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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綁在樹上戰鬥【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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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英雲也沒有反抗,現在她是需要張福根的,不光是從身體上需要,也需要他的的大筆一揮,自己這單買賣都在張福根的手裏攥著呢,所以她願不願意都要陪著張福根。

“張村長,你的家夥還是那麽的大啊。”

李英雲摸著張福根的大家夥盡力的討好他,在她的揉搓下,張福根的大家夥更加的大了起來。“張村長,這段時間沒見,你還是這麽的雄壯啊。”

“必須的,誰叫咱們這東西天生就大了呢。”

張福根笑笑解開了李英雲的衣服扣子,兩只雪白的大兔子活蹦亂跳的出現在張福根的眼裏,張福根用手抓起了其中的一只,放在嘴裏玩弄著,這東西很好,在他的嘴裏一點點的變得。“李英雲,你現在下面是不是都濕乎乎的難受啊?”

“你是咋知道的呢,哪個女人能不對你的大家夥動心啊。”

李英雲笑著迎合,其實就這麽幾下她還沒有反應,畢竟是從來都沒有虧待過自己,她想要的時候,她的男人就會滿足她,所以對於這些上面的抓抓捏捏啊,李英雲基本上都不會有感覺的。“張村長,咱快點吧,一會還要會村委會簽合同呢。”

“你忙個啥子啊,我都一點不著急呢。”

張福根的手很輕松的就弄掉了李英雲的裙子,其實在他拉開李英雲褲子的拉鏈的時候,李英雲就已經控制不住的把自己的裙子拽了下來,說來也不是啥控制不住,她就是想早點跟張福根辦完事,也好早點簽約,這樣她也就踏實了。

“可是我著急啊,你摸摸我起下面都快水流成河了,張村長,你就快著點滿足我吧,不要我了。”

李英雲用腿夾住張福根的身體,抱著他的脖子焦急的說道:“張村長,我知道你不著急,可是我身上躺著一個這麽棒的男人,你能叫我不著急嗎?”

“也是啊,咱最棒了,那我就成全你。”

張福根笑的抽出自己的腰帶,看了看身邊的大樹,突發奇想:“李英雲,咱玩點花樣吧,每次都是這麽在身上趴著,要麽就是你們女人騎在我的身上,我都快麻木了,一點意思都沒有呢。”

“那好啊,隨便,你說咋玩咱就咋玩。”

李英雲現在是有求於張福根,只能聽他的,他想怎麽樣就得怎麽樣。不然這合同簽不下來自己就算白來了。“說吧,張村長你想咋玩?”

“我把你綁在樹上幹吧,這樣應該能好玩。”

張福根從李英雲的身上爬了起來,找了一顆不粗的小樹:“就這棵樹了。你看咋樣?”

“啊?”

李英雲沒有想到張福根會想出這樣的辦法,當時就懵了,那叫啥,虐啊。“這個,咱站著做成嗎?我靠著樹,為啥子要綁著呢,那樣不好吧。”

“有啥子不好的,山上就咱倆,別人也看不著,你趕緊過來吧。”

張福根拽著李英雲就來到了樹邊。也不聽她說話,拿著自己的腰帶就要綁著她幹。

“張村長,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李英雲雖然想求張福根辦事,但是一想到那粗糙的樹皮在自己的小身子上摩擦,一頓下來,估計後背就不能有好的地方了。掙紮了幾下,李英雲接著說道:“張村長,你不能這樣,太過分了,我已經答應你跟你做了。”

“過分啥啊,這樣才刺激嗎,我刺激你也刺激啊。”

張福根哪裏還能聽她解釋,抱住她頂在了樹上,然後雙手環著她的腰部,把自己的腰帶兜著她的小腹就送到了樹的後面,在後面扣上了腰帶,之後又跑過來拿著李英雲的裙子,把她的兩只胳膊也綁在了樹上,做完一切,張福根拍拍手:“好了,這下咱就等著幹了。”

“張福根,你太過分了,你簡直都不是人啊。”

李英雲反抗了幾下,可是自己後背跟樹皮產生的摩擦,讓她隱隱作痛,既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那也只能忍著了。李英雲一咬牙:“張福根,你好歹弄個衣服什麽的墊在我身後吧,這樣的我後背會磨壞的。”

“不會的,墊上了衣服就沒有意思了,這樣才開心呢。”

張福根圍著樹轉了一圈,然後蹲在李英雲的下面,用手指撥弄了她的兩片花瓣:“李英雲,你要是感覺到很爽的話你就喊出來,這山上又沒有別人,沒事兒的。”

“那你快著點吧。”

李英雲在張福根的撥弄下有了感覺,可是又不敢扭動自己的身子,動一下,後背都會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只能在這楞挺著,但願一會張福根沖擊的不要太用力,也但願他沖擊的時候帶來的快樂感能代替在樹上產生摩擦的疼痛感。

“好啊,你這就想要了吧,我偏不給你,今天咱倆好不容易上山的,我能不跟你好好的玩玩嗎。咱一定要玩的過癮,玩的盡興才成啊。”

張福根的手指按住了李英雲的光滑的黃豆粒,這裏還是那麽的幹凈,仿佛從來都是一塵不染的樣子。沒有毛毛的地方就是好,給人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而且看著那裏幹幹凈凈的,張福根也有了很想做的沖動。

“張村長,我求你了,快點幹我吧。”

李英雲真的是受不了張福根這麽折騰了,他的手指在李英雲的下面每弄一下,李英雲的身子都會忍不住的顫抖,自己想控制都控制不了。這麽一抖動,後背就會跟樹皮產生摩擦,疼痛感自然隨之而來了。“張村長,我想要你的大家夥,求你了,別磨蹭了,不要在弄我的下面了,算我求你了好嗎?”

“好啊,不就是想讓我騎著你幹了嗎,這個我能理解,女人嗎。啥時候都想要自己的那裏插進去的是男人的大家夥而不是男人的手指,是嗎?”

張福根站了起來,抽回在李英雲下面的手,轉過抱著她的香肩,在她的身上輕輕的游走著,滑倒了兩只兔子前的時候,張福根故意按著她的兔子往後面一推,李英雲的身子猛烈的一顫,這一下又跟樹皮產生了摩擦,有點疼。“我說李英雲,咱這樹苗可是個大工程啊,我包給你的話,你可別給我丟人,要保證質量。”

“這點你就放心吧,肯定都是最好的。”

李英雲急忙應承下來,這筆生意談成了,自己遭點罪也是應該的。

“那我可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找個能栽樹的時間把樹苗給我運過來吧。”

張福根摳弄了幾下李英雲的玉門,待那裏水流成河之後,這才慢吞吞的拎著自己的大家夥湊了過來:“李英雲,我這大家夥可要沖進來了,你忍著點啊。”

“來吧,張村長,只要你慢著點就成,我這身子都快被樹皮劃破了。”

李英雲微微的擡起自己的一條腿:“張村長,你可不能使勁啊,我這後背受不了,咱慢慢的來,一點點的玩,好不好啊?”

“一點點的玩?那還有啥子意思了,要的就是快速的沖擊,倆人都過癮呢。”

張福根捏著自己的家夥頭,另一只手抱起了剛才李英雲微微擡起的腿,對準了她的玉門,徑直就刺了下去,一聲撲哧之後,李英雲嗷的一嗓子就喊了出來。

“張村長。”

李英雲想動卻又不感動,張福根的一個沖擊讓她嘗到了很疼的滋味,因為張福根的來勢兇猛,李英雲本想著要用身子去迎接張福根的進攻,這樣可能就不會讓自己的後擺在樹上產生摩擦,不過,她剛要挺著自己的下面去迎接張福根的大家夥的時候,張福根已經沖了過來。並且勢不可擋,就這麽一下,把她的身子重重的頂在了身後的樹皮上。“張村長,別這麽用力,不行,我的後背好疼啊。”

“過一會,我把你沖麻木了你就不疼了。”

張福根嘿嘿一笑,這麽做還真有感覺,看著李英雲在自己的家夥沖擊下呲牙咧嘴的喊著疼痛,張福根有說不出來的開心,難道自己就這麽變態了?真邪乎啊。不過他還是喜歡看著李英雲因為疼而顯露出來痛苦的表情。“乖啊,讓我好好的沖擊,保證一會就好了。”

“張村長,別,別這麽用力了。”

李英雲看著張福根的身後往後退了一下,大家夥也抽出了自己的身體,就知道他這次還要來一個猛烈的沖擊,急忙往前挺著自己的下面:“張村長,求你了,真的很疼啊。”

“哪有那麽疼啊,看你誇張的。”

張福根瞅準了地方,身子往前一個沖擊,這次跟上次一樣,也是很猛烈的沖擊了過來,本來一般的速度沖下來的話,李英雲往前挺著的身子應該能承受的住張福根的這麽沖擊,可是張福根的身子碰到李英雲的下面隆起的高包,也就是在他的大家夥紮進李英雲身子的那一剎那,他又邁開了步子,楞是往前拱了一下,這麽一搞,李英雲的身子自然又在樹上產生了摩擦,當時李英雲就疼得咬著牙閉上了眼睛。“你閉上眼睛咬著嘴唇子幹啥啊?是不是爽的都快受不了了?”

“張村長,你,你,你不可以這樣了。”

李英雲睜開眼睛,眼角上閃爍著淚花:“我的後背都,都出血了,應該是已經破皮了。”

“這樣多好玩的,破皮有啥子好害怕的。一會你上點藥就好了。”

張福根第三次做好的準備,揚著眉頭說道:“李英雲,準備好了嗎?我這大家夥可又要紮進來了。”

“張福根,不,不要。”

張福根綁著的是李英雲的小腹部位,所以她的下面還是能左右動彈,雖然動作的幅度不大,不過這麽一扭動下來,張福根也勢必就找不好方向,不知道該怎麽攻擊了。這是李英雲最後的掙紮了,如果這招還不管用的話,自己也只能忍著後背被劃破的疼痛任由張福根胡作非為了。

“呀呀,你還扭上了,是在我嗎?這就更好玩了。”

張福根抱住李英雲的腰部,挺著自己的大家夥,雙腿緊緊的夾著她的,讓她無處可逃,然後大家夥順著她的玉門,劃過兩片花瓣慢慢的送了進去:“這次咋樣?舒坦點了吧。”

“恩。張村長,咱就這麽做吧,我一點都不疼了。”

李英雲以為自己算是得逞了,這次張福根慢慢的進來,還真就很享受,後背的疼痛好像是一下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下面隱隱傳來的舒爽感。“張村長,我就知道你不會看著我把後背劃破的。”

“恩,我哪裏能舍得啊。我這個人心腸最好了,不會讓你白遭罪的,這不就來爽勁了嗎。”

說是這麽說,張福根可不這麽想,雖然這麽抱著李英雲的沖擊也還算是可以,兩個人也都能舒坦一下,但是張福根這只是一個緩兵之計,他要趁著李英雲不再防備自己的時候狠狠的紮她,用身子狠狠的頂著她,讓她在自己的大家夥的沖擊下狠的疼著。

又沖了幾下,張福根終於有點忍不住了,抱緊了李英雲的腿,張福根的大家夥送進去後,身子使勁的頂著她的身子,然後抽出來猛烈的沖擊了一下,這次他的大家夥沒有完全抽出來,只是擔在了李英雲的玉門上,隨後便沖進去。

“啊,張村長,張福根,你,不要啊。很疼的。”

李英雲忍不住了,盡管自己的下面被張福根的大家夥控制著,可是她還是扭動著,希望能擺脫張福根。

“哎呀,這家夥玩的爽啊。”

張福根在李英雲的抖動下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她的玉門左右搖動,讓張福根的大家夥在裏面分別的頂著她的兩側,這樣很讓張福根激動。

又做了幾下,張福根展開了最後的攻勢,他的大家夥已經在李英雲的玉門裏面快要崩潰了。

李英雲在張福根的面前是黔驢技窮無計可施了,自己的不掙紮,後背摩擦的疼,掙紮了,還是疼,最後眼淚劈裏啪啦的往下掉,此時的張福根像是著了魔一樣,根本就不會憐香惜玉,只顧著能讓自己開心,完全不顧及李英雲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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