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0章 380.你……帶了這麽多 (65)

關燈
的任性妄為,完全不將本王放在眼裏!”

“就算是我不將你放在眼裏又如何?大王您現在不是已經有了許多將您放在眼中的人了嗎?”

女人掙紮著想要起身,但是力氣到底是不敵已經恢覆過來的boss,被困的嚴嚴實實,“你到了本王的地盤便也是本王的人,本王說了讓你留下你便必須留下!就算是放了你出去你又能去哪裏?”

“就算是無家可歸,就算是四處飄泊!我也再也不想和你有所牽扯!”

“你欠了本王的以為這麽容易就可以逃掉嗎?本王當初為了你放棄了所擁有的一切,永遠只能用這幅脆弱的身體而活著,你就是這麽報答本王的嗎?”

“我欠你的這些,不是已經用孩子還給你了嗎?難道我們孩子的命還比不上你的那一副軀殼嗎?”

女子沒有了掙紮的力氣,失神的坐在地上,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538.到底誰才是反派?

“哼!本王就是不準!你既然回來了就不許再離開本王!你要接下來的一輩子留在本王身邊!”

“與其讓我和她們一起侍奉你,我甘願就這樣死在這裏!”

女子雖說掙脫不開他,但是眼神依舊十分淩厲,瞥了那女眷一眼,滿滿都是正宮娘娘的氣勢。

那幾個女眷在看到她後便噤了聲,剛剛那嫵媚的氣勢全部都沒了,只剩下了死一般的計較。

某寧他們一下子變成了吃瓜群眾,幹脆就直接讓開了位置蹲在墻角看戲。

當然,這都是因為某寧的身高問題被擋去了最佳視角後決定的。

某寧覺得他們兩個的走位絕對是偶像劇的設定,幹脆在他們一動的時候就截圖一張。

欲離去被挽留的,霸道總裁強行抱住的,唯美的女接男,男擁女的,哭泣時候捶胸口的,摸頭殺安慰的,脫力被抱住的......

不論是哪一個,那都是經典的鏡頭。

某寧覺得,如果要說缺什麽的話,那大概就是強吻了。

在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突如其來的擁住吻上去,直到她忘記哭泣依附在你的懷裏抽噎著小聲抱怨。

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而那時候男女主角和好的那叫一個自然而然,那叫一個感人肺腑。

反正不管是如何生氣,親了就好了。

如果親了一次沒有用的話,那就親兩次,如果兩次沒有用的話那就試試法式長吻,斷氣了就沒力氣生氣了。

如果一開始用的是法式長吻,那麽後面就要蜻蜓點水的安撫,引起精神的共鳴。

這些電視劇的套路某寧表示爛熟於心,畢竟看來看去這些都是鐵定律,必然會出現的情節。

果不其然,那女子說完之後將袖子一甩,說死就要立馬死給他看,被那男子一把拍掉了手上的作案工具,隨後便是一吻印了上去。

那一吻親的那叫一個猛烈,某寧在旁邊看表數了差不多有一分多鐘,兩人才氣喘籲籲的停下來。

略有不同的是,那女子沒有一臉嬌羞的窩進男子的懷裏,而是十分憤怒的揚手給了他一巴掌,生俱厲色。

“你不要用剛剛吻過別的女人的嘴碰我!真是讓人惡心!”

某寧他們這邊廂都可以聽到響亮的‘啪’的一聲不是那種特別做作的巴掌,而是十分清脆的,真實的那種巴掌聲。

這一巴掌顯然打的極其的重,boss的臉被打的偏到了一邊,並且嘴角滲出了血。

某寧擡頭看了一眼他的血量,終於得以肯定,這一巴掌是真的打的很重。

血都掉了,能不疼嗎?

boss單手擦掉了嘴角的血液,順嘴還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瞇了瞇眸子。

那視線明顯是帶著殺意,某寧以為又會是一場的血腥風雨,而女子也已經梗起了脖子瞪著眼,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模樣。

boss的表情十分可怖,一副風雨欲來的感覺,某寧隨著劇情的進行情緒都緊跟著繃緊,生怕這個女子在她的眼前被滅口死翹翹了。

當然,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這個世界從啦不缺抖m,尤其是那種表面上特別特別man的,其實私下特別的m。

但是某寧沒有想過的是,boss也是屬於這一種。

空氣莫名凝結了幾秒,boss擡起的手始終沒有落下,最終莫名變成了boss一副小媳婦的樣子哼哼唧唧的抱著女子裝委屈,剛剛那氣勢仿佛是某寧他們的錯覺。

“失去孩子之後我也很難過的,但是誰讓你如此殘忍?失去了孩子後便一並認定了我的才是謀害你們的真兇,連個解釋都不給我一句,就這麽走了!”

女子由剛剛的委屈巴巴梨花帶雨一下子轉換成了冷漠臉,“就算是不說當年的事情如何,你如今妻妾成群又何苦執念於我?”

“若是沒有你,我要這妻妾成群又有何用?”男子揮了揮手,那原本站在他們身後的女眷化為石頭掉落在地,直接就成了粉末。

“我今生今世想擁有子嗣便也只是和你,她們不過是我想引你出來的一個棋子罷了,我怎麽會棄你而不顧去愛他人呢?”

兩個主角擁抱在一起享受著誤會解除的天倫之樂,而某寧他們作為接了委托來斬妖除魔的表示很尷尬。

好在兩個主角雖說是情難自己但是也沒有在眾人面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彼此你儂我儂的擁抱了半響後便站起了身子。

“你們想來一定是村裏人被派來的吧?他們允給了你們什麽報酬?”

作為隊長的大神自動進入劇情回答。

你來我往的被探了個完整的虛實之後,女人微微蹙起眉頭靠在了boss身上,“我可不記得村子裏有離哥哥這號人物。”

“確定嗎?他在村裏似乎是很受愛戴,應該不會有假。”

“若是他的年紀與我相仿或者在我之下,那我沒有理由不知道。”

“但若是他的年紀在我之上,應當不會與去年才年滿豆蔻的洛姑娘結為伴侶的吧?”

恩愛村因為從古至今流傳到今日便有自己獨特的配偶方式,一般出生所相差的時間不會超過三年,在年滿10歲的時候定是已經確定了關系見了面的。

但是那位洛姑娘,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應當是自打出生以來便沒有絲毫的預兆,10歲之後也沒有任何的征兆,誰都認為她的那位良人定是一開始便夭折了去,卻沒想到偶然發現了一個和她樣貌差不多的離先生。

再後來二人是如何對上了生辰八字和塵緣的一直都是個迷,不過他們兩個就這麽成了倒是也沒有人再說什麽,畢竟這恩愛村雖說秉承著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是若是先天性連感情都沒有的,便也算是無歸屬者。

而這種的無歸屬者,若是兩個湊到了一次過日子的話,也是不會被反對的。

並且這洛姑娘和那離先生仿若真的是天生一對,在一起僅僅是兩年的時間便領悟到了修煉的真諦,成為了村裏首屈一指的能人。

而他們兩個有了這般的矛盾......說來還和那洛姑娘和離先生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呢。

“當年也是他挑釁過來傷了倩兒,我將用死去孩子的軀殼將他們兩個封印起來以祭祀我的孩子在天之靈,誰曾想他們的那層封印居然不知被誰給破了!又讓個你們來找我們麻煩!”

可以看的出boss十分生氣十分想打人,但是......

好巧不巧的,好像那封印也是他們給破的。

所以說,他們這算不算是歪打正著的正好進入了這麽一個分界線一樣的劇情裏,看似兩個絲毫沒有聯系的劇情也就這麽串到了一起。

某寧他們自然不會這麽作死的往槍口上撞,十分默契的選擇閉口不言,任由boss氣的上躥下跳了好半天。

“你如今倒是脆弱了不少,在這裏待著大概也會平白無故的被殺死吧?”

女子輕巧的瞥了他一眼,阻止了他的上躥下跳。

“本王今日是沒有用全力!再說他們身上又沒有我們孩子的軀殼,就算是宰了他們又有何用?”

哦對了......

第一次得到的那個殼,因為那個小孩子撿去了便直接拿走了,而某寧以為這種東西就是要到了地方之後交給npc的,所以壓根沒有管。

任務物品交給了npc感覺沒有毛病啊!

“你們可曾知道,我那孩子的軀殼所在何處?”

“大約還是在恩愛村,原本是在兩個小孩手中,但是現在是否在那位離先生手中便不得而知了。”

大神他們這邊廂說完,那邊廂boss十分生氣的掀桌,“他從以前開始便一直想利用我那孩子的軀殼,不知是想做些什麽!”

“既然當年的一切因他而起,那我也有責任回去跟著你一探究竟。”

兩個npc手拉著手往前走,某寧他們莫名尷尬,覺得自己應該是來當背景模版的。

居然哪裏都不需要他們,有這樣的嗎?

安安靜靜的打怪不好嗎?為毛要用劇情來浪費時間?

某寧終於知道這個副本為何有那麽多人過不去了。

若是一般的治療被抓了根本就不夠血量過去這個副本,而boss的血量若是不下降到一定的範圍內,就不會觸發下面的各種劇情。

所以,重點是奶少的錯。

“你們便也跟上來吧,他許諾給你的東西,想來也並不是什麽真品。”

那個男人許諾給了他們什麽來的?

某寧陷入沈思,想了半天才想起來。

對了,說是什麽白茜酒。

某寧他們的目標主要是通關獎勵的服裝,所以對於副本裏會給什麽都是無所謂的態度。

一般數量少了用不到,能用到的肯定給不了多少。

而且這種夫妻副本,給的也應該是情誼值而已,比不上衣服來的吸引力大。

“那你們又會給我們什麽好處?”

女人眨了眨眼,停下步子,“若是你們可以將我家孩子的軀殼尋回來,那麽便是你們要什麽我給什麽。”

“就算是獨家的也可以嗎?”

“既然話已出口,自然是什麽都可以。”

某寧就喜歡這種npc任由玩家決定的性格,只要不再釀成蛇母那樣的悲劇,那就一定沒問題。

蛇母的那一次是她低估了這個游戲的惡搞精神,這次不管npc多麽自以為是多麽的覺得沒毛病,她也要毅然決然的將自己的要求再說一遍,避免出現什麽誤差。

就這樣,某寧臨陣倒戈直接選擇了妖怪隊伍,反正是人家孩子的遺體拿回來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嘛。

那面雖說是人,但是人多勢眾還把人家孩子屍體給串了項鏈,這個就怎麽想都不對了嘛!

好吧,說了這麽多,其實她是為了技能。

系統也沒有給他們選擇哪一邊的選項,可以說是讓他們暫時就當一個墻頭草,兩面倒。

又或者說,這個副本其實只有一個劇情一個走線,所以壓根就不需要做出選擇,反正都會是一樣的結局。

未開放性的結局才有足夠的想象空間,某寧懂得。

這邊廂達成了協議之後,boss夫婦的步伐緩慢了一些,一路帶著某寧他們走在通道裏,輕車熟路的在裏面左拐右拐忽上忽下。

某寧他們一直都沒有出通道,但是走的明明不是他們來時的方向而是更加深入的裏面。

所以說,這兩個完全相反的方向到底要怎麽走?

後門嗎?

講真,某寧還真不覺得那個村子裏有別的出入口。

雖說看起來四通八達,但是他們出入都是走的小姑娘先前帶著他們走的那兩棵樹中間的間隙。

所以說,那村子的出入口應該只有那一條路罷了。

隨著通道越來越深入,這裏的空間卻是越來越大了,某寧他們原本還是兩個人並排都有些擠,現在四個人並排走都還留了一些位置出來。

準確的說現在這個地方已經不算是通道了,而像是一個巨大的石洞。

上面的位置也空出來了不少,雖說副本本來頭上的位置就留得相對寬裕,但是現在這裏面是大的有點嚇人。

因為獨特的築造所以某寧可以聽到這裏的回聲,隨著他們淩亂的腳步聲在這裏聲聲回轉,莫名成了仿佛有許多人到來的場景。

boss夫婦帶著某寧他們走著走著突然停了下來,某寧探頭看了一眼,發現前後左右都是封閉的石墻,boss夫婦對視了一眼隨後便出現了如下的對話。

“洛熙,你確定是走這裏的嗎?你該不會是修為退步了所以連路都不記得了吧?”

“本王就算是修為再如何退化也不會變成路癡的,倒是倩兒,這條路應當是你剛剛帶頭帶著本王走過來的吧?難道路癡的不應該是你嗎?”

“我許久未歸就算是不知也是情有可原,倒是你在這裏生活了這麽久,我若是走錯了你不會提點一二嗎?居然就跟著我一路走了下去,現在還說我的不是!”

“本王不管,就是你路癡!”

“你路癡!”

“是你!”

“是你!”

boss夫婦因為誰是路癡這一點莫名就吵了起來,當中最為路癡的某寧聽著他們如此鄙視路癡就有些不開心。

路癡怎麽了?吃你家飯了喝你家水了睡你家床了?丟了用你去搜救了啊?

氣鼓鼓!

539.守護神嗎

“那請問二位,我們接下來的這條路,到底應該如何走才算是對的?”

某寧這邊廂還在背後紮小人,那邊廂大神已經接了話,boss夫婦對視的了一眼,隨後十分默契的伸出了手。

“剪刀石頭布!”

這邊廂布剛好將石頭包裹了個嚴實,boss笑的一臉得意,大手包小手的將他們兩個的手包裹在了一起。

“是本王贏了。”

女人沒有回話,冷哼了一聲甩袖站在一邊,“那便你來帶路吧。”

話是這麽說,但是卻是要多不耐煩就有多不耐煩。

但是boss毫無知覺,甚至還伸手擁著女人轉了個身,“那我們便走這裏吧,本王的直覺告訴本王這條路一準就是沒錯的。”

boss帶著他們換了一個方向,邁著輕盈的步伐攬著懷裏的美嬌娘,還真就歪打正著的找到了該找的方向。

“本王就說由本王來帶路絕對沒有問題!剛剛果然本王......”boss說到這裏僵了一秒,隨後一邊跳開一邊揉著腰間的軟肉,“倩兒,你這是做什麽?”

女子十分淡定,一臉淡然的將手收回,全然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

“也沒有什麽,就是有些手癢罷了。”

女子說完便率先出了洞口,連個眼神都不願意看回來。

對此某寧只能說一句,活該。

若不是boss的情商太低,那就一定是他們誤以為他情商太高了。

boss跟在身後還時不時的嘆氣兩句,隨後十分厚臉皮的貼去女子身邊,照例找死,“倩兒,你說本王的記性是不是很好?”

女子白了他一眼,到底沒有接話。

這山洞的盡頭果然如同他們所說進入了村子。

雖說某寧不知道這裏是哪裏,而這裏是一片空地也沒有所謂的屋舍,但是......

那稍遠一些的地方有一排屋舍,有一家的煙囪十分之高,不僅如此還是分外惹眼的大紅色。

某寧進那恩愛村的時候就被那煙囪吸引了好幾次的視線,而這下倒是成了十分明了的標志性建築物。

“這村子我倒是有許久未來了,想不到這如今人口倒是多了不少。”

女子瞇了瞇眸子看向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的村落,頗有幾分感慨。

“你不是時時刻刻記掛著村子裏的人時不時都來看上幾眼的嗎?”

“若是狀況的話遠遠的觀望一眼便可,沒有必要去和他們打交道不是嗎?”

某寧他們跟在兩人身後從這一條蜿蜒的小路上走下去,就這麽緩緩的延伸到了村子裏。

“現在的我只是一個沒有什麽身份的外人罷了,待之後取回孩子的軀殼,我們便離開這裏尋找一個不錯的住處住下吧?”

“都依你。”

女人的身份是如何她一直都沒有直白的表明,但是給某寧他們的感覺就像是這個村子裏的保護神。

知曉這村子中的一切,關心著這村子中的一切,也保護著這村子中的一切。

這大概就是保護神的定義了。

女子邁著蓮步在前方走,原本看起來距離十分的遠,但是這僅僅是行進了幾步罷了,居然就到了。

女子的手在一棟已經十分老舊的房子柵欄上劃過,臉上展現出些許的留戀,轉瞬即逝。

女子的房子在這村子的最外圍,鮮少有人經過。

這裏坐落的幾戶房子大多也都老舊不堪,看起來不像是有人煙的模樣。

恩愛村的每一對夫妻都有自己的房子,而這也是他們死後的墓穴。

先不說這恩愛村占地面積富裕不愁蓋房子,一對新人誰會願意住在他人的房間內,而不是自己建造一棟呢?

況且,這些老去的舊房子也並不是永久保留,而是經過一段時間歲月的洗條,在載入族譜之後統一清理掉,用於別處的建造。

他們這裏的房子很少用磚瓦來制造,為的就是日後也好塵歸塵土歸土,算是省出了一些地方來。

boss夫婦的年紀某寧倒是不知,只是認為有了幾年的歲月。

但是某寧忘了,這個村子裏的住戶其實也是有嚴格的分布的。

為了房子統一好管理,一般都是一個年齡段的房子分在一片,而他們這一片的,大部分都是已經去世了的。

鮮少有人也不代表沒有人經過,隔壁的房門打開出來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太,她蹣跚著將屋內的輪椅也推了出來,輪椅上坐著一個與她年紀相仿的老頭。

老太似乎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他搬到了院子裏,松了口氣一手扶著腰慢慢的站起身,視線不經意的一瞥就看到了某寧他們。

“這村裏的年輕人怎麽想起要過來看看?莫不是這要換族譜的時候到了?”

老太念叨了一句,徑自坐在了一邊看著這周圍的荒涼。

“算來這一批的也就剩下我們兩個還活著了,你們還請回去告訴村長一聲,我們這時候還沒過去呢。”

他們兩個的頭發雖然已經花白,臉上也布滿了皺紋,但是如何看都還算是面色不錯,應當可以再活個十年八年的。

“您誤會了,我們不是村長派來的......”

這就十分的誤會大了。

老太點了點頭,視線突然就定格在了倩兒的身上收不回來,甚至還瞇起了眼睛站起了身,一步一步的往他們這裏湊近。

而倩兒,也是同樣的一臉覆雜。

老年人的視力都不怎麽樣,這個某寧還是知道的。

老太一路蹣跚的挪動到了他們面前,顫顫巍巍的伸出了手,被倩兒握住。

“倩兒,是倩兒嗎?”

“藍藍,我回來了。”

她們兩個的手,一個已經暗黃粗糙的只剩下一層皮包骨頭,上面布滿了老年斑,滿是一副經過了歲月侵濁的模樣。

而另一人的手依舊細嫩白皙,透過吹彈可破的皮膚狂野看到裏面細嫩的血管,手的顏色微微透著粉色,看起來十分健康。

如此的一對比,更是將這麽多年的滄桑暴露其中。

老太眨了眨眼,眼淚就那麽直接的墜落了下來,正巧滴在她們兩個交握的手上。

“他們都說你是墜崖死了,我就知道你還活著!你果然還活著!”

“是啊,我還活著,沒有來看你真是對不起。”

老太搖了搖頭,“你能活著回來便好,我還以為在我臨死都見不到你了,想不到蒼天有眼,到底是讓我在離開前還看到了你最後一面。”

“我雖說知道你容貌不會有太大的改變,但是卻沒有想到是一絲一毫都沒有變化。”

老太在她的手上輕拍了兩下,過去她們如此是姐妹情深,如今怕是看起來更像是外婆在囑咐孫女了。

當真是歲月不饒人。

“只是有些許的變化你沒有看出來罷了,人哪裏有未變的?”倩兒反問,微微一笑,“我走了之後這村子似乎是更好了。”

“你是命中註定在這裏左右的人,若是你不讓賢,那麽這位置便一直都是你的,不會有人來同你搶,與你作對。”

倩兒撩了撩發,目光定格在了某處片刻,隨後收回,“是啊,所以我便回來了。”

倩兒的那間屋舍因為廢棄了良久已經不能住人,老太那邊雖說可以暫時接待,但是到底是腿腳都不方便的人了,倩兒也沒有打算讓她過度操勞的意思,和她說了一些近些年的狀況後便轉了身。

“我回來還有要事要處理,便先走了。”

“好,有時間我們到時候再說。”

倩兒剛剛看著的方向,不知道為何,好巧不巧的是那村長的家。

按理來說這與剛剛來時的方向截然不同,那裏也沒有什麽標志性的建築物,不知為何她就是得以肯定。

隨後這也是證明了某寧的猜想,果然有時候女人的第六感準的嚇人。

跨過了那些老舊的屋舍後仿若隔空穿越了一個地界,這裏的人多了起來,有的是父母抱著孩子,也有的是一對正在大街上漫步。

他們的視線不曾停留在別人身上,仿佛彼此的眼中都只是剩下了對方而已,其他的都是浮雲。

而自然,那相對老舊的區域沒有一個人去關心一下,甚至都沒有人去用餘光看上一眼。

看來所謂的恩愛村,並不像是一開始所說的那樣,和和美美互幫互助。

這裏的人多了是多了,原本都是十分自主誰都不會多看上一眼的人,但是自打看到倩兒之後視線便再也沒有移開過,隨後便變成了一片的竊竊私語。

“我沒看錯吧?那不是倩兒嗎?她怎麽回來了?”

“是啊,離公子不是說她包庇那妖怪早就死了嗎?聽說是被那妖怪親手打下了斷崖啊!”

“就算是如此也是她咎由自取!妖怪那種東西原本就是捉摸不透的!誰讓她非要害人害己!”

“這恩愛村就只有她是那個寡婦命,和她只要是有了姻緣的那絕對活不過11歲,一夭折一個準,註定是天煞孤星!”

“但是聽聞只有這樣人才能擔任我們的村長啊,為何後來又換了人呢?”

“嘿,你前幾年奶娃娃把自己給奶傻了嗎?哪個村子喜歡自己的村長是個女人?再說現在的兩個也沒有虧待過咱們,又是離先生特意推薦的,說他們都忠厚老實,我們沒理由不幫離先生說話啊!”

那說是竊竊私語其實都已經是明目張膽的八卦大吼了,生怕誰聽不到一樣。

果然,好事者越來越多,一個個似有若無的聚攏過來,視線始終停留在倩兒身上,末了還在某寧他們身上轉悠一圈。

倩兒倒是十分淡定,輕車熟路的走過去便推開了村長家的門,徑直走了進去。

四周好奇大量的視線被一並關在了院子外,某寧似乎還可以聽到外面傳來的竊竊私語,但是這次是所有對話都囫圇的纏繞在一起,聽不出具體說了些什麽。

就像是噪雜的教室裏,你沒法捕捉全部的人說話的內容一樣。

這恩愛村大多都是大門不鎖,輕輕一推便開了。

村長夫婦此時正在屋裏你儂我儂,似是沒有想到居然有這麽一大幫的人悄無聲息的接近過來只為了看一場活春宮。

不過現在這情況最多就算是剛要開始,如果是進行了一半的時候被打擾那才叫一個尷尬。

倩兒大刺刺的坐在桌前,單手擱在下巴下面,十足的女王氣勢,“你們快些打點好自己,我有些事情想問你們。”

他們這最多也就算是個衣衫半解,沒有什麽18禁的畫面,所以某寧他們也是毫不避嫌,紛紛進了屋站在一旁。

這下便是赤luoluo紅果果的圍觀了,村長夫婦冷哼一聲,背過身稍作整理了一下衣衫,出來的時候都是面色不善的模樣。

“你們到底是何人?不知道進入別人家之前要敲門嗎?”村長氣的臉紅脖子粗,坐在桌上後用力的拍了拍桌子。

“我們可是來討債的,倒是沒有見過誰因為這個而敲門提醒了再拜訪的。”

如此一比較倩兒便是淡定了許多,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自得的抿著。

“既然你不知道我那麽定然也不是這村裏的人吧?”

某寧眨了眨眼,想起剛剛走來這一路只有年輕一些的不知道倩兒,而略微年長些的那都是如數家珍清楚的很。

這村長在村子絕對不是年輕的那一輩,那麽他不知道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雖說這種說法有些一棒子打死,但是這個村長的反映並不是一下子想不起來,而是全然的氣憤,壓根就不認識。

這就很有意思了。

“我不是這個村子裏的人?我是這個村子裏的村長!倒是你如此的一副生面孔,真的是我們村子裏的人嗎?你的配偶是誰?”

倩兒食指在桌上輕輕的敲了敲,一直沒有說話,不經意的樣子看的村長大為火光。

“若是你們沒有其他事情,那麽便請回吧!本人還有事情要忙。”

“若是你的家事還是稍等片刻吧,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問問你......”

“我不是說了你們有什麽事情就......”

一道寒光順著村長的脖子偏移了一些,擦過發絲牢牢的射入對面的墻內,倩兒還是一臉微笑,但是卻怎麽看都多了些陰狠的味道。

“我說了,有點話想問問您呢,希望您可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540.全都是親戚

有時候威逼利誘,真的比好好說話有用的多。

村長被這麽一弄瞬間老實了,原本站起的腿哆嗦了兩下,乖乖的坐在了凳子上聽候發落。

“我也不想難為你,只要你說清楚自己到底是誰從何而來,我便放過你如何?”

村長囁嚅了片刻,左右看了看,低頭不語。

倩兒也不著急,把玩著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掏出來的小刀,而這次的目標應當是還在床上的村長夫人。

“我們的確不是這個村子裏的人......但是我們自從進入這個村子以來,並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也沒打算問你到底有沒有做什麽事情......”

倩兒將手中的小刀往桌子上看似隨意的一扔,那刀刃入木三分。

“罷了,既然這個你不想說那便回答我一點別的問題。”她的雙手在下巴下疊起,眨了眨眼,“那位離先生,到底和你有什麽關系?”

“既然姑娘如此在意在下的事情,不如直接來問在下如何?何苦在這裏為難村長呢?”

聲音由門口傳來,隨後便是沈穩的步子由遠至近。

離先生站在門外步子沒有一絲一毫的怠慢,“村長家中好久沒有如此熱鬧了,連同恩人們和......你也在啊。”

他的這句話是對boss說的,末了對村長揮了揮手,“你們出去吧,這裏交給我。”

“離先生,您千萬要小心啊......”

村長走之前還不忘提醒,得了男人笑瞇瞇的點頭後立刻扶起自己的夫人,走的十分倉促。

“你是......”

boss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後瞪大了眼睛,“洛離?”

“哥哥,好久不見。”

呃......

嗯?

哥哥?

哥哥是什麽鬼?

兩個反派難得是終於見了面,但是居然是親生兄弟是個什麽鬼?

說起來,這兩個人根本就不像好不好?

boss看了他幾秒,幹脆的攤開手,“你拿了你侄兒的軀殼?現在就將它還給我!”

“哥哥急什麽呢?我們兄弟不是才剛剛相見嗎?何必一下子就說如此生分的話呢?”

“不過我還要多虧了哥哥,將那軀殼借給我們夫妻二人修煉,如今我也算是長進了不少......”

“就是可惜了我的那個侄兒,淪為了制作軀殼的消耗品。”

他說這話說的輕描淡寫,一邊說一邊踱步走向了床邊,隨後緩慢的轉過身來,“所以,將他拿掉是正確的選擇吧?”

倩兒原本是眉頭輕皺,聽到他的這句話後瞳孔微縮,一下子站了起來,身子顫抖,“你......”

“嫂嫂,你也是好久不見。”

倩兒剛剛的動作過於激烈,凳子碰到後砸在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但是她卻渾然不覺,手指在桌上摳出了一道痕跡來。

“我總算是找到你了!我要殺了你!”

“嫂嫂真是說笑了,在這村子裏要同我動手,莫不是想引起什麽不必要的紛爭嗎?”他瞇起狹長的眸子來,“不過嫂嫂你說,他們是會相信被妖怪迷了心智的你,還是會相信一直在村子裏兢兢業業排憂解難的我?”

倩兒除了一開始看到boss的時候情緒十分不穩,對待別人的時候都是一副冷淡運籌帷幄的樣子。

也就是說,這個大概也是所謂的任務關系人。

某寧猜想的果然沒錯,倩兒顫抖著手咬緊下唇,“不管如何,你都要把我孩子的軀殼還給我!”

“軀殼?這東西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