是綃姑娘啊,怎的一個人?”

紅綃打量著這油頭粉面的公子,腦海裏硬是找不到半點印象,不過這類人她碰到的多了,不記得也正常。

“煩勞公子惦記,你是?”紅綃試探道。

“綃姑娘果真是貴人多忘事,噢,我差點忘了,聽聞大皇子死了?也難怪姑娘一個人了。”

紅綃沒了笑容,皺著秀眉:“你是誰?”

“當年想為你贖身的可不止只有蒼啟一人。你不記得人,也該記得銀子才是。”說著,嬉笑著伸手朝紅綃臉上摸去。

紅綃被這濃郁刺鼻的香味熏的直往後退,這香味倒是提醒了她好像的確有那麽個人。

當年她離開南音坊前夕跳了最後一支舞,有個喝的爛醉的人在底下叫囂著要買下她,她沒理睬,但這人不依不饒,不僅胡言亂語,還讓人當場搬了幾箱金銀珠寶上來,更是從臺下沖到了臺前,滿身脂粉味讓她厭惡不已,可他也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薛家的人,一向橫行霸道慣了,又素與溫家交好,她不得已扶了他回房。

這件事不知怎的就傳到蒼啟的耳朵裏,他派人把他打的十天半個月都沒下床,這件事他只能打落了牙和血吞,再怎麽張狂他這等身份也不可能公然和王都叫板的。

“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如今人也已經不在了,我也不在南音坊多年,公子該放下才是。”紅綃躲開那只手不冷不熱的道。

“放下?我當然放下了!那狗屁的大皇子死的真是大快人心啊!” 那人笑出聲,一張臉撲簌簌地往下掉□□。更是逼近一步:“只是,我放不下你呢——”

紅綃嫌惡地打了個哆嗦,轉身就想離開,惹不起還躲不起麽?

薛景拍了拍手,後邊等候多時的家丁立馬圍了上來,紅綃警覺地摸上了手中的劍。

“我勸你放棄抵抗,乖乖的跟我走,不然,哼!”薛景一改之前的神色。

紅綃沒跟她廢話,先發制人地抽劍刺去。

原本街道兩邊看熱鬧的人也沒人敢看了,小攤販一邊喊著晦氣一邊連東西也收了趕緊跑,跑的慢的還怪爹娘沒多生條腿。

包圍圈慢慢縮小,薛景在外邊抱胸道:“嘖嘖嘖,身手這麽敏捷,想必在床/上別有一番風趣啊。”

“是嗎?”一道清亮的聲音在薛景耳邊幽幽的響起。

薛景不敢亂動,盯著架在他脖子上的劍色厲內荏道:“誰?!”

“你不如猜猜?”

能在柯桐跟他動手,莫非:“你是溫家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紅綃:哪兒來的那麽多爛桃花!

薛景:其實我不爛,跟了我要什麽有什麽。

紅綃:作者你出來我們談談

作者:不關我的事啊—_—我還沒桃花呢......

大家喜歡的話就多給作者點更文的動力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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