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Chapter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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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賴於轟炸式的宣傳外加珠光寶氣般的預告片，《傾國傾城》正片上線首日播放次數直達五千萬，而到了第二天已經突破八千萬，口碑炸裂，評分網站超過一萬個用戶打分，暫時平分為八分，已經是近年來分數最高的微電影，成績十分搶眼。
而當中受惠最大的不用質疑就是舒慕柔。
男主角蔡君豪本就是電視界的超一線演員，《傾國傾城》對他的國民度影響力不大。至於首次出現在公眾鏡前的顧安然，即使容顏美麗氣質超然，可作為配角，六十分鐘裏的出鏡率並不高，更何況她的角色並不算太討人喜歡，縱然讓人眼前一亮，但更多的關註點也沒有落到她身上。而舒慕柔作為上升期的小花，這一次挑戰禦姐的角色難度高，情緒起伏轉變大，但她卻能逐一處理好，讓觀眾貼近她的角色，理解她演的白仟。如此厲害的演技自然在一眾尚未有代表作演技又被群嘲的小花裏鶴立雞群，直接躍到另一個高度。
舒慕柔憑借在《傾國傾城》裏出色的表演，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天天登上搜索榜的前三位，網上到處都是關於她的話題。這番陣仗可謂是比去年票房大受的《危機十字路口》還要大，而她的粉絲數終於突破一千萬。
受到《傾國傾城》的加持，《玉行天下》的搜索次數也呈直線上升。
一個星期後，《玉行天下》正式在S市電視臺和網站雙線播放。
這些年來，民國戲被市場冷落許久，一提到民國浮現在大眾腦海的往往是諜戰片。但民國作為一個在中華悠久歲月裏短暫的時代，它其實可以醉生夢死也能危機四伏，端看你從何種角度去拍攝，而《玉行天下》以一個家族的視覺來看待皇朝覆滅後軍閥亂生的民國現狀，作為國人該何去何從的故事。
“1.63!”S市電視臺副臺長看著《玉行天下》的首播收視率松了一口氣，排名處於52城的第二位，但比起本臺上一檔的收視率已經差不多與其結局持平。近年來受到新媒體的沖擊，傳統電視臺的困境已現。例如像S市電視臺，原本以往的黃金檔至少收視率都有1.8，但是現時能破2已經是大熱劇了。所以，當《玉行天下》拿到如此好的開頭，臺裏上下都忍不住拍手稱快。
不過，當副臺長看到網絡的一二集播放次數就不由得心塞，早知道當初死都要把網絡播放權談回來。
舒慕柔迷迷糊糊地被小雪拍醒，她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後說：“到了嗎？”
小雪點點頭，“飛機準備降落了，天哥在機場的停車場等我們。”
舒慕柔聞言不由得伸伸懶腰，自從《玉行天下》播出後，她一夜間被全國大眾認識，知名度迅速打開，於是廣告和剪彩的工作紛紛找上門，趁著現時電視劇的熱度不斷上升之際，靠舒慕柔來宣傳其產品。所以她接連全國到處飛了一個多月，忙得只能在飛機上、車上睡覺，連個人的所有社交帳號都只得暫時交由工作人員打理。而譚天原來前天還陪著她的，但又要趕回來替她洽談一個彩妝知名品牌的全國代言人合約，雙方還在不斷磋商中，等的就是舒慕柔回S市再進一步協議。
“舒小姐，不好意思打攪了，”空姐走過來歉意說，“剛剛收到地勤那邊的通知，有許多您的粉絲堵在通行道那邊等著你，機長建議你走VIP通道，直接去地下停車場，請問您的意思是？”
“啊，不用了，我走普通出口就可以，粉絲那邊我同事會安撫好的，絕對不會妨礙機場的正常秩序。”舒慕柔微笑著道，她此刻終於體會到電視劇比電影國民認可度高的原因了，去年《危機十字路口》以大黑馬姿態殺出來，可是她穿梭機場也只有十多個粉絲送別而已。可是，《玉行天下》這才播到三分二，舒慕柔大有自己紅遍全國的錯覺，去到哪裏都被粉絲包圍，天天自動上頭條。當然，這也是因為《玉行天下》收視率連續破2的原因，網絡播放次數已經破百億。
“小柔出來了！”
“小柔！”
“玉苼，加油！”
“玉苼，嫁給豪哥！”
“你要幸福啊！”
昨晚的劇情演到喪夫的玉苼在寺廟裏偶遇去替妻子設靈位的初戀情人，兩人舊情覆熾，蔡君豪飾演的男主角更是向玉苼求婚，可是玉苼卻在猶豫著....
舒慕柔一出來便被粉絲團團包圍著，小雪已經練就經驗緊貼舒慕柔，並用手環抱著她。而早就候在出口的四個人高馬大的保鏢也呈四角形用手隔開不斷湧上來的粉絲。
“謝謝你們來接我，我現在回公司了，這幾天都不會出來，大家要乖乖地不要亂跑！”她保持高漲的熱情喊道。
“小柔，你要休息好!大家不要擠了，讓小柔快點回去休息！”差不多近一百人的粉絲裏有二十多個是老粉，每次接機或者其他活動都會過來維持秩序。
“你們要聽小敏的話，回去註意安全！”舒慕柔一邊交代一邊伸手去接粉絲遞過來的禮物。
幾經辛苦才終於上到車。
“唉，好累哦，我手酸死了！”小雪揉揉自己的肩膀。
“沒粉絲的時候哭的是你，粉絲多了哭的又是你，小姐，你該慶幸粉絲多才能給你漲工資！”坐在舒慕柔對面的譚天哼道。
“知道啦，表哥！”小雪撇撇嘴，她也只是隨口抱怨而已，真正辛苦的人都還沒有開口呢。
“不過現在粉絲是越來越多，下次你的機場行程就不對群裏公布了，小雪你跟小敏他們幾個說一下。”譚天為了舒慕柔的安全拍板道。
“也好，機場畢竟人多，又遠，免得他們費錢費時間。”舒慕柔倒是沒有異議，她原本就憐惜粉絲那麽晚了還守在機場等她，危險不說，機場的車費貴，航班又經常延遲，對於守在機場的粉絲來說也是煎熬。
“我們跟M家的彩妝廣告部那邊談到代言期限的時候意見相左。”譚天拿出IPAD來開始公事，“她們給的是代言時間是半年！”
“哇，這擺明是借小柔來宣傳新產品啦！”小雪嘖嘖道，睡意都被驅散掉了。
舒慕柔去年開始身上就背著一個國內護膚小牌子的代言，合約期還有半年，而根據合約條款，舒慕柔在合約未到期前不得簽訂同類代言產品，因為代言是有排他性的。所幸這一次的彩妝品牌是沒有護膚品線的，因此合約並不沖突。不過，一般來說代言期限大多數是以一年為期，尤其是像那些有名的品牌。所以若然商定代言時期為半年，該彩妝品牌很顯然就只是打算借舒慕柔現時電視劇角色的熱度抄一抄新品。
“我收到消息，他們原本想簽劉歌這個新人歌後，可惜劉歌和另一個牌子的合約還有半年，他們已經預訂了劉歌接下來的彩妝代言，所以空著的這半年才拿小柔來頂期。不過，這個牌子知名度高，即使是半年的代言人其實也可以，而且代言費不錯，小柔，你怎麽看？”譚天擡頭看向舒慕柔，卻一楞，原來不知何時她已經閉上眼睡著了。
小雪也註意到，正想喊醒舒慕柔之際，譚天卻小聲說：“讓她睡吧，最近累了。阿成，不回公司，送小柔回家先。”他吩咐前面的司機。
一夜好睡的舒慕柔第二天回公司，譚天決定接下那個彩妝代言，另外還有一個訪談節目。
“《午時閑談》？哦，我記得了，就是那個什麽□□專家徐明主持的八卦節目，哇，那個節目還有人在看啊？好low的，我不去。”舒慕柔一口拒絕，她可是記得當初徐明聯合朱荻捕風捉影誹謗她的事。
“ok，你不想去，那我就推掉，不過徐明那個節目雖然的確是沒底線，但偏偏就是有人愛看，播放率挺高的，而且他那個人很小氣的，小雪，你親自打電話給他用工作理由推了。”譚天又道，“有公司出天價請你和蔡君豪一起出席商場的剪彩，豪哥那邊還在擠時間，我們這邊已經答應了。還有，你明天要上《今夜伴你入眠》做訪談，稿子我發給小雪了，你晚上看一下。”
“ok，不過星期三我約了中介去看房。”舒慕柔雀躍的說道，“蔣姐介紹的那個中介找了一套很好的房源，約了星期三看一看。”《玉行天下》播放前，舒慕柔除去花費能存下的錢不多，只夠買一間房。可是，自從《玉行天下》播出後，大受好評，身為女主角的她自然人氣急升，工作接了又接，雖然到處飛是很辛苦，可是酬勞也很可觀，因此靠著前期的訂金她終於存夠首期，自然迫不及待買心儀的房子。
不過，這一次與上次購買新五泉出於投資的原因不同，舒慕柔是真的想購置一個適合她與父母居住的家。
《今夜伴你入眠》是一檔頗受歡迎的線上直播夜間節目，除了在視頻網站直播外，它還聯合電臺，在同一時間在電臺播放，配合著主持人低沈迷人的聲線，所以擁有眾多電臺粉絲。
“今夜伴你入眠，願你有好睡眠，觀眾朋友們，晚上好，我是主持人鐘喜文。”她的聲音比普通的女生要低要啞，所以開口說話的時候若是只聽聲音，倒有點雌雄難辨的意思。
“最近有一部電視劇掀起了觀劇熱潮，不論是在網上還是在日常生活裏討論度都很高，而且坦白說，我本人也在追。所以，本節目很榮幸地邀請到《玉行天下》女主角，玉苼的扮演者，舒慕柔小姐。”
“大家晚上好，我是小柔，今天很高興來到《今夜伴你入眠》，請多多指教。”舒慕柔對著鏡頭親切打招呼。
“小柔，現在《玉行天下》十分受歡迎，收視飄紅之餘口碑也十分好，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是前年出道，然後第二年也就是去年就擔任這樣一部大制作的電視劇，你當初入組的時候會不會很緊張，畢竟和你合作的都是大牌，黎導是出了名的嚴格，豪哥也是視帝，和他演對手戲的感覺如何？”鐘喜文對《玉行天下》劇組顯然很感興趣，當然其他觀眾和聽眾也是一樣的心情。
“緊張是肯定有的，因為我出道時間很短，合作的黎導和豪哥他們都是大牌，我那個時候只是一個新人，耳邊也傳來很多閑言閑語，看笑話的人說實話也不少。可是越是這樣，我越要對自己說不能失敗，要努力，這個世界上有天分的人其實真的不多，能夠成功的絕對不能缺少一樣，就是努力。所以，每次拍攝之前我都會做好功課，背好臺詞，絕對不能因為我一個人而拖累整個劇組。我知道，黎導他們選我其實也冒了很大的風險，現在電視劇不好賣，而整個《玉行天下》臺前幕後都為這部劇註入了很多的心血，所以，今天我們這部電視劇能夠取得現時這麽大的回響，我覺得大家的付出是值得的。”舒慕柔一邊哽咽說著一邊淚光閃閃，讓人感覺剛才的那番話就是肺腑之言，真情實意。
“沒有一個成功是偶然的，從小柔的回答裏其實我們觀眾也很慶幸在現今這個快速消費、人心浮躁裏時期裏還存有像《玉行天下》這樣優秀的制作團隊，我們也希望借著《玉行天下》的成功讓市場帶出更多好的作品。”
高鈞珩雖然不看國內的電視劇，但架不住《玉行天下》是真的紅，公司裏外都有人在討論，而潘勝文這個ABC是追得最起勁的，因為他家裏的長輩傳聞就是民國那段時期逃出英國待過一段時間，所以他看得滋滋有味，甚至不停在高鈞珩耳邊劇透。而高鈞珩在微博上關註了舒慕柔，自然看到她之前發在微博上參加《今夜伴我入眠》的預告。
於是，長夜漫漫，準備入睡的他打開了IPAD收看。
他與舒慕柔對上一次見面已經過了很久，直到現在他看見後者坐在長沙發上看舒慕柔以放松的姿態回答主持人的問題，第一眼的感覺卻是小妮子瘦了。
原本上鏡會因為分辨率的問題會使人看上去比實際上胖一些，可高鈞珩看著舒慕柔只覺得她下巴越來越尖，臉頰上的肉都快不見了。
剛好，這個時候，主持人問了一個大家都很關心的問題。
“小柔，你和豪哥在劇裏的CP感很濃，而在戲外，很多粉絲也為你們組了個‘耗油’黨，那你自己喜歡的男生是豪哥那類型的嗎？”
高鈞珩聽完這個問題後，默默把IPAD的音量調到最大。
舒慕柔一楞，眼睛眨了眨，略帶羞澀點評道：“豪哥當然是一個很好的男生，無論是在工作上或者是私底下，都是一個值得尊重和欽佩的偶像。不過，現階段我們都只是維持同事和朋友的關系，更進一步對於我來說就好像要摘天上的星星，他可遙望而不能觸及。”
“嗯，聽起來你和豪哥戲外關系比較純粹，相信有不少粉絲會很失望，那你自己有沒有規限要喜歡哪一類型的男生？”鐘喜文繼續這個問題。
舒慕柔很認真的想了想，忽然一個人影跳出腦海裏，她臉色微紅說道：“其實並沒有限定是什麽類型的，只要兩個人有話題，在一起不會冷場或者感到別扭就已經很好的了。”
高鈞珩不由得摸摸下巴，瞇眼回想之前他和舒慕柔的相處時刻，忽的翹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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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中受惠最大的不用質疑就是舒慕柔。
男主角蔡君豪本就是電視界的超一線演員，《傾國傾城》對他的國民度影響力不大。至於首次出現在公眾鏡前的顧安然，即使容顏美麗氣質超然，可作為配角，六十分鐘裏的出鏡率並不高，更何況她的角色並不算太討人喜歡，縱然讓人眼前一亮，但更多的關註點也沒有落到她身上。而舒慕柔作為上升期的小花，這一次挑戰禦姐的角色難度高，情緒起伏轉變大，但她卻能逐一處理好，讓觀眾貼近她的角色，理解她演的白仟。如此厲害的演技自然在一眾尚未有代表作演技又被群嘲的小花裏鶴立雞群，直接躍到另一個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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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慕柔迷迷糊糊地被小雪拍醒，她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後說：“到了嗎？”
小雪點點頭，“飛機準備降落了，天哥在機場的停車場等我們。”
舒慕柔聞言不由得伸伸懶腰，自從《玉行天下》播出後，她一夜間被全國大眾認識，知名度迅速打開，於是廣告和剪彩的工作紛紛找上門，趁著現時電視劇的熱度不斷上升之際，靠舒慕柔來宣傳其產品。所以她接連全國到處飛了一個多月，忙得只能在飛機上、車上睡覺，連個人的所有社交帳號都只得暫時交由工作人員打理。而譚天原來前天還陪著她的，但又要趕回來替她洽談一個彩妝知名品牌的全國代言人合約，雙方還在不斷磋商中，等的就是舒慕柔回S市再進一步協議。
“舒小姐，不好意思打攪了，”空姐走過來歉意說，“剛剛收到地勤那邊的通知，有許多您的粉絲堵在通行道那邊等著你，機長建議你走VIP通道，直接去地下停車場，請問您的意思是？”
“啊，不用了，我走普通出口就可以，粉絲那邊我同事會安撫好的，絕對不會妨礙機場的正常秩序。”舒慕柔微笑著道，她此刻終於體會到電視劇比電影國民認可度高的原因了，去年《危機十字路口》以大黑馬姿態殺出來，可是她穿梭機場也只有十多個粉絲送別而已。可是，《玉行天下》這才播到三分二，舒慕柔大有自己紅遍全國的錯覺，去到哪裏都被粉絲包圍，天天自動上頭條。當然，這也是因為《玉行天下》收視率連續破2的原因，網絡播放次數已經破百億。
“小柔出來了！”
“小柔！”
“玉苼，加油！”
“玉苼，嫁給豪哥！”
“你要幸福啊！”
昨晚的劇情演到喪夫的玉苼在寺廟裏偶遇去替妻子設靈位的初戀情人，兩人舊情覆熾，蔡君豪飾演的男主角更是向玉苼求婚，可是玉苼卻在猶豫著....
舒慕柔一出來便被粉絲團團包圍著，小雪已經練就經驗緊貼舒慕柔，並用手環抱著她。而早就候在出口的四個人高馬大的保鏢也呈四角形用手隔開不斷湧上來的粉絲。
“謝謝你們來接我，我現在回公司了，這幾天都不會出來，大家要乖乖地不要亂跑！”她保持高漲的熱情喊道。
“小柔，你要休息好!大家不要擠了，讓小柔快點回去休息！”差不多近一百人的粉絲裏有二十多個是老粉，每次接機或者其他活動都會過來維持秩序。
“你們要聽小敏的話，回去註意安全！”舒慕柔一邊交代一邊伸手去接粉絲遞過來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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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累哦，我手酸死了！”小雪揉揉自己的肩膀。
“沒粉絲的時候哭的是你，粉絲多了哭的又是你，小姐，你該慶幸粉絲多才能給你漲工資！”坐在舒慕柔對面的譚天哼道。
“知道啦，表哥！”小雪撇撇嘴，她也只是隨口抱怨而已，真正辛苦的人都還沒有開口呢。
“不過現在粉絲是越來越多，下次你的機場行程就不對群裏公布了，小雪你跟小敏他們幾個說一下。”譚天為了舒慕柔的安全拍板道。
“也好，機場畢竟人多，又遠，免得他們費錢費時間。”舒慕柔倒是沒有異議，她原本就憐惜粉絲那麽晚了還守在機場等她，危險不說，機場的車費貴，航班又經常延遲，對於守在機場的粉絲來說也是煎熬。
“我們跟M家的彩妝廣告部那邊談到代言期限的時候意見相左。”譚天拿出IPAD來開始公事，“她們給的是代言時間是半年！”
“哇，這擺明是借小柔來宣傳新產品啦！”小雪嘖嘖道，睡意都被驅散掉了。
舒慕柔去年開始身上就背著一個國內護膚小牌子的代言，合約期還有半年，而根據合約條款，舒慕柔在合約未到期前不得簽訂同類代言產品，因為代言是有排他性的。所幸這一次的彩妝品牌是沒有護膚品線的，因此合約並不沖突。不過，一般來說代言期限大多數是以一年為期，尤其是像那些有名的品牌。所以若然商定代言時期為半年，該彩妝品牌很顯然就只是打算借舒慕柔現時電視劇角色的熱度抄一抄新品。
“我收到消息，他們原本想簽劉歌這個新人歌後，可惜劉歌和另一個牌子的合約還有半年，他們已經預訂了劉歌接下來的彩妝代言，所以空著的這半年才拿小柔來頂期。不過，這個牌子知名度高，即使是半年的代言人其實也可以，而且代言費不錯，小柔，你怎麽看？”譚天擡頭看向舒慕柔，卻一楞，原來不知何時她已經閉上眼睡著了。
小雪也註意到，正想喊醒舒慕柔之際，譚天卻小聲說：“讓她睡吧，最近累了。阿成，不回公司，送小柔回家先。”他吩咐前面的司機。
一夜好睡的舒慕柔第二天回公司，譚天決定接下那個彩妝代言，另外還有一個訪談節目。
“《午時閑談》？哦，我記得了，就是那個什麽□□專家徐明主持的八卦節目，哇，那個節目還有人在看啊？好low的，我不去。”舒慕柔一口拒絕，她可是記得當初徐明聯合朱荻捕風捉影誹謗她的事。
“ok，你不想去，那我就推掉，不過徐明那個節目雖然的確是沒底線，但偏偏就是有人愛看，播放率挺高的，而且他那個人很小氣的，小雪，你親自打電話給他用工作理由推了。”譚天又道，“有公司出天價請你和蔡君豪一起出席商場的剪彩，豪哥那邊還在擠時間，我們這邊已經答應了。還有，你明天要上《今夜伴你入眠》做訪談，稿子我發給小雪了，你晚上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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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次與上次購買新五泉出於投資的原因不同，舒慕柔是真的想購置一個適合她與父母居住的家。
《今夜伴你入眠》是一檔頗受歡迎的線上直播夜間節目，除了在視頻網站直播外，它還聯合電臺，在同一時間在電臺播放，配合著主持人低沈迷人的聲線，所以擁有眾多電臺粉絲。
“今夜伴你入眠，願你有好睡眠，觀眾朋友們，晚上好，我是主持人鐘喜文。”她的聲音比普通的女生要低要啞，所以開口說話的時候若是只聽聲音，倒有點雌雄難辨的意思。
“最近有一部電視劇掀起了觀劇熱潮，不論是在網上還是在日常生活裏討論度都很高，而且坦白說，我本人也在追。所以，本節目很榮幸地邀請到《玉行天下》女主角，玉苼的扮演者，舒慕柔小姐。”
“大家晚上好，我是小柔，今天很高興來到《今夜伴你入眠》，請多多指教。”舒慕柔對著鏡頭親切打招呼。
“小柔，現在《玉行天下》十分受歡迎，收視飄紅之餘口碑也十分好，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是前年出道，然後第二年也就是去年就擔任這樣一部大制作的電視劇，你當初入組的時候會不會很緊張，畢竟和你合作的都是大牌，黎導是出了名的嚴格，豪哥也是視帝，和他演對手戲的感覺如何？”鐘喜文對《玉行天下》劇組顯然很感興趣，當然其他觀眾和聽眾也是一樣的心情。
“緊張是肯定有的，因為我出道時間很短，合作的黎導和豪哥他們都是大牌，我那個時候只是一個新人，耳邊也傳來很多閑言閑語，看笑話的人說實話也不少。可是越是這樣，我越要對自己說不能失敗，要努力，這個世界上有天分的人其實真的不多，能夠成功的絕對不能缺少一樣，就是努力。所以，每次拍攝之前我都會做好功課，背好臺詞，絕對不能因為我一個人而拖累整個劇組。我知道，黎導他們選我其實也冒了很大的風險，現在電視劇不好賣，而整個《玉行天下》臺前幕後都為這部劇註入了很多的心血，所以，今天我們這部電視劇能夠取得現時這麽大的回響，我覺得大家的付出是值得的。”舒慕柔一邊哽咽說著一邊淚光閃閃，讓人感覺剛才的那番話就是肺腑之言，真情實意。
“沒有一個成功是偶然的，從小柔的回答裏其實我們觀眾也很慶幸在現今這個快速消費、人心浮躁裏時期裏還存有像《玉行天下》這樣優秀的制作團隊，我們也希望借著《玉行天下》的成功讓市場帶出更多好的作品。”
高鈞珩雖然不看國內的電視劇，但架不住《玉行天下》是真的紅，公司裏外都有人在討論，而潘勝文這個ABC是追得最起勁的，因為他家裏的長輩傳聞就是民國那段時期逃出英國待過一段時間，所以他看得滋滋有味，甚至不停在高鈞珩耳邊劇透。而高鈞珩在微博上關註了舒慕柔，自然看到她之前發在微博上參加《今夜伴我入眠》的預告。
於是，長夜漫漫，準備入睡的他打開了IPAD收看。
他與舒慕柔對上一次見面已經過了很久，直到現在他看見後者坐在長沙發上看舒慕柔以放松的姿態回答主持人的問題，第一眼的感覺卻是小妮子瘦了。
原本上鏡會因為分辨率的問題會使人看上去比實際上胖一些，可高鈞珩看著舒慕柔只覺得她下巴越來越尖，臉頰上的肉都快不見了。
剛好，這個時候，主持人問了一個大家都很關心的問題。
“小柔，你和豪哥在劇裏的CP感很濃，而在戲外，很多粉絲也為你們組了個‘耗油’黨，那你自己喜歡的男生是豪哥那類型的嗎？”
高鈞珩聽完這個問題後，默默把IPAD的音量調到最大。
舒慕柔一楞，眼睛眨了眨，略帶羞澀點評道：“豪哥當然是一個很好的男生，無論是在工作上或者是私底下，都是一個值得尊重和欽佩的偶像。不過，現階段我們都只是維持同事和朋友的關系，更進一步對於我來說就好像要摘天上的星星，他可遙望而不能觸及。”
“嗯，聽起來你和豪哥戲外關系比較純粹，相信有不少粉絲會很失望，那你自己有沒有規限要喜歡哪一類型的男生？”鐘喜文繼續這個問題。
舒慕柔很認真的想了想，忽然一個人影跳出腦海裏，她臉色微紅說道：“其實並沒有限定是什麽類型的，只要兩個人有話題，在一起不會冷場或者感到別扭就已經很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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