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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姐姐,下面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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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福根跟那個娘們幾乎是同時叫出來的,誰都把持不住了,在這種猛烈的沖擊下,兩個人都達到了人生的最大快樂。

就在這時,張福根的身後傳來了木棒破碎的聲音,那根木棒被民兵連長生生打斷。也就是在他最後的一棒下,張福根伏在娘們的胸前,抓著她的兩只玉兔,下面一陣抽動,接著兩個人都癱軟下來,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張福根心滿意足的拔出來家夥,塞進褲子裏面,揉揉自己的腰,吹起了口哨。

“你***還有閑心吹口哨。”

民兵連長知道張福根是在自己的娘們的身子裏面把那點東西搞了出來,上前一把抓著他的衣領子:“走,我去派出所告你去。”

“你告我啥子玩意啊?”

張福根打掉他的手:“要不是你一下接著一下的打我,我的家夥能造就要拔出來了。”

“你說啥子玩意兒,你騎了經我老婆鼓搗一頓,你還有理了你。”

民兵連長當然不服氣:“不行,今兒這事你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

娘們提上褲子上來就給了他一個巴掌:“我都叫你不要打了,你偏不聽,這下好了吧。都射到我身子裏去了。”

“我為啥子不打他啊,他把你按在樹上騎著,我能不打他嗎?”

民兵連長捂著臉:“你打我幹啥子玩意兒啊?”

“我打你,我都想打死你,本來張福根沒那個打算,結果被你一下子就拍進去了,後來人家讓你打你就打,你傻子啊,倒了把人家打射了吧。”

娘們只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自己男人的身上,這樣興許還能保住自己的的名聲:“你說這事兒怨誰吧,你就是一傻子。傻透了你都。”

“啊?”

民兵連長當時就傻了,傻呵呵的站著不動了,也不咋呼了。

“你們兩口子的事兒我就不管了。”

張福根摸摸自己的下面,笑著說:“咱哥們都是這麽好,幫著我騎他的女人幹,爽翻了。以後有這事我還找你,你這麽一打一打的,我省了不少的勁呢。”

張福根去了張翠玲家,以為他們倆在村委會的事情被這些娘們一嘞嘞,指不定傳不傳到張翠玲的耳朵裏面,真被她知道了,還不傷心死啊。

張福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張翠玲的身邊,炕上的張翠玲,一臉的落寞,深情暗淡,雙眼發直。

“姐,你咋了?難受啊?”

張福根的手放在張翠玲的手上,特別關心的說道:“要不我帶你去看看吧,有病咱不能挺著啊。”

“我能有啥子病,只等著死了。”

張翠玲抽回自己的手:“外面的事情你都聽說了吧,我當時不讓你做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吧,人家都知道了。”

“知道了有啥子,我早晚查出來是誰說出去的,我非撕了他不可。”

張福根說道:“姐,你別往心裏去啊。”

“這事兒現在全屯子的人都知道了,我能不往心裏去嗎?你叫我咋出去見人啊?”

張翠玲說著委屈的眼淚就落了下來。“我在他們嘴裏都成啥了,成了娃蕩婦了。你知道她們說我啥嗎?說我為了上村委會上班就勾引你,在辦公室裏大白天的就跟你倆幹那事兒,還說我是為了一個破工作劈開了自己的兩條腿。為了上班讓你拎著大家夥紮我的。”

“別這樣,姐,這事兒我還不知道咋回事嗎?都是我不好。”

張福根挪到炕上,挨著張翠玲坐在炕沿邊上:”

姐啊,你放心,我早晚幫你平反。”

“你咋給我平反,我們在辦公室裏光著身子幹那事兒多少人都瞧見了,這就是事實啊,還有啥冤枉的。”

張翠玲撲到了張福根的懷裏:“我就說不讓你弄,你偏搞,晚上消停的沒有人你咋整還不成。”

“我當時不是鬼迷了心竅了嗎?”

張福根也自責起來:“這事兒都怨我,你說我拉著你上苞米地裏隨便咋搞還不成,用得著在辦公室裏搞嗎?”

“可不就怨你嗎?”

張翠玲捶打著張福根的胸口:“你連你姐姐都不放過,連你姐姐你都騎,你還是人嗎你。”

“姐,我以後不這麽沖動了,他們知道就知道唄,咱倆舒坦不就成了嗎。”

張福根拍著張翠玲的後背:“姐,沒事兒,反正你不著急找對象,過兩年這事兒大夥就都忘了。”

“誰能忘啊?一說我張翠玲,誰不想起我被你這個弟弟在辦公室裏了就騎著幹。”

張翠玲打了幾下,再次紮進張福根的懷裏,抱著他的腰:“福根啊,你說以後我可咋整啊?我一想起他們說的就想哭。”

“姐,你不想他們說的那些事兒不就得了嗎。”

張福根幫著張翠玲擦擦眼淚:“你就想著跟我幹的時候那舒坦勁兒,保證你啥都不琢磨了。”

“你還說?@!”

張翠玲撅起了嘴,自己又擦了擦眼角:“我一想起我是被我弟弟騎在身子下面紮的,我就上火。”

“你有啥子好上火的,你甭管是誰紮你,也別管是誰把你幹了,只要你眼睛一閉舒坦了就成唄,想那些幹啥啊。”

張福根摟著張翠玲的腰躺在了炕上:“姐,你現在就是有心理障礙,我幫你克服一下就好了。”

“心理障礙?我有啥子心理障礙啊?”

張翠玲躺在張福根的胳膊上:“我咋子能有心理障礙呢。”

“你就是有啊,你就是老琢磨著是我的家夥紮的你,是我的家夥在你的身子裏面攪和著,你這麽想,就想是別人在你的身子裏面幹了,是被人把你扒了個精光。”

張福根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把眼睛閉上感受一下,保證你這麽想了以後就不難受了,以後也就不瞎琢磨了。”

“真的?”

張翠玲半信半疑的閉上了眼睛,若有所思的一會兒,臉上漸漸的泛起紅暈,可能是已經完全的投入到了狀態之中。

張福根的手一下子就按在了張翠玲身子一側的玉兔上,並抓著揉搓起來。

“你想幹啥子?”

張翠玲睜開了眼睛,吃驚的盯著張福根:“你又想騎姐姐啊?你還讓不讓我做人了?”

“姐,你想哪去了,我這麽做是幫著你克服你的心理障礙啊。”

張福根有板有眼的說著:“你現在心裏邊老是瞎琢磨著我是你弟弟,不應該騎著你幹,但是你要是把我當成別人的話,你就不會那麽自責了,你要是再這麽琢磨的話,保證你得得病。”

“真的?”

張翠玲皺著眉:“那你幹啥子要摸我啊?”

“我是想這麽弄你,然後你想著跟別人在一起時候的那種感覺,這樣你就不愧疚了,以後你就照著這麽做,保證你心裏就沒那麽難受了?姐,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我不想你年紀輕輕的就得了啥子心理病,以後還不好治。”

“有那麽邪乎嗎?”

張翠玲有點害怕了,這幾天她一有時間就琢磨跟張福根倆這幾次的事情,越想越覺得自己很不要臉,所以心裏的確是有很大的疙瘩解不開。

“有,姐,你閉上眼睛。”

張福根慢慢的解開張翠玲的衣服扣子,一個一個的解,他不著急,得給張翠玲一個適應的時間,忒著急了就跟自己上次在村委會騎著她一樣,會讓她以為自己就是想在她的身子上把自己的那點玩意兒都噴灑出來。

“福根,你幹啥子要脫姐姐的衣服啊?”

張翠玲有些不解。

“我得幫你把自己脫個精光,這樣我弄你的時候,你才會有反應,註意了,現在千萬別說話,不要以為是我在幫你脫衣服,要把我想成別人。”

張福根將張翠玲的衣服扣子一個個解開,衣服放在她身邊,然後趴在她身上,把自己的雙手伸到她的身後,按住她的罩子開關,兩下一送,張翠玲的罩子也被張翠玲給拽了下來,張福根看了看張翠玲兩只活蹦亂跳的兔子,用舌尖輕舔一下張翠玲的一只兔子頭,又抓著另一只兔子捏了幾把:“姐,現在咋樣?是不是舒服了?”

“恩~福根,你這麽做管用嗎?姐咋有點想那個了呢。”

張翠玲畢竟是個女人,在男人的撫摸下自然有了正常的生理反應,下面的玉門隱隱滲出溪水:“你別弄了,姐有點,有點那個。”

“沒事兒,姐,你想要的話你就說,你想叫就叫,只要你想象成是別的男人再搞你,那就成。”

“恩~哦,我知道了。”

張翠玲緊緊的閉著眼睛,腦海中的帥哥一個個飄過,她想身上馬上就要紮進來的不是張福根,是XXX,這麽一想,你還別說,張翠玲身子那種本能想要的東西更加的狂躁起來,也沒有了啥子心理負擔,就是想讓男人的大家夥猛的沖進自己的身子裏面把自己攪和翻。

“現在想要了嗎?”

張福根的手到了張翠玲的褲子上,解開她褲子上的紐扣,慢慢的拉下來拉鏈,又抽出她的腰帶。

“恩~想了,想。”

張翠玲劈開自己的雙腿,只是微微的欠開一道縫隙,這樣能讓張福根更不費力氣的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我想要了,想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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