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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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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兒出事,歐陽庭以為是慧子公主動手,於是氣沖沖地跑去找慧子公主算賬。

慧子已經休息,被歐陽庭破門而入的聲響驚醒,嚇得趕緊用被子緊緊護住身體,大聲呵斥道,“歐陽庭,你要做什麽”。

“是不是你派人殺了瑞兒”,歐陽庭質問道,這是他此生唯一的孩子,是他的繼承人,是他不能生育的遮羞布。

為什麽命運如此不公,要毀了他的希望。

慧子公主有些糊塗,瑞兒,聽名字應該是個女人,難道是歐陽庭的相好,可是與她有什麽關系,她才看的理他的那些鶯鶯燕燕呢,“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沒空也沒心情管你的風流韻事,不信,我發誓,若是我殺了你的瑞兒,今生今世和安國慶永不相見,可以了吧,滿意了吧,你可以走了,我很累”。

真是沒想到啊,歐陽庭這麽冷血的人居然會為了女人氣急敗壞到這種程度,她都忍不住對這個叫瑞兒的女人好奇。

歐陽庭見慧子公主不承認,便惡狠狠道,“你最好不要讓我查到這件事和你有關,否則你休想和安國慶雙宿雙棲,做鬼也要讓你做我歐陽慶的鬼”。

慧子公主面色慘白的坐在床上,她已經嫁給歐陽庭,她的自有便由歐陽庭掌控,雖有約法三章,但是如果他把這件事強加到她身上,不放她走,她也無可奈何。

只是她好不容易用花淩落的消息博得安國慶的一絲溫柔以待,絕不能半途而廢。

是誰,是誰,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人,南羽,如果那個叫瑞兒的真是歐陽庭心坎上的人,以南羽對歐陽庭的恨,一定不會放過瑞兒。

這個賤人,真是會找麻煩。

“來人,把歡兒給我找來”,慧子公主朝問在守候的婢女喊道。

“是”

此時呢南羽正在不停地抓癢,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天全身癢,鉆心的癢,為了防止劃破皮膚,她狠心剪掉了她心愛的指甲。

手背皮膚下仿佛有個東西在爬動,癢,很癢,忍不住加大力度,只聽見噗嗤一聲,癢才緩解。

低頭看去,手背處因為用力過猛破皮了,但沒有流血,黃色的液體從傷口處流出,伴隨著一股惡臭。

不,不可能,這個月她明明加重藥量,應該得到控制啊,為什麽會……

照這樣下去,她還有多久可以活。

“歡兒姑娘,公主有請”

門外丫鬟的聲音打斷了南羽的胡思亂想,“知道了,我收拾下,馬上過去”

慧子公主這個時間找她,難道是因為瑞兒的事,哼,那個孩子還是個男胎,難怪歐陽庭這麽在乎。

不過血衣她已經處理了,任何人休想抓住她的把柄。

南羽走到慧子公主房門前時,恰好被扔過來的茶杯砸中腳,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腳背流出溫熱的液體。

“早知道就不該救你,到處惹事生非”

“公主,這件事真的和奴婢沒有關系,奴婢雖狠毒了歐陽庭,可是沒有公主的命令,奴婢怎敢輕易動庭王府的人,你看,奴婢的手都成這個樣子了,還在忍著呢”,南羽把手背露出,看的慧子公主差點吐了。

為了讓慧子公主相信,南羽將傷口惡性化處理,掉落的皮膚下紅黃液體,還有凸出的骨頭,格外滲人。

“拿開”,慧子公主用袖子捂住鼻子,南羽的命在她手裏,她應該不會說謊,不是她,會是誰,不過南羽還是盡快支出府吧,不然遲早會露餡的,指了指桌上的兩個瓷瓶,“這是一個月的劑量,你現在替我去做一件事,去監視安國慶,除了我派去送信的人,任何陌生人接近,你都要來報”。

“是”

一個月的藥量,這次慧子公主怎麽這麽大方,不過這個月,她可以做個自由人了,不必明天等著慧子公主施舍,這種感覺真好。

四兒胡同

因為陰天天氣涼爽,胡同裏的小娃娃們聚集出來玩陀螺,嬉戲打鬧。

院裏,南笙和清秀跟著小桃練強身健體的基本功,淺淺跑過來道,“小雞來了”。

小雞,是淺淺對康管家的稱呼,淺淺第一次拎著康管家去李府,清風笑稱老鷹抓小雞,他便記在心裏,每次都稱康管家為小雞。

康管家來,莫不是南錦鴻那事成了。

“小姐,南錦鴻同意娶何秀了”,康管家笑的合不攏嘴,這還多虧了莫姨娘,一個多月,不停地在南錦鴻身邊軟磨硬泡,細數娶何秀的好處,他才勉強同意。

南錦鴻因為南羽的事,被歐陽庭明裏暗裏地打壓,再加上他上下疏通關系,如今的南府只不過是表面風光。

“這是計劃之內的事”,南笙笑道,不過她還是真佩服莫姨娘,竟然真的辦成這事。

南錦鴻日後和何秀有什麽矛盾,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莫姨娘了,可有她受得了。

“小姐,不過南錦鴻有個條件,迎娶之事必須低調,轎子天未亮就要進府,這和娶妾有什麽區別,一個不被認可的尚書夫人對我們有什麽用”,康管家擔憂道。

“何秀會同意,她可不傻”,南笙笑著接過清秀端來的茶。

南錦鴻想的美。

“所以啊,南錦鴻準備使出美男計”,康管家接著說道。

“美男計,哈哈……”,南笙捂著肚子笑跌在椅子上,“真好笑,他都多大年紀了,還美男,哈哈……”

南錦鴻真夠自戀的,年紀一大把,還對自己的外貌那麽自信,少不得莫姨娘的功勞。

“若是何秀不同意,那怎麽辦,小姐的計劃不是泡湯了嗎”

南笙搖搖頭,對小桃說,“小桃,你去讓乾一派人告訴何秀,她只管同意,我有辦法讓她成為人盡皆知的尚書夫人”

“是”

“小姐,你要打算怎麽做,有沒有需要奴婢的地方”,康管家問道。

南笙笑著走近康管家,在她耳邊咕噥幾句,惹得康管家呵呵笑。

何府

“小姐,這南家欺人太甚,我們要當正妻,怎麽能偷偷摸摸嫁進去”,柳兒道,小姐若是隨了南錦鴻的心意,真要進去了,這指不定還要怎麽變呢。

柳兒想到的,何秀怎麽會想不到呢,在南錦鴻來前,她就收到巧兒的信息,正在一籌莫展是,那人傳信讓她同意。

這個人很神秘,卻也幫她如願,這次她也願意相信。

“你不用擔心,若是不行,我鬧也要鬧到人盡皆知”,何秀笑道。

柳兒震驚,因為知道小姐的脾氣,受不的半點委屈,若是讓她不開心,別人也休想好過。

只是這次嫁的是官宦人家,小姐真要鬧的話,以後的日子怎麽辦啊。

何秀出嫁的前一天晚上,有個小道消息偷偷在京都的大街小巷裏流傳,傳言何秀成親,嫁的還是大戶,喜錢可不少,不少人為之心動,老早等在何府外,準備跟著花轎去討喜錢。

蒼月大戶人家娶妻,會給看熱鬧捧人場的人發喜錢。

以至於何秀坐上了花轎,後面還不時有人跟上來,浩浩蕩蕩,甚是熱鬧,只是到了南府門前,大門緊閉,門上沒有掛紅綢紅燈籠,冷冷清清,絲毫沒有喜慶的氛圍,一時之間,議論紛紛。

“這何秀也太不要臉了,她是不是想嫁人想瘋了,南尚書會去娶她這個二嫁女”

“聽說是京都大戶,原來是尚書府啊”

“哎,你們看,南府側門開著呢,難道是納妾”

……

柳兒聽到這些人的話,氣憤不已,“小姐,我們對他們做了這麽大讓步,他們竟然這麽得寸進尺,欺人太甚”,

何秀平靜的坐在花轎上,掀開蓋頭看了看,真是冷清,也不生氣,“柳兒,去問問南府還要不要娶親,不娶的話我們就回去喜婆”。

柳兒點點頭,走到了門前,輕輕的敲了。

一個小廝打扮的男子看外面這麽壯觀,有些發楞,“夫人說新娘子從側門擡進來就是了”。

“原來真是納妾啊”

聽了小廝的話,圍觀的百姓大笑了起來。

“何小姐,你既要嫁正妻,聘書拿出來給大家瞧瞧不就行了”

人群中響起一個妙齡女子的聲音。

何秀聽了小廝的話正要發怒,突然人群中的聲音讓她鎮靜下來,“柳兒,拿出來讓大夥瞧瞧”。

當柳兒拿著聘書讓大家瞧瞧時,百姓皆替何秀打抱不平,這既是娶人家為妻,又把人家晾在門外。

小廝眼見情形不對,趕緊溜進去稟告莫姨娘。

此時莫姨娘正在幻想著何秀從側門擡進,名不正言不順,看她如何拿正妻的名分壓自己一頭。

“夫人,不好了,何秀在門口鬧著不進來,還來了好多百姓”,小廝跌跌撞撞跑過來,氣喘籲籲道。

“什麽”,莫姨娘心道不好,這下麻煩了。

這事千萬不能讓南錦鴻知道。

待她走到大門前,看到這麽多人,強擠出笑容,“妹妹,這小廝不會辦事,怠慢了妹妹,我替他給你賠罪”。

“哼,妹妹?我嫁過來為正妻,你不應該喊我一聲姐姐嗎?我怎麽成了妹妹,難道說剛才那小廝說的夫人就是莫姨娘,不過據我所知,先夫人已經去世多年,哪來的夫人?”,花轎中的何秀冷笑道,莫姨娘竟然給她使絆子,害她被這麽多人嘲笑,還以夫人自居。

小小的一個姨娘,太看的起自己了,看日後怎麽修理她。

莫姨娘臉色難看,卻又不得不陪笑道,“是,夫人莫怪,我睡糊塗了,來人,打開正門,請夫人進去”。

“等等,老爺呢,我要見老爺”,何秀打斷莫姨娘的話,新娘已到,新郎不在,不是會被人笑話死。

“夫人,為夫來遲了”,莫姨娘剛想說話,身後就傳來南錦鴻溫柔的聲音。

他剛被康管家從溫柔窩裏喊醒,這個莫姨娘真不會辦事,定是她想要落何秀的面子才自作主張地打開側門。

何秀畢竟是喜歡南錦鴻的,要不然也不會千方百計嫁給他,既然他來了,她也不會做的過分,落了他的面子,笑道,“夫君”。

至於紅綢紅燈籠什麽的,她也不在乎,她如今坐定了尚書夫人的位置,比什麽都好。

一場鬧劇在南錦鴻當著百姓的面打了莫姨娘一巴掌中結束。

這場笑話被人編成歌謠四處傳唱,氣的南錦鴻越來越不待見莫姨娘,何秀更是天天讓莫姨娘立規矩,侍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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